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首席烦恼:男人太多怎么办(穿越重生)——幽浮大帝

分类:2026

作者:幽浮大帝
更新:2026-04-23 08:08:37

  小天忽然又问:“那如果有一天,我变成大人了,你会愿意和我做吗?”
  叶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你怎么还问这个?”
  小天理直气壮:“好奇啊!你先回答我。”
  叶年想了想,认真地说:“如果你变成大人了,如果你还喜欢我,如果你愿意……”
  小天追问:“你就愿意?”
  叶年点头:“对,我就愿意。”
  嗨~那个时候估计早完成任务滚回家了寿终正寝了。
  大不了他再找我下辈子呗,反正跟这辈子的我没啥关系喽~
  小天笑了:“好。那我努力长大。”
  “行,我等你。”
  “那下次你和他们做的时候,我就不看了。”
  叶年的脸又红了:“你……你本来就不该看!”
  “那我看什么?”
  “你就不能看点正常的东西?”
  小天想了想:“什么是正常的东西?”
  叶年说:“比如……花啊,草啊,山啊,水啊。”
  “那好无聊啊,我还是看你店里的猫吧,那只猫挺有意思的。”
  叶年无语:“那也行吧。”
  小天又喝了一口奶茶:“叶年,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玩?”
  叶年说:“有空就来。”
  小天点点头:“那你快点有空,我一个人好无聊的。”
  叶年看着他,忽然有点心疼。
  他伸手把小天拉进怀里,抱了抱。
  小天愣住了:“你干嘛?”
  叶年说:“抱抱你,朋友之间也可以抱。”
  小天推开他,板起脸:“行了,抱够了。你回去吧,那几个人该找你了。”
  “好。下次给你带新口味的奶茶。”
  小天咽了口唾沫:“那你快点。”
  “下次见。”

