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首席烦恼:男人太多怎么办(穿越重生)——幽浮大帝

分类:2026

作者:幽浮大帝
更新:2026-04-23 08:08:37

  他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出来了:“你放开…哈哈…放开我!”
  叶年不撒手,笑眯眯地问:“哼哼,怎么样?小孩,说不说?”
  小孩喘着气,瞪他一眼,那眼神又气又委屈。
  “你给我等着!”
  叶年正想问他等什么,小孩开始长高。就那么一瞬间,从七八岁的小孩,变成了一个比叶年还高的人。
  叶年仰头看着他。
  眼前的青年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浅金色的眼睛微微眯着,正低头看他。
  叶年咽了口口水。
  我靠!你会变身你不早说!
  青年看着他。
  “你想知道我是谁?”
  叶年后退一步。
  “呃……我知道了会死吗?”
  青年摇头。
  “不会,因为你之前答应过我一件事。”
  叶年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青年往前迈了一步:“我变成大人的话,你就要和我做。”
  叶年的脑子“嗡”的一声。
  “做?做什么?”
  ……
  “爱。”
  “什么?!我答应过这种事儿?!”
  青年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笑了。
  “哈,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他伸手,在叶年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然后他变回去了。
  叶年愣在原地,嘴巴还张着。
  小孩仰头看他,眨眨眼。
  “你你你你……咱俩之前认识吗?”
  小孩想了想:“一面之缘罢了。”
  叶年不信,但他没有追问。
  他蹲下来,和小孩平视:“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看着他,看了很久。
  “小天。”
  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叶年的头忽然剧烈地疼了起来。
  他捂住头,眼前发花,那些白茫茫的空间开始旋转,他看见一些画面。
  可那些画面太快了,快得他抓不住,只来得及看见一双眼眶发红的眼睛,和一句来不及听清的话。
  小天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担心。
  “你……没事吧?”
  叶年喘着气,摇头。
  “还好……那,我们怎么认识的?”
  小天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下次,”他说,“如果你下次还能跟我沟通,我会告诉你一切。”
  叶年想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但他说不出来了。
  那片白茫茫的空间在裂开,小天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像沉进水里的月亮。
  叶年猛地睁开眼。
  手机闹钟还没响。
  他躺着,一动不动。
  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只是眼角有一滴水,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他伸手摸了摸,是湿的。
  做了什么梦吗?
  ——
  次日,他在学校后门的街上看见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
  老头推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上插着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忽然走过去,买了一串。
  咬了一口,糖衣很脆,山楂很酸。
  酸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他站在路灯下,举着那串糖葫芦,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哭,就是忍不住。
  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眼泪流进嘴里,咸的,混着糖衣的甜和山楂的酸。
  他站在那里哭了很久,哭到那串糖葫芦的糖衣都化了,黏在手指上,黏糊糊的。
  后来他不哭了。
  擦擦脸,把那根竹签扔进垃圾桶,转身往宿舍走。

