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陛下,”他说,“那些传言,您不生气?”
  萧惊渊愣了一下。
  “生气?”他反问,“为什么要生气?”
  谢清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萧惊渊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清辞,”他说,声音就在他耳边,“他们说你是卧龙,朕高兴还来不及。你为朕做了那么多,该让天下人知道。”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眼眶有些发酸。
  他把脸埋进萧惊渊胸口,把那点涌上来的湿意藏起来。
  “臣不要天下人知道,”他说,声音闷闷的,“臣只要陛下知道。”
  萧惊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朕知道。”他说,“朕一直都知道。”
  ——
  窗外,夕阳正红。
  屋里,两个人相拥而坐。
  外面的传言,传得再热闹,也不及此刻的安宁。
  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外面怎么说,他们心里,只有彼此。

第56章 生辰礼
  萧惊渊的生辰,在十一月。
  谢清辞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了。
  他瞒着萧惊渊,悄悄让人从宫外弄来一块玉料。不是什么名贵的羊脂白玉,只是一块普通的青玉,温润细腻,颜色清清淡淡的,像雨后的天空。
  小厮看着那块玉料,有些不解。
  “公子,”他问,“您要这个做什么?”
  谢清辞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那块玉料,对着光看了看。
  阳光透过青玉,映在他脸上,泛着淡淡的柔光。
  他嘴角微微翘起。
  ——
  接下来的日子,谢清辞有了秘密。
  每日萧惊渊去上朝后,他就让人把门关上,一个人待在屋里。小厮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知道屋里偶尔会传出轻轻的敲击声,一下一下,很有耐心。
  萧惊渊下朝回来,谢清辞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惊渊问他这几日在做什么,他就笑笑,说“养病”。
  萧惊渊不信,可他不说,萧惊渊也不追问。
  只是每次离开时,都会多看几眼那扇关着的门。
  ——
  那块青玉,在谢清辞手里,慢慢变了模样。
  他没有学过雕刻,只能一点一点摸索。用小刀轻轻刻着,刻坏了就重来,刻浅了就再补一刀。手指被划破了好几回,他用帕子包着,继续刻。
  小厮看得心疼,想帮忙,被他拒绝了。
  “我自己来。”他说。
  这是他第一次送那个人东西。
  他要自己亲手做。
  ——
  十一月初九,萧惊渊的生辰。
  这一日,萧惊渊破例没有上朝。他一大早就来了偏殿,想陪谢清辞一整天。
  谢清辞已经在等他了。
  见他进来,谢清辞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陛下,”他说,声音轻轻的,“生辰吉乐。”
  ——
  萧惊渊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小盒子,看着谢清辞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紧张——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期待。
  他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玉佩。
  青玉的,温润细腻。形状是圆的,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正面刻着两个字——
  平安。
  笔画有些稚嫩,不是匠人那种流畅圆润,而是一笔一划,认真得像小孩子写的。
  萧惊渊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翻过玉佩,看背面。
  背面光光的,什么都没有。可他知道,那上面有他看不见的东西。
  是这个人一个月来的心血。
  是他手指上那些伤口的痕迹。
  是他每日关着门,一下一下敲出来的声音。
  ——
  萧惊渊抬起头,看着谢清辞。
  谢清辞正看着他,眼睛里亮亮的,却带着一丝不安。
  “陛下,”他轻声问,“您……喜欢吗?”
  萧惊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那枚玉佩握在手心里,握得很紧。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清辞,这是你做的?”
  谢清辞点点头。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抹期待又忐忑的光——
  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喜欢。”他说,声音闷闷的,从谢清辞头顶传来,“朕太喜欢了。”
  ——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听着他说“喜欢”时微微颤抖的声音——
  心里那股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轻轻笑了。
  “陛下喜欢就好。”他说。
  ——
  萧惊渊松开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他又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的总管太监说:“拿条红色的绦带来。”
  总管太监愣了一下,连忙去找。
  绦带很快拿来了,是一条细细的红绳,编得很精致。
  萧惊渊接过,亲手把玉佩穿好,然后系在腰间。
  谢清辞看着他的动作,愣住了。
  “陛下,”他说,“您现在就系上?”
