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前方十字路口。信号灯倒计时闪烁。
  三。
  二。
  一。
  江烈卡着黄变红的最后一秒。车头贴着下坠的起落杆。直接扎进国金中心私人地库的专属车道。
  闸机红灯亮起。
  晚高峰的车流横向涌出。直接把那辆灰车堵在主干道上。彻底断了去路。
  用职业赛道技术对付商业盯梢,实力悬殊。
  金发男人在车里狠捶方向盘。目标已经消失在水泥柱后。
  轮胎在环氧树脂地坪上摩擦出沙沙声。
  SUV停进顶层公寓的VIP车位。
  熄火。
  落锁。
  沈清舟拿过眼镜戴好。抽了一张消毒湿巾,逐一擦拭手指。动作缓慢。
  “京A~F83,套牌的吧。”
  他的嗓音清明冷冽。完全没有刚睡醒的状态。
  “那数字压模间距都不对,做工太差了……路边修理厂随便搞的货色。”
  江烈偏头看着他,挑了挑眉。
  “你没睡着啊?”
  沈清舟把湿巾扔进车载垃圾桶。语气十分平稳。
  “刚才过弯那个横向G值都超过1.5了……怎么睡得着?”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这人能在北山赛道外围安保网里蹲守,还敢反向锁定行踪。手法挺糙的,太急躁了。”
  江烈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放松。
  “怎么说?”
  沈清舟直接给出判断。
  “应该是飞马车队背后的欧洲资本。”
  他理了理袖口。
  “那些老派家族在技术壁垒上被咱们卡死了,欧洲那边股市预期收益严重缩水。那些人估计急眼了,什么绅士体面都不要了……直接上这种最原始的手段来探我们的底。”
  习惯用金钱和权力施压的人,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情况,往往会失去理智。
  派这种不入流的人来盯梢。
  无非是想试探野火真实的实力,或者查探他们二人在国内是否有弱点。
  两人在昏暗的车厢里对视一眼。
  没有多说。全是看戏的嘲弄。
  上楼。
  装甲防爆门沉声合拢。
  外界的各种算计和商业竞争,全被这扇门隔绝。
  沈清舟脱了西装挂在玄关。去洗手间洗手。
  出来时,手里多拿了两样东西。
  一台电脉冲理疗仪。一瓶专业运动康复用的药酒。
  江烈敞着长腿坐在真皮沙发上。
  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露出紧实的胸膛。
  沈清舟挨着他坐下。拉过那只有许多旧疤的右手。
  刚才那次极限驾驶只有短短十几秒。但对江烈重接过神经的腕骨来说,负荷极大。
  药酒倒进掌心。
  双手搓热。
  中草药味和酒精气在宽敞的客厅里散开。
  温热的手掌贴上僵硬的腕骨。推按,揉捏。
  沈清舟力道精准。专门按压紧绷的肌肉和受损的神经。
  沈清舟修长的手指按在江烈虎口处。力道突然加重。
  江烈倒吸了一口凉气。
  “轻点……沈工,你要谋杀亲夫啊?”
  沈清舟毫不留情地点出毛病。手上的力道稍微放轻。
  “腕横韧带都僵了。刚才过S弯的时候……你手臂锁止姿态起码变形了三毫米。”
  他看着江烈的手腕。
  “又逞能是吧?我早就说过,日常开车不需要这么搏命。”
  江烈直勾勾盯着沈清舟低垂的眼睫。
  “这不是搏命……这纯粹是肌肉记忆好吗。”
  他稍微动了下手腕。
  “再说了,我要是不把那孙子甩干净……难道还把他带回国金中心,请他喝个茶?”
  沈清舟没接话。换了个穴位继续往下推按。
  药酒的成分随着掌心的热量渗进皮下。
  温度顺着皮肤传递。江烈半闭着眼,舒坦地靠在沙发背上。
  刚才在地库里被盯梢者激起的情绪,渐渐被这股热意抚平。
  按足了半小时。
  沈清舟起身去主卫洗漱。水声隔着磨砂玻璃传出来。
  江烈站起身。随手活动了一下右手腕。
  很顺。不卡也不痛。
  他走到观景阳台上,摸出金属打火机。
  咔哒一声。点了根烟。
  夜风微凉。吹散了烟雾。
  要是倒退十年。遇到这种跨国机构派来盯梢的人。
  奎叔那帮兄弟早就拿着钢管,开着破面包车去堵人了。
  套上麻袋,打断腿,直接扔进永定河里。
  那是以前街头混混的办事逻辑。简单。粗暴。完全不计后果。
  江烈夹烟的手指停在半空。
  顿住了。
  他回头,隔着落地玻璃看向室内的暖色灯光。还有茶几上放着的理疗仪。
  他现在有家了。有想要全力护着的人。还有高估值的野火赛车。
  他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在街头抢饭吃的孤儿了。
  暴力手段处理不了商业竞争的麻烦。
  更会毁掉沈清舟辛苦给他铺设的合规路径。
  挂着国家级牌照的企业掌舵人,如果还用街头斗殴的方式解决问题,等于主动给对手留下把柄。
  真正掌权的人,会利用现有规则。
  在法律和程序的框架内,彻底击溃对手。
  这是从底层草莽到企业管理者的转变。不仅要赢。还要赢在明面上。
  江烈单手掏出手机。
  点开微信置顶的秦泽。
  大拇指按住语音键。嗓音压得很低,带着沉稳感。
  “喂,老秦。明天天一亮……你直接走交管局的合法调证程序,去把这辆京A~F83的套牌车底细给我查清楚。”
  他停顿了半秒。吐出一口烟。
  “记住了啊,全按规矩办手续……该找谁就去找谁。别再碰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咱们现在是正经做生意的,得讲法纪。”
  手松开。语音发送出去。
  这场反击,在合规的流程中开始了。
  没有街头冲突。全靠程序规则。
  江烈低声笑了一下。
  指间的烟头按在陶瓷烟灰缸里。用力碾灭。
  火星熄灭。
  他拉开玻璃推拉门。
  将京城的冷风和外部的商业算计全都挡在门外。
  连同过去那个满身狠劲的自己一起。
  转身。走向室内的灯光里。

第133章 想白嫖技术?江老板教你做人!