第95章 回来
  叶年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不,不是可能。
  是肯定。
  从那天在路灯下对着糖葫芦哭了一场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劲。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埋了一颗种子,现在发芽了,根须扎进每一道缝隙里,撑得他头疼。
  上课的时候走神,吃饭的时候发呆,走在路上会忽然停下来,盯着某个方向看半天。
  室友问他怎么了,他说不上来。
  “你是不是中邪了?”室友开玩笑说。
  叶年没笑。
  室友看着他那个表情,笑不出来了。
  “要不……找个地方看看?”另一个室友小心翼翼地说,“我老家那边有个道观,挺灵的。我小时候撞了邪,就是那儿看好的。”
  叶年想拒绝。
  他从来不信这些。
  但不知道为什么,嘴比脑子快。
  “行。”
  道观在城郊的一座山上,开车要两个多小时。
  山不高,但很偏,最后一段路连水泥都没有,是碎石子铺的,车开过去颠得人骨头疼。
  道观不大,门口有两棵歪脖子树,树叶落了一半,没人扫。
  院子里坐着一个老头,穿着灰扑扑的道袍,眯着眼睛晒太阳。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一只眼,看了叶年一眼,又闭上了。
  “师父,这是我同学,他最近……”室友凑过去,话还没说完,老头摆了摆手。
  “知道了。你出去,把门带上。”
  室友犹豫了一下,看了叶年一眼,出去了。门关上了。
  院子里只剩叶年和那个老头。
  老头没站起来,也没看他,只是晒着太阳,像是又睡着了。
  叶年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
  “大师,您倒是说句话啊。”
  老头睁开眼,看着他。
  “说什么?”
  叶年噎住了。
  对啊,说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就是觉得不对劲,就是觉得忘了什么,就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怎么都填不满。
  老头看着他那副表情,忽然笑了。
  “坐下吧。”
  叶年在他旁边坐下来。
  石阶被太阳晒得温热,坐上去很舒服。他坐了一会儿,心情莫名平静了一些。
  老头也不说话,就那么眯着眼睛,像一尊活的泥塑。
  过了很久,老头忽然开口。
  “你丢东西了。”
  叶年转头看他。
  “什么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但你记不得丢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
  老头没回答,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纸,又摸出一根朱砂笔,慢吞吞地画了一道符。
  画完,递给叶年。
  “拿好。晚上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底下。能不能想起来,看你自己的造化。”
  叶年接过那张符,翻来覆去地看。
  就是一张普通的符,黄纸朱砂,画得歪歪扭扭的,比网上卖的那些还丑。
  他有点怀疑这老头是不是骗子。
  老头看出他的心思,笑了。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
  叶年想想也是。
  他把符揣进口袋里,站起来,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
  那天晚上,叶年把符放在枕头底下,躺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后,他看见了那片白。
  无边无际的白,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他站在中间,四处张望,没有人。
  他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人。
  走了很久,走了很远,走到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
  “你怎么又来了?!”
  他抬头。
  面前站着一个人,不对,是一个小孩。
  白头发,金眼睛,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
  叶年也张着嘴。
  他好像认识这个小孩。
  在梦里见过,不止一次。
  小孩瞪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
  叶年没躲,被拍了个正着。
  小孩的手指凉凉的,拍在他额头上,发出一声脆响。
  “疼!”叶年捂着头。
  小孩不理他,绕着他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停下来,仰头看着他,表情复杂得不像一个小孩。
  “我不是把你的记忆抹了吗?!你怎么又来了?!”
  叶年愣住了。
  “什么玩意?你把我的记忆抹了?什么意思?”
  小孩往后退了一步:“你听我说——”
  “我不听!”叶年站起来,低头瞪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孩,“我要知道真相!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忘了什么!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小孩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他叹了口气。“你确定要知道?”
  叶年点头。
  小孩看着他,眼神里有叶年看不懂的东西。
  他走到叶年面前,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
  “闭上眼睛。”
  叶年闭上眼睛。
  白光吞没了他。
  然后,他看见了曾经所发生的一切。
  画面碎了。
  叶年睁开眼。
  他跪在那片白茫茫的空间里,眼泪砸在地上,没有声音。
  小天站在他面前,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叶年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狼狈得不成样子。
  “我想起来了。”
  “……”
  “我要回去。”
  “你去了可能会死。”
  叶年说:“可能不会。”
  小天说:“你很可能会死。”
  叶年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也要回去。”
  “你是那个世界唯一的幸存者没错,”小天看着他,“可那是因为你的存在在原定的线里本就是个意外,一旦回去,会搅乱因果的。”
  叶年笑了。
  “那看来我是唯一的变量啊?小天,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变量就是用来打破定数的,意外就是用来改写结局的。”
  小天愣住了。
  叶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叶年,绝不接受也绝不承认这样的结局!”
  “我要,剑指天道!”

第96章 赌徒
  白茫茫的空间里,叶年的话音落下,久久没有回响。
  小天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见过无数人来人往,听过无数豪言壮语。
  但这么理直气壮、这么不要脸、这么理直气壮地不要脸的,还是头一个。
  “你疯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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