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首席烦恼:男人太多怎么办(穿越重生)——幽浮大帝

分类:2026

作者:幽浮大帝
更新:2026-04-23 08:08:37

  “这是石髓,很难得。要十年才能积出这么一点。”
  叶年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接水。
  “你一个人采药的时候,不觉得无聊?”
  云澜想了想。
  “习惯了。”
  叶年沉默了。
  他想起以前,云澜也是这样,一个人,安静地,做着那些需要耐心的事。
  看书,下棋,煮茶,采药。他从来不觉得无聊,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孤独。
  叶年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孤独不是没人陪,是有人陪过,又没了。
  云澜收起玉瓶,他背起竹篓:“走吧?”
  “行。”
  走了很久,云澜忽然开口。
  “叶师兄。”
  叶年的心又跳了一下。
  他今天第二次这么叫了,以前他从来不叫,自从忘了之后,他叫他“叶年”,客客气气的。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改了口。
  “嗯?”
  云澜没有回头。
  “你昨天下午去哪儿了?”
  叶年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还没想好,云澜又开口了。
  “不想说就算了。”
  叶年松了口气,但下一秒,那口气又提起来了。
  因为云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
  “沈惊鸿那边,还好吗?”
  叶年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怎么知道的?他派人跟了?还是猜的?
  不对,他不是猜的,他是笃定的。他那种语气,不是问,是确认。
  叶年张了张嘴:“你……”
  云澜笑了。
  “我猜的。你身上有他的味道,瞒不过人的。”他顿了顿,“他那边还好吗?没为难你吧?”
  叶年沉默了。
  他能说什么?说沈惊鸿把他关起来了?说沈惊鸿亲了他?说他和沈惊鸿做了?
  太羞耻了!
  云澜看着他那副表情,笑容深了一点。
  “看来不太好。”
  他转身,继续往山下走。叶年跟上去,走在他旁边。
  两个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竹篓在云澜背上轻轻晃荡,里面的药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快到山门的时候,云澜忽然停下。
  “叶师兄。”
  叶年看着他。
  云澜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衣领。
  叶年低头一看,衣领翻着,大概是砍藤蔓的时候蹭的。
  云澜的手指把翻起的衣领折回去,指腹擦过他的颈侧,微凉。
  “好了。”云澜收回手,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叶年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里还有一点凉意,是云澜手指留下的。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云澜刚才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自然得像他本来就该这么做。
  可是他明明不记得了啊。
  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不记得他们之间那些亲密的、自然的、不需要解释的瞬间。
  那他的自然从哪里来?
  叶年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放弃了。
  他加快脚步,跟上云澜。
  天机阁的山门到了。
  云澜停下,把竹篓从背上取下来,递给守门的弟子。
  “送去药房,跟往常一样。”
  弟子接过竹篓,走了。
  云澜转身看着叶年。
  “今天谢谢你,陪我走了一天。”
  叶年摇头。
  “不谢,我也没事。”
  云澜看着他,月光把他那张温和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忽然笑了。
  “叶师兄,你明天还来吗?”
  叶年点头:“来啊。”
  云澜点点头。
  他转身走进山门,道袍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叶师兄。”
  叶年看着他。
  “在我这里,你不用选。”
  叶年愣住了。
  “你不用选,也不用急着回答。他们等不起,我等得起。无论你是何种选择,我都尊重你。”
  他走了,身影消失在门后。叶年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站了很久。
  怀里的小东西探出脑袋,“啾”了一声,叶年低头看她。
  “他什么意思?”
  小东西歪着头。
  以前的云澜也是这样,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蛇,不动声色地看着猎物,等他自己走进来。
  叶年打了个寒颤。
  那种被人看穿了一切的后怕在此刻爬满了他的全身。
  我靠!这货的腹黑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

