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首席烦恼:男人太多怎么办(穿越重生)——幽浮大帝

分类:2026

作者:幽浮大帝
更新:2026-04-23 08:08:37

  叶年愣了一下。
  他看看朝露,又看看那些人。
  “呃,从轻处罚…行不行?”
  楚暮云点头。
  “行。”
  他转向那些人。
  “听见了?从轻处罚。”
  大长老忍不住开口。
  “怎么个从轻法?”
  楚暮云想了想。
  “关两天禁闭得了。”
  全场安静了。
  关两天禁闭?
  就这?
  杀了那么多人,毁了那么大一片山林,就关两天禁闭?
  大长老的脸色青了白,白了青。
  “前辈,这……”
  楚暮云看他一眼。
  “怎么,嫌少?那关三天?”
  大长老差点吐血。
  天机阁阁主叹了口气。
  “就依前辈所言。”
  他转身,看着那些人。
  “此事已了,都散了吧。”
  人群一片哗然,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对。
  那块玉牌的主人,他们惹不起。
  六大仙门的宗主默默离开。
  其他人也陆续散去。
  山门口,终于安静下来。
  楚暮云转过身,看着叶年。
  “酒呢?”
  叶年看着他,忽然笑了。
  “走,请你喝最好的酒。”
  楚暮云点头。
  两人一起往山门里走。
  走了几步,楚暮云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朝露。
  “小丫头,下次控制着点。再发疯,我可不帮你了。”
  朝露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用力点头。
  “我……我知道了。”
  楚暮云摆摆手,跟着叶年走了。
  合欢宗的酒窖里。
  叶年抱出两坛最好的酒,放在楚暮云面前。
  “请你的。”
  楚暮云接过,拍开泥封,闻了闻。
  “还行。”
  他仰头喝了一口。
  叶年在他对面坐下,也喝了一口。
  两人喝了一会儿,叶年忽然问。
  “楚兄,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暮云看他一眼。
  “好奇?”
  叶年点头。
  楚暮云想了想,说:“一个活得太久的人。”
  叶年愣了。
  楚暮云继续说:“久到不知道该干什么,就到处走走看看。遇上有意思的事,就掺和一下。”
  他看着叶年。
  “你挺有意思的。”
  叶年嘴角抽搐。
  “那是因为我倒霉吧…”
  楚暮云笑了。
  “对。每次见你,你都被人绑。挺热闹的。”
  叶年不想说话。
  楚暮云又喝了一口酒。
  “那块玉牌,是我以前帮过一个人,他送我的。说拿着这个,以后有事可以找他。结果我还没找他,他先死了。”
  叶年愣住了。
  楚暮云耸耸肩。
  “不过他死之前,把他的势力交给了我。所以那块玉牌,现在是我的信物。”
  叶年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名号?”
  楚暮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无辜。
  “我自己的名号?我叫什么来着?”
  叶年:“……”
  楚暮云笑了。
  “开玩笑的。我那点名声,不值一提。那块玉牌好用,就用呗。”
  两人喝了一会儿,叶年又问。
  “你为什么帮我?”
  楚暮云想了想。
  “因为你请我喝酒。”
  叶年不信。
  楚暮云看着他那表情,笑了。
  “好吧,还有个原因,那个小丫头,我看着顺眼。”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点悠远。
  “她等了你那么久,不该死。”
  叶年沉默了。
  楚暮云站起来。
  “行了,酒喝完了,我走了。”
  叶年连忙站起来。
  “这就走?”
  楚暮云点头。
  “嗯。还有事。”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下次请我喝酒,别在这种地方。找个热闹点的,比如青楼。”
  叶年嘴角抽搐。
  “……行。”

