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被万人迷怎么办?(玄幻灵异)——沐白糖

分类:2026

作者:沐白糖
更新:2026-04-23 07:56:53

  而且……他敏锐地注意到,夏天的嘴唇似乎比平时更红润饱满,还带着点不自然的肿意。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他很想弄清楚原因。
  办公室里,陈老师看着眼前这个一向优秀自律的学生,语气带着失望:“江淮,你一直是同学们的榜样,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夜不归宿,还喝了酒?”
  江淮态度诚恳地认错:“对不起,陈老师,是我的错,没有注意时间,给班级抹黑了。
  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并保证绝不再犯。”
  陈老师见他认错态度良好,语气也缓和了些:“嗯,认识到错误就好。这次记过是按规定办事,希望你引以为戒,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知道吗?”
  江淮:“是,老师,我知道了。”
  陈老师:“回去吧,下不为例。”
  江淮从办公室出来后,等在门口的夏天立刻迎了上去,焦急地问:“淮哥,老师说什么了?有没有很生气?会不会通知家长?”
  看着夏天那紧张兮兮、满是自责的小模样,江淮心里一软,揉了揉他的金发,轻松地说:“没什么,就是让我以后注意时间,别回来太晚。”
  “真的吗?就这么简单?” 夏天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 江淮看着他,语气带着安抚,“而且,昨晚……大家玩得也算尽兴,不是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双依旧带着些许红肿的唇瓣上,回忆涌上心头,那里柔软的触感和炽热的温度仿佛还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一想到那是属于自己的印记,想起酒店的疯狂,以及夏天迷迷糊糊说是“初吻”的话语,一股热流就不受控制地窜向下腹。
  他连忙别过头,掩饰性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要上课了,认真听课。”
  下午没有课,江淮因为要帮老师整理资料,去了图书馆。
  夏天感觉自己宿醉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头依旧有点晕乎乎的,决定回宿舍好好补一觉。
  他刚走出教学楼没多远,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夏天。”
  夏天回过头,看到是路齐飞。想到对方之前在泳池救过自己,夏天停下脚步,问道:“有事吗?”
  路齐飞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脸上扫过,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他直接问道:“昨天晚上,你们去哪儿了?”
  夏天一愣:“你怎么知道?”
  路齐飞看着他那张写满“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精致小脸,觉得有些好笑,提醒道:“公告栏里,处分通知已经贴出来了,你不会还没去看吧?”
  夏天这才想起来,季初确实说过记大过要公示的。
  他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哦……就是去酒吧玩了会儿。”
  路齐飞“嗯”了一声,视线再次落在他唇上,状似随意地追问:“那你的嘴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红?”
  夏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江淮早上的解释,说道:“喝醉了耍酒疯,不小心磕到了呗。” 他语气自然,不像说谎。
  听到这个解释,路齐飞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
  他接着说道:“找你不光为这个,上次巷子里你救了我,科技学院那帮杂碎可能咽不下这口气,我担心他们会找机会报复你。你最近小心点,放学别一个人乱跑。”
  夏天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放心,放学我家司机就直接来接我了,遇不到他们的。”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好了,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太困了。”
  看着夏天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晃晃悠悠离开的背影,路齐飞站在原地,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里面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担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关注。


