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美人在惊悚副本被团宠了(近代现代)——小江爱吃胡萝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14:25

  话音落下,他轻轻一推。
  假白舒言的尖叫戛然而止,整个人被镜面一口吞了进去,消失无踪。
  白舒言抬头望向镜外,四周一片死寂,只剩下他一个人,安静得可怕。
  【副本结算中】
  【恭喜玩家白舒言成功通关所有副本!】
  【逃游结算奖励:现金三亿、回归现实世界】
  【玩家亦可选择常驻游戏世界,永久免除后续副本】
  白舒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从没想过,任务会这么快、这么突然地全部结束。
  指尖微微发紧,他在一片寂静里,轻声却坚定地开口:【我想回家。】
  系统机械音沉默了一瞬,缓缓回应:【可以。】
  【直接返回现实世界。】
  【10、9、8……】
  “等一下!”
  白舒言猛地出声,心脏骤然一紧,“我还会再见到007吗?我回去之后,是不是就要解除绑定了?”
  一想到从此再也见不到那个一直陪着他的声音,他心口就一阵抽痛,密密麻麻的不舍涌了上来。
  游戏系统沉默片刻,只给出一句模糊的回答:【或许。】
  白舒言缓缓闭上眼。
  脑海里飞快闪过无数碎片——
  陆燃的张扬,季凛的守护,许如涟的温柔,闻臻的沉默……还有一直陪在他身边、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的007。
  【4、3、2、1】
  消毒水的味道裹着淡淡的阳光,钻进鼻腔里。
  白舒言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手腕上还扎着输液针,冰凉的液体一点点流进血管里。
  他茫然地坐起身,脑袋昏沉了片刻,记忆才慢慢归位——
  是了,在进入那些光怪陆离的副本之前,他为了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孩,被车狠狠撞了出去。
  后来被绑定系统,闯过一关又一关,拼了命地通关,终于……回来了。
  回到了现实,回到了本该属于他的世界。
  一切都结束了,他安全了。
  可心口那一块,却空得发慌,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连呼吸都带着轻微的滞涩。
  白舒言抿了抿唇,指尖轻轻蜷缩起来,还是习惯性地在心底轻轻唤了一声:【007?】
  没有熟悉的机械音,没有软乎乎的应答,连一丝微弱的波动都没有。
  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
  它真的不在了。
  白舒言轻轻叹了口气,垂眸望着自己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没有了那个永远在他身边报数、提醒、吐槽、陪着他闯过无数生死关头的系统。
  没有007,他真的很不习惯。

