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近代现代)——青云高至

分类:2026

作者:青云高至
更新:2026-04-22 16:02:45

  手上划破的伤口,每一次接触到铁链时,都会传来钻心般的疼痛感。
  他竟然依旧试图挣脱链子。
  门外传来了动静。
  同送食物和水源的人脚步声不同。
  为了保守家族秘密,能参与到秘闻之中的仆人,全都是卡斯特家族内部培养的家仆。
  他们的脚步声是丈量过后的苛刻。
  每一步都不急不缓。
  能让主人听见脚步声,又不能因为过重的脚步惊扰主人的思绪。
  近乎严苛的标准下,他们藏在阴影下的身影,已经成为了景颂安这段时日接触过最多的存在。
  但这一次的脚步声显然不同。
  原本神情倦懒的景颂安,眼神慢慢凝聚,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从心头翻涌而上,促使着他仰首看去。
  囚禁的暗室光线暗淡。
  最后朦胧的光,仅能照透门口的一小块区域。
  朦胧的雾色之下,沈清辞长身玉立地站着,几乎将周围的环境衬托的如同初雪降临。
  垂长的眼睫长又直,淡淡掀开望过来时。
  景颂安完全无法压抑住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哥,你来找我了,是想我了吗?”
  沈清辞微微垂首,目光扫过他被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声音浅淡:
  “你跟我走吗?”
  曾经被自己困在暗室中的人出现。
  景颂安当然不会傻到以为沈清辞是爱上了他,要来跟他私奔。
  沈清辞眼神冷漠,看他跟看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非要从中找出特别之处,那恐怕只有些微的厌恶。
  但那又如何。
  景颂安向前走到了两步,铁链拖在地上,发出了叮当的响声。
  他低下头,将漂亮精致的脸放进了沈清辞的掌心中,像是只等待的小狗:
  “哥想带我去哪里都可以。”
  沈清辞微屈着手,在景颂安的脸上轻拍了一下。
  外面的仆人遣散。
  困住了景颂安的庄园此刻恍如无人之境。
  古怪寂静的氛围。
  如果换个人,景颂安会直接动手,他不允许任何人给他留下隐患,哪怕是有一丝一毫的威胁都不行。
  但沈清辞是个例外。
  独特的例外。
  只要沈清辞出现,他的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被沈清辞吸引。
  哪怕只是看他浅淡的神色,看他黑发被风轻拂过时,垂落在雪白肌肤的那一刻,都让他有种大脑放松的安心感。
  因为沈清辞出现了。
  所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被蒙着眼睛,带进地下室时,景颂安手上捆着的铁链,变成了沈清辞亲手系上的绳索。
  “哥哥带我来这里,是想跟我约会吗?”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静默。
  脸上的黑布解开,景颂安对上的却不是沈清辞清冷的脸,而是一根沾了盐水的鞭子。
  修瘦,苍白的指骨压在手柄处。
  带着湿漉漉气息的鞭尾,却极具危险性地压在了景颂安的脸上。
  沈清辞缓缓敛下眉,光线顺着长睫垂落到冷白下颌。
  几乎是威胁的举动。
  昏暗的地下室,没有尊严的下跪。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对人格的侮辱。
  更何况是对最为在意家族颜面的继承者来说。
  接受这一切的人,却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种羞辱。
  柔软的金发因为颠簸而散落在脸侧,景颂安薄红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的声音模糊中透着笑意:
  “你想见我,所以把我带到了这里。”
  沈清辞的回应是抬起手,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景颂安下一句想说的话,随着微妙的刺痛感彻底消失。
  他拧着眉头,发觉眼前的一切已经开始变的模糊。
  脸颊滚烫。
  景颂安完全没办法维持往日优雅体面的姿态。
  他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了地面上,背部拉出了一条流畅漂亮的曲线,却没有任何起身的力气。
  除去疼痛以外,景颂安眼神中竟然浮出了更加强烈的兴奋感。
  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眼高于顶,性格恶劣。
  除去一张漂亮到好似天使的面孔以外,景颂安本人跟善良两个字沾不上一点边。
  如果有任何一个人敢打断他的脊骨,让他跪在地上。
  他只会将对方的牙全部打掉,让对方彻底成为地上的一滩烂泥。
  可他今天被沈清辞这么屈辱地压在地上。
  他居然都不觉得愤怒。
  只有兴奋。
  因为这一切是沈清辞对他做的。
  因为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终于只看见他了。
  景颂安嗓音沙哑,轻笑道:“哥哥好厉害,在报复我吗。”
  沈清辞伸出手,抬起巴掌朝下,狠狠抽向了景颂安漂亮的脸。
  掌心抽到发麻。
  沈清辞脸上神情依旧平静:
  “不是很喜欢用下作手段吗?满足你。”


