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近代现代)——青云高至

分类:2026

作者:青云高至
更新:2026-04-22 16:02:45

  为了让对方满意,需要来拍卖会砸点钱。
  这件事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私活,但是局里愣是找不出任何一个镇得住场子的人,算来算去,最后落到了沈清辞的头上。
  拍卖会快走到尾声,刚刚交谈的上司也去竞拍藏品。
  沈清辞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准备等指针走到12点时,再回所里继续办事。
  他刚向前走了一步,却听见身后传来少年的声音。
  “沈清辞。”
  池承允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他唇角勾起来点笑容,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挡在了沈清辞跟前:
  “我说过不会放过你的,见到我惊喜吗?”
  沈清辞同他对视了一眼,神情毫无波澜,连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直接错身离去。
  近乎于漠视的态度,成为了压垮池承允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冷垂下的眼睫有些微湿,他直接挡在了唯一的去路上:
  “怎么一见到我就躲着走,是觉得心里有愧于我,还是怕我坏了你的好事。”
  “我们有聊天的必要吗?”沈清辞语气平稳,“让开。”
  池承允当然不愿意让开,他俯下身,朝着沈清辞缓缓压去,漆黑的眼眸流光溢彩: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对我一点愧疚都没有吗?这么着急把我赶走。”
  沈清辞懒得跟他争论这种愧疚不愧疚的话题,转身就打算换条路。
  露台有双行道。
  沈清辞往左走,被挡住,往右边走,依旧有一道身影出现。
  池承允甚至是故意挡在了他的身前,身上松垮的外套随着走动的姿态晃悠,透着点散漫恣意的挑逗劲。
  这种不亚于上学时期被小混混围堵的感觉,彻底消磨了沈清辞的耐心。
  “重要吗。”沈清辞的声音微哑薄凉,“你居然还记得吗,我早就忘记了。”
  忘记这两个字一抛出来,池承允几乎在一瞬就感觉到了心口针扎一样的痛感。
  他不再动,长久地盯着沈清辞。
  不同于存在于手机中的虚假。
  沈清辞又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
  生动的,活泼的,好像比之前还要更加出彩,每一处都好似薄雪般干净矜贵。
  所以离开了他,沈清辞只有过得更好,没有过得更差的道理。
  反而是他,被沈清辞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做梦梦见的都是沈清辞.....
  凭什么?
  凭什么沈清辞能过得这么好。
  又凭什么在面对他以后,沈清辞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理直气壮地从他身边离去,对他说出如此刻薄的话。
  池承允原本想过自己要是再跟沈清辞见面该怎样开口。
  他其实并不那么在意沈清辞上次利用他的事情。
  他们各取所需,上次沈清辞利用他,他只要报复就足够了,没有要把沈清辞真弄死的意思。
  沈清辞给出什么补偿的建议都好,唯独不能是现在这样冷淡。
  一个对他有所亏欠的人,不应该这么云淡风轻。
  好像他们之间的过往只是一场游戏。
  游戏结束,所以一切清零。
  忽视比冷嘲热讽更让人难以接受。
  池承允可以接受沈清辞讨厌他,也可以接受沈清辞用更加凶狠的话来逃避他。
  唯独不能接受沈清辞以这种态度表示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结束了。
  那他日思夜想,无法忘怀的每个夜晚到底算什么?
  池承允向前了一步,几乎完全压在了沈清辞身前,他微微侧着头,桃花眼半眯着,笑道:
  “你欠我的没那么容易还,我也不可能让你轻易还清。”
  沈清辞抬手推开他,往前接着走,手腕被人扯住,这一回池承允直接胆大到将外套都披在了他的身上。
  气息完全笼罩。
  池承允身形高而挺拔,干着危险的事,却微挑着眉头,以一种十分无辜的语气说道:
  “走什么,沈少,故友相逢,不想和我聚一聚吗?”
  沈清辞面无表情,终于正眼看向了池承允。
  他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池承允,非要算起来应该又和他那糟糕至极的运气有关。
  不过遇到了就遇到了,他也不是逃避的人。
  只是他尚且能保持冷静,池承允却比之前更加疯。
  身上几乎带着无法躲避的恶意,完全不计任何后果的横冲直撞。
  沈清辞冷静思考接下来会发生的可能性。
  现在将近正中午,记者将会在几十分钟之后到达目的地,为参加拍卖会的政员拍照。
  即便排除这个因素,前面多走一个展厅,就随时可能会出现中途离场去吃东西或者解决生理需求的客人。
  进退两难,任何一个动作都有可能招致恶果。
  沈清辞脸上终于出现了几分多余的情绪。
  无法躲避,他也不再试图离开,而是微微抬起下颌,看向了池承允:
  “你来这里是为了来参加拍卖会,如果你有本事对我做什么,早就做了,现在束手束脚,不敢轻举妄动,是怕被你家人抓走吧,跟男人拉拉扯扯,对于池家来说应该不太好听吧。”
  池承允听着沈清辞分析利弊,在短时间内直击要害,微微眯起了眼。
  一段时间不见,沈清辞似乎又变得更加成熟了一些,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
  不,或许从前的沈清辞就是如此,只是他当时被沈清辞伪装出来的笑容欺骗。
  认为那清冷面庞上轻扬起的那一抹笑,是对他的偏爱。
  所以他心甘情愿地进入其中,沉浸在沈清辞为他编织出来的幻梦之中,难以自拔。
  时至今日,他不再有利用价值,成为了沈清辞对立的一方
  所以沈清辞开始用对待敌人的方式对待他,他才真正看清了沈清辞身上的锋芒。
  池承允低下头,像是第一次见到沈清辞一样盯着他。
  黑发雪肤,眉眼的弧度修长,透着寒芒般的冷清气。
  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高涨的情绪因为沈清辞冷冰冰的态度褪去。
  池承允轻勾着唇角,声音就像是淬了毒的冰冷:
  “沈清辞,既然见面了,你就别想再甩开我了。”
  沈清辞将身上的外套丢了回去,衬衫领口被修长的指尖抵着整理。
  他的声音轻缓,姿态依旧矜贵傲慢:
  “是吗,下次见。”