  清晨。机场特种货运通道早早拉起了警戒线。
  两架波音747货机一前一后降落。液压车驶近机舱。带有飞马车队红白涂装的重型集装箱被稳稳拖出。
  数十辆全封闭式气垫卡车排成长龙。一路驶入北山野火基地。沿途安保级别极高。
  车厢里装的是欧洲汽车工业的顶尖造物~RB-24赛车,以及整套风洞校验设备。
  距离澳洲揭幕战不到十天。底盘气流剥离的致命缺陷如果解决不了。S2弯道过不去。这支百年车队本赛季积分直接垫底。赞助商撤资。股票暴跌。后果不堪设想。
  领队沃尔夫站在维修区。死死盯着技术人员卸货。眉头紧锁。几天前发邮件时的那种高傲姿态,在澳洲赛道逼近的期限面前,荡然无存。
  行政楼顶层。
  江烈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脚下忙碌的德国技师。修长粗糙的手指一下一下,把玩着那枚坦克履带钢打制的黑铁袖扣。
  这帮外国人排场铺得很大。但在他眼里。不过是送上门来挨宰的客户。
  半小时后。野火顶层会议室。
  谈判桌上的气氛十分压抑。
  沃尔夫试图夺回主动权。他操着标准的伦敦音。不停地讲述F1赛事的悠久历史。反复强调飞马车队能来野火冬测,极大提升了野火的国际知名度。他试图用这些品牌效应,换取场地租金的大幅降低。
  沈清舟坐在长桌右侧。灰色手工定制西装平整笔挺。他端着白瓷茶杯。低头拨弄清澈的茶汤。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常见的商业施压手段。在他看来极其粗劣。完全不需要理会。
  这场局。由江烈主控。
  这位野火真正的掌舵人根本不讲究什么待客礼仪。长腿随意交叠。军靴重重搁在花梨木会议桌边缘。姿态嚣张。
  等沃尔夫口干舌燥地说完。江烈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秦泽会意。直接将一份纯中文的报价单推向沃尔夫。纸页擦过实木桌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沃尔夫的随行翻译凑上前。目光快速扫过那串数字。脸色瞬间白了。
  沃尔夫听完翻译的低声说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领带结都歪到了一边。
  “绝对不可能!你……江先生!你这是敲诈!十倍!这笔钱够我们在欧洲常规赛道测满整整一个冬天!”
  江烈连腿都没收回来。
  单手摸出金属打火机。咔哒。点燃一根烟。青灰色的烟雾升腾。遮住了他眼底的嘲弄。
  “沃尔夫先生。急什么。做生意得讲逻辑是不是?”
  江烈咬着烟蒂。吐字有些含混。压迫感却逼人。
  “这账单分三部分。场地费,只占两成。你们那台破车的底盘有严重毛病吧?沈总亲自操刀给你们整改。这笔技术诊断费是六成。至于剩下的两成……”
  江烈停顿了一下。伸手弹了弹烟灰。
  “前几天你们车队发的那封邮件。满篇都是对野火的不客气。我这人吧……脾气很差。受了气,就得要钱。这笔精神损失费。我给你明码标价了。”
  他终于把长腿收回来。军靴落地。上半身前倾。夹着烟的手直接指了指窗外。
  “痛快点。字签了,大家一起发财。你要是不签……老秦,现在就去叫几台叉车。把外面那些破烂玩意儿,全给我顺着盘山路掀进悬崖里。”
  江烈看着对面发抖的德国人。嗤笑了一声。
  “顺带给欧洲那几家媒体发点通稿。就说你们RB-24的底盘设计有致命隐患。你猜猜……那些砸了几个亿赞助费的大老板们,会先活撕了谁?”
  这番话精准抓住了对方的致命弱点。
  欧洲车队表面风光。资金链全靠大财团注资。丑闻一旦曝光。资金断裂。车队直接面临解散。
  沃尔夫腮帮子上的肌肉不住抽动。所谓的严谨防线。在江烈这种毫不讲理的暴力威胁面前彻底崩塌。
  经过短暂的权衡。他拔出钢笔。在那份极其苛刻的合同文件上签下名字。
  笔尖重重划拉。直接戳破了纸页。
  江烈看着财务系统弹出的巨额定金到账提示。心情很好。
  他往后重重靠进真皮座椅里。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讽。
  “早点掏钱不就完了。非得跟我这儿费什么劲。”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