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重生之平行楚垚(穿越重生)——南鸢北辞

分类:2026

作者:南鸢北辞
更新:2026-04-22 15:38:34

  “不舒服?”乔楚生问,拇指擦过他嘴角,把那一点水渍抹去。
  路垚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别到一边,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乔楚生没听清,俯下身去听,耳朵刚凑到唇边,就被路垚咬了一口。
  不重,但足够却让他愣住,然后接着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重了些,带着某种急切的、近乎掠夺的力度。舌尖抵开唇齿,卷住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给他留任何闪躲的余地。路垚的呼吸被搅得乱七八糟,只能仰着头,被动地承受。
  他的手从乔楚生衣领上滑下来,攥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去。乔楚生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反而吻得更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楚生终于放开他。两个人都在喘,呼吸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路垚的脑子已经不太转了。酒精和缺氧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上那个人的体温,隔着两层睡衣传过来,烫得厉害。
  他还想说什么,但乔楚生的吻已经顺着耳后滑下去了,落在脖颈上,落在锁骨的凹陷处。他的嘴唇很烫,贴在那片皮肤上,像是要烙下什么印记。
  路垚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乔楚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襟敞开,露出胸膛和腹部。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凉飕飕的,激得路垚打了个颤。但乔楚生的吻很快落下来,从锁骨一路向下,温热的嘴唇贴在他皮肤上,把那点凉意一点点驱散。
  路垚闭上眼睛。他的手指从床单上移开,搭在乔楚生肩上,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肩胛骨,顺着脊柱慢慢滑下来。乔楚生的背肌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别......”路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明天还要去......”
  “嗯。”乔楚生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唇停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下。
  路垚倒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乔楚生闷哼一声,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路垚的脑子彻底不转了。他只能感觉到身上那个人的温度,感觉到他的嘴唇和手指在自己皮肤上留下的痕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像被泡在温水里,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叫乔楚生的名字,又像是在说别的什么。他听不清,也不想听清。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个人把自己揉成一团,又慢慢展开。
  乔楚生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但那温柔里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像是在做一件筹划了很久的事。他吻过路垚的每一寸皮肤,从脖颈到胸口,从腰侧到小腹,不疾不徐,像是在丈量什么。
  他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语言都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又一声含混的喘息。
  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够了……”
  乔楚生抬起头,看着他。路垚的脸红透了,眼角泛着水光,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白,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不够。”乔楚生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诱哄:“垚垚,再坚持一会儿......”
  后半夜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来,落在床上,落在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影子上。床头灯早就灭了,只有月光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柔光。
  路垚记不清自己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次。他只记得乔楚生的嘴唇一直贴在他皮肤上,从脖颈到肩胛,从腰侧到小腹,像是不舍得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乔楚生把他翻了个身,从背后环住他,嘴唇贴在他肩胛骨上,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的手臂环在路垚腰前,掌心贴着他小腹,拇指在肚脐周围慢慢打圈。路垚想躲,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弄。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路垚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又重又急,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乔楚生的吻从他肩胛一路滑到后颈,停在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
  路垚闷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乔楚生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嘴唇贴在他耳后,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人:“快了,再忍忍。”
  路垚已经分不清他说了几次“快了”。他只知道窗外的月亮从窗户这头移到了那头,天色从深黑变成深蓝。他的意识像一条被拉得太长的丝线,绷到极限,终于断裂。
  最后那一刻,他感觉到乔楚生把他翻过来,面对面抱着。他的脸埋在乔楚生颈窝里,能闻到他身上汗水和皂角混在一起的气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狂乱的跳动。乔楚生的手臂环着他的背,掌心贴在他肩胛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片皮肤。

