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美人在惊悚副本被团宠了(近代现代)——小江爱吃胡萝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14:25

  一旁的祁之目光沉沉,视线牢牢落在许如涟身上,气氛隐隐有些紧绷。
  许如涟却半点不在意,赖在床上撒娇似的嘟囔:“哎呦,我就想跟言言睡嘛~大不了言言娶我不就好啦!”
  “好了,说正事。”祁之冷冷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直接终结了这场胡闹。
  许如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毫不意外地望向此刻早已崩掉胆小宅男人设的祁之,眼底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戏谑。
  白舒言没留意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气氛,只按着心头的疑虑,将白天从遇见小铭、察觉对方记忆异常,再到与院长对话时发现的种种破绽,一五一十地悉数说给了许如涟听。
  许如涟闻言了然地点点头说:“行,那我们明天再观察一天。如果证实了心里的猜想,咱们晚上就去闯闯院长的办公室,非把这里面的猫腻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白舒言和祁之都郑重地点头同意。
  眼看时间不早,三人各自准备歇息。许如涟却还想赖在白舒言身边,被他红着脸连推带赶地“送”去了另一张床,才算终于安顿了下来。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安静,只是此刻并排躺着的三个人,心里头都各有各的心事,暗暗紧绷着。
  ——
  第二天,三人站在一旁,看着院里的小朋友们做体操。
  只见小铭孤零零地站在队伍后面胡乱比划,明显一副不想做操的样子。
  许如涟走上前,伸手轻轻帮他摆正姿势,柔声道:“小铭,不可以糊弄哦。”
  随即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问:“昨天你说爸爸的事,是真的吗?”
  没想到孩子只是一脸茫然地望着她,显然早已忘了这件事。
  许如涟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小铭才眨了眨眼,怯生生地开口:
  “姐姐,我昨天没有说啊,我没有爸爸,我是个孤儿。”
  这句话入耳,许如涟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许如涟走回两人身边,白舒言和祁之都投来询问的目光。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
  “他又失忆了,说自己没有爸爸。”
  午饭后,白舒言去卫生间,刚推门进去,就看见许如涟靠在墙边,指尖夹着烟,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缭绕。
  白舒言当场愣住,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标识,确认自己并没有走错。
  “言言?”许如涟先开口唤了他一声。
  “你……怎么在这里?”白舒言迟疑地开口。
  “呵呵,你来干嘛,我就来干嘛啊。”她笑嘻嘻地回道。
  “你走错了吧,女厕在右边。”白舒言被烟味呛得精致的鼻尖轻轻皱起,轻声提醒道。
  “没走错,就是这里。”
  这话一出,白舒言才骤然注意到——许如涟脖颈上原本系着的丝带不见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而那线条之下,竟隐隐凸起一小块,那是……喉结?
  【哇哇哇女装大佬吗?刺激!】
  【我支持小许狠狠法言言!】
  【如果是女装的许哥在法言言的时候一边法一边喊着老公真棒的话……】
  【楼上的,你穿条裤子吧!】
  【这是真会装】
  许如涟扔掉烟头,直起身朝他走近,伸手轻轻抚上白舒言的脸颊。望着他圆溜溜的眼睛、精致又柔软的模样,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几分。
  他微微俯身,在白舒言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低头吻上了那片粉嫩的唇瓣。
  白舒言猛地僵住,瞳孔微缩,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亲着亲着他不满只在外面,于是抵开贝齿钻了进去一顿胡乱Jiao通,只觉得白舒言嘴里香香的他不想退出来,想一直亲下去。
  白舒言用尽全力推开对方,那人似是怕惹他生气,便顺势往后退开了几步。
  瞧着眼前的小漂亮羞耻到涨红的小脸,他舔了舔唇,笑眯眯的说:“老婆,你的嘴好甜,谢谢款待。”
  白舒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得连卫生间都不想去了,当即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许如涟低头瞥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低声喃喃:“安分点吧。”