第109章 腹黑的自我认知
  云澜走进天机阁的山门,脚步不急不缓。月光把那条长长的石阶照得发白,他走在上面,道袍的下摆轻轻扫过石面,没有声音。
  守门的弟子跟他打招呼,他点头,笑了笑,和平时一模一样。
  温和的、疏离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
  他穿过前殿,穿过回廊,走过那片竹海。竹叶在夜风里沙沙响,他一直走到最深处的那个小院。
  院门没关,他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院子里有一棵老梅树,还没到开花的季节,光秃秃地立在那里,枝干虬结。
  他走到梅树下,停下来,抬头看着那些光秃秃的枝条。
  他在想叶年。
  想他站在山门口,被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愣住的样子。想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照懵了的猫。
  云澜的嘴角弯了弯。
  他转过身,走进屋里。
  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把桌案上的星图照得半明半暗。
  他走到桌案前,坐下,看着那张星图。
  星图上标着很多线,红的、黑的、金的,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网。
  那些线代表因果,代表命数,代表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他从小就看得懂这些线,别人需要闭关推演几个月的东西,他看一眼就知道。
  师父说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不想吃这碗饭,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天机阁需要一个能窥见天机的人,他刚好是那个“能”的人,所以他做了。
  做了很多年,做到所有人都觉得他天生就该做这个,温和的、得体的、永远不慌不忙的云澜。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累。
  他伸手,在星图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些线开始移动,重新排列,最后聚成三束。一束连着他自己,一束连着程晏,一束连着沈惊鸿。
  三束线,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延伸出去,最终汇聚在同一个点上。
  那个点,是叶年。
  云澜看着那个点,看了很久。
  他早就知道了,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从第一次见到叶年,他就觉得不对劲。
  那种感觉不只是单纯的一见钟情,是熟悉。
  像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人就在他生命里。但他翻遍了所有记忆,找不到任何关于叶年的痕迹。
  他的记忆没有缺失,从记事起,每一天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叶年,从来没有。
  可他的身体记得。
  他的手记得怎么帮叶年整理衣领,他的脚记得怎么和叶年并肩走路,他的嘴唇似乎记得那个人的温度。
  他不记得的事,他的身体替他记着。
  所以他开始推演。
  程晏,沈惊鸿,还有他自己,三条线像三条河流,从不同的方向流来,汇入同一个人。
  那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最后只留下一种。
  前世今生。
  他们之间有过很深很深的羁绊,深到因果线都洗不掉,深到转世轮回都磨不灭。
  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不知道叶年为什么现在出现在这里。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们三个,都和叶年有羁绊。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想起叶年说的那句“来啊”,眼睛亮亮的。他不知道叶年对程晏、对沈惊鸿是不是也这样,他不想知道,也不打算去查。
  他不想知道叶年对别人笑的样子,不想知道叶年给别人递水、陪别人采药、被别人关在屋子里。
  他什么都不想知道,他只想叶年在他身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没有觉得不对。
  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心里藏着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
  那东西很安静,平时不声不响,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蛇。
  它不动,也不叫,就那么缩在角落里,耐心地等着。
  等什么呢?
  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缝隙,等叶年自己走进来。
  它不需要主动做什么,因为叶年已经在往这边走了。
  云澜看着那一点点动摇,像看着一朵慢慢绽开的花。
  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他只需要等,等叶年自己发现,在他这里最安全、最舒服、最不需要防备。
  等他习惯了,就离不开了。
  他转身走回桌案前,坐下,把星图卷起来,放进抽屉里。
  抽屉里还有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木雕,雕的是一只猫。
  雕工很粗糙,线条歪歪扭扭的,看不出是什么猫,但能看出来雕的人很用心。
  是叶年雕的。
  前几天他们采药回来,路过一棵倒下的枯树,叶年说这木头不错,削了一块,坐在路边雕了一下午。
  雕完之后看了看,说太丑了,随手要扔。
  云澜接过去了,说“不丑”,揣进了袖子里。
  叶年没看见,他当时在低头收拾东西。
  云澜把木雕拿出来,放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粗糙的表面。
  很丑,真的很丑,但他觉得好看。
  因为这是叶年做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程晏没有,沈惊鸿也没有,只有他有。
  他把木雕放回抽屉,锁上。
  他站起来,吹灭灯。
  屋里暗了,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想叶年,想他明天来的时候会穿什么衣服,会跟他说什么话。
  他想着想着,笑了。
  蛇缩在暗处,吐了吐信子。它不着急,它有的是耐心。

第110章 宗主,您老人家还活着啊
  叶年本来想给自己放一天假的。
  真的,就一天!
  不去剑宗,不去魔道,不去天机阁。
  就在客栈里睡到自然醒,抱着朝露晒晒太阳,喝喝茶,发发呆。
  他已经连续跑了半个月了,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腿都快跑细了。
  楚暮云说他这是自找的,他承认,但自找的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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