第56章 我怎么就不想报复他啊....
  昏迷的感觉更重,连呼吸都开始加速。
  他给沈清辞下的是能让人昏迷的迷药。
  沈清辞回报他的,是强烈了无数倍的.....
  真是非常强的报复心。
  已经落到了沈清辞的手上,连逃都逃不掉。
  显然,沈清辞的报复还不止于此。
  景颂安面对这样的情况,依旧能够笑出声来。
  他直勾勾地望着沈清辞,肆无忌惮打量着沈清辞薄白漂亮的面容:
  “哥,我没有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靠近你也有错吗?”
  沈清辞懒得跟他废话,他掐住了景颂安金色的长发。
  加强的窒息感和因为药物疲软无力的手脚,彻底剥夺了景颂安所有反抗的能力。
  他被迫仰起头。
  沈清辞冷笑道:“爽吗?”
  “爽。”
  景颂安微眯着眼,声音越来越小,唇边的笑容却依旧温柔:
  “哥哥被我迷晕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爽,我.....”
  声音戛然而止。
  是沈清辞抓住了他金色的长发,直接强制性将他扯了起来。
  沈清辞苍白的指尖抵在了他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朝水里按去。
  那盆早就准备好的水冰凉刺骨,窒息感让大脑一瞬间只能听见潮水翻涌的声音。
  时间不断流逝着,氧气被剥夺,能让人无限濒临死亡。
  眼前的潮水再次翻涌,黑暗袭来之时,压在身上的手松开。
  沈清辞语调平静:“不是喜欢水吗?”
  没有回答的机会。
  一次。
  两次。
  三次。
  反反复复的下水又打捞。
  景颂安漂亮的脸上全是潮湿的水迹。
  连性命都被人捏在掌心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太过不适。
  等沈清辞终于松手时,景颂安已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他靠在地上,身上雪白的衣服全被水打湿,紧贴着勾勒出腰腹紧实的肌肉。
  昳丽漂亮的眉眼之间都透着窒息之后的绯色。
  面对这一切的人却淡定无比。
  沈清辞饶有闲心,在他跟前点了支烟。
  半蹲下时,烟雾缭绕,拂过他黑色碎发,漆黑眸子透着股狠劲:
  “爽了吗?”
  景颂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间都是水流的气息,好像藤蔓扎根一般,连带着钻进了他的肺里,一直游荡进入心脏,冷一阵痛一阵。
  爽。
  怎么可能不爽。
  他都快爽疯了。
  沈清辞越是冰冷无情,他就越觉得沈清辞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深深共鸣,让他完全无法放手。
  景颂安脸上的笑容甜蜜到近乎疯狂的程度:
  “爽。”
  沈清辞的视线再一次落下。
  指尖的烟灰抖落。
  沈清辞抓着景颂安的手腕,发力一扯,直接将他完全限制在了地上。
  后腰被压住的疼痛感过甚,景颂安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沈清辞垂着头,漆黑的发丝遮蔽住了眉眼,另外一只手撑在了景颂安耳侧的地面上,他冷嗤道:
  “收起你恶心的视线,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介意把你弄死。”
  沈清辞这句话不亚于彻底跟F4撕破脸。
  F4之间关系交错,直接将其中一位继承者拖到暗室里动手。
  是打的所有人的脸。
  他敢这么说,要么就是已经疯到对一切都不管不顾。
  要么就是身后的靠山足够强大强悍,能让沈清辞直接动手。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景颂安来说,都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前者意味着沈清辞对他没有多余的情感,所以随意对他动手,将他同其他人视为同等存在。
  后者意味着沈清辞不是他能轻易拿捏在手中的玩物。
  但无论是哪种,都无法影响景颂安此刻愉悦的心情。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暗室的门被关上,沈清辞离开,满身是伤的景颂安被带回了庄园。
  女人看见他身上的伤口时,几乎惊讶到连站都站不稳。
  她指尖提着宽大的裙摆,跪坐在地上时,像一朵盛大绽放的花蕊。
  “谁敢对卡斯特家族的继承者动手?”
  裙摆上的纱质布料落在了景颂安的手上。
  他的手上已经开始溃烂的伤口泛着疼。
  纱幔轻轻拂过,都能感受到异常的疼痛感。
  景颂安轻轻趴在了女人的膝盖上,语气是莫名的古怪。
  “母亲。”
  一声呼唤,像是按下了休止键,将女人暴怒的情绪打到消退。
  女人的声音变得轻柔,她抚摸景颂安脸上的伤痕,嘴角被弄出的伤口,以及脖子上明显被勒出来的深深痕迹:
  “伤害你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没有人敢挑衅卡斯特家族的权威。”
  “不。”景颂安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却坚决,“别打扰他。”
  女人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脑子出现了问题,竟然能从景颂安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她从小教育景颂安的理念,就是维护贵族尊严。
  任何人只要招惹了景颂安,得到的都会是来自于卡斯特家族的报复。
  不管是不自量力的私生子,还是商场上遇到的敌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惨淡的退场。
  而这一次。
  景颂安竟然主动提出不追查。
  女人无法相信自己听见的话,眼神再一次飘到了景颂安身上。
  景颂安仰着头,他生的实在是漂亮,连带有伤口的样子,都有种被凌虐了的病态美。
  如宝石般的湛蓝色眼眸中不见任何愤怒,只有隐藏着的莫名情绪。
  景颂安压根就没打算追究,并且坚定护着,不允许家族中其余人插手。
  女人手指都在颤抖,举起来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不能对景颂安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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