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近代现代)——青云高至

分类:2026

作者:青云高至
更新:2026-04-22 16:02:45

  在他旁边的吴乾一看他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往窗外不断地看,看着超过预定时间,依旧没出现的身影,忍不住抱怨道: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太上头,你这段时间约他那么多次,人家就是不肯出来,才见过几次就能给你调成翘嘴。他要是再多见你两回,你是不是打算把家里的产业都送给他?”
  池承允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他看不上那些庸俗的东西。”
  “说不定人家想要的更多呢。”
  吴乾没见到沈清辞的时候,脑子清晰理智到简直可怕的程度。
  他对着好友,一字一句分析道:
  “你送的东西他一个都不收,你给的邀约他也不接受。他摆明了就是看不上咱们啊。偏偏这样还要与我们为伍,那肯定是你身上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
  “他要是有想要的更好,就怕他什么也不要,那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池承允不以为然,指尖按着花瓣绽放的弧度,调整的更完美了些。
  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外面,确定无人出来以后,才终于提上花束,提前一步走进了厅内。
  金碧辉煌的主厅内,吊顶的花枝缠绕着,顶端的尾珠泛着珍珠白的光泽,光影洒落,如同流动的金脉一般将地面都印出来了。
  靠在沙发上的沈清辞有些倦怠地垂着眉眼,长腿抵着地,兴致不高地拨弄着手机。
  说来也奇怪,厅内那么多人,沈清辞坐的位置也不显眼。
  但是池承允第一眼看过去,瞥见的依旧是沈清辞。
  如果非要找出一个理由,大概是长的好的人,总是会有些优越的特权。
  哪怕常人只是浅浅晃过一眼,都会情不自禁地被吸引。
  池承允看见沈清辞的那一刻,就觉得自己费尽心思也值得了。
  权贵讲究交换,世人以付出交换财名,已经享有了财名的人,则是用钱财去交换更加稀有的资源。
  比如罕见的美色。
  所以他为沈清辞奉献,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厅内宾客众多,但再多的宾客,也没有像池承允这般疯狂。
  他抱着那么大一束玫瑰走进来,仅仅只是几步的距离,就已经吸引了大片的视线。
  人声喧哗,沈清辞微掀起眼眸,就得到了对方献来的赠礼。
  池承允俯身,献上大束玫瑰的同时,唇角挂着的是明晃晃的微笑。
  他身形修长笔挺,连尾音都带着荡漾的弧度,几乎充斥着充满真心的讨好之意:
  “给你准备的礼物,这次别拒绝我了。”
  鲜艳的玫瑰像是火焰一样灼热滚烫。
  沈清辞的视线轻飘飘地晃过,短短几秒钟,为其中最为昂贵的礼物估算出了价值。
  帝国限量版的表,比上次的上千万还要再多上一个零。
  如此昂贵的礼物,还主动求着收下。
  如果放在其他人眼中,大概算得上是十分浓重的真心。
  但是对于沈清辞来说不值一提。
  他要得到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容易了。
  那些怀揣着目的好意对于沈清辞来说,就像是冬天里的一盆雪。
  只要太阳一升起,就会被晒到融化,没有任何价值。
  他们想要从他身上换取的东西会更多、更重。
  哪怕是看上去十分好说话的池承允也同样如此。
  指尖勾着那只表转了转,价格多添了一个零的手表,似乎同样没能讨得沈清辞的欢心,沈清辞语气淡淡:
  “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好朋友。”
  池承允并不在意沈清辞的冷漠,恰恰相反,沈清辞越是高冷,他越觉得沈清辞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
  那种魅力来源于沈清辞总是垂下的眼眸,不可冒犯的姿态而已。
  以及无论他使用何种手段去诱惑,都没办法动摇的意志。
  他就是要沈清辞这样高高在上,居高临下,任何一切都没办法为之动容。
  谁也碰不到沈清辞,够不到沈清辞。
  这样才显得珍贵。
  池承允觉得心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发痒。
  他从来没见过像沈清辞一样的人。
  他每次见到沈清辞的时候,都想将人从神坛上扯下来。
  可是他扯不动。
  他邀约了沈清辞那么多次,只有这一次沈清辞主动赴约。
  要是放在平时,有人敢这么下他的面子,他早就该让对方享受一下什么叫做死亡威胁。
  但这一次,他一丁点这种想法都没有。
  也许人类的本质原本就是飞蛾扑火,烧到愈发明亮的火苗,就总是想试图看,自己能不能从中猎取一丝火光。
  “今天叫你来是看表演的,别生气。”
  池承允几乎是带了点讨好的意思了,低垂着狐狸眼道:
  “你不是说十二区很无聊吗?这里还不错。”


