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近代现代)——青云高至

分类:2026

作者:青云高至
更新:2026-04-22 16:02:45

  按照计划正常推进,足够让卡斯特家族的总体营收上升三个点。
  无一人反对。
  景颂安在短时间内拿下了最大权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推行计划为名,在各个区域操行政令。
  简而言之。
  他用了合法合规的手段进行区域封锁。
  这无疑是一种激进行为。
  卡斯特家族有意进入政坛发展,只等景颂安毕业以后,推举他去评选下一任的高级政员。
  景颂安前途一片璀璨,所以由他推行更改的措施,都必须合法合规。
  过于激进的行为一出现,收到的反抗声音自然不少。
  但景颂安全都无视了。
  他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沈清辞一定在帝国境内。
  过于疯狂的追寻只能在白天让他安心,每个夜晚到来时,景颂安都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给沈清辞发去无数的信息。
  封锁上区以后发出去的那条讯息,换来的是鲜红的感叹号。
  从那以后,他再也无法联系上沈清辞。
  沈清辞的个人账号显示隐身状态,在暑假期间,圣埃蒙公学的论坛不会开放,这意味着他不可能看见沈清辞登陆论坛时,出现浏览几次的符号。
  沈清辞就这么从他的世界中消失了。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如此单薄又微妙。
  他愿意为了沈清辞跨越山海去赴约,但沈清辞却不愿意见他一眼。
  于是他们之间最后一点关联也被斩断。
  他甚至连开个小号去看沈清辞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所有通行方式都被沈清辞关闭。
  他被拒之门外了。
  这一次也同样如此,再次被拉进黑名单,景颂安不再试图发送消息,他能感觉到沈清辞现在大概率不想回复,所以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随着屏幕的微光熄灭,房间也在这一刻黯淡。
  景颂安不喜欢开灯,房间的窗户被厚重的暗红色窗帘遮挡。
  纯金打造的花纹和近乎垂落下来的纱幔,共同构筑成了诡谲的美感。
  反复变化的光影之间,景颂安朝着最中间的床铺走了过去。
  上面的纱幔垂着,泛着奇特的光泽。
  在只有微弱光线的情况下,纱幔过于柔软的质感,会让人误以为是水的质地。
  但细看,就会发现冷硬的光泽,来源于床上一条又一条,好似笼子的独特造型。
  景颂安躺在床中间,将手放在了小腹上,仰头看着几乎与禁锢住他整个人的笼子。
  他闭上眼,试图在光照下睡去,但是没有用,焦躁感无法驱散,甚至连呼吸都越来越沉重。
  景颂安在又一次的混乱中睁开了眼,他摸索着,从床边摸索着锁链,捆住了自己的手腕。
  直到此刻,他才感受到了难得的安心。
  床顶有两盏用于照明的小灯,若隐若现映照在纱幔上面。
  通过柔软的纱幔朝灯光处看去,更像是从水里朝上面看去的感觉。
  像溺水。
  景颂安害怕黑暗,害怕一切能将他吞没的东西。
  他觉得水里会出现哥哥的身影,认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无法弥补。
  背负一生的罪孽会始终缠绕着他,在他即将得到幸福的时候,会有人拖着他的手脚,将他拖进深海中,让他再也没有爬上来的机会。
  人总是会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感到害怕,身处闭上眼的黑暗时,同样会因此而生出恐惧。
  景颂安面对海啸时,第一个反应不是逃生,而是任凭自己死亡,这就已经是一种最为深处的恐惧。
  因为他害怕,他没有再次起身的勇气。
  但他现在不怕了。
  他开始痴迷水。
  翻滚的海啸,铺天盖地的灾难下,只有沈清辞同他相依。
  极度恶劣的天气,连飞机也无法出动。
  没有任何救援途径的情况下,人人都想着保全自己的生命。
  很危险,却也是某种程度上的伊甸园。
  沈清辞没有办法逃离,也不可能像现在一样,一张车票逃到帝国的某个角落,让他再也找寻不到。
  只有在灾难发生时,沈清辞才会留在他的身边。
  景颂安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但他真的觉得,如果灾难能让沈清辞留在他的身边,他愿意跟沈清辞一起生活在混乱颠倒的世界之中。
  只可惜幻想只是幻想,永远不可能成真。
  就像他的母亲一次次试图用亲情绑架,最后却逐渐妥协,只是冷眼旁观,告诉他爱是不可能靠着强求得来。
  景颂安知道爱不可能靠着强求得来。
  他以前想禁锢沈清辞,试图用不正当的手段迫使对方留在他的身边。
  但他得到的全是失败。
  后来他学聪明了,想要用自己的价值为沈清辞铺路。
  这招起了点效果,可沈清辞停留在他肩膀处的温度也在逐渐消失。
  他好像曾经得到过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
  一切都随着沈清辞的心意变化,而他只是被牵扯到来回飘荡的风筝,会因为沈清辞松开绳索而在空中飘零无依。
  景颂安没有安全感,一点也没有。