第55章 断片后续
  晚上,闻嘉言和谢妄也陆续回到了宿舍。
  夏天已经洗完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金发,盘腿坐在床上打游戏了。
  闻嘉言一进门就骂骂咧咧地把自己摔进椅子里:“妈的!今天被沈景昭那家伙训了半天!
  说什么身为校队主力要以身作则,夜不归宿影响多不好巴拉巴拉……烦死了!”
  谢妄倒是没什么事,他本身存在感就不高,除了记过,老师也没多说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夏天的头发上,那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脖颈,水珠甚至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进衣领。
  谢妄皱了皱眉,他走到夏天床边,说道:“夏天,你下来。”
  夏天正打到关键团战,头也不抬地说:“干嘛?”
  谢妄:“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夏天:“害,不用,等它自然干就行了,省事。”
  谢妄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晚上头发不干就睡觉,容易感冒头疼。”
  一听到“感冒”两个字,夏天立刻想起了之前感冒时嘴里淡出鸟、什么美食都尝不出味道的痛苦经历。
  他立马放下手机,动作利落地爬下床,坐到谢妄书桌前的椅子上,仰起脸,眼巴巴地看着他:“谢妄哥!那你一定要帮我吹得干干的!一点湿气都不能有!”
  谢妄看着他那副为了口腹之欲瞬间妥协的没出息样子,一阵无语。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因为怕吃不出味道而这么积极吹头发的。
  他无奈地拿起吹风机,动作略显生疏却异常仔细地帮夏天吹起头发。
  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柔软的金色发丝间,那独特的异常的香味在热风的蒸腾下愈发明显,让谢妄的心跳有些不稳。
  好在夏天头发多但不算太长,几分钟就吹干了。
  这时,林州砚也推门进来了。他看到夏天已经吹干的头发,和坐在一旁收起吹风机的谢妄,眼神微动。
  他走到夏天床边,状似随意地问道:“夏天,昨天晚上……你还记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
  夏天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后来?后来不是直接去酒店睡觉了吗?记得什么?”
  林州砚看着夏天那完全不似作伪的疑惑表情,再瞥了一眼他依旧带着点红肿的嘴唇,心里那点疑虑又动摇了。
  或许……昨晚那个模糊的亲吻画面,真的是自己醉眼朦胧看错了?他希望是自己醉眼昏花产生的错觉。
  当时江淮应该是有点醉的的,但就算这样,他也不可能对夏天做出那种事?这不符合他一贯冷静自持的形象。
  闻嘉言也加入了讨论,他挠了挠头:“对啊,我怎么记得我们是在酒吧,然后怎么去的酒店?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夏天也附和:“我也想知道,断片了。”
  夏天也好奇地看向谢妄,在场唯一看起来比较清醒的(相对而言)。
  谢妄放下吹风机,语气平淡地陈述:“夏天吐了,吐到了我身上。我去洗手间清理,稍微清醒了一点。
  出来看到夏天睡在沙发上,你们也都醉得不成样子,回学校显然不现实,就就近找了家酒店。”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夏天,“江淮当时……应该也还算清醒,帮了忙。”
  谢妄心里想着:其实他也只记得这些,他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眼里只注意到了夏天。
  这句“江淮应该也还算清醒”,让林州砚彻底放下了对那个亲吻画面的怀疑。
  如果江淮是清醒的,那更不可能趁人之危了,看来确实是自己喝多了眼花。
  谢妄继续说道:“我揽着夏天,江淮拉着你们,就这么去的酒店。”
  闻嘉言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怎么一睁眼在酒店呢!”
  他努力回忆着,一些模糊的片段闪过脑海,“不过我好像有点印象,有几个女的过来搭讪来着?”
  谢妄和林州砚也想起了这茬,脸色都不太好看。
  谢妄:“嗯,是有几个。”
  林州砚带着些厌烦,蹙眉说道:“那几人胆子不小。不过被我们赶走了”
  夏天吸了吸鼻子,说道:“怪不得我早上好像闻到点不一样的香水味,原来是她们的。”
  闻嘉言立刻抓住机会嘲笑夏天:“还‘八两白酒’?就你那酒量,一杯倒都说轻了!醉得最快的就是你!”
  夏天梗着脖子反驳:“那、那是意外!谁知道那酒后劲那么大!而且我说的是白酒!白酒!跟那些花花绿绿的能一样吗?” 他坚决不承认自己酒量差!
  闻嘉言被他这强词夺理的样子逗乐了,正要继续调侃,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极其短暂却清晰的画面。
  当时,夏天喝醉了,软绵绵地坐在他腿上,小手在他腹肌上乱摸,金色的脑袋靠在他胸口,身上散发着那股勾人的香气……。
  这个画面让闻嘉言的耳朵“腾”地一下就红了,心跳也漏了几拍,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反、反正!你以后就别想着自己喝酒了!
  非要喝……必须、必须有人陪着!谁知道你下次喝醉了又会耍什么酒疯!”
  夏天虽然觉得闻嘉言有点小题大做,但想到昨晚断片的经历,也有点后怕。
  万一真遇到坏人,或者像闻嘉言说的那样在陌生地方耍酒疯……而且自己长得这么好看(自认为),被拐走了怎么办?
  他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应道:“行了行了,知道了!以后喝酒肯定叫上你们,行了吧?睡觉睡觉!现在头还懵着呢……”
  说完,他竟真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爬回床上,脑袋一沾枕头,没过几秒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秒睡了!
  这入睡速度看得闻嘉言、谢妄和林州砚三人目瞪口呆。
  看着床上那个陷入沉睡的少年,安静的睡颜褪去了平日的活泼狡黠,只剩下纯净和无害,像个小天使。
  闻嘉言咂咂嘴:“这家伙……属猪的吧?”
  谢妄看着床上那张陷入沉睡后显得格外安静乖巧的睡颜,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林州砚笑了笑,无奈地摇摇头:“能吃能睡,没心没肺,倒也是福气。”
  宿舍里陷入了一片宁静,只有夏天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不过,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每个人心中都藏着属于自己的、关于昨晚的碎片记忆和悄然滋生的情愫。
  而某个罪魁祸首,却对此一无所知,正沉浸在黑甜的梦乡里,或许还在梦里数着他的“八!块!腹!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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