第141章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座位顶部的灯全部熄灭。
  每个错落着分开的座位中间,重新亮起了一道强有力的光束。
  光束照亮了主厅的正中央。
  空无一人的舞台上,是用护栏围起来的擂台。
  上面表演的并不是什么奢靡的舞蹈。
  而是用铁笼困住的“兽”。
  这是两个极端的对立方,一方身形高大健壮,身上的肌肉强悍到能够撑破衣服,胸前横穿而过的疤痕和脸上阴狠的神情,意味着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拥有足够扭断人脖子的实力。
  他的对手却无法保持直立站直的姿势。
  少年身上穿着一件纯白的衣服,露出来的锁骨和细腻的肌肤,让他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直到他扬起脸来,露出清晰的,属于男性的喉结。
  这是个少年,非常漂亮的少年。
  灯光亮起来了,屏幕上出现对两方的介绍。
  对比起大块头显赫的战绩。
  少年的战绩几乎可以称得上为零。
  大片的空白自然会引人瞩目。
  沈清辞的眼神刚落上去,池承允就像是找着了什么新鲜玩意,俯身靠在他的耳畔说道:
  “他很可怜的,之前是五区的少爷,后来家族站错了队,家道中落,一夜之间被抄家,现在只能到12区辗转度日,现在为了给母亲治病,连自己都卖了。”
  池承允桑嗓音很轻很淡:
  “沈少要是心疼他,可以把他拍下来带回家里,当个玩具什么的也不错,比外面干净多了。”
  沈清辞指尖微动,在池承允那双黑沉的眼眸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兴奋与恶意。
  周遭的气氛就像是凝结着的薄冰,里面藏着暗流涌动的汹涌波涛。
  只要出现裂纹破碎,一脚踏空下去,得到的必然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你要是喜欢的话你就拍,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沈清辞懒得多费口舌,继续看台上的表演。
  实力悬殊的两人已经到达了最终的位置,接下来将会是一场单方面的暴行。
  直到有人愿意出足够高昂的价格,拍下那位可怜的落难少爷。
  但这往往不会意味着解脱,很有可能是另外一种深渊。
  曾经得势又失足的人,更是会激发起他人的独占欲。
  擂台赛开始不到十秒钟,少年就受了伤。
  但现场的表演还在继续,出价的客人并不多,更多人更想看见少年在被逼到极致之后,恐慌的可怜姿态。
  人性的扭曲和恶意在此刻尽数展露。
  这种正常人看了都会感受到不适的画面,沈清辞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似乎为此感到无趣,指尖抵着打火机的尾端,身形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
  灯光落了一缕落了下来,将沈清辞的身影拉得斜长。
  他的下颌是恰到好处的利落,弧度下陷的唇角都透着几分冷意。
  池承允的视线更是不由自主地凝聚在他的脸上。
  擂台上的声音更大了。
  继续比赛的铃声响起,少年两分钟都没有撑过去,直接被人捶倒在地。
  拳击手大概是受了号令,并不针对他的脸蛋,对其他地方下手却是十分的狠。
  淤紫的痕迹出现在了裸露的肌肤上,少年被拖拽着仰起头时,连颤抖的眼睫都透着孱弱的气息。
  为了让商品提升价值,也为了防止少年直接被打到暴毙身亡。
  擂台赛中途有一个中场停歇环节。
  少年会被带着路过每个桌台,方便让客人们看个清楚。
  他坐在椅子上,被缓步推进向前,身旁穿着西装的侍从,敬业地向每一位主顾360度展示着货品价值。
  在椅子经过沈清辞时,池承允轻轻一抬手。
  椅子停了下来。
  侍从将人推进了沙发的范围内。
  强光再一次落下,没有东西遮挡,已经被打得半昏厥状态的少年,再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少年扬起脸来,手指抵在了椅子的边缘,冰冷刺骨的温度让他因为疼痛半昏迷的意识,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实在是太累太饿了。
  连仰起头来的动作,都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而在参赛之前,他就已经听无数遍擂台赛的规则。
  这场比赛的最终目的是将他卖出个好价钱。
  他不需要赢。
  他只需要展示自己。
  中场休息时,有可能会有客人抬手示意,要求停下来欣赏。
  停止的动作会为他换来一笔费用。
  少年要尽可能在这些主顾之中,挑选出最合适的客人,以最好的价钱将自己卖出去。
  这位客人需要足够年轻,年纪太大的客人身上会有用香水遮挡的腐臭味。
  最好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哪怕背地里是肮脏的东西,但表面的和平,会让他们更讲究体面,受苦的概率会小一些。
  最重要的是,要有足够的金钱财力,这一点可以通过穿着判断。
  这些被反复提及的规则落在少年的耳朵里,像是束缚他的魔咒一般。
  他不愿意听,却不得不服从去做。
  他没有任何退路。
  当家族倒台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再也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顶光实在是太亮了,少年半抬起头,亮起的灯光也随着他仰头的动作向下,照亮了那一处阴暗处。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眼睫垂冷,眉梢轻轻蹙起。
  他看上去对这一切似乎并不感兴趣,哪怕少年停在了原地,那双漆黑眼眸里,透出来的也只有淡淡的不耐烦。
  这绝不是一个合适的客人,他身上没有任何温柔的迹象。
  少年的眼神转动着,无法在对方身上找到任何代表身份的戒指,或是价值高昂的饰品。
  但对方一定属于上流阶级。
  这样的气质和腔调,对方的家底绝对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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