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末世被大佬强制爱了(穿越重生)——雲芜

分类:2026

作者:雲芜
更新:2026-04-23 07:59:55

  几乎都没能幸免,有的地方被磨得泛红发烫,有的则渗着细密的血珠,混着汗水与泪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意中反复沉浮,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意识模糊间,只记得身体被反复碾压的钝痛,肌肤相触时的灼热,还有耳边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他才终于撑不住,彻底昏死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又暧昧的情欲气息,混杂着汗水与淡淡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陆凛终于从少年身上移开,餍足地喘息着。
  而被折腾了一整晚的宋沅,惨兮兮地陷在凌乱的被褥间,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他的四肢还保持着被摆弄过的姿态,微微蜷缩着,指尖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关节处因为过度挣扎而泛红。
  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瘀痕与深浅不一的咬印,每一处痕迹都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暴戾。
  他的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潮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呼吸微弱而急促,单薄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摧残后的脆弱与破败,连发丝都黏腻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脖颈上。
  陆凛看着满床的狼藉,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抬手抹了把汗湿的头发,弯腰将昏睡过去的宋沅打横抱起,径直往浴室走去。
  他仔仔细细地帮宋沅清理干净身上的黏腻,又抱着人走出卧室,拐进旁边的房间。
  陆凛找出药膏,蘸了一点在指尖,小心翼翼地给宋沅身上那些泛红的咬痕和磨破皮的地方涂好,末了才轻轻把人塞进柔软的被窝里。
  虽说昨晚宋沅哭得撕心裂肺,但陆凛其实留了分寸。
  那些看着吓人的咬痕,看着渗人,其实根本没伤到人。
  他俯身,在宋沅汗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轻吻,这才直起身,转身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宋沅睡得极不安稳,意识陷在混沌的梦魇里。
  梦里,赌斗场下被巨兽撕扯得鲜血淋漓的人,赫然变成了他自己。
  利爪划破皮肉的剧痛、骨骼碎裂的声响,还有漫天飞溅的温热血沫,全都真实得可怕。
  直到最后,那张淌着涎水、染满鲜血的巨口猛地朝他噬来。
  “啊——!”
  床上的人骤然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红肿的眼睛里盛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他浑身僵硬地蜷缩着,死死攥住身下的被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鼻尖萦绕着陌生的药膏味,他茫然地感受着周遭全然不同的环境。
  喉咙里溢出粗重的、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每一口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栗。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陆凛刚进门就听见了宋沅的惊叫,连忙加快脚步走过去,手上端着食物。
  “怎么了?”他俯下身,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宋沅呆呆地转过头,看清来人是陆凛的瞬间,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别,别过来!”他抖着嗓子喊,昨晚那些撕心裂肺的疼一下子全涌了上来,这人简直就不是人!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缩在床角,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陆凛不是没预想过他醒来的反应,可真亲眼瞧见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胸腔里还是蹿起一股无名火。
  他怎么就不肯认清现实,乖乖留在自己身边?
  “是不是哪里还疼?”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说着就要伸手掀被子。
  宋沅死死攥着被角,指尖都在发颤,可这点力气在陆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被男人强行按住,浑身上下又被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第22章 松懈
  许是宋沅脸上那痛苦又惊惧的神色太过刺目,陆凛的动作不自觉放轻了些,眉宇间竟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重新拿过药膏,又给人细细涂了一遍,然后逼着宋沅吃了点东西,才沉着脸转身出去。
  几口温热的食物入腹,终究是起了些作用。
  原本蚀骨般的疼痛稍稍缓和,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些许深入骨髓的寒意与酸楚。
  宋沅直愣愣的瞪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阵彻骨的悲哀。
  他是不是要一辈子被关在这个地方,像只宠物,任人摆布?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沉甸甸地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猛地抬手捂住眼睛,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指缝间不住地往外淌,濡湿了掌心的皮肤。
  “不……我不要这样……”他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绝望。
  可他偏偏毫无办法。
  被抓来这里快一个月了,前阵子陆凛虽步步紧逼,却始终没动真格,让他隐隐存了一丝侥幸,甚至有些松懈。
  直到昨天,那个男人才彻底撕下了伪装,露出了骨子里的暴戾与占有欲,将他最后的希冀碾得粉碎。