第67章 摊牌
  住院的第二天,窗外的阳光依旧温和,却照不进白舒言心底那片空寂的角落。他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单,耳边没了007的声音,连时间都过得慢了几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叩响,两声轻响,迟疑又小心翼翼。
  白舒言抬眼望向门口,眉梢微蹙,满心疑惑。他在这个城市没什么至亲好友,救小孩的事也没惊动旁人,实在想不出会是谁来看他。
  “进来吧。”他声音淡淡的,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没什么情绪。
  门口的人影顿了许久,脚步踌躇着挪了进来,身形略显局促,像是在纠结该不该踏入这间病房。
  白舒言的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原本淡漠的眼神没什么波澜,只是那张原本娇艳明艳的脸,因连日住院、伤痛加上心境的空落,消瘦了一大圈,下颌线变得锋利,少了往日的鲜活,多了几分苍白的脆弱。
  来人站在病床前,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开口,语气里裹着关切与心疼:“言言……你还好吧。”
  这道声音入耳,白舒言瞬间便认出,是陆延时,他那个早已背着他出轨、给了他狠狠一记绿帽的前男友。
  心底没有波澜,甚至连一丝恼怒都不剩,只剩彻底的漠然。他只是沉默着,淡淡嗯了一声,便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不愿多给对方一个眼神。
  可陆延时却像是没察觉他的疏离,反倒上前一步,脸上心疼与责备:“言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说你这么大人了,为什么半夜跑出去,也不告诉我一声?要是出了大事可怎么办啊。”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伸手,一把攥住白舒言放在被单上的手,紧紧握在掌心,甚至贴在自己胸口,一副深情又担忧的模样。
  白舒言被他碰到的瞬间,指尖猛地一僵,一股生理性的厌恶从心底窜上来,却没立刻抽回手。
  只是垂着眼,看着被对方握住的手腕,脸色愈发冷淡,心里那片因007离去而空落落的地方,此刻又被这虚伪的关切搅得越发烦躁。
  他早看透了陆延时这副假惺惺的嘴脸,从前的情意早已在出轨的那一刻荡然无存,如今的关心,不过是场可笑的表演罢了。
  “我们分手吧。”
  白舒言始终没看陆延时,只是微微扭过头,目光落在窗外随风轻晃的梧桐叶上,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剩彻底的释然与漠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陆延时脸上的心疼与慌乱瞬间僵住,攥着他手腕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一向矜贵英俊的面容染上真切的慌张,连忙追问:“为什么?你是怪我没陪在你身边吗?言言,我最近公司事多,不是故意不来的,你别闹脾气好不好?”
  他还在试图用从前的借口搪塞,笃定白舒言像以往一样,只要他软语哄几句,就会乖乖妥协。
  可白舒言只是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指尖擦过陆延时的掌心,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终于缓缓侧过头,看向眼前的人。
  他的眼神清亮,却再没有半分往日的痴迷与眷恋,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副本的洗礼,熬过那些孤立无援的时刻,他早已不是那个围着陆延时转、天真蠢笨的少年了。
  “没必要了,陆延时。”白舒言的声音平静却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地戳破那层虚伪的窗户纸,“我知道你有了其它喜欢的人。”
  这话落下,陆延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眼底的慌乱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戳穿的恼意,还有藏在骨子里的傲慢与理所应当。
  他和白舒言在一起整整三年,起初不过是受好兄弟怂恿,打着玩闹的心思,演了场深情戏码把人骗到手,可相处久了,他确实是喜欢白舒言的。
  生得那般漂亮娇艳,性子又温顺乖巧,从来不多问、不多事,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这样的人,谁都舍不得放手。
  可他是谁?他是陆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从小众星捧月,骄纵惯了,向来只有他玩腻了甩别人的份,从来没有被人主动提分手的道理,更容不得自己的心思被人戳破。
  他盯着白舒言消瘦却依旧明艳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心里又慌又恼,还夹杂着几分不甘,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你是真的想好了?”
  陆延时脸上勉强维持的笑意彻底挂不住,嘴角绷得笔直,那双向来含着几分矜贵傲气的眼睛,死死盯着白舒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不甘心,还有被违逆的愠怒。他从未想过,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满眼都是他的白舒言,会如此干脆地提出分手,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不肯留。
  白舒言没有再看他,目光平静地落在身前的被单上,声音轻却无比坚定:“想好了,我会从那套房子搬出去的。”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陆延时任何说话的机会,缓缓躺下身,伸手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了起来,隔绝了病房里的光线,也隔绝了眼前这个让他恶心的人。这直白又决绝的送客态度,没有争吵,没有质问,却比任何指责都更让陆延时火大。
  陆延时站在床边,看着鼓起来的被子,胸腔里的怒火和不甘彻底翻涌上来,再也装不出半分深情与心疼,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沉默了半响,嘴角勾起一抹刻薄又恶毒的笑意,像是被激怒后,非要用最狠的话报复回来,一字一句地砸向被子里的人。
  “陈卓比你聪明,比你会来事,你除了一张漂亮的脸你还会什么?脑子蠢笨,一无是处,真以为我喜欢你呢?呵呵。”
  被子下的身体猛地一僵,白舒言紧紧攥着被角,指节用力到泛白,鼻尖瞬间泛起酸涩,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他以为自己早已放下,早已看透陆延时的虚伪,可这些直白的贬低,还是像针一样,扎在他曾经真心付出的情意上。
  陆延时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看着他毫无反应,反倒越发变本加厉,把那些藏了三年的秘密,尽数抖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嘲讽与轻蔑:“我跟你说吧,当初其实和我兄弟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才选的你,才会对你那么好,没想到你那么好骗,只不过保护了你几次,你就巴巴地贴了上来,蠢得可笑。”
  白舒言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那些他珍藏了三年的温柔瞬间、那些他以为的真心相待,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游戏。
  而陆延时的最后一句话,彻底将他推入了深渊,语气阴毒又冷漠,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没跟你说的是,其实当初那帮欺负你的人,是我们找来的。”
  说完这句话,陆延时像是泄了心头的怒火,重重顺了口气,再也不看床上的人,转身一把拉开病房门,大步走了出去,关门声重重响起,震得整个病房都陷入死寂。
  被子里,白舒言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却早已浸湿了枕巾,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些年少时的委屈、三年的真心、掏心掏肺的付出,到头来,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和羞辱,连心底最后一点残存的念想,都被碾得粉碎。

第68章 寻找房子
  办理完出院手续的那一刻,白舒言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也没有病房里的压抑,连风都带着自由的味道。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打车去往了那个他和陆延时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地方,车子越靠近小区,他的胸口就越闷,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压得他喘不上气。
  这里的每一寸角落,都藏着他曾经的真心,也藏着陆延时亲手撕碎的谎言与恶意,多待一秒,都像是在凌迟自己过往的愚蠢。
  打开房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可白舒言只觉得陌生又恶心。他没有丝毫留恋,简单收拾了属于自己的衣物和私人物品,只装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仿佛三年的时光,浓缩起来也不过这一箱东西。
  他甚至没有带走任何一件陆延时送的东西,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礼物,如今看来都满是讽刺,索性全都留在了原地,算是彻底斩断了这段荒唐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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