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室友他哥盯上了(近代现代)——夙兴

分类:2026

作者:夙兴
更新:2026-04-22 13:52:35

  薄底皮鞋轻轻迈动,所有人让出了一条道,让他们离开。
  姗姗来迟的主管安迪见到老板的朋友抱着临时工离开,也不敢多嘴,只能目送他们离开。
  后面的事情和蒋乾野他们都没关系了。
  宋忱一直抱着他不撒手,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蒋乾野怕吓到他,一直用温柔的语气和宋忱说话。
  “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宋忱还是一直不肯发出声音,只是听到医院两个字的时候,埋在蒋乾野胸膛的脑袋摇了摇。
  他不要去医院,他不想在医院丢人。
  蒋乾野眼神暗了暗,试探性地问,“那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里没人,你可以自己解决。”
  宋忱没有回应,像是吸猫薄荷的小猫一样,脑袋在他的胸前胡乱蹭,手也开始乱动。
  蒋乾野默认他同意了,深吸了一口气,步伐加快坐上专属电梯,来到他在纵澜会所上方的私人总统套房。
  打开指纹锁,蒋乾野第一时间将人放进了浴缸,并且用冷水开始物理降温。
  可是冷水没放多久,蒋乾野就看见宋忱的身体在发抖。
  他这才反应过来,宋忱不是他,用冷水洗澡很有可能会感冒。
  于是他默默将冷水换成了热水。
  等水位差不多,看着宋忱眼镜沾上雾气的他又冷着脸走出这偌大的浴室,给宋忱独处的空间。
  宋忱只觉得难受,脑袋上湿漉漉的头发让他难受,黏在身上的衣服让他难受,还有全身上下像被蚂蚁啃食的感觉更加难受…难受得他想哭。
  很难相信,宋忱到20的年纪还从未自行探索过...
  初中高中,在别人谈论漫画杂志的时候他在努力学习。
  上了大学,在别人谈交了多少的男女朋友时,他在努力打工。
  时间好像总是不允许他停下脚步,去探寻内在的自我。
  所以宋忱总是过度在意别人的看法,总是...忽略自己的感受。
  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像个学渣一样茫然无措,只懂得用最粗暴的方式试图解决。
  可学渣解决问题了吗?
  很显然,没有。
  宋忱也没有。
  他唯一的解题经验还是和蒋乾野发生意外的那一晚。
  可那时他的意识不比现在清醒更多。
  所以他也不知蒋乾野到底用了什么技巧。
  他只记得最后的结果是舒服的。
  身体的难受让宋忱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他努力了很久依旧没让他摆脱身体的这种难受,折磨得他几乎崩溃。
  他气恼地脱下自己的眼镜,眼睛蒙上一层水汽。
  破罐子破摔地想要起身去寻求蒋乾野的帮助,这是他解题并且能拿到正确答案的唯一思路了...
  可是...宋忱忽略了自己现在的体力...
  他的脚刚着地就“啪叽”一声,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一直站在浴室门口的蒋乾野其实也无比煎熬,恨不得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所以听到声音立马打开门走了进去。
  看见宋忱的惨状他连忙将人扶了起来。
  “宋忱,怎么样,还好吗?”
  摔痛鼻子的宋忱听见关心的问话瘪了瘪嘴,一直不肯发出声音的他终于爆发似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好痛,我的鼻子好痛,呜呜呜呜”
  委屈的哭声让蒋乾野的心脏发紧,他凑近宋忱吻了吻他的鼻子。
  “别哭了,还疼吗?”
  当然还是疼,宋忱用手抹着眼泪,不住的点头。
  可是被人安慰后他就觉得没那么疼了。
  蒋乾野又心疼地亲了好几下。
  被他亲的时候,宋忱就那样安静地待在他怀里。
  不哭也不闹。
  蒋乾野的眸色变深,忍不住将人在怀里抱紧,在宋忱耳边说道,“好乖啊,宝宝。”
  怎么能这么乖呢?
  蒋乾野的占有欲彻底爆发,好一会儿才将宋忱放开。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又亲了亲他的鼻子,低低地问,“还疼吗?”
  宋忱摇了摇头,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半晌才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对蒋乾野说,“但是...我还难受...”
  “你能不能帮帮我...”
  蒋乾野一开始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还以为他还有哪里摔疼了。
  就见宋忱有些滚烫的手抓住他的手腕,眼神有些羞涩地看向别的地方。
  蒋乾野:“......”
  最后,宋忱神色餍足地在总统套房里舒服柔软的大床上睡着了。
  蒋乾野则是在浴室待了很久才出来。
  见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宋忱神色五味杂陈,最后在对方的额头上亲了亲,才打电话给祁江平问后续的情况。
  得知的结果就是覃谭被抓了,其他几人被警告后就各回各家了。

