穿书七零:被生产队糙汉宠上天(穿越重生)——大婉W

分类:2026

作者:大婉W
更新:2026-04-24 08:20:06

  苏糯越想越兴奋,干活的劲头都足了几分。
  中午休息的时候,苏糯坐在田埂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碎花布,放在膝盖上比划着。陆峥走过来,看到他手里的布,问:“又要做什么?”
  苏糯赶紧把布收起来,心虚地说:“没、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陆峥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把水壶递给他:“喝点水。”
  苏糯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偷偷看了陆峥一眼。陆峥正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窝窝头,一口一口地吃着,侧脸的线条硬朗而冷峻,阳光落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像是镀了一层金。
  苏糯的心又软了。
  他想,不管陆峥喜不喜欢他,他都要把这个香囊做出来。就算陆峥只把他当弟弟,他也想用这种方式,把说不出口的心意藏在那一针一线里,悄悄地送给那个人。

第24章 香囊
  接下来的几天,苏糯白天跟着陆峥上工,晚上回家做香囊。
  他把碎花布裁成两片巴掌大的心形,然后用藏针法把两片布缝合在一起,留了一个小口子塞填充物。藏针法他不太熟练,拆了好几次才勉强缝好,针脚虽然不够完美,但至少藏住了线头,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塞填充物的时候,他把晒干的野菊花和从旧棉袄里拆出来的棉絮混在一起,一点一点地塞进香囊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摸起来软乎乎的。
  最后封口的时候,他犯了难。封口如果用普通的针法,会留下线迹,不好看。他想来想去,决定用盘扣的方式做一个活动的封口,用一根细布条穿过去,一拉就能收紧,像小荷包那样。
  盘扣他不太会做,拆了七八次才勉强做出了两个小小的扣子,缝在香囊的开口处,再用一根细布条做带子,穿过去,一拉,口就收紧了。
  苏糯把做好的香囊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浅蓝色的底,白色的小碎花,心形的,鼓鼓的,带着野菊花的清香。虽然做工不够精致,但每一针每一线都是他亲手缝的,藏着他说不出口的那些话。
  他把香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野菊花的味道清清爽爽的,不难闻。
  “就这样吧。”苏糯对自己说,然后把香囊小心地放进枕头底下,躺到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明天,明天就送给陆峥。
  可他不敢。
  万一陆峥问他为什么要送心形的东西怎么办?万一陆峥看出来他的心思,然后拒绝他怎么办?
  苏糯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心脏砰砰砰地跳,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送不送?
  送吧。
  不敢。
  送吧,大不了就说是在城里学的花样,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陆峥那么聪明,万一不信呢?
  苏糯纠结了大半夜,最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个香囊。
  第二天早上,苏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了陆峥家。
  陆峥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苏糯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苏糯含糊地说,手在口袋里攥着那个香囊,攥得指节都泛白了。
  陆峥放下斧头,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
  “我没事,就是没睡好。”苏糯低着头,不敢看陆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陆峥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转身去灶台那边盛粥。
  苏糯站在院子里,手在口袋里攥着那个香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陆峥面前。
  “陆峥哥。”
  陆峥转过身,手里端着两碗粥,看到苏糯的表情,停下了动作。
  苏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香囊,双手捧着递过去,脸涨得通红,声音又小又软:“这个……给你的。”
  陆峥把粥碗放在桌上,接过那个香囊,低头看了看。
  浅蓝色的碎花布,心形的,鼓鼓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野菊花香。香囊的封口处缝着两个小小的盘扣,用一根细布条穿着,做工虽然不算精致,但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用心。
  陆峥沉默了很久。
  苏糯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低着头,不敢看陆峥的表情,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都发白了。
  “这是……”陆峥的声音有些低哑。
  “香囊。”苏糯小声说,“我在城里学的,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就是觉得好看,就给你做了一个。”
  他特意加了“在城里学的”几个字,想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刻意。
  陆峥又沉默了几秒,把香囊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着苏糯。
  苏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说“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陆峥先开口了。
  “为什么是心形的?”
  苏糯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随便剪的”,但对上陆峥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那句谎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苏糯的声音在发抖,“因为我想……”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他使劲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陆峥看着他,少年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在发抖,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小动物,又可怜又可爱。
  陆峥的心软成了一摊水。
  他把香囊握在手心里,另一只手伸出去,轻轻地揉了揉苏糯的发顶。
  “我知道了。”陆峥说,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怕吓到他。
  苏糯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你知道什么了?”
  陆峥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不大,但足够温柔。
  “知道你的意思了。”
  苏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他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站在那里,一边哭一边看着陆峥,又哭又笑,又丑又好看。
  陆峥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粗糙的指腹蹭过少年细嫩的皮肤,动作很轻很轻。
  “别哭了。”陆峥说,“再哭粥就凉了。”
  苏糯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脸,抽噎着说:“那你……你到底喜不喜欢?”
  陆峥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个心形的香囊,又看了看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少年,嘴角的弧度放大了那么一点点。
  “喜欢。”他说。
  苏糯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更大声了。
  这次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高兴。
  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哭。
  陆峥看着他哭成这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哭吧,”陆峥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哭完了吃粥。”
  苏糯趴在他肩膀上,哭得一抽一抽的,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肩膀,但这次他顾不上不好意思了,因为他知道了——陆峥喜欢他做的香囊。
  至于陆峥说的“喜欢”是指香囊还是指他,他不敢问,但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声音在说:也许,都是呢。

