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陆景行!”他把笔往桌上一拍,“你说不说?”
  陆景行抬头,看着他涨红的脸,笑得更开心了:“好好好,我说。”
  他放下笔,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凑近林清辞的脸。
  “我想说的是——”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我的……人。”
  林清辞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的人?
  他本来想说“我的人”?!
  “你——”他指着陆景行,手指都在抖,“你——”
  “怎么了?”陆景行一脸无辜,“你问我才说的。”
  “我让你说你就说?!”
  “对啊。”陆景行眨眨眼,“我多听话。”
  林清辞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把抓起桌上的卷宗,朝陆景行砸过去。
  “你给我出去!”
  陆景行笑着躲开,往门口跑:“好好好,我走我走——”
  跑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林清辞站在桌边,气鼓鼓地瞪着他。
  “林清辞。”他说。
  “什么?!”
  “你生气的时候,也好看。”
  说完,他“嗖”地钻出门去,消失在夜色里。
  林清辞站在屋里,对着那扇关上的门,半天没动。
  心跳快得像擂鼓,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抬手捂住脸,骂了一句:“混蛋。”
  ---
  那天从王御史府上回来之后,他本以为至少能安稳几天,等王御史把弹劾的折子递上去再说。但陆景行的直觉比他更敏锐。
  “这几天别单独出门。”陆景行送他到家门口时突然说。
  林清辞一愣:“怎么了?”
  “说不上来。”陆景行皱着眉,“总觉得不太对劲。”
  林清辞看着他,发现他的表情和平时不一样。没有嬉皮笑脸,没有吊儿郎当,而是一种他很少见的——警觉。
  “你觉得赵伯庸会动手?”
  “如果是你,发现有人在查你的老底,你会怎么办?”
  林清辞想了想:“先查清楚是谁在查,然后……”
  “然后灭口。”陆景行替他说完,“赵伯庸能做到丞相的位置,靠的不是心慈手软。”
  林清辞后背一凉:“那王御史——”
  “我已经派人盯着了。”陆景行说,“你也是。这几天别乱跑,出门等我一起来接你。”
  林清辞想说自己不需要人保护,但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知道了。”
  陆景行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乖。”
  林清辞打开他的手:“说了别动手动脚!”
  陆景行笑着退后一步:“好好好,不动。进去吧。”
  林清辞转身进门,关上门的那一刻,听到陆景行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了很久才远去。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王御史那边没动静,赵伯庸那边也没动静。林清辞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太紧张了。
  “也许赵伯庸没发现?”他在值房里对陆景行说。
  陆景行摇头:“不可能。他要是这点警觉都没有,早被人拉下马了。”
  “那他为什么不动手?”
  “要么是在等时机,要么——”陆景行顿了顿,“是在等我们露出破绽。”
  林清辞心里一沉。他想起原著里的情节——张廷玉案发之后,所有牵扯进来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有的被贬,有的被杀,有的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陆景行。”他开口,“如果真的出事,你……”
  “我不会让你出事。”陆景行打断他,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一件一定会发生的事。
  林清辞看着他,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我是说你自己。”他别过头,“你也别出事。”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林清辞低头看卷宗,“我就是觉得,你要是出事了,谁送我回家。”
  陆景行笑出了声:“放心,为了送你回家,我也会好好的。”
  林清辞没理他,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第28章 那是想吻一个人的眼神
  那天下午,陆景行突然来找他,说要出城一趟。
  “张廷玉案里提到的那个胡商,有消息了。”他压低声音,“人在城外的青云镇,我得去问几句话。”
  林清辞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陆景行按住他的肩膀,“你留在城里,万一有事——”
  “万一有事,你一个人更危险。”林清辞打断他,“两个人有个照应。”
  陆景行看着他,目光复杂:“林清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林清辞直视他的眼睛,“我说,我跟你一起去。”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出事,你跑,别管我。”
  林清辞皱眉:“凭什么?”
  “凭我比你经打。”陆景行笑了笑,“走吧,趁天还亮。”
  两人骑马出了城。
  青云镇在京城西北,大约一个时辰的路程。陆景行骑在前面,林清辞跟在后面。
  秋天的田野一片金黄,风吹过来带着庄稼的清香。如果不是去查案,这倒是个不错的踏青天气。
  “林清辞。”陆景行突然放慢速度,和他并排骑行。
  “嗯?”
