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扒我苦茶的男人(近代现代)——夏天打透明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5:41:10

  “亲爱的温先生,您的小玉似乎有了新的恋人,他最近看起来非常开心。”
  这是温锦忱离开前叮嘱的事情,如果李双玉有很明显的举动或者情绪都需要时刻向他反映。
  很快手机有了回信,温锦忱回到:“在观察一段时间。”
  李双玉小半个月几乎和约翰混蛋非常熟,两个人算是无话不谈,约翰会教李双玉说一些日常口语,还会邀请他去看歌剧,去打高尔夫。
  艾米丽在他一天晚上回家,开口到:“小玉,温先生说让你给他回一通电话。”
  李双玉上楼的脚步停住,拿出手机,不知道何时温锦忱在下午他和约翰在看《歌剧魅影》时打来了电话,只是他没有注意。
  这种感觉有种报复感,挺爽的。
  “小玉下午去干什么了?”温锦忱的声音低沉又好听,李双玉走进自己房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等坐在椅子上时才缓缓开口:“看歌剧去了。”
  对面也没有出声,许久才有一句:“和谁?”
  李双玉彻底起了自己的叛逆心和他对自己消息的无视的快感:“哦,和朋友。”
  “朋友?”温锦忱笑了,这种笑没有情绪,但李双玉明白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小玉,你最好说的是真的朋友。”
  李双玉握紧电话,没心没肺笑出声:“那又怎样,温锦忱你管不着。”
  电话一挂,去了浴室。


第39章 犯错
  大致是这几天的冷淡,温锦忱的电话总会在晚上10点左右打过来,李双玉每次都会接,说话很随意,可赌气般的态度也并没有让对方特别大发雷霆,反而让对方习惯一般去安抚。
  这种感觉在李双玉看来就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无力,只有孱弱的呻吟在从中作梗般的消磨。
  “小玉,今天也出去玩了吗?”温锦忱的声音带着沉着,还有打火机在手上打开的咔嚓响声,他在抽烟,“开心吗?”
  李双玉躺在床上,纯棉睡衣压在床上发出沙沙的响声,他不知道温锦忱的情绪和态度,总觉得不是很正常:“开心,你怎么想呢?温锦忱。”
  对面传来烟呼出的气音,声音一瞬间的低哑还有些许纵容的意味:“小玉,你开心就好了,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啊。”
  这一句话的意思在李双玉看起来很明显,带着一种不在乎的意味,就像尖锐的刺往心头狠狠一扎般痛,他就这么不在意一点点?
  所以他李双玉在自我感动式,无缘由的沉沦,渴望一个还不知道对自己有没有意思且有仇恨的男人来关心自己?
  可是他关不关心自己重要吗?这么多年了他李双玉非得需要别人的关心才能活着吗?不可以就单纯的想要然后拿到,活的痛快一点吗?
  想到这里,前所未有的通透就像打通了经络一般清明,李双玉看着手机的通话页面,问了一直没问的话:“下个月什么时候来看我?”
  “下一个月初五,也就是一个星期以后。”
  一个星期以后?还挺快。
  李双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精神确实有问题还是缺爱缺久了,竟然冒出他来,我就一定让他不会走的荒谬想法。
  所以他沉吟了一会儿后,编出一个不可能的谎言:“温锦忱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些天这么晚回来吗?”
  对面回答:“在和朋友玩。”
  李双玉恶劣一笑:“其实我在酒店呢。”
  “……”
  对面的沉默宛如冰河世纪那般冻结,没有了半点声响,然后就是文件夹摔在地上的声音。
  电话被瞬间挂断。
  挺好玩的,李双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面别提有多舒畅,看起来温锦忱确实还是挺在乎自己的,不然听到这个怎么不做声了呢?
  A市,双子楼JIN工作室。
  清早的咖啡,夏恬特地加了一些牛奶,就怕那位挑嘴的大boss等会因为这个又要阴阳怪气两句。
  推进门,夏恬就想立马出去。
  办公室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温锦忱坐在座位上罕见的抽着烟,看烟灰缸的烟头应该抽了好几根,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阴沉的可以孕育一场风暴。
  玫瑰花的味道混杂那股温锦忱身上的香味刺激着鼻腔,夏恬举步维艰的把咖啡送到桌上放下,准备默默退下去时。
  “明天我会去F国几天,你安排其他人定期修稿按流程来就行。”
  夏恬点头应下,心中好奇他怎么突然要去F国,老板的事情还是不多猜吧,毕竟刚刚那语气算不上很好。
  温锦忱看着落地窗外的A市,看不出什么特别起伏的神态,许久,他站起身,手微微收紧,眼神染上病态的占有欲和被挑衅激怒后的嗤笑。
  小玉,那就等着吧。
  李双玉和约翰照常吃完晚饭,说说笑笑在大学校园散步,琳达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看起来很困扰,出于礼貌和对这个曾经帮助自己的人的谢意,李双玉走到她旁边。
  琳达看见李双玉站在旁边还有身后的约翰停下手中修理自行车的动作,表情有些遗憾:“下午好,约翰老师,李双玉。哦,真是该死,我的自行车好像坏了,”
  约翰蹲下身帮她检查着自行车,车链子已经完全被人破坏掉,轮胎也破了好几个小孔,只能摇摇头:“看来,你只能放弃你的这个粉红自行车换一辆了。”
  琳达有些垂头丧气,但是还是故作自我鼓励:“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李双玉看着自行车开口:“琳达,你今天怎么回去。”
  琳达非常惊讶,李双玉的口语说的和半个月前完全不一样了,而且算是比较流畅,于是毫不掩饰的夸赞:“李双玉你的口语大有长进!至于怎么回去……看来只能搭学校的末班车回去了。”
  约翰在一旁提议坐自己的车送她回去,她毫不犹豫点点头:“太感谢你们两位了!”
  车上琳达询问了Joe有没有后面对李双玉做过分的事情,李双玉客观陈述了那天之后的事情,琳达露出嫌恶的神态:“他就是这样,不过别担心,你可以和我一起小组组队的。”
  李双玉自然乐意,聊着一会,就加上好友,琳达很热情,下车前说什么都要请两个人下次吃饭。
  车子开到别墅区门口车速下降,夜晚繁星点点,秋风夹杂几分凉意吹拂而来,染上几许寂寥。
  “小玉,去喝一杯吗?”约翰握着方向盘斟酌开口,带着礼貌与克制,这些天的相处他觉得自己大致是喜欢上面前这个叛逆又可爱的少年,所以他需要试探。
  并且自己下个月就会调离这里,不会在认识这样让他着迷的男孩。
  李双玉没多想点点头,反正晚上没事做,就和他去了不远的小酒馆喝着酒。
  酒过三巡,加上酒馆气氛昏暗,暧昧气息不断,李双玉红着脸,有些朦胧的抬头看向约翰时,却好像看见了温锦忱。
  这种不平的情绪在叫嚣,在放大告诉他,温锦忱就在面前。
  所以李双玉毫不犹豫扑进那个怀抱,眼神迷离:“为什么……不……回应我。”
  夜乱情迷,一发不可收拾。
  夜深,李双玉拖着疲惫清洗后的身躯回到别墅,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没缓过来,
  推开门。
  别墅是亮着的,他低头的注意到,门口还有一双昂贵的男士皮鞋。
  这种心虚感是前所未有的,带着丝丝缕缕的紧张和逃避。
  直觉和事实都在告诉他,温锦忱来了。


