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末世被大佬强制爱了(穿越重生)——雲芜

分类:2026

作者:雲芜
更新:2026-04-23 07:59:55

  木屋里,宋沅一开始还死死咬着牙,拼了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响,可熬到后半夜。
  紧绷的弦彻底断了,细碎的呜咽和压抑的抽泣,终究还是从咬得发颤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陆凛抓着他的小腿,慢慢低头。
  温热的气息扫过,细痒的触感让宋沅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好一会,陆凛听着怀里的人哭得一抽一抽的,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才缓缓松开,大手掐着他的腰,把人提了起来,抱进怀里。
  他伸手拨开宋沅汗湿黏在耳尖的碎发,低头含住泛红的耳尖轻轻吮吸,贴着他的耳朵,用又哑又沉的嗓音低声呢喃:“不怕外面的人听见?”
  宋沅的哭声猛地一抖,瞬间咬住嘴唇,把所有声响都憋了回去,连哽咽都不敢漏出半分。
  他一双眼睛红得厉害,眼尾泛着湿红的水光,浑身肌肤都被折腾得泛着粉,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头发梢都滴着汗,眼神涣散,带着点没回过神的呆傻。
  陆凛抱着他靠坐到床头。
  牵扯到宋沅身上的不适,他控制不住地闷叫一声,指尖下意识收紧,深陷进男人的肩膀,嘴角泄出一声破碎的轻吟:“嗯——”
  “嘶——”陆凛低低倒吸一口气,粗重的喘息扫过宋沅泛红的颈侧,也没心思再逗他。
  伸手拉过一旁的兽皮,严严实实地把两人裹住,低头就重新堵上了他还带着哭腔的唇瓣。
  一夜翻覆,等天光微亮时,笼罩了天空许久的厚重乌云终于散了些,裂开道道细碎的缝隙,清冽的晨光顺着缝隙漏下来。缠了数日的暴雨,也终于暂时停了。
  营地外早就热闹起来。猎城的人天不亮就起了,见雨停了,个个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打算出岛打猎,可左等右等,也没见城主的木屋有半点动静。
  最后还是秦炎做主,带了一半人离岛狩猎,剩下的人全留在营地,随时等着城主的吩咐。
  另一边,聚集地的人半点话语权都没有。
  原本也想趁着雨停出去找点食物,却被猎城的人驱赶了回来。
  凌彻时不时就往宋沅所在的那间木屋瞟,眉头拧得死紧,眼底全是掩不住的担心。
  昨晚屋里先是兵刃相撞的脆响,他听得分明,一颗心始终悬着,只期望宋沅别受什么伤。
  就这么熬到了中午,聚集地的人把昨晚剩下的一点肉拿出来烤了。
  就在这时,那间紧闭了一早上的木屋门,终于被推开了。
  陆凛光着膀子走了出来,蜜色的脊背上,横七竖八全是新鲜的抓痕,深浅不一,一眼就能看出昨晚闹得有多凶。
  他单手拎着个空了的大木桶,刚走两步,旁边候着的猎城人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木桶,麻溜地搬去处理了。
  陆凛没多停留,随手从火堆边拿了些刚烤好的肉和水,转身又回了木屋,反手带上了门。
  直到门再次关严,原本大气不敢出的猎城人,才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挤眉弄眼,满眼放光地凑在一起,压着声音低声议论起来。
  宋沅被狠狠折腾了一整晚,刚昏昏沉沉眯了没一会儿,就被男人捞了起来,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陆凛端着水递到他干裂的唇边,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喝点水。”
  宋沅的喉咙又干又涩,连咽口水都扯着疼,闻言立刻凑过去,咕噜咕噜地把大半杯水喝了个干净。
  等他喝完水,陆凛又拿起刚拿进来的烤肉,撕成软烂的小块,一点点喂到他嘴里。
  好不容易吃完东西,宋沅以为总算能安安稳稳睡一觉了,谁知道怀里的男人又不安分起来,抱着他动手动脚。
  宋沅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又酸又疼,心里慌得不行,再这么折腾下去,他真的要废了。
  他带着点哭腔,压着嗓子:“我想睡觉……”
  陆凛托着他浑身发软的身体,手掌顺着他劲瘦的腰线慢慢摩挲,低头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尖,低笑着说:“比以前结实了。”
  “嗯——”宋沅难受地哼了一声,晃着脑袋躲开他的触碰,脸在他肩膀蹭了蹭,像在撒娇一样。
  陆凛被他这副模样哄得心口发软,手上的动作轻了些,低头顺着他的脸颊往上,寻到他的唇瓣,哑着嗓子哄:“乖,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他就吻了上去,撬开他刚要开口反驳的唇,把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陆凛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平在床上,躬身快速褪掉碍事的衣服。
  随即重新俯身,重重压了下去。
  “啊——”

