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婉……娘……”
  他的声音发颤,一字一顿,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与后怕。
  白婉抬眼,看向这个日思夜想的男人,眼泪再次决堤:“兆南。”
  这一声唤,击溃了谢兆南所有的理智。
  他大步上前,一步三晃,蹲下身,颤抖着伸手触碰白婉的脸颊。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他猛地收回手,像是怕碰碎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
  下一秒,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婉娘,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谢兆南的声音哽咽,手臂死死圈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
  “这一个月,我找遍了所有地方,翻了崖下几十遍,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婉靠在他怀里,抬手抱住他的后背,泪水浸湿他的衣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是我不好,让你和辞儿受苦了。”
  谢兆南摇头,捧着她的脸,细细打量,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受苦的是你,伤得这么重,瘦成这样……”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沉重的吻,像是在确认她的真实。
  赵伯安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一家三口,眼底闪过一丝柔和,默默退后半步,守在殿门口。
  谢清辞走上前,轻声道:“爹,娘,你们先叙旧,我去吩咐宫人备些热食。”
  谢兆南抬头,看向儿子,眼眶通红,却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好,好。”
  白婉看着眼前的丈夫和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南诏的身份,坠崖的劫难,过往的风雨。
  但此刻,家人团聚,平安无恙。
  这就够了。
  只是她不知道,窗外的夜色里,一道黑影正悄然掠过,将偏殿内的动静尽收眼底。
  风波未平,新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第139章 宫变真相
  殿内烛火跳动,映照出四人各怀沉重心绪。
  白婉——不,此刻她应唤作南诏长公主尉迟云曦,她缓缓落座,目光先落在身前的谢清辞身上,眼中满是柔色,随即转向萧惊渊,沉声道:“三十年前南诏宫变,从不是表面那般简单。”
  谢清辞立在萧惊渊身侧,指尖攥得发白。他是大靖宸君,更是南诏血脉与侯府血脉的交织者,听闻旧事,眉峰紧蹙:“母亲,当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萧惊渊伸手,稳稳扣住谢清辞的手腕,将他拉至身侧,声音冷冽如冰:“岳母慢慢说,朕与清辞定要讨个公道。”
  尉迟云曦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满是血泪:“那皇子尉迟冰,本就是段天龙推出来的幌子。他从未想过让尉迟冰为储。”
  她顿了顿,喉间滚动,继续道:“段天龙野心滔天,当年撺掇尉迟冰谋朝夺位,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借他之手搅乱南诏,再趁乱夺权,他要的,从来都是南诏的龙椅!”
  赵伯安在旁躬身补充,声音带着沉重:“老奴当年亲历宫变,亲眼见段天龙调兵遣将,却在关键时刻按兵不动,任由尉迟冰兵败被杀,实则是要坐收渔翁之利!”
  白氏此刻表情痛苦,她想到了为她惨死的幕后,“清辞,答应娘一定要让段天龙血债血偿,让你外祖母九泉之下能够瞑目”。
  谢清辞走到母亲面前紧紧捂住她的手“娘您放心,儿子一定会讨回公道。”
  萧惊渊心疼的揽住谢清辞,掌心轻拍他后背,看向尉迟云曦,眼神凝重:“段天龙既谋夺南诏,为何又要搅乱大靖朝堂?”
  尉迟云曦眸色一厉,道出全部真相:“因为段天龙的野心,远不止南诏一隅!他借南诏宫变培植势力,又暗中勾结大靖奸佞,想要一步步蚕食大靖朝堂,最终吞并两国,自己坐上那至高龙位!”
  谢清辞在萧惊渊怀中缓过神来,抬眸时,眼底已是杀意翻涌:“好一个段天龙!既害我南诏王室,又想谋逆夺位!”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字字句句都带着决绝:“娘脱离险境,这已是万幸,可这笔血债,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惊渊垂眸看着怀中之人,眼中满是怜惜与坚定,他抬手,轻抚谢清辞的发顶,沉声道:“清辞所言极是。段天龙蛰伏多年,党羽遍布,如今真相大白,正是我们布下天罗地网,瓮中捉鳖的好时机!”
  他转头看向尉迟云曦,语气郑重:“岳母,可否联系南诏现任君主,助我们一臂之力,查清段天龙在大靖的党羽,还朝堂一个清明!”
  尉迟云曦缓缓起身,“陛下,我皇兄已接到信,正在来大靖的路上。”
  谢清辞眼里闪过一丝锐光,“舅舅要来了,这样我们就可以联手肃清大靖,南诏朝堂。”
  赵伯安上前一步,躬身领命:“老奴定会彻查当年旧案,收集段天龙的罪证,绝不让他再逍遥法外!”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四人决绝的身影。
  谢清辞靠在萧惊渊怀中,与他相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同一种决心。
  段天龙机关算尽,想要谋夺龙位,却不知,一张针对他的天网,已然悄然铺开。
  这场关乎王室血仇与朝堂权柄的较量,终于要到收网之时!

