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反派腰好,被他逮住了(穿越重生)——小尾巴的盒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5:53:06

  话未说完,就被谢寻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封住了嘴。
  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是在审视一个死物,带着绝对的、不容置喙的威压。
  谢铭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谢寻没有理会那对跳梁小丑,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怀里那个已经吓得快要缩成一团的青年身上。
  他又俯下身,用更低的、只有楚喻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诱哄道:
  “怕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不把这些蛀虫一次性打怕,他们总会像苍蝇一样嗡嗡叫。有我给你撑腰。”
  那句话,像一道暖流,蛮横地撞进了楚喻那颗被恐惧和屈辱占满的心脏。
  他看着餐桌对面那些轻蔑、鄙夷的嘴脸,又感受着身后这个男人传递过来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紧张与刺激的奇异勇气,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了刚才被羞辱的窘迫。
  他想起了自己上辈子当牛做马,却连一句反驳都不敢说的憋屈。
  凭什么?
  凭什么这些人可以高高在上地对他指手画脚?
  凭什么他就要像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一样,默默忍受这一切?
  去他妈的隐忍!去他妈的苟命!
  老子今天就要掀了你的桌子!
  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邪火,在这一刻,熊熊燃烧起来。
  楚喻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明显的紧张,但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三叔……”
  他学着谢寻刚才教他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咬得又轻又慢。
  “听说您在国外的私生女,上个月又换了一辆新的保时捷?”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谢正国手中的玉箸“啪”地一声掉在骨碟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那张原本还写满了道貌岸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暴露在寒风里。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指着楚喻的手都在发抖。
  楚喻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的恐惧竟然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感。
  原来,把别人的假面撕碎,是这种感觉。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里的颤抖消失了,变得愈发平稳和锐利。
  “我胡说吗?那要不要我帮您算算,这么多年,您以‘海外教育投资’的名义,从谢氏旗下的‘远航基金’里,一共划走了多少笔‘教育经费’?”
  “够不够您在牢里,安度晚年?”
  谢正国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一步,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楚喻没有停。
  他转过头,将目光对准了那个已经吓傻了的谢铭,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无辜的微笑。
  “还有谢铭哥,你上个季度在澳门赌输了三千万,挪用公司公款去填窟窿的事……需要我现在把转账记录,投到大屏幕上,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吗?”
  谢铭的脸,“刷”的一下,白得像一张纸。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口袋,仿佛那里藏着罪证。
  楚喻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扫过餐桌上的每一个人。
  每当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人的脸上,那个人就会像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然后惊恐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还有四婶,您那位身高一米八八、八块腹肌的健身教练,最近的服务,还让您满意吗?”
  “还有五叔公,您那块号称是从宋代传下来的古玉,鉴定证书好像是上个月才从潘家园买的吧?”
  ……
  楚喻的声音,在巨大的餐厅里回荡。
  他每说一句,就有一个人低下高贵的头颅。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的炮灰。
  他脑子里的那些“剧本”,那些被他当成八卦的“黑料”,在谢寻的赋权下,变成了最锋利、最致命的武器。
  他一个人,压得整个谢家的旁支,都抬不起头。
  强烈的快意席卷而来,让他四肢百骸都酥麻战栗,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原来,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原来,狐假虎威,是这么的……让人上瘾。
  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整个宴会厅已经再也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他。
  这顿所谓的“家宴”,在一片死寂和难堪中,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楚喻一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一言不发。
  他还没有从刚才那场巨大的、不真实的胜利中回过神来。
  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让他沉醉,也让他心悸。
  直到回到庄园,走进那间熟悉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房间。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楚喻刚转过身,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推到了冰冷的墙壁上。
  “唔!”
  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寻将他整个人都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高大的身影充满了侵略性。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灼人的火焰,死死地锁定着他。
  “感觉怎么样?”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喜欢这种感觉吗?”
  楚喻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被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烫得浑身发软,说不出话来。
  而谢寻,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低下头,用一个深吻作为奖赏,霸道地堵住了楚喻所有未尽的惊呼。


第29章 奖励是舌吻?这大哥能处吗!
  从那场堪称鸿门宴的谢家家宴回来的一路上,楚喻都处于一种极度恍惚的状态。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他在谢寻的“远程指导”下,鼓起勇气,将那些道貌岸然的亲戚们的黑料当众戳穿时,对方那由震惊、到难堪、再到恐惧的精彩脸色。
  那种“狐假虎威”,手握对方生死大权,将敌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像一种禁忌的毒药,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偾张。
  而另一个画面,则是在家宴结束后,他被谢寻抵在墙上,那个充满了奖励意味的、带着红酒醇香的吻。
  如果说上一次在车里的吻,是充满了惩罚和侵略性的风暴,让他只有惊恐和空白。
  那么这一次……
  楚喻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析和回味。
  这个吻,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温柔却不容抗拒。谢寻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要柔软,碾转厮磨间,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安抚意味。
  最可怕的是,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全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甚至……忘记了反抗。
  只是在那股熟悉的、让人安心的雪松冷香中,任由对方攻城略地,将自己的呼吸尽数掠夺。
  当那个吻结束时,他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而谢寻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他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着他,问了一句:“喜欢这种感觉吗?”
  车子停在庄园门口,楚喻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自己重重地摔进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了起来。
  完了。
  全完了。
  【冷静!楚喻!你必须冷静下来!】
  他拼命地想启动自己那套百试不爽的“社会主义兄弟情”理论来进行自我催眠。
  【大哥他……他只是在教我怎么应对那些坏人!对!这是一种社会实践教学!那个吻……那个吻也只是教学的一部分!是奖励!就像训犬师在狗狗做对动作后给一块肉干一样!很正常!】
  可是,这一次,无论他怎么在心里咆哮,这套理论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没有哪个大哥会把小弟按在墙上舌吻当奖励的!
  没有哪只狗狗在被奖励肉干后会腿软心跳、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楚喻烦躁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冲进了浴室。
  他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凉水一遍遍地拍打着自己发烫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抬起头,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睛因为缺氧而水光潋滟,而那双嘴唇,微微红肿,仿佛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的“奖励”。
  这张脸,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刚经历完战斗的硬汉。
  更像一个……被狠狠疼爱过的……
  “呸呸呸!”
  楚喻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这个可怕词汇吓得一个激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道:“楚喻你清醒一点!你是个直男!铁骨铮铮的直男!”
  可是,真的是吗?
  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穿书以来的种种。
  从一开始被谢寻按着手摸腰,他心里想的是【这腰带劲】。
  在宴会上被谢寻公主抱,他心里想的是【他好帅】。
  睡在一张床上,被他从背后抱住时,他没有觉得恶心,只是觉得【大哥你别抱这么紧】。
  还有今晚,被谢寻赋权,让他当众手撕那些反派时,他心里那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爽感。
  以及……刚刚那个吻。
  他不反感。
  他甚至……还有点……喜欢?
  喜欢被那双有力的手臂禁锢的感觉。
  喜欢他身上那股冷冽又让人安心的雪松味道。
  喜欢他用那种全世界只看得到你一个人的、专注又偏执的眼神看着你的感觉。
  “轰!”
  楚喻的大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坍塌了。
  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惊恐、脸色苍白的自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一个他从来不敢去细想,甚至连碰都不敢碰的真相,如同深海里的克拉肯巨妖,缓缓地浮出了水面,露出了它狰狞而庞大的真面目。
  【我……】
  他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曾经以为,自己最大的恐惧,是活不过三章,是得罪谢寻这个疯批。
  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最恐怖的事情,不是死亡,也不是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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