第36章 当时年少春衫薄
  叶年是被楚暮云拎走的。
  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拎”。
  那天处理完朝露的事,叶年正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结果刚转身,后领一紧,整个人就腾空了。
  “楚暮云?!你干嘛?!”
  楚暮云拎着他,像拎一只小鸡仔,脚步轻快地往山下走。
  “你那几个相好太烦了。”
  叶年挣扎。
  “什么相好?!他们是朋友!”
  楚暮云低头看他一眼。
  “哦?朋友?那姓程的看你的眼神,叫朋友?”
  叶年噎住了。
  楚暮云继续说:“还有那个叫沈惊鸿的,一口一个主人,恨不得黏你身上。那个云澜,看你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连那个小丫头都把你当命根子。”
  他摇摇头。
  “太烦了,喝酒都不得清静。”
  叶年无语。
  “所以你就要把我带走?”
  楚暮云点头。
  “对,去我那儿喝。”
  叶年想说什么,但楚暮云已经带着他飞了起来。
  风在耳边呼啸,叶年被拎着后领,姿势极其不优雅。
  “你能不能换个姿势?!”
  楚暮云想了想,把他从拎着改成夹着。
  像夹公文包一样。
  叶年:“……更难受了。”
  楚暮云笑了。
  “忍忍,快到了。”
  叶年认命地闭上眼睛。
  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
  不知飞了多久,楚暮云终于落地。
  叶年被放下来,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扶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眼前是一座山。
  不对,是一座悬在半空的山。
  山体通体漆黑,却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被月光浸透了。
  山顶有一座宫殿,巍峨壮丽,飞檐斗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四周是万丈深渊,只有一条铁索桥连接着对面的崖壁。
  叶年张大了嘴。
  “这……这是你家?”
  楚暮云点头。
  “洞府,住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他迈步走上铁索桥。
  叶年小心翼翼地跟上。
  桥很长,走了足足一炷香才到对面。
  推开宫殿的大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厅堂。
  正中央是一张玉石长案,摆满了酒坛。四周是书架,堆满了古籍。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着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人。
  站在云端,俯瞰众生。
  看不清面容,但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度,隔着画都能感觉到。
  叶年看着那幅画,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
  好熟悉。
  楚暮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笑。
  “那是以前的我。”
  叶年愣住了。
  “以前?你?”
  楚暮云点头。
  “年轻的时候。”
  他走过去,在长案边坐下,拍开一坛酒。
  “来,喝酒。”
  叶年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接过酒坛,喝了一口。
  酒很烈,辣得他龇牙咧嘴。
  楚暮云看着他那个表情,笑了。
  “第一次喝这种酒?”
  叶年点头。
  “这是什么酒?”
  楚暮云说:“醉仙酿。喝一坛,能醉三天。”
  叶年嘴角抽搐。
  “那你让我喝这个?”
  楚暮云挑眉。
  “你请我喝酒,我请你喝酒,公平。”
  叶年无话可说。
  叶年看着一棵老梅树,问:“这树是你种的?”
  “……以前有个朋友种的。”
  叶年好奇地问:“什么朋友?”
  楚暮云沉默了一会儿,说:“一个死了很久的朋友。”
  叶年愣住了。
  他看着楚暮云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不该问。
  楚暮云却笑了。
  “别那个表情。死都死了,有什么好避讳的。”
  他又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那棵梅树上。
  “那家伙,当年非要种这棵树。我说这地方冷,种不活。他不信,天天浇水施肥,结果还真种活了。”
  叶年听着,忽然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楚暮云想了想。
  “烦人,特别烦人。话多爱笑,喜欢到处跑。每次来找我,都带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说是礼物。”
  他说着,嘴角弯了弯。
  “有一次,他带了一只兔子来,说是路上捡的,非要送给我养。结果那兔子把我种的草药全啃了。”
  叶年忍不住笑了。
  “然后呢?”
  楚暮云耸肩。
  “然后他把兔子带走了,说是回去教训它。第二天又带来一只,说是赔我的。”
  叶年笑得直不起腰。
  这人,怎么这么有意思?
  两人喝了一会儿,叶年渐渐放开了。
  酒劲上来,话也多了。
  “楚兄,你那几个相好……”叶年舌头有点大,“不是,你刚才说我那几个相好……他们其实挺好的。”
  楚暮云看着他。
  “哦?”
  叶年继续说:“程晏那人,看着冷,其实特别暖。他会给我剥栗子,会给我盖被子,会守着我睡觉。”
  他笑了笑,有点傻。
  “沈惊鸿那家伙,话痨一个,天天叫我主人。但他特别真诚,喜欢就是喜欢,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他又喝了一口。
  “云澜…云澜最温柔,我还挺乐意跟他待着。”
  “还有朝露,她叫我哥哥,给我摘花,睡我床底下保护我。”
  他看着酒杯,眼神有点迷离。
  “他们对我真好。”
  楚暮云听着,没有插话。
  只是慢慢喝酒。
  叶年继续说:“可我呢?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个普通人,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他们凭什么对我这么好?”
  楚暮云放下酒杯。
  “你问过他们吗?”
  叶年摇头。
  “不敢问。”
  楚暮云笑了。
  “怂。”
  叶年点头。
  “对,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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