第25章 关系的微妙变化
  自从送了香囊,苏糯觉得陆峥看他的眼神变了。
  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就是不一样了。以前陆峥看他的时候,目光是克制的、平淡的,像一潭深水。现在那潭深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每次对上他的视线,苏糯都觉得心跳加速,脸发烫。
  陆峥还是和以前一样,早起给他做早饭,带他上工,分粮食给他吃,晚上陪他练缝纫机。但有些小细节不一样了——
  比如,以前陆峥走在他前面,现在走在他旁边,而且总是走在靠马路的那一侧。
  比如,以前陆峥递东西给他的时候,手指不会碰到他的手,现在会“不小心”碰到,每次碰到苏糯都像被电了一下。
  比如,以前陆峥很少主动说话,现在偶尔会问他“今天想吃什么”“累不累”“冷不冷”,虽然都是些平常的问题,但从陆峥嘴里说出来,就多了一层关心的味道。
  苏糯把这些变化一条一条地记在心里,越想越觉得陆峥可能真的也喜欢他。
  但他不敢问,怕问了之后发现是自己想多了,连现在这点暧昧都没有了。
  所以他就这么小心翼翼地享受着这种微妙的变化,每天早上高高兴兴地去陆峥家,每天晚上依依不舍地回自己家,中间一整天都待在一起,干活、吃饭、说话、不说话、看月亮、数星星。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平淡又温暖。
  这天下午,苏糯在田埂上捡石头,听到旁边几个妇女又在说闲话。
  “你们发现没有,陆峥最近换了个新香囊,挂在腰上,浅蓝色的,还挺好看。”
  “可不是嘛,之前那个小荷包也是浅蓝色的,一看就是一个人做的。”
  “那个小苏手是真巧,又是袖套又是手帕又是香囊的,把陆峥从头到脚都包圆了。”
  “你们说,这小苏是不是对陆峥……”
  “嘘,小声点,陆峥耳朵尖着呢。”
  苏糯低着头,假装没听到,但耳朵红得能滴血。他偷偷看了一眼陆峥——陆峥正在远处翻地,腰间的确挂着那个浅蓝色的香囊,和他那身灰扑扑的衣服放在一起,格外显眼。
  苏糯的心跳又快了几拍,他赶紧低下头,继续捡石头。
  傍晚收工的时候,陆峥走过来,看到苏糯脸红红的,问:“又有人说什么了?”
  苏糯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晒的。”
  陆峥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把锄头扛在肩上,说:“走吧,回家。”
  “回家”两个字从陆峥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自然和亲昵。苏糯心里一暖,小跑着跟上去,走在他旁边。
  两个人并肩走在夕阳下的乡间小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苏糯偷偷看了一眼陆峥的侧脸,夕阳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橘色的光,硬朗的线条柔和了许多,好看得不像话。
  苏糯的心又软了,他伸手拽了拽陆峥的衣角。
  陆峥低头看他:“怎么了?”
  苏糯仰起脸,笑了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没事,就是想叫你一声。”
  陆峥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出大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苏糯被他揉得头发都乱了,但没有躲开,反而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远处的赵大娘正好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鸡食盆差点没端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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