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欲囚爱:不好,他是反派!(穿越重生)——今朝如愿

分类:2026

作者:今朝如愿
更新:2026-04-22 16:00:39

  沈言迟疑了三秒后,诚心的摇了摇头,“没怎么学过。”
  佐哈尔沉默了片刻。
  说实话,能够进入第一联邦学校的学生多多少少的都会进行过体能训练,也系统的学习过一些市面上流传的体术。
  像沈言这种一上来说不会的,还真的……少的可怜。
  “那你想用什么武器?”,佐哈尔只是有那么一瞬间有些诧异,不过他很快就收回了那丝流露在外的表情。
  他带着沈言从训练室的内门进入了后方,后方是一座巨大的武器库。
  可以说十八般武器都在这里了。
  沈言绕着木架一排一排的找,这么大的一座武器库,他足足的走了有半个时辰。
  两个短剑,一杆可自动收缩的长枪,就是沈言挑的武器了。
  星际制造的武器使用的材质很特殊,几乎都有着耐高温,耐腐蚀的特点。
  “鸳鸯短剑和可自动收缩长枪吗?”,佐哈尔见到沈言手里拿着的两样武器,不经意的皱了皱眉,“两样武器你学的会吗?”
  “贪多嚼不烂。”,就连这一种武器,都有将近二十种对应的体术。
  佐哈尔怕新人不知道规矩,也怕新人好高骛远,一上来就要联系两种不同武器的技术,到时候练不成那不就芭比Q了吗?
  沈言掂量着手里长枪的重量,他把那两把短剑别到了腰后的位置,“先学长枪。”
  他的这个举动倒是让佐哈尔松了口气。
  佐哈尔:“你应该有《体能训练手册》这本书吧?”
  “有。”,不过这个教材沈言放教室里了。
  佐哈尔点点头,“那你应该看过吧?看过其中枪法有关的体术吗?”
  刚刚第一节课的时候,沈言确实看了这本书,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还真有。
  沈言:“对第一篇《百炼枪决》有些印象。”
  “那今天这节课就学这个。”,佐哈尔拿起来了一杆长枪,他已经做好了起势,“我向你演示两遍。”
  沈言一眨不眨的盯了过来。
  ……
  “燕洵舟,你怎么又爬出来了?”,伊桑已经无力吐槽,甚至慢慢接受了燕洵舟时不时的诈尸了。
  坐在疗愈舱上方的青年稍稍抬起头,他额前的黑色碎发有些长了,将他垂着的蓝眸遮去了大半,碎影映在了眼尾处。
  他轻轻吐出了一口气,“……伊桑,我刚刚接到了消息。”
  伊桑拿着药剂瓶的手一晃,他的银框眼镜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来了一道光。
  他有些疑惑,“什么消息?”
  除了他那个被放在第一联邦军校的老婆,伊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燕洵舟从疗愈舱里面爬出来的事。
  “一共有三个消息。”,燕洵舟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修长的手随意一捋,露出来了碎发下那双泛着冷意的蓝眸。
  “虫族最近有异动,他们似乎想要通过虫洞往中央星域这里来。”
  “另一个消息是,之前追查那两伙想要杀掉沈言的星际海盗,找到了……”,燕洵舟说到这里时,神情凝滞。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脸上的神色变得莫测了起来。
  “既然找到了,怎么还不帮你的老婆报个仇?”,伊桑有些意外,也有些疑惑,“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燕洵舟的眉心微蹙,没有再纠正伊桑称呼上的错误,“他们背后的交易对象……呵。”
  “怎么,还能是你都不能下手的人?”,伊桑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燕洵舟闭了闭眼,决定先不谈这件事。
  “还有一个消息,虫族的虫母死了。就是那一只【蜚蠊目】的白蚁虫母。”
  这个重磅消息让伊桑惊住了。
  “这是好事啊!那个白蚁虫母有多能生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死的?”,伊桑就差放两挂鞭炮庆祝了。
  燕洵舟摇了摇头,“但一个虫母死亡,新生虫母应该要出现了。”
  “你的意思是……最近虫族的异动和这些有关?”
  “那只虫母该不会藏在我们的中央星域吧??!”


