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反派腰好,被他逮住了(穿越重生)——小尾巴的盒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5:53:06

  他还说了什么?
  “男人就该主动点!霸道点!”
  “喜欢就上啊!”
  “像我大哥谢寻那样,多帅啊!”
  “这要换成我大哥谢寻,肯定直接……”
  【草!!!】
  楚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恨不得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再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芭比娃娃的梦想豪宅,把自己永远埋葬进去。
  他怎么就忘了!他怎么能忘了!
  他身后站着的这个,不是别人,是那个能把他内心弹幕当成环绕立体声广播来听的顶级疯批大反派啊!
  他刚才那番堪称“大逆不道”的教学言论,岂不是一字不落、高清无码、实时直播地全都传进了谢寻的耳朵里?!
  完了。
  这下是真的完了。
  如果说之前在宴会上的“摸腰”事件是公开处刑,在网上的“官宣追爱”是全网社死,那这一次,就是在他最放松、最自以为安全的时候,被正主抓了个现行。
  这感觉,就像一个在课堂上偷偷画老师小人像,还配上了“大笨蛋”三个字的学生,一回头,发现老师就站在他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问:“画得不错,需要我摆个姿势吗?”
  羞耻、惊恐、尴尬……无数种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楚喻那点可怜的理智。
  他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烫得几乎能煎熟一个鸡蛋。
  “我……我不是……我没有……”
  楚喻下意识地就想祭出他的否认三连,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在能读心的挂壁面前,任何语言上的挣扎,都显得像个笑话。
  “那个……谢先生……我……”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就想开溜。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只要他跑得够快,尴尬和社死就追不上他!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还没来得及转身,手腕就被一只从身后伸来的、冰冷有力的大手给牢牢扣住了。
  “跑什么?”
  谢寻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却像一条淬了冰的锁链,将楚喻所有的退路都封得死死的。
  他只是轻轻一拽。
  楚喻就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毫无反抗能力的猫,身不由己地向后倒去,重新跌坐回那片柔软得能将人吞噬的沙发里。
  下一秒,那道高大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身影,绕过了沙发,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楚喻吓得在宽大的沙发上连连后退,像一只被猎豹逼到了悬崖边的可怜羚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姿势狼狈不堪。
  “你……你别过来!”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脸上刚刚升起的血色,又因为极度的恐惧而褪得一干二净。
  【救命啊!他这个眼神好吓人!】
  【他是不是觉得我冒犯了他的权威,要清理门户了?我要死了吗?我才刚吃了一包薯片,还没来得及喝水,我不想当个渴死的鬼啊!】
  宽大的沙发,此刻成了他无处可逃的囚笼。
  很快,楚喻的后背就重重地抵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退无可退。
  谢寻在他面前站定。
  他没有像楚喻想象中那样,露出任何愤怒或者不悦的表情。
  恰恰相反,他的嘴角,正噙着一抹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笑意。
  他缓缓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了楚喻耳旁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形成一个标准的、充满了绝对控制意味的“沙发咚”。
  冷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男人身上独有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他严密包裹。
  楚喻被迫仰起头,对上了那双近在咫尺的、幽暗深邃的眼睛。
  他甚至能从那漆黑如墨的瞳仁里,看到自己那张写满了惊慌失措、渺小无助的脸。
  “刚才在心里,不是说得很热闹吗?”
  谢寻缓缓开口,温热的呼吸,像羽毛一样,轻轻地喷洒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危险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怎么现在,不说了?”
  楚喻的心脏,狂跳得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我……我什么都没说!”他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
  “是吗?”
  谢寻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楚喻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怎么好像听见,有人在教我……怎么当一个合格的霸道总裁?”
  男人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用一种极尽戏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复述着楚喻刚才的内心独白。
  “‘喜欢就上啊’?”
  “‘男人就该主动点,霸道点’?”
  “‘像我大哥谢寻那样’?”