  宋沅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心里满是绝望,连一点儿盼头都没有了。
  哭着哭着,宋沅终究抵不过身体的疲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门被轻轻推开,陆凛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再次醒来时,宋沅发现自己又躺回了最初的那个房间。
  窗外阳光亮得晃眼,床头柜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食物,香气袅袅。
  身上的酸痛确实消散了不少,药膏的清凉还残留在肌肤上,可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心口沉甸甸的,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他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房门被推开,陆凛的身影出现,那片死寂才被骤然打破。
  他的眼神瞬间染上惊惧,身子微微瑟缩着,模样愈发可怜。
  宋沅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求求你……放了我吧……”
  话刚说完,眼泪又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在这个地方,没人能帮他,只能低三下四地求这个男人,盼着他能心软放自己走。
  陆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意。
  他大步走过去坐下,伸手扣住宋沅的下巴,指腹用力掐着那片柔软的肌肤,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直到宋沅憋得脸色涨红,呼吸都快要停滞,他才猛地松开。
  指腹摩挲着少年泛红的唇角,声音冷硬:“吃饭。”
  “求……求你……”宋沅还想再开口求情。
  陆凛没等他说完,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脖颈,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想吃的话,我就……”
  话音未落,他的手就慢慢往下滑。
  “不要!”
  宋沅哭喊着挣开他的手,慌慌张张地爬起来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哪怕噎得直皱眉也不敢停下。
  等他实在吃不下去了,陆凛才冷着脸端起盘子走了出去。
  一整天下来,陆凛按时按点地来送饭。
  宋沅只要一看见他,就红着眼睛哀求他放自己走,两人的相处模式又回到了刚被带来的时候。
  只是这一次,宋沅的眉眼间多了挥之不去的憔悴和绝望,看着比从前更可怜了。
  可陆凛像是没看见一样,根本没打算放他离开。
  不过才过了一天,陆凛就又一次把他压在了身下。
  只是这一次,陆凛的动作收敛了许多,带着几分难得的克制与温柔。
  可宋沅还是止不住地掉眼泪,温热的泪珠砸在两人交叠的肌肤上,烫得人心口发紧。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好几天,每到深夜,宋沅还是会被陆凛翻来覆去地折腾。
  他愈发沉默,饭量一天比一天少,白日里缩在房间的角落,连房门都不肯踏出去半步。
  陆凛同他说话,他充耳不闻,新给他的兽晶被随意丢在一旁,连碰都懒得碰一下。
  陆凛的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从最初占有的满足,到后来看着少年被弄疼时,只剩压抑的泣音溢出唇角。
  宋沅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麻木与空洞,那双曾漾着水光的眼眸黯淡得没了神采。
  仿佛从前那份灵动鲜活的模样,不过是一场虚幻的假象。
  陆凛不愿再看他这般模样。
  这天清晨,一场情事过后。
  陆凛搂着怀中人汗湿的脊背,低头在他颈侧细腻的肌肤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要不要出去玩玩?”
  宋沅趴在他胸口,红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陆凛敏锐地捕捉到这一丝细微的变化,心头微动,又低头吻了吻他泛白的唇角。
  他没再多说,直接抱着少年起身,缓步走进浴室清理。
  而后又仔仔细细给他套上柔软的衣物,才抱着他下楼。
  几天没下楼,宋沅有点不自在,楼下还站着好几个人。
  钟元先看见走下来的人,喊了声:“凛哥。”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站起来打招呼,都是些生面孔,眼神齐刷刷地落在陆凛怀里的少年身上,带着几分打量。
  陆凛只是淡淡点点头,说了句“走吧”。
  真到了外面,宋沅还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带着自己一起去什么地方。
  谁知道刚走到车边,陆凛就把他放了下来。
  其他人都上了另一辆车。
  陆凛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语气平淡:“想去哪就跟他说,晚饭前必须回来,不然……”
  他凑近宋沅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宋沅原本苍白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活气,不再是那副麻木的样子。
  陆凛捧着他的脸又亲了好几下,这才松开手,让他上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沿着林路向山下驶去。
  抵达东区路口时,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前面的人率先开口,声音恭敬又不失分寸:“凛哥吩咐,送您去想去的地方,您想去哪?”
  开车的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眉眼间透着几分谨慎,始终没有回头,只通过后视镜留意着后座的动静。
  宋沅愣了好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才低声吐出两个字:“西区。”
  “是。”司机应了一声,平稳地打了方向盘。
  车子刚驶离东区范围,前方就是北区的地界。
  一路上,宋沅扒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脑子还晕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不真切。
  直到车子驶过北区那座标志性的石桥,冰凉的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
  带着河面上的湿意,他才渐渐有了几分实质感,他是真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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