第40章 多余的解释
  李双玉算得上举步维艰,每上一层楼都带着飘飘然的虚浮和内心的焦灼不安,但同时又在飞速思考该说什么,温锦忱很聪明,一眼就可以看出他有没有说谎。
  可是这种担心为什么会存在呢?他们两个之间算得上什么呢?需要这样担心?
  李双玉自我说服的走上楼,出乎意料,二楼的房间都是关着的,他的房间没有开灯,或许是温锦忱来了之后去房间休息睡觉了。
  正想着他蹑手蹑脚的打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关上门,房间的挡光窗帘拉着,房间漆黑一片,他摸索着墙壁,想开旁边的灯。
  那股他前段时间朝思暮想的香味散在鼻尖时,李双玉绷直了身体,只觉得整个人不太真实,手收回去,喉咙发干带着刚刚劳累的沙哑。
  “哥……哥?”
  这个灯,他突然不敢打开,很艹蛋的情绪在兜兜转转,呼吸声带着想要逃离的想法在脑海疯狂叫嚣,他明明很想见到温锦忱,可此时此刻他只有对危险本能的躲避。
  咔嚓——
  房间的椅子上,小团幽蓝的火焰亮起,明明灭灭照亮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颊,像是鬼魅般华贵的瞬间,却让李双玉心惊胆战。
  猩红的烟嘴在黑暗中带着灼热,凝结着玫瑰的花香,一点点靠近李双玉。
  李双玉抵住墙壁,声音已经颤到几乎无法说完整一句话:“哥……你……怎么……怎么不……不做声。”
  啪嗒——
  那双有力、修剪整齐漂亮的手越过李双玉的脸颊旁,毫不留情的打开灯。
  瞬间的光亮李双玉下意识紧闭上眼睛,随着阴影笼罩,他缓缓睁眼,
  温锦忱的脸上没有笑意,头发和衣服都是那样一丝不苟,明明一丝一毫都带着矜贵,可双深邃的瞳孔里面是望不见的冰窟。
  “小玉,玩的开心吗?”
  这一句话,他的嘴角终于才有了一丝松动,可是李双玉只觉得很压抑,他原本在心中的狡辩都无法从唇齿间迸发。
  “小玉,你身上有难闻的味道啊。”
  李双玉听见后,瞬间站不住底气,身体恨不得镶入墙中。
  温锦忱垂下眸仔仔细细审视着这个心虚的孩子,他的衣领下有着鲜红的刺眼印记,纤细莹白的肌肤上有着其他人的记号。
  和别人翻云覆雨了,这不是很明显吗?
  真受不住寂寞啊,小玉,就这么空虚到没有人不行吗?
  “小玉”温锦忱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李双玉刚想开口,就被大手掐住了脖子,“和谁睡的?”
  李双玉只觉得脖颈间的那种窒息感缠绕在神经的每一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拉开却如图蜉蝣撼树。
  “咳……咳……我……没有。”
  没有?
  温锦忱松开手,李双玉瘫倒在地毯,大口喘息,脸色渐渐缓过来,干呕不止。
  “没有?”温锦忱将他毫不犹豫的拉起来,拖向旁边的浴室,李双玉想要挣脱,对方对他的挣扎视若无睹,“李双玉,没有就要有证据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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