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反派腰好,被他逮住了(穿越重生)——小尾巴的盒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5:53:06

  博士。
  男人推了推无框眼镜,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微笑。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007号。”
  博士的声音醇厚温和,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谢寻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
  黑眸底层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结束了。”谢寻枪口直指博士眉心。
  博士轻笑一声,毫不在意那黑洞洞的枪口。
  “结束?不,好戏才刚刚开始。”
  博士猛地拍下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整座主控室的仪器发出刺耳的高频蜂鸣。
  一股无形的、狂暴的电磁波瞬间席卷全场。
  “呃——!”
  谢寻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
  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摇晃了一下,手枪脱手掉落在地。
  谢寻双手死死抱住头,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金属地板上。
  大脑深处的神经接收器在超高频电磁刺激下疯狂运转。
  成千上万道杂乱无章的脑电波如同尖锐的钢针,同时刺入大脑皮层。
  剧痛瞬间摧毁了谢寻所有的理智。
  男人额头上青筋暴突,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
  “谢寻!”
  楚喻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抱住倒在地上的男人。
  谢寻浑身痉挛,双眼充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
  博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神狂热。
  “完美的实验品!只要摧毁你的理智,你就能成为最纯粹的杀戮机器!”
  楚喻转过头,死死盯着控制台中央那台闪烁着红光的巨大仪器。
  那是干扰源!
  楚喻松开谢寻,随手抄起地上的一把重型消防斧,青年眼底燃起前所未有的凶狠火焰。
  “去你大爷的实验品!”
  楚喻怒吼一声,举起消防斧朝着主控设备狂奔而去。
  博士面色骤变。
  中年男人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银色手枪,瞄准了那个不知死活的青年。
  “滚开!”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主控室内回荡。
  楚喻感觉右肩传来一阵巨大的推力。
  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的运动服。
  剧痛让青年的动作顿了半秒。
  但楚喻没有停下。
  楚喻咬碎了牙关,借着冲刺的惯性,将手中的消防斧狠狠砸向那台闪烁着红光的仪器。
  咔嚓!
  厚重的防爆玻璃碎裂。
  消防斧精准地劈开了仪器的核心主板。
  火花四溅。
  刺耳的高频蜂鸣声戛然而止。
  主控室内的幽蓝色光芒瞬间熄灭。
  楚喻脱力地跌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右肩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金属地板上。
  与此同时。
  谢寻脑海中那狂暴的杂音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微弱的、循环的、带着痛楚的清晰念头。
  【好痛……】
  【谢寻……别怕……我把那个坏东西砸碎了……】
  【你不会再痛了……】
  谢寻猛地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倒映着倒在血泊中的楚喻。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谢寻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过十米的距离。
  博士还没来得及开第二枪,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咔嚓!
  博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枪掉落在地。
  谢寻面无表情,抬起军靴重重踹在博士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博士如破布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控制台上,狂吐出一口鲜血。
  谢寻没有再看那个垃圾一眼。
  男人转身,双膝跪地,颤抖着双手将倒在血泊中的楚喻抱进怀里。
  “楚喻……”
  谢寻的声音沙哑破裂,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恐慌。
  楚喻虚弱地睁开眼,看着男人那张惨白的脸,青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哭什么……老子还没死呢……】
  熟悉的心声在脑海中清晰地响起。
  谢寻眼眶通红,死死按住楚喻肩膀上不断涌血的伤口。
  “陈宇!叫救护车!立刻!”
  暴君的怒吼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市中心私立医院。
  手术室门外亮着刺眼的红灯。
  走廊里站满了黑衣保镖。
  空气压抑得仿佛凝固成了实体。
  谢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沾满了干涸的暗红色血液。
  男人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陈宇站在三步开外,大气都不敢喘。
  万能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低声汇报。
  “先生,博士已经被警方带走。所有实验数据和地下基地的证据已经同步移交,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了。”
  谢寻没有任何反应。
  男人的世界里只剩下手术室里那个生死未卜的青年。
  脑海中那条重新连接的心声通道,此刻只传来一片模糊的、昏迷中的呢喃。
  【谢寻……别怕……】
  【我没事……】
  谢寻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
  心脏像是被一只布满倒刺的大手反复揉捏。
  那个总是胆小怕事、为了苟命疯狂吹彩虹屁的小家伙,竟然为了他,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枪口前。
  四个小时后。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终于熄灭。
  主刀医生推门而出,摘下口罩长舒了一口气。
  “谢总,手术很成功。子弹贯穿了肩胛骨,没有伤及要害。病人失血过多,目前还在昏迷,转入VIP病房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复。”
  谢寻紧绷的脊背终于松懈下来。
  男人大步越过医生,径直走向被推出来的移动病床。
  病床上的青年脸色苍白如纸,眉头微微蹙着。
  谢寻握住那只冰凉的手,将温热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翌日清晨。
  冬日暖阳穿透病房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洒下一片金黄。
  楚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
  右肩传来一阵牵扯的钝痛。
  楚喻倒吸了一口凉气。
  “醒了?”
  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楚喻偏过头,对上了谢寻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
  男人坐在床边,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度疲惫的颓废感。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握着楚喻的左手,力道大得惊人。
  楚喻看着谢寻这副狼狈的模样,鼻尖一酸。
  【几天没睡了?难看死了。】
  楚喻在心里习惯性地吐槽。
  谢寻听到这句熟悉的碎碎念,眼底终于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男人俯下身,将脸埋在楚喻的颈窝处。
  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
  “难看也只能看我。”谢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听得见了?”
  谢寻抬起头,深深凝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听见了。”男人拇指轻轻摩挲着楚喻苍白的脸颊,“听见某个小骗子说,要把那个坏东西砸碎,让我不再痛。”
  楚喻脸颊瞬间涨红。
  【靠!连昏迷时候的梦话都能被监听!这金手指还有没有天理了!】
  楚喻别过脸,嘴硬地反驳。
  “我那是胡言乱语!你别当真!”
  谢寻轻笑一声,双手捧住青年的脸颊,强迫楚喻转过头。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稠的深情与偏执。
  “楚喻。”
  谢寻一字一顿地开口,语气郑重得如同宣誓。
  “你不仅砸碎了那个机器,你也砸碎了我所有的黑暗。”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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