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霸总(近代现代)——晴雲先生

分类:2026

作者:晴雲先生
更新:2026-04-22 16:41:17

  苏澈感觉自己肺都要炸了,胸口火烧火燎。
  十五分钟后。
  “停下!”张猛一声令下。
  苏澈如蒙大赦,刚想伸手去按停止键。
  “谁让你停了?下来!平板支撑准备!三组,每组一分钟,组间休息三十秒!”
  苏澈:“……” 他眼前一黑,差点从跑步机上栽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苏澈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十八层地狱的健身房版本。张猛简直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指令机器和体能榨汁机!
  动态平板支撑?他撑不到十秒就抖得像帕金森。
  波比跳?他跳了五个就感觉灵魂出窍。
  壶铃摇摆?那玩意儿拎起来都费劲!
  战绳?甩了十几下,胳膊就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负重深蹲?空杆他都觉得重如泰山!
  张猛全程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眉头紧锁,眼神冰冷,嘴里吐出的指令简洁而致命:“核心收紧!”“屁股下去!”“幅度不够!”“呼吸乱了!”“坚持!还有十秒!”“休息时间到!下一组!”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苏澈的额头、鬓角、后背疯狂涌出,浸透了他的运动服,紧紧贴在身上。他的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涨得通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破旧的风箱,发出粗重的嘶鸣。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次抬起都重若千钧,手臂酸软得连水杯都拿不起来。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胃里翻江倒海,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扔在砧板上的鱼,被张猛这个屠夫用各种器械和动作反复捶打、碾压。每一次当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张猛那冰冷的目光和毫无起伏的“坚持!还有五秒!”就如同鞭子一样抽过来,逼着他榨干最后一丝力气。
  中途有一次,苏澈在做一组高抬腿跑时,实在体力不支,脚下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奢望着林凛或者宴琛(虽然不可能)能像昨天那样出现,把他从这个地狱里解救出去。
  然而,门口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器械反射着无情的光。
  “看什么看?继续!”张猛冷酷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
  苏澈绝望地闭上眼睛,认命地继续抬起如同灌了铅的双腿。
  当张猛终于说出那句如同天籁般的“时间到!拉伸放松!”时,苏澈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噗通”一声直接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像一滩烂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张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惨样,眉头皱得更紧了,仿佛在看一件极其不合格的产品。他丢下一条干净的毛巾盖在苏澈脸上,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体能基础差,心肺功能弱,核心力量几乎为零,柔韧性……勉强及格。以后每周三次训练,强度翻倍。拉伸自己完成,十分钟后结束。” 说完,他转身走向器械区,开始整理东西,不再看苏澈一眼。
  苏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毛巾盖着脸,欲哭无泪。强度翻倍?每周三次?林凛……你是魔鬼吗?!
  他挣扎着爬起来,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哀嚎抗议。他咬着牙,忍着酸痛,开始做张猛要求的那些拉伸动作。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痛苦呻吟。
  十分钟后,苏澈几乎是爬着离开了顶层健身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和臀大肌如同被火焰灼烧。他扶着墙,一步一挪,花了平时三倍的时间才挪回自己的客卧。
  一进门,他就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的极度疲惫暂时压过了对宴琛和林凛的恐惧。他只想就这样睡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苏先生,晚餐时间。” 门外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
  苏澈累得连眼皮都不想抬,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放门口吧,谢谢。” 他现在只想睡觉,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他起来吃饭。
  佣人应了一声,将餐盘放在门口的小桌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澈迷迷糊糊,几乎快要睡着。身体的酸痛如同潮水,一波波地侵袭着他的意识。
  突然,客厅的方向,隐约传来了说话声。
  是宴琛和林凛的声音。
  苏澈的耳朵下意识地竖了起来。虽然身体累得要死,但八卦……不,是关乎自己小命的情报雷达,还是顽强地启动了。他挣扎着,像只受伤的蜗牛,极其缓慢地从床上挪下来,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将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声音透过厚重的实木门,有些模糊,但依旧能分辨出是宴琛那标志性的、低沉冰冷的声线,还有林凛那永远平稳、温润如玉的回应。
  “……赵德海那边,最近有什么新动作?” 是宴琛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审视和一丝冷意。
