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不是紧张。
  是期待。
  ——
  窗外月色很好,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他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的更夫的打更声,一声一声,提醒着他——夜越来越深,天亮越来越近。
  天亮之后……
  他轻轻笑了。
  天亮之后,那个人就来接他了。
  ——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望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很亮,亮得像是那人看他的眼神。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宫宴之上,无意的惊鸿一瞥,也许在那一刻就定下了这段宿世情缘。
  那时候自己病体缠身,悲喜掩藏在内心深处。
  后来他们有了交集,有了羁绊。
  他如一道光照亮了自己灰暗的人生。
  他想起那日在乾清宫门口,自己跪在雪地里,摇摇欲坠。那人一把攥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他生疼。可那疼里,分明带着怕——怕他倒下去,怕他出事。
  他想起暖阁里的那碗枇杷膏。那人亲手端来的,一勺一勺喂给他。明明是在关心人,却偏要板着脸说“朕只是不想看人在朕面前死了”。
  他想起那颗蜜饯。那人从袖子里摸出来的,红着耳朵说“朕不爱吃甜的”。
  他想起那些深夜的探访,想起那辆铺满狐裘的马车,想起那壶温热的姜茶。
  他想起御花园里并肩走在花树下,那人给他折花,给他拂去肩头的落花。
  他想起那日在朝堂上,那人为了他,把御史怼得哑口无言。
  他想起那些深夜,那人守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睡着。
  他想起那夜城楼上,那人说“朕想让你永远陪在朕身边,不是臣子,是伴侣”。
  他想起那夜梅树下,那人说“朕也想这样,一辈子”。
  ——
  谢清辞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笑了。
  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转。
  每一帧,都是那个人。
  每一帧,都让他心里暖暖的。
  ——
  他想起自己从前。
  从前的他,是个病秧子,是个活不长的短命鬼。他把自己活成一只刺猬,把所有的心思都藏起来,不争不抢,不怨不恨,安安静静地过一天是一天。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那个人出现了。
  那个人像一道光,照进他灰暗的生活里。
  那个人告诉他,你不用一个人扛。
  那个人告诉他,有朕在。
  那个人用行动告诉他,你值得被这样对待。
  ——
  谢清辞的眼眶有些发酸。
  可他心里溢满温暖。
  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谢家的病弱公子。
  而是那个人的枕边人。
  ——
  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
  是自己刻的肖像。
  是萧惊渊的肖像。
  他亲手刻的,睹物思人,过了今夜,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他把肖像贴在胸口上,眼里含情,心里有甜。
  此刻那个人会像他一样在想他吗?谢清辞嘴角上扬。
  ——
  他忽然想起那人今夜让人送来的信。
  很短,只有一行字。
  “朕等不及了。”
  他当时看着那行字,笑了很久。
  现在想起来,又笑了。
  等不及。
  他也等不及了。
  等不及天亮,等不及那个人来接他,等不及成为他的人。
  ——
  窗外,月亮悄悄西移。
  谢清辞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他把肖像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眼前全是那个人的样子。
  他的眉眼,他的嘴唇,他棱角分明的脸,他黑沉沉的眼睛,他微微翘起的嘴角。
  他想着想着,嘴角也翘了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一声鸡鸣。
  天快亮了。
  谢清辞睁开眼,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是期待
  是甜蜜
  那个人,就快来了。
  ——
  他坐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深吸一口气,望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
  嘴角,一直翘着。
  “惊渊,”他在心里轻轻唤道,“臣等着您。”
  ——
  远处,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洒在大地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生活,也开始了。

第85章 迎亲
  三月初八,大吉。
  皇宫一片庆幸。
  萧惊渊被一群人围着,更衣、束发、戴冠。他坐在铜镜前,任由那些人摆弄,心里却早就飞到了谢府。
  “好了吗?”他问。
  总管太监笑着道:“陛下别急,快了快了。”
  萧惊渊看了他一眼。
  “朕没急。”他说。
  总管太监憋着笑,不敢接话。
  ——
  吉服穿好了。
  大红锦袍,金丝绣龙,腰束玉带,胸佩青玉。那枚“平安”佩,端端正正缀在胸前,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萧惊渊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枚玉佩。
  嘴角微微翘起。
  “清辞,”他在心里说,“朕来接你了。”
  ——
  天亮了。
  迎亲的队伍从宫门出发。
  萧惊渊骑着御马,走在最前面。他一身大红,腰背挺直,整个人像是会发光。
  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
  礼官、侍卫、太监、宫女,足足绵延了三条街。八抬大轿在队伍中央,轿身朱红,雕龙画凤,四角垂着金铃,风吹过,叮当作响。
  鼓乐齐鸣,唢呐震天。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
  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来了来了!陛下来了!”
