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仙(玄幻灵异)——聆尘

分类:2026

作者:聆尘
更新:2026-04-23 07:53:19

  景泊舟立在侧后方,看着韩清晏唇角那抹狡黠如妖狐般的微笑,深邃的眼底燃起一团暗火。他太了解他的神明了,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赏赐,主上的心里必定又在盘算着什么折磨人的新花样。
  朝岁大典繁文缛节甚多,韩清晏坐了不过半个时辰便嫌乏味,直接将烂摊子丢给了景泊舟,自己则拎着那个紫檀木匣,步履生风地回了寝殿。
  入夜,凌云峰的最深处。
  重重禁制将偌大的地宫寝殿封锁得密不透风。
  景泊舟推开厚重的殿门时,殿内并没有点燃夜明珠,只有几缕清冷的月光顺着琉璃瓦倾泻而下。
  一阵极淡、极甜,又带着几分致命诱惑的异香,如丝如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景泊舟瞬间警觉,反手扣住剑柄。身为渡劫期大能,他体内浩瀚的纯阳灵力竟然在闻到这股异香的瞬间,出现了极不寻常的躁动与滚烫。
  “主上?”景泊舟压低声音,快步走向内殿。
  宽大的千年温玉榻上,不知何时已经被悬挂上了一顶薄如蝉翼的粉色床帐。
  韩清晏只着了一件极其宽松的雪白单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他慵懒地侧卧在幻梦春宵帐内,单手撑着下颌,正隔着那层朦胧的轻纱,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身戒备的男人。
  “拔剑做甚?难道你要在这寝殿里,谋杀本仙君不成?”韩清晏的声音透过轻纱传来,竟然比平日里多了一分令人骨头发酥的软糯。
  景泊舟快步走到榻前,剑眉死死拧紧:“清晏,快出来!这帐子不对劲,这香气里有极其霸道的催情致幻之毒!那些老家伙敢暗算你,我这就去宰了他们!”
  说罢,他便要抬手去撕扯那层粉纱。
  “住手。”
  一只温凉赤裸的足,从纱帐的缝隙里探出,不偏不倚地踩在了景泊舟伸出的手腕上。
  韩清晏的脚趾轻轻摩挲着男人紧绷的肌肤,眼底的恶劣与纵容交织成了一张无法逃脱的网。
  “他们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见识。这可是上古合欢宗的极品秘宝。”韩清晏微微支起身子,眸光潋滟,“这香没毒,只是能把人的七情六欲,连同感官,放大个成百上千倍罢了。”
  景泊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视线顺着那只白皙的脚背向上,落在那若隐若现的红衣与肌肤上。体内的血液犹如被这异香点燃了一把狂火,疯狂叫嚣着想要撕裂那层阻碍,将里面的人吞吃入腹。
  “你……早就看出来了?”景泊舟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这漫漫长夜,若是总是千篇一律,岂不无趣?”韩清晏轻笑着,足尖顺着他的手腕一路向上,挑逗地滑过他的手臂、肩膀,最终挑开了他那玄黑法袍的衣襟,贴在了那滚烫的心口上。
  “小舟,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把命都给我吗?”
  韩清晏微微弯腰,隔着那层带着催情奇效的纱帐,蛊惑地对着他吐气如兰。
  “进来。让本仙君看看,在这‘幻梦春宵’里,你这只被剥夺了理智的疯狗,究竟能疯出什么花样来。”
  轰——
  理智的弦在此刻彻底崩断。
  景泊舟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反手握住那只撩拨的足踝,一把掀开那朦胧的粉纱,犹如一头饥饿了千万年的凶兽,悍然扑进了这满是异香的温柔乡中!
  刹那间,幻梦春宵帐光芒大盛!
  无数粉色的阵纹在虚空中交织,周遭的景物犹如水波般荡漾、扭曲。两人交缠的身躯瞬间被拉入了一个由最深层执念构筑的虚幻世界。
  当景泊舟再次睁开眼时,那铺满白虎皮的温玉榻消失了,极尽奢靡的地宫也消失了。
  微风拂过,落英缤纷。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沉水龙涎,而是一股极其清冷的桃花香。
  景泊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执掌天下生杀大权、布满老茧的手,此刻却奇迹般地变回了略显青涩、甚至带着几道鞭伤的少年模样。
  他站在一处落满桃花的白玉高台之下。
  而高台之上,一个年约弱冠、如松如玉的清冷夫子,正端坐于一把七弦古琴前。
  月白色的儒衫纤尘不染,眉眼间透着高不可攀的神性,一如当年,太一书院洗尘亭中,那个将他从泥沼里拉出来的、不可亵渎的神明。
  “景泊舟。”
  高台上的“夫子”停下抚琴的动作。那张年轻而禁欲的脸上,此刻却极其违和地勾起了一抹妖冶的红尘笑意。
  他缓缓分开了那原本端庄交叠的双腿,长袍散落,露出了内里那勾魂夺魄的媚态,冲着台下那个喉咙发紧的“狂热小狗”,傲慢地勾了勾手指。
  “不是说要为师渡你么?还跪在下面做什么,滚上来伺候为师。”