第118章 抵抗
  一声短促的惊呼猝不及防地从屋里漏出来,营地外正凑在一起闲聊的猎城人瞬间一怔,一个个立刻支棱起耳朵,想再仔细听听,可又没了动静。
  “刚听见没?什么声音?”有人压着声音问。
  旁边的人打着哈哈:“哪有什么声音,听错了。”
  “哎,话说秦哥怎么还没回来?就这点肉,还不够塞牙缝的。”
  屋外的议论声断断续续传进来,宋沅羞得耳根通红,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想露出半点声音。
  天花板出现重影,屋内又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浑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眼眶蓄满了泪水,意识渐渐涣散。
  木屋里的热度蒸腾而上,像极了屋外那堆噼啪作响的篝火,正炙烤着架在火上的烤肉,散发出浓郁的油脂香气。
  一只巨大的羚角羊早已被剥皮剔骨,大半条羊腿架在火上滋滋冒油,大块的骨头被丢进滚烫的铁锅里,没多久就熬出了浓稠的奶白汤色。
  这一只羊的份量,足够营地里所有人都吃饱。
  聚集地的人分工负责烤制,猎城人也大方分了他们足够的食物,两边相对而坐,气氛竟难得的和谐。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木屋的门被猛地推开,又重重合上。
  额头密布着汗珠的陆凛走了出来,他慢条斯理地朝着众人围聚的火堆走来。
  秦炎见状,立刻随手丢下手里的东西,周围的猎城人也赶忙收拾出一片干净宽敞的位置。
  陆凛抬手随意撩了一把汗湿贴在额前的头发,发丝向后滑落,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那双犀利的眼睛淡淡一扫,语气冷淡:“准备点热水。”
  “是。”秦炎应声,立马吩咐手下去烧水。
  一旁的林亦适时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羊肉走了过来,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凛哥,刚烤好的角羊,新鲜的。”
  陆凛淡淡点了点头,接过盘子就坐下来吃了起来。
  旁边的秦炎一直偷偷斜着眼瞟他,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满背的抓痕,可见状况激烈,可他却不敢吭声。
  “在看?挖了你的眼睛。”陆凛头也没抬,冷不丁地一声。
  周围几个正偷偷看热闹的人瞬间吓得一缩,慌忙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摆弄手里的肉串。
  秦炎干笑一声,硬着头皮开口打探:“凛哥,这雨大概也就还能停个两三天,咱们要不要直接回城?”
  陆凛慢条斯理地嚼着肉,许久都没有说话。
  秦炎站在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甚至忍不住腹诽,人都已经找到了,直接绑回去不就完了?
  非得在这荒僻的破岛上耗着,打只猎物都得划船出去,麻烦得要命。
  可他心里的抱怨不敢露半分,面上依旧恭敬。
  直到吃完最后一口肉,陆凛随手将空盘子丢给旁边的人,沉声道:“回去。”
  说完,他缓缓起身,径直朝着那间木屋走去,弯腰拎起地上的木盆,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人睡得昏沉,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兽皮里,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
  陆凛轻手轻脚放下手里的木盆,在床边蹲下身,小心翼翼掀开盖在他身上的兽皮。
  还没散尽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他的眼瞳瞬间沉了沉,指尖轻轻碰了碰少年身上泛红发肿的地方,压着嗓子低声呢喃:“好可怜……”
  他说话的气音扫过耳畔,床上的人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眉头轻轻蹙起,却没醒过来,依旧睡得沉。
  陆凛立刻抽回手指,在温水里拧干净柔软的兽皮,俯身开始给他擦拭身体。
  温热的软毛从他泛红的颈窝一路往下,掠过软乎乎的腰腹,细腻的大腿内侧,一直擦到泛红的脚心。
  全程床上的人都没半点反应,安安静静地窝着,乖得不像话。
  等仔仔细细把人擦干净,陆凛自己的背上反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俯下身,在宋沅汗湿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才直起身,压着粗重的呼吸,轻手轻脚拿着脏了的兽皮和木盆走了出去。
  有了新鲜足够的食物,吃饱喝足后,周遭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连绵的雨暂时停了,水潭边的水位慢慢下降,原本汇成细流、汇入湖中那道小河水也断了,只留下一条长长的湿痕。
  被水流冲刷过的石块底下,藏着密密麻麻、看不清种类的细小虫卵。
  阿白低头在潭边喝水,忽然,耷拉着的狼耳猛地竖得笔直,下一秒猛地转身,疯了似的朝着宋沅的方向冲了过去。
  自从宋沅被那个男人强行拉进木屋之后,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出来过。
  阿白天天守在木屋周围打转,却忌惮着陆凛的气息,连一声呜咽都不敢轻易发出。
  此刻木屋门被推开,宋沅被陆凛半搂半扶着走了出来。
  他满眼疲惫,浑身软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蔫哒哒的,连抬眼皮都费劲,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被暴雨打蔫了的枝丫。
  阿白察觉到他浑身的不适,狼眼里盛满了心疼,立刻凑上来,用温热的鼻尖轻轻蹭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委屈的呜咽声:“呜……呜呜……”
  宋沅勉强抬起手,摸了摸它柔软的毛,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又勉强的笑,声音哑得厉害:“阿白。”
  “走了。”陆凛也伸手,随意摸了摸狼毛。
  阿白瞬间耳朵一缩,乖乖往后退了半步,不敢再黏着宋沅。
  宋沅眉头猛地一蹙,压着心底的不快没发作,只快步往阿白身边走了两步,伸手抓住厚实的狼毛,正想借力翻上狼背。
  身后的陆凛立刻跟了上来,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他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稳稳送上了狼背,紧接着自己也长腿一跨,坐在了他身后。
  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住宋沅的后背,他的大手牢牢环住宋沅的腰,低头凑到他耳边,带着笑意的问:“忘了昨晚答应我的事了?”
  宋沅呼吸猛地一滞,指尖下意识攥紧了狼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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