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近代现代)——青云高至

分类:2026

作者:青云高至
更新:2026-04-22 16:02:45

  那可是卡斯特家族,绝对的老牌世家。
  尽管上次的审理会上,景颂安曾出面为沈清辞担保。
  但当时的沈清辞生死未明,有很大的概率能带着线索回来。
  大部分人认为这是一场押宝,是一场政治上的博弈。
  但现在沈清辞生存概率如此低的情况下,景颂安还愿意站出来,这几乎已经超越了所有利益的禁锢。
  这个情况下的发布会显得更为真挚,一字一句也尤为撼动人心。
  景颂安握住了话筒,湛蓝色的眼眸几乎如同沾染水珠的宝石:
  “我知道大家很疑惑,疑惑我为什么要放弃一切追寻沈检察,为什么要将家族荣誉押在一个生死不明的人身上,但我只能说一句他值得。
  沈检察在位五年期间,审理的案件高达一百五十宗,为六区民众创造了上万个岗位,他的工作时长平均是17个小时,除去吃饭喝水以外,他几乎将所有的空余时间都奉献给了六区。”
  景颂安纤长的眼睫颤动,看向了在场的每个人:
  “有许多人质疑沈检察执法的严苛性,在网上掀起舆论,指责沈检察是为了私欲,那种指控在我看来相当可笑,我始终认为,看一个人应该看他做了什么,而不是从别人的嘴里了解他。”
  “一个在政客口中为了政绩不择手段的检察官,不应该在自己事业走向最巅峰的时候,毅然决然地查处帝国科学院,也不应该将自身安全置于脑后,只为了掩护检察署的人逃离,如果虚无缥缈的定论可以放在为帝国奉献一生的英雄身上,那么这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他在为了帝国的未来流血流泪,你们却想将他钉死在耻辱版上。”
  “为民的检察官不应该以这种可笑的方式被定义,只要你享有过跟他相关的政策福利,你都应该站在相信他的那一面。”
  景颂安的声音很冷静,但眼眶已经泛红,他握紧了手上的话筒,语气沙哑而充斥着力量:
  “审理会已经在证人的延迟申请下延后了七天,但对于身处危机的检察官来说还不够,如果想要让真相浮出水面,这场审理会应该推迟到17号之后。”
  “有人拿着帝国民众的鲜血作为绘画的材料,有人却以此作为向上的界碑,再给一点时间,给沈检察多一点时间。”
  场内寂静一片,闪烁着的快门好似也在这番演讲下慢了许多。
  有人还在躁动,但更多的人已经变了脸色。
  演讲会结束,网上舆论风波大变动,几乎将所有下场的高官都卷了进去。
  民众抗议的声音层出不穷。
  作为此次风波的当事人,应该回去家族内部休息的景颂安,却在阴雨连绵的雨雾天出现在了墓地里。
  景颂安出门前换了辆低调的车,依旧是一身素黑。
  他往日出席活动时,身穿的衣物总是灿烂夺目,那些鲜艳的颜色在他身上,似乎也只能衬托的他更加光鲜亮丽。
  而此刻,除去脖子上戴着的那一串珠子以外,全身上下就是统一的黑色,璀璨耀眼的金发都被藏进了黑纱中,漂亮的脸上也看不见任何神情。
  只是那么一眼,就足够让女人气到心肝脾肺都在疼。
  墓地没有下雨,但是连绵不断的水汽依旧能在片刻间将人的眼睛沾上水珠。
  女人不喜欢这种黏腻的湿度,她习惯了被人供养,出门在外,时刻有人打伞服侍。
  这种让人感到浑身黏腻不适的情况下,尊严和体面似乎都会消失。
  衣服被沾染到起皱,发丝因此变得不够精致,但她此刻都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紧盯着景颂安,语气中都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沈检察大概率已经死了,你到底还要为了他闹到什么时候,对着自己开枪,就为了给他争取民心,家族你不要了吗?你的尊严,你的名声,卡斯特家族上百年的荣华富贵,你全要浪费在一个死人身上吗?”