第 117 章 坦白
  “垚垚。”他听见乔楚生在叫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他从没听过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想应一声,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一颗石子慢慢沉进水里,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然后归于平静。
  他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头发。那人的手指很轻,从他额前划过去,把粘在皮肤上的碎发拨开,指腹顺着眉骨慢慢滑下来,描过鼻梁,停在唇边。
  然后是一个吻,落在额头上,很轻,像一片雪花。是声音,很低,像是怕惊醒什么:“对不起。”
  路垚想睁开眼睛,想问他为什么道歉,但他的眼皮太重了,重到根本抬不起来。他的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软绵绵的,什么都抓不住。
  接着是一道,更轻,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我不想牵连到你,至少这次,我不能让你和我一起扛。”
  尚在的梦中路垚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想问乔楚生说什么胡话,但他的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呓语。他感觉到那只手从他脸上移开,握住他的手,放在掌心里。
  然后手被放回被子里,被角掖好,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脚步声响起,须臾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远处隐约的电车声,和床头闹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
  乔楚生回到了乔家,将父亲母亲都请到了书房,然后跪了下去。
  乔父虽然惊讶倒是没有动,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乔母则想要让他先起来:“楚生,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说,跪在地上做什么。”
  乔楚生没有动。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在看书房那些青砖的纹路。
  乔父闭了闭眼睛,最终叹了一口气开口:“说吧,什么事。”
  乔楚生沉默了片刻。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那座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深灰色西装上的每一道褶皱都照得清清楚楚。
  “父亲,母亲,儿子不孝,有件事要跟你们坦白。”
  乔母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她看了乔父一眼,又低头看着儿子,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出声。
  “上次您问我可有心仪之人。”乔楚生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孩儿确实心有所属,非他不可,想跟他过一辈子。”
  “这是好事啊楚生,我和你父亲说过,只要你中意,家世清白,人也明理,不论门第,你又为何这般?”
  乔母的话音落下,书房里是片刻的安静。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又看了看丈夫,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渐渐变成了不安。这个儿子不该是这样的,他做事向来有分寸,从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开口。
  乔楚生抬起头,目光从乔母脸上移到乔父脸上,又移回来:“那个人,是路垚。”
  乔母的手微微攥紧了帕子,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看着乔楚生,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又像是在等他再说一遍。但乔楚生没有重复,他只是跪在那里,背脊挺直,目光平静地迎着她的注视。
  乔父始终没有动,他坐在书桌后面,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搁在桌面,指尖压着那张还没看完的报纸。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眼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像一潭水被搅动了底下的泥沙。
  “你说什么?”乔母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飘。她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下来,手扶着桌沿,“楚生,你说什么?路垚?是那个......那个常跟你一起破案的路垚?”
  “是。”
  “你们......你们不是搭档吗?不是兄弟吗?”她的声音高了些,带着一种极力克制却还是泄了底的慌乱与急切:“他是个男子啊,你怎么能......”
  乔母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看着乔楚生,看着他那双平静得近乎固执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转过头,看向乔父。
  乔松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早就凉了,他没在意,放下杯子时手指微微用力,瓷器碰着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简直荒唐!你敢不敢再说一遍你喜欢的是谁。”
  乔楚生抬起头,迎着父亲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没有恳求,只有一种安静的、不容更改的笃定:“儿子喜欢的是路垚。”
  乔父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书架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指节压着木纹,泛出青白的颜色。
  “楚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路垚’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他是个男人!你乔楚生,堂堂乔家四少爷,租界巡捕房的探长,你说你喜欢一个男人?甚至那个男人还是海宁路家的小公子。”
  “儿子知道,也知道这会给两家带来麻烦,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所以孩儿不孝,斗胆来向您坦白。”
  乔松年知道这个儿子虽然懂事却倔强,认定的人和事,没人能够说动。他的手在桌面上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一种他无法言说的、压在胸口的东西。他松开手,直起身,退后一步,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
  “你......你让我怎么跟路家交代?怎么跟你母亲交代?怎么跟那些看着你长大的叔伯交代?跟他们交代说你,我乔松年的儿子...喜欢一个男人!”
  乔母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她没有出声,只是站在旁边,手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看着乔楚生,看着他那张年轻的、倔强的脸,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乔楚生没有开口,此刻沉默就是最大的坚定。
  “你真的...就这么喜欢他?”乔父看着他不肯低头的样子,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疲惫的、无可奈何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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