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霸总(近代现代)——晴雲先生

分类:2026

作者:晴雲先生
更新:2026-04-22 16:41:17

  就在苏澈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上流社会套餐”折磨得精神衰弱时,林凛口中的“关键场合”,终于来了。
  一封设计精美、质感厚重的烫金请柬,被林凛放在了苏澈面前。
  【诚挚邀请苏澈先生 出席】
  【赵氏慈善基金会年度慈善晚宴】
  【时间:X月X日(周六)晚19:00】
  【地点:君悦酒店 云端宴会厅】
  【着装要求:Black Tie(正式晚礼服)】
  “赵氏慈善晚宴?”苏澈看着请柬上那个烫金的“赵”字,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起了那个被“蟑螂”吓得失禁的赵德海!“凛哥!这…这鸿门宴吧?!赵德海那个老王八蛋办的!我去干嘛?给他添堵?还是等着被他堵?”
  林凛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不容置疑:“赵氏集团虽然与宴氏存在竞争,但其慈善晚宴是本市规格最高的社交盛会之一,政商名流云集。作为宴氏娱乐旗下新锐厂牌的CEO和当红艺人,您出席,既是拓展人脉、提升公众形象的机会,也代表着宴氏对慈善事业的支持姿态。” 他顿了顿,补充道,“宴总届时也会出席。”
  老板也去?苏澈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那…那我需要做什么?捐钱?发言?”
  “您的主要任务是,”林凛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深意,“观察,学习,以及…不出错。展现宴氏娱乐的良好形象。当然,必要的应酬和交际不可避免。” 他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列满了人名和头衔,后面还附有简单的背景介绍和照片,“这是今晚可能接触到的关键人物名单,请务必熟悉。尤其是几位重要的文化界人士和潜在的合作方代表。”
  苏澈看着那份堪比电话簿的名单,眼前又是一黑。他硬着头皮接过来,感觉比剧本还难啃。
  “另外,”林凛的声音变得格外郑重,“今晚会有品酒环节和雪茄吧。这是检验您近期学习成果的机会。记住Pierre大师和Carlos教您的要点,不求惊艳,但求无过。尤其注意,”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在侍者为您斟酒或递雪茄时,基本的礼仪和术语,不要出错。”
  苏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品酒?雪茄?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凛哥…我…我能不能…”苏澈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礼服和配饰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在您房间。”林凛直接打断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却不容反驳的微笑,“司机六点半在楼下等您。祝您今晚…一切顺利。”
  苏澈:“……”
  他看着林凛转身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看那份沉甸甸的名单和请柬,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如同乌云般笼罩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衣香鬓影中手足无措、在品酒时酸得龇牙咧嘴、在雪茄吧被呛得眼泪汪汪、甚至在高尔夫话题上哑口无言的惨状…
  他哭丧着脸,拿起那份名单,悲壮地走向自己房间,嘴里碎碎念着:“波尔多左岸…拉菲、拉图、玛歌、木桐、奥比昂…勃艮第…罗曼尼康帝…香槟…唐培里侬…雪茄切割…V剪…打孔…点燃…品吸…高尔夫…小鸟球…老鹰球…柏忌…双柏忌…” 声音里充满了生无可恋的绝望。