第243章 管束
  露台随着沈清辞的离去开始变得空荡。
  池承允停留在了原地,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神色晦涩不明,盯着沈清辞离去的背影。
  那道清瘦的身影似乎并没有受到他的影响。
  今天拍卖会结束以后,沈清辞或许会刚才所说的一般,继续走上正轨。
  池承允将烟拿了下来,重新回到拍卖场内,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对他哥用了尊称。
  “哥,我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
  池瑞刚拍下一件藏品,来自于古帝国的人马兽面雕塑,号称历经了半个世纪的古董。
  这是他参加这场拍卖会以来,买下最有性价比的东西。
  前面的拍品几乎相当于无条件送钱,唯独这件藏品稍微有一点利用价值。
  池瑞在心里衡量着,应该借此名头,赠与哪位政员时,就猝不及防听到了池承允的这一句。
  他语气依旧没有过多的变化:
  “你留下来干什么,这里是九区,不是上区,没有你喜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你别管那么多,总之我就是要留下来。”
  池承允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冷静强硬:
  “如果你把我强行扣回二区,我不会再吃一口饭,妈不忍心看我这样,她肯定还会把我放出来。”
  池瑞似乎觉得有些可笑,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嗤笑,道:
  “你以为你是小孩吗,用绝食来跟家里对抗?”
  池承允坐姿慵懒,银发随着晃动的动作垂落在了眉眼之间。
  他近乎于完全冷静的状态之下,说出的话却是完全不计任何后果的阴狠:
  “有用不就行了。”
  有用不就行了,这还是池瑞当初教会了池承允的道理。
  池家作为圈子里的几大世家之一,根深蒂固,其势力范围大到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池瑞作为家中长子,从小就有意识地培养弟弟的政治嗅觉,试图让桀骜不驯的弟弟因此成熟一些。
  他的责骂并不总是无用的言论,大多数是带有教育意味的话语。
  池瑞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用在自己身上,他颇为心寒,同池承允对视了一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说:
  “你又是为了那个人,他叫什么.....沈.”
  “跟你没关系。”
  池承允直接道:“现在是寒假,我不用上学,等我过完这个寒假就会回家,我不会惹事,你只需要离开,别管我。”
  “你觉得我离开了,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如果他在乎你的话,你早就如愿以偿了。”
  池承允几乎忍不住想动手了,他咬牙道:“跟你没关系。”
  “是跟我没关系。”
  池瑞看向台上正在进行的拍卖,声音沉稳:
  “你想要什么不重要,记住你是池家的次子,你总要成长的,等你长大了,就要跟我一起担起池家,做事之前先动点脑子,不要总是莽撞地将自己搞成一副流浪狗的样子。”
  池承允听完了这句半带嘲讽的话语,却不像之前一样跟池瑞对呛。
  池瑞了解他,他也了解池瑞。
  池瑞的意思就已经相当于默许让他留在九区。
  既然没有人就来管束他,那他想要做什么,那可不是其他人能控制的事情了。
  -
  前天的相遇对于沈清辞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
  插曲的分量太低,只是在心口浅浅掠过,甚至不如一根羽毛的重量,因此轻而易举地被他抛置于脑后。
  原因很简单,他实在是太忙了。
  公示名单出现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沈清辞已经拿下了九区对外公开招收实习生的名额。
  将近万里挑一的名单当中,估计有20%的人都是关系户。
  沈清辞所占据的那一份岗位,自然也是早就被人预定了的萝卜岗。
  沈清辞一无权,二没钱,以出彩的成绩占据了名额,正式入职以后的考验自然也是无穷多。
  他应聘的岗位是九区的分区警察署。
  先从基层警员做起,工作内容偏文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警察署内部处理事情。
  工作内容算不上太繁琐,但沈清辞会多十多门外语,记忆力超群,颇得领导看重。
  马宗喜欢带他出席各类场合,这次同样如此。
  参加竞拍会的马宗换了一身便装,没有像以往一样总是带着警察署长的徽章,他在看到沈清辞以后,忙不迭地挥了挥手,说出了一大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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