第45章 场景重现...
  蒋乾野对这个结果当然不满意。
  在他看来,宋忱被下药,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责任。
  尤其...是那个几次三番陷宋忱于不义的“弟弟”。
  要不是他,宋忱压根不会被卷入到这场风波中。
  覃谭虽然被抓,但他的家族势力庞大,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捞出来。
  这也是他之前按兵不动的原因。
  现在嘛,他自然是趁他病要他命!
  心里有所盘算,耳边传来祁江平的声音,“蒋哥,那位好些了吗?”
  “话说他是谁啊,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蒋乾野穿着浴袍站在总统套房的阳台上,闻言侧头看了眼屋内,见他应该没有把宋忱吵醒,才沉声道:“你别管。”
  祁江平眼里出现八卦之色,这口吻...那个服务生难道是...
  他试探性地问道,“你和他在一起了吗?”
  蒋乾野语气略显不耐,“不该问的别问,有机会会介绍给你们认识的。”
  祁江平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眼里闪过兴奋之色。
  不会吧,不会吧,万年铁树真开花了?
  而且听这口吻是还没追到的意思。
  我趣!
  不行,这件事必须和老许分享一下!
  “叮咚”
  “叮咚”
  “叮咚”
  兄弟群里弹出来好几条信息。
  蒋乾野垂眸一看,发现是祁江平那厮以夸张的口吻和老许分享他的事。
  蒋乾野在群里发了六个点:【......】
  【你当我看不到是不是】
  虽然许颂声马上站出来维护他,但祁江平还是秒怂,因为他忘记蒋乾野还在这个群里了。
  这是他、老许还有蒋乾野最初认识的时候建立的三人群。
  在他和老许谈恋爱后,这里慢慢成为他和老许秀恩爱虐狗的地方。
  蒋乾野也长时间不出声,他都以为对方已经把这个群屏蔽了。
  也渐渐忘记了,这其实是个三人群...
  打了个哈哈,蒋乾野也不和他计较。
  只是单独给祁江平发消息,【想办法给那个叫宋怀臻的一点教训】
  【好嘞,交给我】
  为了不被蒋乾野因为他在背地里说对方八卦的事情记恨,祁江平答应得飞快。
  夜色渐深,蒋乾野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拉开阳台的推拉门走到总统套房的柔软大床前。
  站在床边,脱下浴袍,露出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
  他拉开盖着宋忱的被子一角,然后缓缓躺了进去。
  凌晨四点——
  宋忱在睡梦中醒来。
  睁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
  他吓得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腰上还搭着一只手。
  最要命的是...他们俩人身上都没穿衣服...
  宋忱被这一发现惊得一动不敢动。
  脑海里睡着之前那些他腆着脸找蒋乾野寻求一次又一次帮助的“糟糕”记忆纷纷涌现。
  中了药的宋忱不知羞耻,清醒的宋忱像个即将被煮熟的大虾。
  他大气不敢喘地拿开蒋乾野搭在他身上的手。
  时刻观察着蒋乾野的状态。
  很好,没醒。
  宋忱悄悄松了一口气,思考着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他的那身服务生制服已经被浴缸泡得皱皱巴巴的了,没法继续再穿。
  环顾四周,发现床边的挂衣架上有一件浴袍。
  他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下床把那件浴袍拿上,然后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将这件浴袍穿在身上。
  穿完还不忘回头看蒋乾野一眼,生怕自己的动静将人吵醒,亦或是对方提前醒来...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不过好在,蒋乾野还维持着和之前一样的姿势。
  宋忱观察了一下四周,在看到衣柜后光着脚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挂满了清一色的名贵西装,衬衫 ...
  宋忱想着自己总不能穿着浴袍就出去,事急从权,所以他挑了一套看起来没那么贵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而蒋乾野的衣服对他来说都太大了。
  好不容易将衬衫下摆全都扎进裤子用皮带固定住。
  又发现不管是上衣袖子还是裤脚都太长了。
  宋忱只好将衣服的袖子挽了又挽,裤脚叠了又叠,才勉强合身。
  不然他估计自己走两步都能摔死在这里。
  整理好自己,宋忱来到了总统套房的门口,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在看到门锁的那一刻却懵了。
  这...怎么打开?
  从这个房间出去竟然也要指纹密码......
  宋忱一时间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身后却传来了一声轻笑。
  宋忱心中巨震,猛地转头发现蒋乾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用手撑在床上,坐了起来。
  薄被堆在男人的腹部,露出手臂流畅到极具观赏性的线条,宽阔的肩膀…八块腹肌...还有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黑暗中的宋忱被吓得背部紧贴大门。
  不知为什么觉得脸热,一句话也不敢说。
  下一秒他却瞳孔地震,连忙遮住自己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刚打算掀开被子的蒋乾野愣了愣,低头看了眼自己才知道宋忱是误会了。
  其实他并不是什么都没穿...
  不过看宋忱这么害羞的样子,他故意又将被子盖了回去,就这么坐在床上和宋忱说话。
  “可是...我的浴袍被你丢在那里了。”
  指了指被宋忱丢在衣柜前的浴袍,蒋乾野眼里出现一丝笑意。
  其实在宋忱有动静的时候他就醒了。
  只是怕宋忱尴尬才一直闭着眼睛假装没有醒来。
  然后就看着小兔子...拿了他的浴袍,又笨拙地穿他的衣服。
  宋忱的手指悄悄张开一条缝,见蒋乾野没有再下床的意思,他这才跑去给对方捡那件被他扔在地上的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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