  “暂时没有大的动静。城东地皮的竞标,他联合的那几家小公司,资金链似乎出了点问题,正在四处拆借。他本人最近深居简出,似乎在避风头。” 林凛的回答条理清晰。
  “避风头?”宴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的冷意,“他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继续盯紧。‘澄泥’动工在即,我不想看到任何意外。”
  “明白。安保和舆情监控都已升级。”林凛应道。
  短暂的沉默。似乎只有冰块在酒杯中轻微碰撞的声响。
  苏澈屏住呼吸,心脏因为偷听而微微加速。赵德海?那个送恐怖雕像的死对头?看来老板还没打算放过他……
  就在这时,林凛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平稳的、汇报工作的语调,但苏澈敏锐地察觉到,林凛似乎……转换了话题?
  “说到意外,”林凛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只是闲聊般的随意,“宴总,您还记得小时候在老宅那边……有一次也是电路检修,突然停电那次吗?”
  门后的苏澈耳朵瞬间竖得更高了!老宅?小时候?电路检修停电?林凛突然提这个干嘛?
  客厅里,宴琛似乎没有立刻回答。苏澈甚至能想象出他微微蹙眉、带着一丝被打断思路的不耐表情。
  林凛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追忆往事的温和笑意:“那次也是突然一片漆黑,好像也是夏天?我记得您当时……嗯,反应有点大。”
  反应有点大?苏澈的好奇心瞬间被勾到了顶点!宴琛小时候?怕黑?还是怕……鬼?联系到之前豪宅电路检修那晚他把自己丢给林凛的举动……苏澈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边缘!他兴奋得连身体的酸痛都暂时忘记了,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生怕漏掉一个字。
  “那晚您好像……直接打翻了桌上的墨水,弄脏了老管家刚给您誊抄好的字帖?”林凛的声音里笑意似乎更明显了一点,“然后抱着枕头,非要挤到我的小床上,说……呃,说我的房间离祠堂远,比较‘安全’?”
  轰——!!!
  门后的苏澈,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憋笑而张成了O型!
  宴琛?!那个气场两米八、眼神能冻死人的冰山霸总?!小时候停电会打翻墨水弄脏作业?还会抱着枕头去挤林凛的床?!就因为觉得林凛的房间离祠堂远比较“安全”?!这信息量也太爆炸了吧!!!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让自己因为过于震惊和幸灾乐祸而笑出声!肩膀因为憋笑而剧烈地抖动着,牵扯到酸痛的肌肉,痛得他龇牙咧嘴,但依旧挡不住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八卦之魂!
  老板!你居然也有今天!怕黑怕鬼!还抱着枕头找林凛!哈哈哈哈!这反差萌也太绝了吧!苏澈感觉自己像是挖到了金矿!不,是挖到了足以在宴琛面前保命的免死金牌!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苏澈甚至能隔着门板,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骤然降临的、足以将空气都冻结成固态的恐怖低气压!那低气压的中心,正是宴琛所在的位置!
  “林、凛。”
  宴琛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那已经不是冰冷可以形容的声音了。那是一种如同从九幽地狱最深处刮出来的、裹挟着万年玄冰和毁灭性风暴的、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的森寒!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致,带着一种被彻底触犯了绝对逆鳞的、狂暴的杀意!
  “你、在、说、什、么?”
  最后一个字落下,苏澈清晰地听到了一声什么东西被捏碎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像是……玻璃杯?
  门后的苏澈瞬间汗毛倒竖!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刚才那点幸灾乐祸的八卦之火!他猛地缩回贴在门板上的耳朵,像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远离了门边!
  完了完了!
  凛哥!你这是在玩火啊!!!
  你居然敢当着老板的面提他小时候的糗事?!还提得那么详细?!这简直就是在老虎嘴上拔毛!不!是在霸王龙的逆鳞上蹦迪!
  苏澈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仿佛已经看到宴琛那张俊脸彻底冰封扭曲、眼中燃起焚天怒火、下一秒就要把林凛连同他苏澈一起挫骨扬灰的恐怖画面!
  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和低气压还在持续。
  苏澈连大气都不敢喘,蜷缩在房间最里面的角落,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待着那必然降临的雷霆之怒。
  几秒钟后,林凛那依旧平稳、仿佛完全没感受到那毁天灭地杀意般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那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公式化的歉意?
  “抱歉,宴总。”林凛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是突然想起一些旧事,并无他意。您的那份字帖,后来我帮您重新誊抄了一份,第二天一早放在您书桌上了。您还记得吗?”
  苏澈:“……” 凛哥!你牛逼!你居然还敢提字帖?!你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客厅里,宴琛的呼吸声似乎变得更加粗重了。苏澈甚至能想象出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风暴肆虐的样子。
  就在苏澈以为下一秒就要听到宴琛暴怒的咆哮或者打斗声时——
  “砰!!!”
  一声巨响传来!不是打斗,更像是某种重物被狠狠掼在桌面上的声音!震得苏澈房间的门板都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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