  谢寻每复述一句,楚喻的脸就更红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已经像一只被煮熟了的大虾,从头到脚都冒着热气,恨不得能当场原地蒸发。
  【啊啊啊啊啊别念了!求求你别念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个嘴炮王者,我什么都不懂,您才是霸总界的祖师爷,是行业的标杆,是永远的神!】
  【我给您磕头了还不行吗!】
  楚喻在心里疯狂忏悔,几乎要哭出来了。
  谢寻看着他那副快要羞愤欲死的可爱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楚喻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既然你那么想看,”男人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楚喻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稠的、化不开的墨色,“那我就……”
  “……好好教教你。”
  什么我想看?我想看什么了?
  楚喻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跟不上谢寻的逻辑。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啊啊!】
  他内心的否认三连,如同被按下了复读键,疯狂刷屏。
  在楚喻那双写满了惊恐和不解的眼睛注视下。
  谢寻缓缓的,低下头。
  两人的距离,一点一点的被拉近,直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楚喻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像一个等待审判的死囚。
  然而,预想中那狂风暴雨般的惩罚并没有到来。
  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轻柔地,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很轻,很浅。
  像春日里,一只蝴蝶无意中停留在花瓣上。
  又像夏夜里,一颗露珠悄然滴落在平静的湖面。
  只是双唇短暂的相贴,没有深入,没有侵略,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强迫意味。
  带着一种近乎纯情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就是这样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却像一道亿万伏特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楚喻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那台永动机一般,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弹幕生产机,在这一刻,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滋啦”声,彻底烧毁,宣告报废。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绪,都消失了。
  世界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白。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唇上那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和他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狂野的心跳。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快,震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这个吻……
  是温柔的。
  是克制的。
  甚至……是带着一丝珍重的。
  这个认知,比任何狂风暴雨的侵犯,都更让楚楚喻感到恐惧和无措。
  因为,他没法再用“谢寻是个疯批”、“他在逗我玩”这种理由来麻痹自己了。
  一个疯子,是不会有这样温柔的眼神和克制的亲吻的。
  一秒,两秒……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谢寻终于缓缓直起了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处于石化状态的楚喻,看着他那双因为震惊而彻底失焦的眼睛,看着他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男人的喉结,不着痕迹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和眷恋地,摩挲了一下楚喻那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
  “教学演示,看懂了吗?”
  谢寻的声音低沉喑哑,像淬了蜜的毒药,又像情人间的私语,一字一句地,清晰地,砸进了楚喻那片混沌的脑海里。
  “这就是你说的……”
  “主动点。”


第10章 大脑重启失败,请联系售后
  谢寻那句“教学演示,看懂了吗”的余韵还没散干净,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直了身体,拿起茶几上那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动作优雅,姿态从容,仿佛刚才在沙发上亲吻一个大男人这种事,只不过是他睡前的例行公事,跟刷牙洗脸一个性质。
  然后他放下酒杯,转身上了楼。脚步声平稳,节奏不变,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留下楚喻一个人,以一种滑稽的姿势,定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维持着被吻时的姿态,后背抵着沙发扶手,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脖子微微后仰,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刚出炉的、还没来得及上釉的陶俑。
  电视里那部甜宠剧还在放,男女主角正深情对望,背景音乐煽情得要死。
  楚喻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对。
  不是空白。
  是满屏的雪花。是信号中断。是那种老式电视拔掉天线之后,屏幕上“滋啦滋啦”乱闪的噪点画面。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他的温度。
  很轻。很浅。像一片羽毛飘落又被风卷走,只留下若有若无的触感。
  但就是这种“若有若无”,比任何狂风暴雨都更致命。
  因为它太温柔了。
  温柔到让他没办法用“疯批在发疯”、“大佬在惩罚我”这种借口来自我麻痹。
  楚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的皮面,指甲几乎要陷进去。
  他就这么石化了整整五分钟。
  直到电视里突然炸出一段广告的音效,才把他从那种诡异的失神状态中惊醒。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脚下一软,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毯上。他扶着茶几稳住身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刚刚被捞上岸。
  然后他做了这辈子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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