第21章 合同
  白舒言憋着一肚子气,脚步又快又乱,脸颊还泛着未褪的薄红。
  他抬手胡乱抹着嘴唇,指腹蹭过泛红的唇瓣,又羞又恼,鼻尖都微微泛红,连耳尖都烧得厉害,活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兔子。
  007的声音在脑海里轻飘飘地响起,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安抚:「没事,不是第一次了,习惯就好。」
  这话彻底戳中了他的火气,白舒言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气鼓鼓地反驳,语气里裹着委屈与愠怒:「007,我真的要生气了!」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恰好与他撞了个正着。
  祁之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眼就瞧见少年泛红的眼眶,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让他眉心微蹙,立刻上前半步,语气满是关切:「舒言,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白舒言心头一慌,下意识地别过脸,伸手又蹭了蹭嘴唇,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细弱又心虚:「没、没事……」
  祁之没有就此作罢,视线不动声色地从他泛红的眼角下移,定格在他微微红肿、透着异样红润的嘴唇上。
  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暗沉下去,漆黑的眸色沉了几分,周身的气息也悄然冷了下来,显然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白舒言被身旁骤然变冷的气息裹住,后背微微一僵,连忙压下心头的羞恼与慌乱,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角,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
  他抬眼看向神色暗沉的祁之,小声开口:“祁之,晚上等他们熄灯睡觉了,我们就潜入院长办公室去看看。”
  祁之垂眸望着他泛红的唇瓣,周身低气压还未散去,只是沉沉应了一声“可以。”
  夜色彻底沉了下来,宿舍里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周遭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与窗外轻微的风声。
  许如涟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大概也是察觉到白天的举动太过逾矩,怕再出现在白舒言面前,只会让本就羞恼的人更加别扭难堪,索性识趣地避开了。
  祁之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等到四周彻底安静,才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朝着白舒言床铺的方向轻轻动了动手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示意:可以行动了。
  走廊里一片死寂,连半点脚步声都被黑暗吞了下去。两人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口。
  门是锁着的,白舒言蹲下身摸索了一圈,压根没看见钥匙的影子,心里顿时泄了气,看来今晚这一趟要白跑了。
  可下一秒,祁之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白舒言微微一怔,满眼疑惑——这钥匙的尺寸明明对不上锁孔,怎么可能打得开?
  正纳闷着,祁之已经将钥匙插了进去。那截小巧的钥匙在锁芯里竟无声地延展变形,不多不少,刚好贴合锁芯大小,只听清脆的“咔嚓”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祁之回头,正想低声提醒他可以进去了,却撞进少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
  白舒言仰着头,眼底亮晶晶的,明晃晃写满了“好厉害”的崇拜,那副模样又软又直白,看得他心头一软,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白舒言的头顶,声音压得极轻,带着几分宠溺:“可以进去了。”
  【祁之知道他崩人设了吗哈哈哈哈哈】
  【果然谁都逃不过对老婆一见钟情】
  【老婆可是宅男杀手!】
  【小许快来!你老婆要被拐跑了!】
  【我不管!我才是言言的老公!】
  两人在办公室里轻手轻脚地翻查了一圈,抽屉、文件柜、桌面都看遍了,却连一点可疑的痕迹都没找到。
  白舒言微微垮下肩膀,泄了几分气,心里忍不住犯嘀咕:难道真是自己多想了,院长其实并没有问题?
  就在他失落的时候,祁之却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办公椅后方墙上挂着的画上,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舒言,我感觉这个画好像有问题。”
  白舒言立刻打起精神走了过去,仰着头仔细打量,又伸手挠了挠头,上上下下检查了半天也没看出异样。他索性直接伸手去触碰画布,指尖刚碰到颜料,就像是不小心按中了什么隐秘机关——
  整幅画猛地一松,“哐当”一声掉了下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几乎是同一秒,走廊外清晰地传来了护工巡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办公室这边过来。
  两人脸色微变,来不及去看画后藏着什么,手忙脚乱地将画重新挂回墙上,慌乱地恢复原位,生怕被人发现他们深夜潜入的痕迹。
  空间被压缩得极其狭窄,两人默契地缩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底下。
  白舒言蜷缩在最里侧,几乎是整个人窝在祁之怀里,祁之结实的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四周的黑暗与危险都隔绝在外。
  怀里的人身上带着一股清甜的香气,混着少年人特有的软热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祁之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些,呼吸也渐渐乱了几分。
  头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两人瞬间屏住了呼吸,庆幸刚才及时用道具把门锁和画框恢复得严丝合缝,看起来一切如常。
  护工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晃悠悠地扫过桌面。他似乎是听到了刚才画掉落的声响,正一边走一边低声念叨着什么,脚步缓缓朝着他们这张办公桌靠近。
  空气紧张得仿佛凝固了。白舒言吓得手心全是汗,白嫩的小手紧张地攥成拳头,下意识往身旁一按,指尖恰好掐住了祁之腰侧的软肉,用力不轻。
  就在这时,一道灰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办公桌底窜了出去,“嗖”地一下掠过两人脚边。
  护工吓了一跳,手电筒光束立马追了过去,看清是一只老鼠后,长舒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看来得放个鼠夹子了,总是吓死人。”
  说完,他又在屋里胡乱照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样,便转身带上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门外的动静彻底消失,祁之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怀里惊魂未定的白舒言,指尖轻轻擦过他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别怕,走了。”

第22章 交易
  白舒言感觉自己蜷缩的腿都要僵硬了,他轻轻推了推祁之,示意他起来。
  祁之站起身,一把将他拉了起来,这次两人小心翼翼又把画弄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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