  “天哪,那就是陛下?真俊啊!”
  “那可不!听说是亲自迎亲,从古至今头一遭!”
  “那位宸君可真是好福气……”
  “什么福气,那是人家有本事!你没听说吗?江南的事、北境的事,都是他出的主意!”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人家足不出户,就能定天下,那可不是一般人!”
  人群里议论纷纷,眼睛却一刻不离那道大红色的身影。
  萧惊渊骑在马上,嘴角一直翘着。
  他听见那些议论了。
  可他不生气。
  因为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人,就是那么好。
  ——
  谢府门口,红毯铺了整整一条街。
  谢父谢母带着全府上下,早已等候多时。
  远远看见那队人马,谢母的眼眶就红了。
  “来了,真的来了。”
  谢父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别哭,大喜的日子。”
  谢母点点头,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流。
  ——
  队伍在谢府门口停下。
  萧惊渊翻身下马,大步往里走。
  他走得太快,身后的礼官差点跟不上。
  “陛下,慢些,慢些,规矩……”
  萧惊渊头也不回。
  “规矩等会儿再说。”他说。
  ——
  谢清辞已经在正厅里等着了。
  他一身大红嫁衣,金丝绣纹,珠光宝气。满头青丝束起,戴着赤金冠,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眉眼愈发干净。
  他站在那里,听见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近。
  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然后,门被推开了。
  阳光从门外涌进来,落在那个人身上。
  萧惊渊站在门口,一身大红,胸佩青玉,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
  萧惊渊愣住了。
  他看着谢清辞,看着他那身大红嫁衣,看着他满头珠翠,看着他眉眼间的笑意——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走过去,站在谢清辞面前。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清辞。”
  谢清辞看着他,含情脉脉。
  “陛下。”轻声回应。
  ——
  萧惊渊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微微有些凉。
  他把那只手握紧,在手心里轻轻揉着。
  “朕来接你了。”他说。
  谢清辞看着他,眼眶有些发酸。
  可他笑了。
  “臣知道。”他说。
  ——
  拜别父母的时候,谢母哭成了泪人。
  谢父红着眼眶,拉着谢清辞的手,想说几句什么,可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惊渊上前一步,郑重地行了一礼。
  “岳父岳母放心,我会照顾好清辞。”
  谢父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着的认真——
  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走吧,别误了吉时”
  ——
  谢清辞上了轿。
  八抬大轿稳稳抬起,金铃叮当作响。
  他坐在轿中,听着外面的鼓乐声、百姓的欢呼声,嘴角一直翘着。
  他撩开轿帘,往外看了一眼。
  萧惊渊骑着马,就在轿前。
  那人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
  萧惊渊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谢清辞也笑了。
  他放下轿帘,靠在轿壁上,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鼓乐声,是欢呼声,是那个人骑着马在前面的脚步声。
  他心里溢满幸福。

第86章 十里红妆
  迎亲的队伍从谢府出发时,太阳刚刚升到半空。
  八抬大轿稳稳抬起,金铃叮当作响。轿帘垂下,遮住了里面那人的身影,却遮不住满街的目光。
  谢清辞坐在轿中,听着外面的喧闹,嘴角微微翘起。
  ——
  他听见有人在喊。
  “快看快看!嫁妆出来了!”
  “天哪,这得有多少台?”
  “我数数,一、二、三……数不清了!”
  谢清辞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多少台?
  他知道。
  整整一百二十八台。
  ——
  嫁妆的队伍,从谢府门口一直排到宫门。
  打头的是一对金丝楠木的箱子,雕着龙凤呈祥,镶嵌着各色宝石。后面跟着的是红木箱、紫檀箱、黄花梨箱,一台接一台,一眼望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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