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男配听到评论区后崩剧情了(穿越重生)——三根木

分类:2026

作者:三根木
更新:2026-04-22 16:23:48

  安易笑笑,回身拍开他:“给我倒杯水来。”
  “好~”戈涟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
  从桌子上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将杯子递给安易,然后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安易劲瘦的腰身,将下巴抵在安易微凉的发顶,贪婪地嗅着他发间清冽的冷香。
  安易的手中的水杯差点被他晃得倒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戈涟的手臂箍得更紧。
  “放手。”安易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这人怎么这么黏人啊。
  “不放。”戈涟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蛮横和一丝孩子气的执拗。
  他收紧了手臂,将安易更紧地嵌入怀中,温热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安易冰凉的耳廓:“安君衡......我是你什么人?”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和不容置疑的宣告:“安易,你认命吧。我这个人,归你所有。你这个人,归我所有。你逃不掉了。”
  暖阁内,烛火噼啪一声轻响,爆开一朵灯花。
  光影摇曳,将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拉长,投在绘着水墨山水的屏风上,纠缠成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安易轻叹一声:“我知道。”
  戈涟低头在他的头顶亲吻,然后将安易打横抱起。安易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攀住戈涟的脖颈。
  戈涟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软榻,动作间带着一种攻城略地般的悍然气势。
  他将安易轻轻放在柔软的皮毛上,那清冷如玉的身体陷在纯白与玄黑交织的底色里,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他俯身,双手撑在安易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安君衡......”戈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滚烫的渴望,如同燎原的烈火,终于落下,彻底封缄了安易的唇舌。
  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撬开那微凉的唇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攫取着属于安易的、清冽又惑人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安易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指尖深深陷入戈涟坚实的臂膀。
  衣衫在混乱与炽热中凌乱滑落。月色、灯影、屏风上晃动纠缠的身影,低沉的喘息与破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窗外,冷月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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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穿进权谋文的第二十六天(完)
  一年半后。
  隆冬。
  铅灰色的厚重云层低低压在宫城巍峨的宫阙之上,仿佛随时会倾塌下来。
  凛冽的朔风如同裹着冰碴的刀子,呼啸着刮过空旷的广场,卷起地上残留的、早已被践踏成灰黑色的纸钱碎屑。
  丧钟的余音,还在皇城的每一个角落低沉地回荡,久久不散。
  二十七响,帝王崩殂。
  太和殿。
  虚岁十四岁的太子,被裹在一身明黄色龙袍里。
  他被安置在巨大的蟠龙金漆御座上,脸颊苍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努力想维持住一个帝王应有的威仪。
  阶下,百官按品秩鹄立,垂首屏息,鸦雀无声。
  大太监手持遗诏,立于御座之侧,尖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皇太子承稷,仁孝天植,睿智夙成,宜嗣皇帝位......特命内阁首辅安易、骠骑大将军戈涟,尽心辅弼,赞理庶政......内外文武群臣,其协心辅佐,保乂冲人......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臣等谨遵大行皇帝遗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齐跪伏于冰冷的金砖之上,额头触地。
  小皇帝眼光明亮,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红晕,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宽大龙袍的袖口,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眼神流转,看到了在文官最前方的安易。
  小皇帝紧绷的身体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丝,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用稚嫩的声音,努力模仿着记忆中父皇的语气:
  “众卿平身。”
  “谢万岁!” 百官起身,垂手肃立。
  与原著轨迹截然不同。
  戈涟并无染指龙椅的野心,太子亦在安易的护持下安然活过死劫,如今正位大宝。
  江南的隐患被扼杀于萌芽,动乱未曾燎原,四海承平,曙光初现。
  安易眼帘微抬,目光掠过御座上那抹明黄身影,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掠过他的眼底深处。
  愿此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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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首辅!戈堂兄!请留步!”
  听到身后的声音,安易与戈涟的步伐几乎同时一顿,默契地侧身望去。
  只见韶丽郡主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下,正从回廊的阴影里快步走出。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宫装,外罩银狐裘斗篷,乌发间只簪着一支素银步摇,显然是因国丧而刻意简素。
  然而,这身素服却丝毫未能掩盖她惊人的容色。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肌肤胜雪,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安易身上,那眼神极其复杂。
