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男配听到评论区后崩剧情了(穿越重生)——三根木

分类:2026

作者:三根木
更新:2026-04-22 16:23:48

  对所有人都是......
  就像明月照耀每一寸土地,就像清风吹拂每一个人......
  霍怀垂眸。
  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偏清风乱拂怎肯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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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霍怀在自己院中的书房内温书。
  窗外月色清冷,秋虫唧唧。
  他面前铺着纸张,原本是在整理今日课堂上的笔记,但写着写着,心神却不由自主的飘远。
  等他回神,垂眸看向面前的纸张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洁白的宣纸上,除了笔记,那最为显眼的地方,赫然是两个字——安易。
  他的名字。
  霍怀脸色骤变,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将那张纸揉碎销毁。
  “在看什么?”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
  霍怀回头,只见父亲忠勇侯霍洪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书房门口,正目光锐利的看着他,以及他面前那张未来得及遮掩的纸张。
  霍怀一僵,几乎是本能的想用身体挡住书案,但已然来不及了。
  霍洪久经沙场,眼神何等锐利,早已将纸上的名字看得一清二楚。
  字能传情,他眉头瞬间锁死,脸色沉了下来,大步走进书房,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的儿子:“那是谁的名字?”
  霍怀抿紧了唇,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行压下,他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说话!”霍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怒。
  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测,但那个猜测太过骇人,他不敢也不愿相信。
  霍怀依旧沉默,只是搁在桌案上的手,死死的按住纸张。
  霍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你......你莫非是对国师......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霍怀身体几不可察的僵了一下,却没有否认。
  默认了。
  霍洪倒吸一口凉气,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一股后怕涌上心头,还好!还好如今国师并不知晓!
  若是让国师知道,他霍家竟然出了个敢觊觎仙师、存了这等悖逆亵渎之心的孽子,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宫宴上那蛮族使者化为飞灰的景象仿佛就在眼前!
  “你......你疯了不成?!”霍洪又惊又怒,指着霍怀,压低声音厉声训斥:
  “痴心妄想!简直是痴心妄想!国师是何等人物?那是真正的神仙!你我皆是凡尘蝼蚁,岂敢有如此大不敬的念头?!”
  他痛心疾首,语气急促:“更何况,你们......你们二人还都是男子!此等违背人伦之事,若传扬出去,我霍家百年清誉,必将毁于一旦!你让为父日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霍怀抬起头,直视着霍怀:“父亲!儿子.....从未想过要冒犯国师,更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念!”
  他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才继续说道:“儿子知道,此事绝无可能,国师如天上明月,皎洁清辉,岂是凡尘所能沾染?若......若真能得他一丝垂怜,哪怕是片刻凝眸,儿子便算是......此生无憾了。”
  霍洪当然知道!
  若真能得国师垂怜,他算他霍怀厉害,他举双手双脚赞成!
  但很明显此事不可能,要是冒犯到国师怕是会招来祸患!
  “但此事不可能!儿子心知肚明!”霍怀继续,语气斩钉截铁:“儿子不会在国师面前表露半分心思,绝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困扰与烦忧!儿子只求能以学生的身份,远远看着他......便已足够。”
  霍洪被他这番“只求远远看着”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这比他儿子直接说要追求国师更让他心惊!
  这分明是情根深种,难以自拔了!
  “荒谬!荒唐!”霍洪气得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脑中飞快思索着对策。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不成!绝不能任由你如此执迷不悟!为父这就去为你寻一门好亲事!成了家,有了妻儿,你自然就会收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在这条绝路上越走越远!
  然而,霍怀已然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固执:“父亲,不必费心了。”
  他抬起眼,目光直视着霍洪:“儿子此生,不会成亲。”
  “你!”霍洪目眦欲裂。