第97章 戒断反应还是占有欲作祟?
  细密的疼痛传来,燕洵舟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些,眉眼上也晕染了些许水露,分不清是出的冷汗,还是原本爬出疗愈舱时舱内残留的液体。
  他伸手敲击了一下疗愈舱上的玻璃,咚——咚——
  “我打算过段时间回一趟星际战场。”他语出惊人。
  这句话刚刚一落,伊桑就大声反驳,“不行!绝对不行。”
  “你的伤还没好,腺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信息素处于不稳定的状态,你现在回战场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伊桑算是有些明白燕洵舟为什么会有以后会和沈言分道扬镳之类的意图了。
  这家伙分明就是要送死,觉得留下伴侣一个人心里过意不去,才决定和伴侣分开的。
  伊桑一脸烦躁的把手里的药剂“啪”地一声打在了桌面上。
  “现在虫族只是有异动,你这么着急前往边境战场干什么?”话到嘴里转了转,“就算是你现在去,能有什么用?”
  “燕上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驾驶机甲吗?多事之秋,你就别再添乱了。”
  “你的伤要是好了,那我二话不说就把你送过去。”
  伊桑说得又快又急,他和燕洵舟是多年挚友,对于燕洵舟这次的决定,他是极其不赞成的。
  燕洵舟微微抬眸,原本浸着冷意的眉眼里多了些急切,“伊桑,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
  “什么理由能让你拖着一副残躯就走?你不要你老婆了吗?”伊桑推了推眼镜。
  他知道燕洵舟的软肋在哪里,“你要是出事了,你那个老婆另嫁另娶了……”
  “我看沈二少除了嘴巴毒一点,其他的那是哪哪都不差的,前一段地检查数据出来了,他的精神力恢复了,人可不像以前那么傻。”,伊桑轻咳了两声。
  “你这一走啊,沈二少在军校里面,那里面英才辈出,人家还年轻,指不定……”
  伊桑说到这里的时候,燕洵舟搭在疗愈舱边的手攥得发青,指骨呈异样的凸起。
  见这招有用,伊桑还要再说些什么。
  “你很关注阿言?”燕洵舟面无表情地问道。
  他整个人出奇的冷,蓝色的眸黑沉沉的,身体紧绷着,搭在疗愈舱旁边的手攥成拳。
  伊桑:……
  “我没那种意思。你别乱来!”没想到燕洵舟面上不显,实际上对他那个伴侣的占有欲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早知道就不用这个理由来激他了。
  伊桑举起来了双手,“我们格温家族对婚姻有极其严格的标准,我不是随便的人!”
  “况且他是你老婆,你是我兄弟,我能有什么想法?”背后凉飕飕的感觉还在,伊桑又补了一句。
  燕洵舟现在的表现也太反常了,伊桑不得不猜测他是不是在这里待着,见不到伴侣,给他憋疯了。
  难道是因为信息素契合度太高……导致两者离开了一段时间之后造成的戒断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桑总觉得燕洵舟的性格似乎……发生了些许的改变?
  燕洵舟这段时间比以前更冷了些,整个人宛如困兽一般阴郁,爬出疗愈舱盯着光脑发呆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我必须要去。”燕洵舟的嘴里泛了苦意,他知道他必须要去星际战场,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找回他缺失的一部分记忆。
  近来他记起来的事越来越多了,精神力也与日俱增地增长着。
  很有意思的是,燕洵舟记起来的事和这一个时空无关,他记起来的事……是上辈子发生过的。
  “沈言……”
  这个名字已经牢牢地刻在了他的记忆里,如同野藤爬进的颓墙,藤已经绞进了墙缝,缠住了每一道豁口,挣脱不得。
  “十天后我会出发。顺利的话,两个月后我会从东域回来,他……就拜托你了。”,燕洵舟规划着行程。
  “十天?那怎么够……”,伊桑还想再劝,但看到燕洵舟决绝的态度,终究是哑了声。
  “那星际海盗那件事……”,伊桑提起来了另一件事。
  燕洵舟的声音毫无波澜,“那件事是他做的。”
  “啧,你要在这几天处理了?”,一提到那个老家伙,伊桑不屑地撇了撇嘴。
  燕洵舟思忖了一番,敛眸说道,“齐副官会把那些资料罪证交给爷爷。”
  伊桑点了点头,这是燕洵舟的家事,他不便多说。
  “那你这十天就别再爬出来了。”
  ……
  十天,沈言这十天一直在训练室里面训练。
  和枪法对应的体术他已经学会了两种。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
  和沈言对练了两个小时的佐哈尔教官停了手,这十天里沈言的努力他有目共睹,就算是在周末休息日,沈言也是雷打不动的来训练。
  “喂,小子,干得不错。”,佐哈尔拿了一条毛巾扔向沈言。
  沈言伸手接过,“谢谢。”
  他身上的训练服的布料湿透了,贴在身上,汗从额角淌下,挂进眉尾,被毛巾一擦,原本贴着太阳穴的蓝发一绺一绺的。
  沈言的脸色因为剧烈运动泛起红晕,呼出的气又重又长,胸口起起伏伏。
  一下子连训两个小时对他来说消耗还是太大了。
  他能感觉得到,他和霍克教官之间还是有些差距的,对练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霍克教官在喂招。
  “明天和后天休息。”,霍克教官把调休的事说了出来,“休息后我们学区会组织一次为期半个月的集训,你做好准备。”
  在第一联邦军校,集训是常态。
  沈言用毛巾擦了擦脸,然后把它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面,“好。”
  他和霍克教官道了别之后,随着人流走了出去,刚拿出飞行器站了上去。
  “滴滴滴——”
  “穆轲请求通讯。”,一道蓝色的光幕由光脑弹射到了沈言的面前。
  沈言轻轻点头,“接通。”
  通讯一接通,穆轲那张挂着笑的脸就出现在了沈言的面前。
  “二表哥,你下课了吗?”,穆轲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饭盒。
  “刚刚下课。”,沈言挑了挑眉,看来穆轲也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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