  随即,她的视线转向戈涟,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她的目光在戈涟脸上停留片刻,又飞快地扫过他与安易之间那过于靠近、远超正常同僚的距离,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果然......朝堂上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关于首辅和骠骑将军的事虽无人在明面上讲,但私下里已然传得沸沸扬扬。
  而这二人也没有遮掩得意思。
  “我当堂兄是为何......原来如此。”
  安易:......
  戈涟:......
  “安首辅,堂兄。” 韶丽郡主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宫礼,声音清越婉转:“国丧期间,本不该叨扰。然......故人久别,乍逢大变,心中戚戚,见二位辅弼重臣,方觉心安些许。”
  戈涟摸了摸鼻子,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韶丽郡主看向安易和看向自己时那玩味的笑容,一股尴尬涌上心头。
  不过......戈涟心底随即又涌起一股蛮横的得意:管你怎么看,安君衡就是与我相配!
  安易神色不变,微微颔首还礼:“郡主节哀。陛下英灵在上,必佑我大胤江山永固,郡主亦当保重贵体。”
  韶丽郡主抬起眼帘,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直视着安易,又瞟了一眼旁边脸色黑沉的戈涟,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意味深长的浅笑:“多谢安首辅关怀。安首辅清减了,想必是操劳国事,殚精竭虑所致。江山社稷系于首辅一身,还望......珍重自身。”
  她的话语温柔关切,她微微一顿,目光状似不经意地再次掠过戈涟那冷硬如铁的面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幽微:“只是......这偌大宫苑,物是人非。有些故人旧事,虽已尘封,然睹物思人,难免唏嘘。首辅大人......”
  安易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额角冒出了冷汗。
  这韶丽郡主想干什么?他记得原主和她没有感情吧?!
  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侧戈涟的气息骤然变得酸意十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韶丽!” 戈涟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安易嘴角抽搐:“郡主,旧事已矣。国丧当前,当以国事为重。安某职责所在,不敢懈怠,先行告退。”
  说完转身就走,戈涟站在原地,并未立刻跟上安易。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墨色眼眸,死死地钉在韶丽郡主的脸上。
  韶丽郡主毫不畏惧地迎上戈涟那几乎能杀人的目光,唇边的笑意反而加深了,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挑衅。
  戈涟皱起眉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韶丽郡主,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猛地转身,朝服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大步流星地朝着安易离去的方向追去。
  韶丽郡主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那两道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宫道深处的身影。
  脸上的笑容渐渐失控,实在忍不住用手帕捂住了嘴。
  “我不合适?”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一点兴奋:“堂兄啊堂兄,你便合适么?”
  她拢了拢斗篷,转身离去:“真有意思。”
  她哼笑一声:“若是如此才来搅和我的婚事,一定要膈应膈应他才行!我可不是好惹的!”
  穿进权谋文(番外)
  时值深冬,京郊别院。
  鹅毛般的雪片无声飘落,将天地染成一片纯净的银白。
  远离了皇城的喧嚣,这座属于安易的私人别院仿佛世外桃源,静谧得只能听见雪落树枝的簌簌轻响。
  暖阁内,地龙烧得极旺,融融暖意驱散了窗外凛冽的寒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静气的香薰气息,与一旁红泥小炉上温着的梅子酒的清甜气息交织在一起,氤氲出令人昏昏欲睡的安逸。
  安易只着一身月白色的素软缎常服,外罩一件青灰色狐裘薄毯,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他手中捧着一卷书籍,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偏头望着窗外庭院中那几株被积雪压弯了枝头的红梅。
  清隽的侧脸在温暖灯烛的映照下,少了几分朝堂之上的清冷威仪,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与疏懒。
  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戈涟推门进来时,带进一丝外面的寒气。
  他刚练完枪,只随意穿了件玄色窄袖劲装,未系腰带,襟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胸膛和一小片汗湿的肌肤。
  墨发以一根简单的乌木簪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额角,更添几分不羁的野性。
  他一眼便瞧见了榻上那人望雪出神的模样。
  灯下看美人,尤其还是褪去了所有尖刺与防备的安易,戈涟只觉得心头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过,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暖意瞬间填满了胸腔。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直到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安易笼罩,带着刚运动过的热气,安易才似有所觉,微微动了动,从窗外收回目光,抬眸看他。
  “回来了?”安易的声音带着一丝午后小憩初醒般的慵懒沙哑,清泠依旧,却软和得不像话。
  “嗯。”
  戈涟应了一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极其自然地在榻边坐下,身体贴近安易,伸手极其自然地探入狐裘薄毯下,精准地握住了安易那只搁在膝上、微凉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滚烫,带着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薄茧,将安易那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完全包裹住,细细摩挲着,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煨热那点微凉。
  安易指尖微缩,似乎想抽回,却被戈涟更紧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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