第221章 穿进重生文的第二十三天
  霍怀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阴影,他一字一句:“就算不能与国师如何,儿子也已决定,此生便以学生的身份,守在他身边,能看着他,便是我霍怀余生唯一所愿,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混账东西!”霍洪再也忍不住,扬起手,但看着儿子那毫不躲闪的眼神,这一巴掌终究是没能落下去。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霍怀,手指都在颤抖:“你......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我霍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这么一个......”
  他“这么一个”了半天,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此刻心情的复杂与愤怒。
  霍怀只是沉默的站着,任凭父亲如何斥责,眼神中的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霍洪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铁了心的模样,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无用。
  他不敢将此事闹大,万一传到国师耳中,哪怕国师不在意,但只要流露出一丝不悦,那对于霍家而言,都可能是灭顶之灾!
  “好!好!好!”霍洪连说三个“好”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我管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只盼你记住今日之言,莫要给我霍家招来祸患!否则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说完,他重重一甩袖袍,带着满腔的怒火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烛火摇曳,映照着霍怀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父亲离去前的狠话犹在耳边,但他心中却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是啊,他能以学生的身份跟在国师身后,已然是其余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事了。
  他缓缓坐回椅中,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张写了“安易”名字的纸上。
  墨迹已干,字迹深刻。
  他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的触碰,抚过那两个字。
  冰冷的纸张,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颤。
  他拿起那张纸,仔细的抚平上面因他之前紧张而捏出的褶皱,然后,将其对折,再对折,最终收进了贴身衣物内一个隐秘的夹层之中。
  让那无望的相思,紧贴着他的心脏。
  从此,这便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一个人的地老天荒。
  他知道前路漫漫,永无可能。
  但那又如何?
  能仰望明月,已是此生至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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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去冬来,凛冽的北风卷走了枝头最后一片枯叶,第一场细雪便悄无声息的降临。
  一夜之间将京城染成了一片素白。
  国师府别院的青瓦飞檐、嶙峋假山、枯寂枝桠,都覆上了一层松软而洁净的银装,天地间一片静谧。
  授课的正堂内却暖意融融。
  数个造型古朴的铜制炭盆烧得正旺,上好的银霜炭散发出持续的热力,驱散了所有寒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一种安神定气的冷香,混合着炭火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经过数月的学习,安易交给学生们的知识渐渐步入佳境。
  开始有人尝试着去思索、去探究现象背后所蕴含的、更为本质的规律与内涵。
  课堂上开始出现更多追问“为何如此”的声音,思维的触角尝试着刺破那层唯心的、玄而又玄的“修炼法则”外壳,向着更为客观、更为逻辑化的认知领域悄然探索。
  安易乐于见到这种转变,引导着他们从“知其然”向“知其所以然”迈进。
  霍怀坐在位置上,他注意力集中在安易所讲述的内容上,今日讲解的东西很有趣,安易正用炭笔在一块特制的、光滑如镜的黑色石板上勾勒着简单的示意图。
  然而,今日,霍怀的目光,却被讲台前那双正在书写的手牢牢吸引了过去。
  安易的手很好看,上面戴了一枚戒指。
  这并非霍怀第一次注意到安易手上的戒指,但从未像此刻这般,看得如此清晰。
  那双手,指节修长而匀称,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活人的温润光泽。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或许是窗外雪光映照的角度格外巧妙,或许是堂内烛火跳跃的光线恰好聚焦,霍怀清晰的看到,在安易左手那修长的无名指上,有幽蓝色的光芒,随着他书写的动作,偶尔流转闪烁。
  是那枚戒指。
  戒指的样式极为奇特,与他往日所见过的任何金玉珠宝、扳指指环样式截然不同。
  它通体呈现一种内敛的银色,但那光泽细腻而特殊,绝非寻常金银。
  戒身线条流畅简约到了极致,没有任何繁复的雕刻纹饰,而在戒指的正面,巧妙地镶嵌着几颗极其细小、却色泽纯净深邃的蓝色宝石,它们排列成像是一片星空的模样。
  幽蓝的光芒在烛火与雪光的交织下,流淌着神秘的光泽。
  这枚戒指戴在安易那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竟是如此契合。
  它不像是一件装饰品,更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与他本人那种清冷、简约、却又深邃莫测的感觉相得益彰。
  这戒指......霍怀仔细回想,似乎从未见国师摘下过。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是授课、静坐,还是那日宫宴上施展那般惊天手段时,这枚戒指都稳稳的戴在他的指间。
  它来自何处?
  有何特殊的寓意?
  是某种强大的法器吗?
  还是......仅仅是一件国师个人偏好的、无关紧要的装饰?
  一股难以言喻的好奇,在他心底不受控制的悄然滋生。
  他盯着那枚在安易指尖若隐若现的幽蓝戒指,目光几乎无法移开。
  因为这似乎是国师身上,唯一一件带着明显“个人印记”的物品。
  它不像那身象征身份的玄色道袍,它如此贴身,如此私密,仿佛一个隐秘的缺口,隐隐通向安易那被重重迷雾笼罩、无人能够触及的内心世界。
  课程结束。
  安易布置了一些小任务,便宣布下课。
  弟子们恭敬的起身行礼,随后三三两两讨论着今日所学,裹紧衣袍,踏着门外松软的新雪,陆续离去。
  脚步声和交谈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院墙之外。
  正堂内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盆中银霜炭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窗外愈发密集的落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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