第50章 醉春庭(2)
  落英缤纷,白玉生香。
  面对高台上那清冷“夫子”极其恶劣的勾引,景泊舟的眼底瞬间掀起了足以焚天灭地的狂潮。
  他死死盯着那一抹雪白儒衫下若隐若现的秾丽春色,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随着他猛然向前踏出一步,那股属于渡劫期大能的、压抑了数百年的暴戾与情念,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咔嚓——”
  虚空中竟传来极其细微的碎裂声。
  这“幻梦春宵帐”虽然是上古至宝,能够拉人入梦,但它终究困不住一个心智坚若磐石、且对眼前之人有着绝对占有欲的极恶杀神。
  随着景泊舟踏上白玉阶,他那具被幻境强行压制的“青涩少年”躯壳,在滔天的欲念下寸寸崩裂。取而代之的,是他原本那极其高大、宽肩窄腰、充满了极致爆发力的成年体魄。
  原本穿在身上的青色学子长衫,因为承载不住这骤然膨胀的肌肉与力量,“刺啦”一声撕裂开来,露出了内里坚硬滚烫、布满陈年战痕的胸膛。
  “怎么?”
  韩清晏倚在“枕霞”古琴旁,看着犹如一头挣脱了锁链的成年凶兽般逼近的男人,不仅不惧,眼角的笑意反而越发靡丽,“装不下去乖徒儿了?现原形了?”
  “只要能伺候师尊……”
  景泊舟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大步跨上高台,极其悍然地单膝跪在韩清晏的双腿之间,大掌铁钳般攥住了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猩红的眼眸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狂热,“徒儿是什么模样,又有何妨?”
  说罢,他猛地俯下身,犹如一头极其护食的恶狼,凶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吐露着傲慢之语的红唇。
  这幻梦春宵帐最大的功效,便是将五感放大百倍。
  当两人的唇瓣相触的那个瞬间,一股极其恐怖的战栗感,犹如电流般瞬间窜遍了韩清晏的四肢百骸。
  “唔……”
  韩清晏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他那向来对痛觉与快感都有着极高忍耐力的仙骨,在这法器的加持下,竟然变得极其敏感。景泊舟那滚烫的呼吸、粗糙的指腹、以及舌尖上带着的庚金灵力,此刻都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将他的理智烧得寸寸断裂。
  景泊舟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异样。
  往日里双修,韩清晏总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可现在,他仅仅是加重了亲吻的力道,那具冷香玉骨的躯体便在他怀里诚实地软了下来。
  “这帐子,倒真是个好宝贝。”
  景泊舟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轻笑。他毫不客气地探出大掌,顺着那月白色的儒衫探入,放肆地揉捏着那紧致的腰线与光洁的脊背。
  每一下抚摸,都像在韩清晏的脑海中炸开一团绚烂的烟火。
  “放肆……别以为有了这破法器……你就能翻了天……”
  韩清晏眼角被逼出了一抹潋滟的红晕,他喘息着,不甘地用修长的双腿紧紧绞住景泊舟的劲腰,试图夺回主动权。他的手指一把揪住景泊舟散落的黑发,迫使对方仰起头,随后极其恶劣地一口咬在了男人的喉结上。
  “嘶……”
  景泊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尖锐的刺痛在幻境百倍的放大下,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施虐与占有欲。
  “既然师尊说我放肆,那弟子便只能将这‘犯上欺师’的罪名,坐得更实一些了。”
  景泊舟一把揽住韩清晏的大腿弯,将人猛地向上一托。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韩清晏被极其霸道地压在了那把价值连城的“枕霞”古琴之上!
  “铮——!!!”
  七根九天玄龙筋制成的琴弦,承受了两人交叠的重量,发出一声突兀且高亢的琴音,在落满桃花的白玉台上久久回荡不散。
  “小舟……你敢……”
  韩清晏的背脊贴着冰冷坚韧的琴弦,胸前却紧紧贴着景泊舟犹如火炉般的躯体。冰与火的极致交融,加上那被放大了百倍的触觉,让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说不出口,声音早就化作了一滩春水。
  “我有什么不敢?”
  景泊舟低下头,痴狂地吻过他的眉眼、鼻尖,最终停留在韩清晏的耳畔,用那低沉如魔咒般的声音宣告:
  “六百年前,你坐在这高台上抚琴,我跪在泥水里仰望你,那时我便在想……若是有朝一日,能将这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揉进我的骨血里,哪怕让我立刻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景泊舟再也没有丝毫迟疑。
  他粗暴地扯开了那层碍眼的月白儒衫,挺身向前,毫无保留地、狂暴地贯穿了那片早已泛滥的春水!
  “啊——!”
  韩清晏猛地扬起优美的脖颈,十指死死地扣住了古琴的边缘。
  太剧烈了。在“幻梦春宵帐”百倍的感知放大下,景泊舟那势不可挡的闯入,犹如一道劈天盖地的狂雷,直接炸穿了他的灵台。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每一寸肌肉的纹理、每一次脉搏的跳动,以及那股纯阳灵力犹如火山爆发般在他体内疯狂冲撞的战栗感。
  “看着我……清晏,看着我!”
  景泊舟紧紧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开始了极其凶狠的挞伐。他的动作没有半分留情,犹如一头饿了千万年的远古凶兽,非要将怀里的猎物连皮带骨地嚼碎。
  “哈啊……疯狗……慢、慢点……”
  韩清晏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张向来傲慢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尘中靡丽的情欲。他在剧烈的颠簸中,长发如瀑般散落在琴弦上,与飘落的粉色桃花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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