第80章 一场局
  冥渊拿到那块玉之后,消失了。
  叶年以为他只是需要时间疗伤。
  毕竟在谷口撞了那么多天,肩膀上的伤看着挺吓人的。
  他想着,等冥渊伤好了,自然会来找他。
  或者不来找也行,反正那块玉还了,该说的话也说了,剩下的,交给时间。
  他不知道的是,冥渊并没有去疗伤。
  他一路向南,穿过南疆的瘴气,越过群山的褶皱,走进无人知晓的深处。
  月光照不到这里,风也吹不进来。他走了很久,走到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走到脚下的泥土变成岩石,走到岩石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纹路——那是他三千年前亲手刻下的阵法,每一道刻痕里都灌满了他的血。
  石殿藏在地底最深处,是他全盛时期建的,用了一百年。
  一百年,于凡人而言是一辈子,对他这样的妖修来说,也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一小段。
  但他把这一百年过得像一辈子那么重。
  每一块石头都是他亲手从山体里劈出来的,每一道阵法都是他用血和灵力一点一点刻上去的。
  他没有帮手,也不需要帮手。
  这是他的事,只能他来做。
  ——
  石殿不大,只有一间正殿。
  这三千年来,他一直在等。
  等那块玉回来,等那个人回来,等拼图集齐的那一天。
  冥渊走进石殿,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泛起幽光,他走到正殿中央的王座坐下。
  那里有一个凹槽,刚好能放下那块玉。
  凹槽的边缘磨得很光滑,是他这三千年来无数次抚摸留下的痕迹。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
  玉在他手心里泛着幽幽的黑光,和掌心那道三千年不曾愈合的伤口呼应着。
  他低头看着那块玉,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苦得像三千年前那个血色的黄昏。
  那时候,他的族人还活着。
  他的母亲会在他受伤时轻轻吹他的伤口,说“阿渊不哭,吹吹就不疼了”。
  他的弟弟妹妹们围着他转,吵着要他带他们去山上看日落。他的朋友们和他一起喝酒,一起打架,一起在月光下唱歌。
  那时候的天很蓝,风很暖,日子很长。
  他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然后那些人来了。
  六大仙门的人,说是为了“除妖卫道”,为了“维护苍生”,为了“天下太平”。
  他们举着火把,提着剑,冲进他的家。
  火光照亮了夜空,照亮了父亲倒下的身影,照亮了母亲伸出的手,照亮了弟弟妹妹蜷缩的角落。
  他跪在血泊里,听见那些人说:“妖物,死有余辜。”
  他抬起头,看见那些人的脸。
  那些道貌岸然的脸,那些高高在上的脸,那些自以为正义的脸!
  他们眼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让他浑身发冷的漠然。
  他听见有人在笑,有人在说“今晚喝什么酒”,有人在说“这妖物的皮不错,剥了做靴子”。
  他想冲上去,想杀了他们,想把他们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
  但他做不到。
  他受了太重的伤,灵力枯竭,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只能跪在血泊里,看着那些人一把火烧了他的家。
  火光冲天,烧了三天三夜。
  他的族人,他的家,他的整个世界,都化成了灰。
  他拼了命地逃。
  逃到浑身是血,逃到灵力枯竭,逃到以为自己也要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逃了多久,只知道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远,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他倒在一条溪边,脸朝下,水灌进嘴里,混着血泥与眼泪。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然后,他遇见了叶年。
  那个人站在山巅,衣袂飞扬,低头看着他。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小妖怪,你从哪儿来的?”
  他那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瞪着那个人,眼里满是恨意。
  恨所有人,恨这个世界,恨自己还活着。
  叶年蹲下来,歪着头看他:“啧啧啧,这怎么还呲牙呢?这一身伤,跟被人追杀似的。哎,你不会真是被人追杀吧?”
  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他疼得浑身一缩,叶年连忙收回手。“好好好,不戳不戳。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凶啊?”
  他不说话。
  叶年也不恼,就那么蹲在他面前,托着腮看他。
  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行了,别瞪了。再瞪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他身上。
  那袍子很大,把他整个人裹成一个球。他愣住了,叶年已经把他抱起来,大步往前走。
  “你……你干什么?”
  叶年低头看他,笑得张扬:“救你啊。不然呢?把你炖了吃?”
  他不信。
  他不信任何人。
  但他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由那个人抱着他,走过山,走过水,走过日升月落。
  后来的日子,他以为会很短暂,却意外地很长。
  叶年给他治伤,给他吃东西,给他地方住。
  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蜷缩在角落里,警惕地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叶年也不管他,该吃吃,该喝喝,该出门出门。
  偶尔路过他身边,会丢给他一个果子,或者一块肉干。
  “吃吧,没毒。毒你还得浪费我的解毒丹。”
  他慢慢放下了戒心,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放下。
  也许是因为那个人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来历,也许是因为那个人从来不用那种看妖物的眼神看他;也许是因为那个人会在喝醉之后,揉着他的头发说:“阿渊,你其实挺乖的。”
  他想,也许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坏。他想,也许他可以放下那些恨。他想,也许他可以重新活一次。
  然后,那个人死了。
  死在战场上。
  死在那些人面前。
  死在天下苍生面前。
  那些人说,他是英雄,是为了苍生而死。他们给他立碑,给他建庙,给他歌功颂德。他们哭,他们跪,他们说着“叶公子大义”。
  冥渊站在人群里,听着那些话,忽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多么虚伪啊。
  就是这些人,杀了他的族人!
  就是这些人,逼得那个人上了战场!
  就是这些人,现在又在哭,又在歌颂,又在“怀念”那个被他们逼死的人!
  他们的眼泪是真的吗?
  他们的悲伤是真的吗?
  还是只是一场表演,演给活人看,演给天下看,演给自己看?
  真是恶心透了。
  他恨。
  他恨那些正道,恨那些伪君子,恨这个吃人的世界。
  恨了整整三千年。
  三千年,他走遍了这个世界,找遍了每一个角落。
  他找那块玉,找那个阵法,找那些能让死人复活的东西。
  他知道那是逆天,知道那是万劫不复,知道那是一条不归路。
  但他不在乎。
  他的族人死了,他的朋友死了,他唯一的光也死了。
  他活着,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他把自己当成容器。
  每一道伤口,都是一个族人的命。
  他把三千年的恨、三千年的痛、三千年的执念,全都刻进骨血里。
  疼吗?
  疼。
  但疼了太久,就麻木了。
  现在,容器快满了。
  只差最后一步。
  冥渊握着那块玉,站起来。
  三千年的等待,他以为会很漫长,但真正到了这一刻,反而觉得太短了。
  他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有很多话没说。但来不及了。
  他走到阵法中央,蹲下来,把玉放进凹槽里。
  严丝合缝。
  像它本来就是这里的一部分。
  光芒从玉里涌出来,顺着那些刻痕蔓延,照亮了整座石殿。
  那些沉睡的阵法,在这一刻全部苏醒。
  石殿开始震动。
  头顶的碎石簌簌落下,脚下的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
  他站在光芒中央,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想起父亲坐在族长之位上,拍着他的头说:“阿渊,你要记住,我们妖修虽然不被世人认可,但我们问心无愧。”
  想起叶年站在云巅,衣袂飞扬,像是永远不会倒下。想起叶年倒在血泊里,再也没有醒来。
  他的眼眶湿了。
  “对不起。”他轻声说,“等这件事结束,你想怎么恨我都行。但现在,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光芒吞没了一切。
  石殿在震动中坍塌,碎石填满了每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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