第27章 慈善晚宴,顶流变助理?
  赵氏慈善晚宴的请柬,如同悬在苏澈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抱着那份堪比《辞海》厚的宾客名单,废寝忘食地啃了整整两天。波尔多左岸五大名庄的英文名好不容易能顺溜念出来,勃艮第那些拗口的特级园(Grand Cru)名字还在舌尖打架,至于罗曼尼康帝(Romanée-Conti)后面那一长串年份和风土描述,更是看得他眼冒金星,满脑子都是“黑皮诺”、“矿物质感”、“丝滑单宁”之类的魔音绕梁。
  雪茄切割?他偷偷用林凛“友情提供”的练习茄(据说很便宜)尝试了无数次,V剪(V-Cut)不是剪歪了就是剪豁口,打孔器(Punch)倒是简单点,但Carlos总说他打得太深,影响气流。至于品吸…他对着镜子练习“小口含住,用舌头推动”,结果练得腮帮子发酸,还被自己吐烟圈的蠢样逗笑,呛得直咳嗽。
  高尔夫?算了,想起来就手抖。他只求晚宴上没人跟他聊这个!
  就在苏澈焦头烂额、背名单背得口吐白沫之时,林凛如同精准的报时鸟,在晚宴当天下午敲开了他的房门。
  “苏先生,礼服和配饰已经准备好,司机六点半准时楼下等候。”林凛的声音依旧平稳,目光扫过苏澈书桌上摊开的、被画满重点和问号的宾客名单,以及旁边几本摊开的《葡萄酒鉴赏指南》和《雪茄圣经》,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苏澈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凛哥…名单我快背完了…那个,今晚我主要跟着老板就行了对吧?他让我说话我再说话,让我喝酒…呃,我尽量不露怯…”
  林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进房间,姿态优雅地拿起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深灰色晚礼服(不是常见的纯黑,林凛说这样更显年轻又不失稳重),旁边搭配着同色系的领结、袖扣(镶嵌着低调的蓝宝石),以及一双锃亮的黑色牛津鞋。他检查得很仔细,仿佛即将上战场的将军在检阅盔甲。
  “您的任务,有所调整。”林凛放下礼服,转向苏澈,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
  “调整?”苏澈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的。”林凛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如同在宣读一份重要文件,“考虑到近期网络舆论的敏感性,以及赵德海可能借题发挥的潜在风险,为避免不必要的聚焦和解读,宴总的意思是——”
  他微微停顿,目光平静地直视着苏澈瞬间瞪大的眼睛:
  “——您今晚,以‘宴总生活助理’的身份随行。”
  “生活…助理?!”苏澈的声音猛地拔高,破了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给老板当…当助理?!” 巨大的荒谬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一个当红顶流、影帝提名者、工作室CEO!去给宴琛当拎包小弟?!
  “没错。”林凛对他的反应视若无睹,语气依旧公事公办,“这是最稳妥的方案。既能确保您出现在必要的场合,熟悉环境,拓展视野,又能最大限度地规避媒体和好事者将焦点过度集中在您与宴总的私人关系上。毕竟,老板带助理出席社交场合,再正常不过。” 他将“私人关系”几个字咬得清晰而微妙。
  苏澈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想反驳,想抗议,可林凛的逻辑…该死的无懈可击!他想起不久前那场“片场秘恋”的乌龙,想起宴琛那句冰冷的“与我何干”…是啊,他现在就是个“麻烦精”,顶着“宴澈CP”的标签,再和宴琛以对等的身份并肩出现在赵德海的主场,简直就是主动送上门给人当靶子!赵德海那个老王八蛋,肯定会借机生事!
  一股巨大的憋屈和落差感狠狠攫住了苏澈。从云端跌落到泥潭,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他像个被放了气的气球,肩膀垮了下来,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认命。
  “好…好吧…”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挫败感,“助理就助理…” 他看了一眼那套昂贵的礼服,只觉得无比讽刺。穿得再人模狗样,也改变不了他今晚“跟班”的本质。
  林凛似乎很满意他的“识时务”,点了点头:“助理身份,意味着您需要保持低调、专业、随时待命。注意观察,少说多看。尤其注意,”他再次强调,“在侍者服务、品酒、雪茄等环节,基本的礼仪和术语不能出错,否则丢的是宴总的脸面。明白吗?”
  “明…明白。”苏澈垂头丧气,感觉身上已经提前套上了名为“助理”的沉重枷锁。
  晚上六点五十分。
  君悦酒店,云端宴会厅入口。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入口处映照得如同白昼。红毯铺地,衣香鬓影,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香槟混合的奢靡气息。穿着考究的侍者端着银盘穿梭其中。镁光灯闪烁不停,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对准了每一位到场的名流显贵。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红毯尽头。车门打开,林凛率先下车,动作利落而专业。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晚礼服,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射着冷静的光芒,姿态从容不迫,瞬间吸引了门口一些熟悉宴氏风格的人的目光——宴总的头号心腹来了!
  紧接着,宴琛躬身下车。
  刹那间,所有的灯光仿佛都聚焦在他一人身上!
  一身纯手工定制的墨黑色晚礼服,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挺拔如松,宽肩窄腰,比例完美到无可挑剔。他没有系领结,领口随意地松开一颗纽扣,露出一小截冷白的皮肤和性感的喉结,少了几分刻板,多了几分慵懒不羁的致命魅力。纯黑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流淌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自带一种睥睨天下的强大气场。他微微抬眸,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扫过红毯和闪烁的镁光灯,如同巡视领地的帝王,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绝对的掌控感。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瞬间响成一片!记者们激动地往前涌!
  “宴总!看这边!”
  “宴总!请问您对赵氏集团新能源项目的进展有何评价?”
  “宴总!传闻宴氏即将并购…”
  宴琛仿佛没听见任何问话,也完全无视了那些几乎要怼到他脸上的镜头。他面无表情,步伐沉稳,径直朝着宴会厅入口走去。林凛如同最忠诚的影子,落后半步,精准地挡开了所有试图靠近的记者和过于热情的名流,动作流畅自然,滴水不漏。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宴琛和林凛这对气场强大的组合牢牢吸引时,迈巴赫的后车门再次被推开。
  苏澈低着头,动作有些僵硬地钻了出来。
  他穿着那身林凛准备的深灰色晚礼服,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修长,气质干净。但在宴琛那身纯粹到极致的墨黑和强大气场的碾压下,他这身精心挑选的礼服,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变得毫不起眼。他脸上没有惯常面对镜头时的阳光笑容,反而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局促和紧绷。他刻意避开了红毯两侧的镜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宴琛和林凛身后,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像一个…真正的、不起眼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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