第484章 合葬
  女人的态度相当愤怒,景颂安却显得平静许多,他修长如玉的指骨翻动着那一本册子,短暂的冷漠之后,眼神停留在其中一页上,指尖轻轻托起,语气轻柔:
  “这块墓地怎么样?”
  女人一点也不想跟他讨论,她现在只想带着景颂安赶紧走人。
  景颂安身份特殊,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来偷拍。
  她只能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敷衍地看了眼以后说道:
  “你要给他买墓地?他是因公殉职,帝国中央会给他留出一块最好的位置,就算他不葬在那里,也会有检察署管理,买墓地,你以什么身份给他买?”
  “合葬人的身份。”
  女人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瞬,连嘴唇都开始颤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过于粘稠的空气堵住了耳朵,导致听不清话:
  “你在说什么?景颂安!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死人放弃一切?”
  景颂安视若无睹,他的眼睫染上了一点光泽,分不清是泪光还是雨雾。
  他抬起手指,将介绍单上面的水雾轻轻地擦去。
  他选中的目的是一个庄严肃穆的款型。
  很简单,不符合他的审美,但沈清辞应该会喜欢。
  景颂安眼神温柔:“妈妈,你说他会喜欢这样的墓地吗,其实我有点犹豫,要不要买的再宽敞一些,但是他不是喜欢浪费的人,他自己的家也不大。”
  “别说这些傻话,你想给他买什么样的墓地都行,但别把你自己赔进去,你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你听妈妈说,你现在可能觉得很痛苦,离开了他活不下去,但是过几天就好了,没有什么感情值得你把一辈子都陪葬进去。”
  “要是他不喜欢的话那怎么办?要不然买两个墓地,魂魄可以在两个墓地里面来回穿梭吗,让神父祷告一下会有用吗?”
  “你的前途不要了吗?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你,我宁愿那场海啸中活下来的是你哥哥!”
  女人最后一句话终于打断了景颂安的话语。
  这几乎锋利的对话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死一般的寂静中。
  景颂安终于侧眸。
  女人在景颂安看过来的那一瞬间也冷静了许多,她深吸了两口气,再次开口时,努力牵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妈妈。”景颂安这一声喊得很清晰,湛蓝色的眼眸里窥不见任何光芒,“他从来不会对我说这种话。”
  女人还想要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却在那一瞬间,因为景颂安的靠近而下意识的后退。
  景颂安浅金发的发丝从黑纱之间透出了一缕:
  “你要是认可我的价值,就算是利用,也会将手贴在我的额头上,他是唯一一个靠近我的人,我只有在他面前才是自己。”
  “只要跟他待在一起,我才能得到幸福,我没有疯,大家都想让他死,我知道他死不了,如果出现意外,我总要提前准备好我们的家。
  “活着不能跟他住在一起,那我们就葬在一起,我年轻,死得比他晚,身体也比他更好,我下去了还能照顾他,听他说话。”
  景颂安薄红的唇角轻轻勾起,吓得女人连连后退。
  “我的根没有坏,坏的是你,是整个卡斯特家族,你们都是腐烂的产物,只有我被他救了出来。”
  “疯了......”
  女人吐出这两个字以后,就匆忙地提起裙摆上车。
  开车门的管家抬手挡住了车顶,间隙之中,女人看着景颂安苍白精致的脸因为沾染上了水汽,在一瞬间透出一种近乎于苍白疏离的冷漠。
  他转身走到了墓碑前,缓慢又缱绻地靠在了墓碑上。
  女人忽然觉得呼吸都十分困难,心底有种悲鸣喧嚣的疼痛感。
  她对景颂安的掌控力一直在下降。
  从沈清辞的出现开始,她就逐渐失去了对景颂安的掌控权。
  她一直觉得自己要失去景颂安了,但没有哪次像现在一样清晰的感觉到恐慌感。
  或许她早就已经失去了对景颂安的掌控权。
  她的孩子并不是她的附属,这只是生命的延续,完全独立于她的思想之外。
  她无法控制景颂安,也没有办法预测到对方下一次想做什么,她最终还是走了回去,回到了荒谬的墓碑前,在潮冷的雨丝下,用颤抖的手去抚摸景颂安冰冷的脸颊: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完成他的理想。”景颂安微微侧头,温柔道,“他保证过不会死,我不相信他死了,我会给他争取更多时间,在他回来之前,谁也别想重启审理会毁了他的仕途。”
  女人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她本来也没什么说话权,最终只能坐车回去。
  外面阴雨绵绵,落下的雨水像是泪水,一点点穿过车窗落下。
  她觉得外面的风雨似乎太多,再抬头时,在脸颊上摸到了一点潮湿的痕迹。
  “夫人。”前方坐着的司机是管家,他语气沉稳道,“是否要开启圆桌会劝诫家主?”
  “劝的住吗?”
  管家在此刻犹豫了一瞬。
  女人依旧在回头,看着那道看不清晰的影子,她在这一刻不再是卡斯特家族一向以尖锐傲慢闻名的夫人,她的眼神只落在了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影子上:
  “他心里有执念,沈检察要是没死,他就能继续像个人一样活下去,沈检察要是死了,他一定会疯,传我的命令,尽最大的能力控制网上舆论,禁止出现恶意诽谤沈检察的言论。”
  管家在前方停下车,在传达言论的半个小时以后,新发的新闻霸占了帝国的头条板块。
  头条新闻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为特战部队的出征消息,另外一部分则是景颂安今天开的宣讲会。
  所有娱乐类信息都被压到了最底端,甚至完全不被人在意。
  这种几乎爆炸式的信息量直接击中了民众的内心。
  新发布出来的审理会是否重启投票,票数在短时间之内出现断崖,要求延期开放的票数以居高不下的数量占据了上风。
  民意占据上风,要求当庭审理会延迟的事情简直是前所未有。
  检举信一封封全都投向了帝国中共会。
  来自六区民众的呼声最大,被帮助过的民众自发组织起了抗议队伍。
  高举起来的旗帜一直不曾放下。


第485章 简直是荒谬
  来自民众最直白的抗议声让习惯漠视群众的上层终于开始慌了。
  “简直是荒谬。”
  网上的信息纷飞,连一向淡定的姜常胜都在此刻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为了一个生死不明的人,把自己的前途和命都赌上去,这就是几大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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