第140章 二王联手,奸贼伏诛
  半个月转瞬即过。
  大靖都城外,仪仗列队,肃穆相迎。
  南诏帝王尉迟护,率亲卫踏马而来。
  他一身玄色龙纹常服,身姿挺拔,眉眼凌厉。
  萧惊渊身着帝袍,亲自出城相迎。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便生出几分惺惺相惜。
  “萧帝。”
  “尉迟帝。”
  齐声开口,抬手见礼,气场不相上下。
  一同迈步,踏入大殿,落座主位。
  尉迟护目光扫过殿内,骤然定格在尉迟云曦身上。
  瞳孔骤缩,猛地起身,大步上前。
  “云曦?”
  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
  尉迟云曦眼眶泛红,屈膝行礼:“兄长。”
  一句兄长,道尽多年离散苦楚。
  尉迟护伸手,扶起她,指尖摩挲她鬓角发丝。
  满是疼惜:“这些年,苦了你了。”
  亲人相见,温情满溢,一旁众人不敢出声。
  谢清辞上前,躬身行礼:“清辞,见过舅舅。”
  他身姿挺拔,眉眼间既有萧惊渊的冷冽,又有尉迟家的风骨。
  尉迟护转头看他,眼中瞬间漾出暖意。
  上前一步,抬手扶住他的臂膀,细细打量。
  “好,好,好一个少年郎。”
  “不愧是我尉迟家的外甥,大靖的宸君。”
  语气里的宠爱,毫不掩饰。
  萧惊渊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
  待亲人相认的情绪稍缓,萧惊渊抬手,摒退左右。
  殿内只剩四人,气氛瞬间凝重。
  “尉迟帝,今日不谈私情,只论奸贼。”
  尉迟护收敛神色,坐回席位,指尖叩着桌面。
  “萧帝直言,段天龙此贼,害我南诏,乱我大靖,必除。”
  谢清辞上前,站在殿中,眼神冷静,条理清晰。
  “段天龙盘踞朝堂多年,党羽遍布文武百官。”
  “贸然捉拿,定会打草惊蛇,余孽难清。”
  他抬眸,看向二人,缓缓道出谋划。
  “我已安排人手,伪造两份密函。”
  “一份假传南诏旧部异动,引段天龙以为夺权时机已到。”
  “一份泄露大靖边防布防,让他借机勾结外敌,坐实谋逆罪名。”
  萧惊渊挑眉,眼中满是赞许:“继续。”
  谢清辞语速平稳,步步为营。
  “我早已收买段天龙身边亲随,掌控他的一举一动。”
  “待他带兵入宫,妄图逼宫夺权时。”
  “羽林军从四面围堵,切断他与党羽的联系。”
  “同时,禁军分头抓捕他在京中的所有党羽,一网打尽。”
  “最后,当众拿出他谋逆、勾结外敌、策划南诏宫变的所有证据。”
  “让他无从辩驳,死得其所。”
  每一句话,都精准狠辣,尽显权谋手段。
  尉迟护听得连连点头,看向谢清辞的眼神愈发满意。
  “好谋划,环环相扣,无懈可击。”
  “清辞,你有勇有谋,不输萧帝。”
  萧惊渊看向谢清辞,眼底满是宠溺与认可。
  “宸君此计,堪称完美。”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已然达成默契。
  尉迟护拍案而定:“事不宜迟,即刻按计行事。”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深夜,皇宫内外,暗流涌动。
  段天龙果然中计,以为皇宫防守空虚。
  率数千死士,持剑闯入大殿,妄图逼萧惊渊退位。
  “萧惊渊,你的死期到了!”
  他手持长剑,面目狰狞,满眼都是对龙位的贪婪。
  话音刚落。
  宫外传来震天喊杀声。
  “围起来!”
  “不许放走一个逆贼!”
  羽林军四面合围,将段天龙的死士团团围住。
  萧惊渊端坐龙椅,神色冷冽:“段天龙,你谋逆作乱,可知罪?”
  尉迟护从侧殿走出,厉声呵斥:“你策划南诏宫变,杀害王室宗亲,今日该偿命了!”
  段天龙脸色骤变,心知中计,却仍负隅顽抗。
  “一派胡言,你们没有证据!”
  谢清辞缓步走出,抬手将一叠证据扔在他面前。
  “这是你勾结南诏叛臣的密信。”
  “这是你谋害忠良、结党营私的账册。”
  “这是你身边亲随的证词,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证据确凿,段天龙面如死灰。
  他咬牙,挥剑冲向萧惊渊,妄图拼死一搏。
  萧惊渊眼疾手快,抬手射出一支羽箭。
  尉迟护同时起身,甩出腰间玉佩,直击他的膝盖。
  两人动作同步,配合得天衣无缝。
  羽箭射中他的肩膀,玉佩砸得他跪倒在地。
  士兵一拥而上,将段天龙死死按住。
  段天龙挣扎嘶吼,却再无还手之力。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萧惊渊起身,缓步走下台阶,声音冰冷。
  “你作恶多端,血债累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尉迟护上前,眼神狠厉:“为南诏亡魂,为所有被害之人,血债血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