第281章 正确的决议
  他在寻找沈清辞的途中做了很多事情,做出正确的决议,让卡斯特家族的股份增长,家族越强,他就越能给沈清辞提供助力。
  他学做了很多漂亮的小甜点,那些精巧复杂的点心,是他以前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去学习的废物。
  现在做好的点心如同花朵一样绽放在瓷盘中,景颂安满心甜蜜地想着沈清辞看见以后,会不会有那么一刻的神情柔和。
  他开始研究哲学类的书籍,他知道沈清辞放松的时候喜欢看此类的书打发时间。
  当言语过于匮乏时,文字或许能让他们在那一瞬间共鸣。
  他做了很多。
  他找到了沈清辞的踪迹。
  那一串电话号码发来时,景颂安的手指都在发抖,他试图打通电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但是没关系,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拨过去,每次的动作都是同样的虔诚,不断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姿态。
  尽管知道这只是一个语音电话,沈清辞没办法看见他的脸,但他依旧认真。
  曙光升起落下,外面的光芒逐渐消失。
  室内的光线逐渐变得黑沉沉,像是无法驱散的阴影。
  终于在夕阳即将落下的前一刻,景颂安拨通了沈清辞的电话。
  他很高兴,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一次感到高兴。
  只是欣喜没得到回应,却听到了几乎让他如坠寒冰的声音。
  景颂安几乎是无法自控地想象着,待在沈清辞身边的人是谁.....
  到底是谁先找到了沈清辞?
  是谁闯进了沈清辞的房间。
  更重要的是,沈清辞会不会生出几分动容。
  景颂安无法想象这样的恶果,只要一想,头就几乎如同针扎般疼痛。
  他躺在笼子中间,几乎撕裂般痛苦的幻想之中,他用锁链将自己锁了起来。
  那些由沈清辞给予的,好的、坏的,痛苦的回忆,都成为了沉甸甸压在手腕处的锁链。
  景颂安想象着自己被牵着绳子,待在对方的身边。
  只有这样,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景颂安害怕大海,恐惧黑暗的不安,却因为沈清辞,迷恋上了这样的痛苦。
  沈清辞是他所有恋痛的来源。
  他开始迷恋于恐惧,迷恋沈清辞给予的疼痛。
  只有在沈清辞掐着他的脖颈朝下按的时候。
  那一刻,他们之间的骨血才是相融的。
  手指握着朝下,锁链另外一端锁在了床头上,只要一动,就能感觉到压迫感。
  这不太像沈清辞的手法。
  沈清辞总是游刃有余,漫不经心似的放松。
  缓慢又高频率的牵扯,总是会让景颂安的心神无可自控地落在沈清辞的身上。
  但是他感受不到。
  离开了沈清辞这么多天,他连沈清辞的脸都没见到。
  景颂安的手指不可自控地收紧,锁链几乎缠绕在指尖。
  因为拉紧的力道,骨节的疼痛加剧。
  景颂安捂着胸口,又好像感受到了心脏怦怦跳动的疼痛感。
  他嫉妒。
  他嫉妒的不得了!
  凭什么那人先他一步赶到沈清辞的身边,又凭什么那个人能和沈清辞住在一起。
  他恨得几乎要吐血,漂亮的脸上泛着的都是近乎于病态的仇恨。
  他知道对方能够入内,要么就是靠着手段强行待在沈清辞身边。
  要么就是沈清辞的默许。
  如果是前者,那对方一定是个不要脸的贱货,用下流的手段欺骗沈清辞,让沈清辞挂掉他的电话。
  等他找到对方,他一定会让对方生不如死,后悔待在沈清辞的身边。
  如果是后者.....
  景颂安本能地不去想后者的可能性。
  沈清辞不会有错。
  就算沈清辞有错,也一定是因为别人勾引他才会犯错。
  任何一个靠近沈清辞的人都下贱。
  更重要的是,景颂安无法承受斥责沈清辞以后,对方远离自己的恶果。
  哪怕沈清辞真的有错,他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把所有靠近沈清辞的人都处理掉就好了。
  世界只剩下他,沈清辞就算对别人再感兴趣,也会因为无处所依,最后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铁链并不会因为长久握住,而生出像人一样的体温。
  冰凉之下,景颂安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以一种安静到诡异的态度点开手机,让人继续彻查下去,直到沈清辞的定位彻底暴露。
  他要去找沈清辞,他必须待在沈清辞的身边。
  他要将沈清辞身旁的所有人都处理掉。
  再点开信息时,查出电话信息的人,却发来了并不妙的回复,短信简洁,意思明了。
  彻查沈清辞定位的信息,受到了某种手段的阻拦。
  如果有特殊搜查的需要,必须要合规的手续才能进行。
  合规的手续?
  帝国政府的处理速度向来慢,光是申请调令的过程就需要15天.....
  15天?
  到时候寒假都快要结束了,得到了调令又能怎么样,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景颂安打通电话:“接着查。”
  “少爷,电话的来源地法无法破解,没有调令,无法进入下区搜寻。”
  “把拦截信号的人查出来。”
  景颂安的声音轻柔:
  “有人挡着,把他弄死不就好了。”
  -
  特训营的宿舍用的是红棕色的木门,边缝不够严密,隐约可以窥见亮起的灯光。
  宋墨钧知道里面并非看上去的那般温馨,打开房门朝里走,是冷淡无比的摆设。
  房门阻隔了一切,视线只能在中途截断,无法向里,更无法窥见里面的一切,他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着夕阳落下,风雪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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