  “你骑术比上次好了。”
  林清辞愣了一下,想起上次被他“强行同骑”的事,耳朵又开始发烫:“我本来就不差。”
  “是是是,不差。”陆景行笑着说,“就是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三次。”
  “陆景行!”
  “好好好,不说了。”
  两人骑了一阵,渐渐远离了官道,拐上一条小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光线也越来越暗。
  陆景行突然勒住马,抬手示意林清辞停下。
  “怎么了?”林清辞压低声音。
  “太安静了。”陆景行环顾四周,“不太对劲。”
  话音刚落,一支箭从树林里射出,“嗖”的一声擦过陆景行的耳边,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下马!”陆景行大喊,翻身下马的同时一把将林清辞从马上拽下来。
  两人滚到路边,更多的箭从树林里射出来,密密麻麻,钉在地上、树上、马身上。林清辞的马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走!”陆景行拉着林清辞往树林里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至少五六个,而且越来越近。
  林清辞被陆景行拽着,踉踉跄跄地跑。树枝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停。
  跑了一阵,前面的路突然断了——是一道陡坡,下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浅。
  “跳!”陆景行说。
  林清辞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着滚下了坡。
  天旋地转,树枝和石头硌得浑身都疼。林清辞闭上眼睛,感觉有人把他抱在怀里,用身体护住了他。
  滚了好一阵,终于停下来。
  林清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陆景行身上。那人垫在下面,后背抵着一块石头,脸色发白。
  “陆景行!”他赶紧爬起来,“你怎么样?”
  “没事。”陆景行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眉头皱了一下,“走,他们还会追上来。”
  林清辞扶着他站起来,发现他的右臂不太对劲——垂在身侧,不太能动。
  “你的手——”
  “擦破点皮。”陆景行打断他,“快走。”
  身后传来喊叫声,那些人已经追上来了。
  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看不清路,只能凭着感觉摸索。
  走了不知多久,林清辞突然听到水声。
  “那边有条河。”陆景行说,“顺着河走,应该能找到村子。”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近了,非常近。
  陆景行一把将林清辞推到路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自己转身迎上去。
  黑暗中传来打斗声,沉闷的撞击声和压抑的闷哼。林清辞躲在石头后面,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想出去帮忙,但他知道自己出去只会添乱。
  一声闷响,有人倒下了。然后又是一声。
  林清辞屏住呼吸,从石头后面探出半个头。月光下,陆景行正和一个黑衣人对峙。那人手里拿着一把刀,陆景行手里什么都没有。
  黑衣人挥刀砍过来,陆景行侧身躲过,一拳打在那人手腕上。刀飞出去,落在地上。陆景行又一拳打在那人脸上,那人倒下去,不动了。
  “出来。”陆景行的声音有点哑。
  林清辞赶紧跑出来,扶住他。月光下,他这才看清陆景行的样子——衣服破了,脸上有血,右臂的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你受伤了!”林清辞声音都在抖。
  “皮外伤。”陆景行看了一眼伤口,“走,不知道还有没有同伙。”
  两人继续往前走。林清辞扶着他的左臂,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压过来——他比看起来伤得更重。
  走了没多久,天开始下雨。
  一开始是细细的雨丝,后来越来越大,倾盆而下。两人被淋得浑身湿透,路越来越难走。
  “那边有个山洞。”陆景行指着前面,“先躲躲。”
  两人踉跄着进了山洞。洞口不大,里面倒是挺宽敞,勉强能遮风挡雨。
  林清辞扶着陆景行坐下,借着洞口漏进来的微光查看他的伤势。
  右臂上的伤口不深,但很长,从手肘一直划到手腕,血还在往外渗。后背也有伤,衣服破了好几处,混着泥和血,看不清轻重。
  “别看了,没事。”陆景行说。
  “这叫没事?”林清辞的声音有点发抖,“你流了好多血。”
  “死不了。”
  林清辞瞪了他一眼,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开始给他包扎。没有药,没有干净的布,只能用雨水冲洗一下伤口,然后用布条缠上。
  他蹲在陆景行身边,低着头,专注地缠布条。两人靠得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陆景行的呼吸落在自己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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