  萧惊渊回头看他。
  “怎么,”他问,“不行吗?”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腰间那枚青玉玉佩,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摇摇头。
  “行。”他说,声音轻轻的。
  ——
  那日,萧惊渊腰间的玉佩,一直没摘下来。
  用膳时戴着,批折子时戴着,在偏殿陪谢清辞说话时也戴着。偶尔低头看一眼,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
  谢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甜又软。
  “陛下,”他轻声说,“您别总看。”
  萧惊渊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他问,“朕喜欢看。”
  谢清辞的脸微微泛红。
  “那是臣刻的,”他说,“刻得不好。”
  萧惊渊摇摇头。
  他看着谢清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这是朕收到过的,最好的生辰礼。”
  ——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的认真,看着他说这话时郑重的神情——
  心里那股暖意,终于满溢出来。
  他轻轻笑了。
  “陛下,”他说,“您以后每年生辰,臣都送您一样东西。”
  萧惊渊看着他,眼里全是温柔。
  “好。”他说,“朕等着。”
  ——
  那夜,萧惊渊走后,谢清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白日里,萧惊渊接过玉佩时的样子,想起他系在腰间的样子,想起他说“朕太喜欢了”时的声音——
  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那些伤口,已经结痂了。有些疼,可他一点都不在意。
  因为那个人喜欢。
  那就够了。
  ——
  窗外,月色正好。
  谢清辞闭上眼,嘴角噙着笑,慢慢睡去。
  梦里,那个人腰间的青玉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从此,那枚玉佩,再也没从那人腰间取下来过。
  日日夜夜,朝朝暮暮。
  就像他对他的心。

第57章 回礼
  谢清辞的生辰,在腊月。
  萧惊渊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他没有告诉谢清辞,只是每日下朝后,多了一个去处。有时去工部,有时去户部,有时带着几个亲信,出城一趟。
  总管太监跟着跑前跑后,累得够呛,可心里是高兴的。
  他伺候陛下这么多年,头一回见陛下这样用心。
  ——
  腊月十二,谢清辞的生辰。
  这一日,萧惊渊破天荒地没有来偏殿陪他用早膳。
  谢清辞坐在桌边,看着对面的空位,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他知道萧惊渊政务繁忙,不可能日日陪他。可这些日子习惯了每天睁眼就能看见那人,今日忽然不见,竟有些不适应。
  他摇摇头,笑自己太贪心。
  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
  粥还没喝完,萧惊渊就来了。
  他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笑,眼里藏着光。
  谢清辞看着他,愣住了。
  “陛下?”他放下碗,“您怎么……”
  萧惊渊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拉起来。
  “走,”他说,“朕带你去个地方。”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去哪儿?”他问。
  萧惊渊没有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
  马车已经等在宫门口。
  萧惊渊扶着谢清辞上了车,自己也跟上去。马车辘辘地往前走,谢清辞撩开车帘往外看,发现是往城外去的。
  他回头看着萧惊渊。
  萧惊渊正看着他,眼里全是笑意。
  “别急,”他说,“到了就知道了。”
  ——
  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停下。
  萧惊渊扶着谢清辞下了车。
  谢清辞站定,抬头看去,愣住了。
  面前是一座庄园。
  依山傍水,坐北朝南。背后是郁郁葱葱的小山,面前是波光粼粼的湖水。虽是冬日,可湖面没有结冰,几只水鸟正在上面悠然地游着。
  庄园不大,却精致得很。白墙青瓦,飞檐翘角,掩映在几株老梅之间。梅花开了,红的白的,点缀在枝头,暗香浮动。
  谢清辞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色,一时忘了说话。
  ——
  萧惊渊站在他身侧,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满满当当的。
  “喜欢吗?”他问。
  谢清辞回过头,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的期待,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看着他这副明明做了很多却偏要装作随口一问的模样——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陛下,”他轻声问,“这是……”
  萧惊渊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给他。
  谢清辞接过来,低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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