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林兴鱼被夹在那两道身影之间,从戈渊的身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弱弱地看着雷老。
  “这……这位爷爷……”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雷老瞪着他,眉毛竖起来,声音更大了:“什么这位!我姓雷!”
  林兴鱼的脖子缩了一下,赶紧改口:“雷、雷爷爷……”他的声音更小了,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不强的。我就烧这两下,能量就见底了。”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雷老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近乎荒谬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茫然。
  他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一句话:“你管这叫‘不强’?”
  林兴鱼认真地点了点头。
  “就这两下,”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二
  “真的,能量就见底了。现在让我再烧一下,我可能连火星子都冒不出来了。”
  雷老看着那两根手指,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一个比喻。
  这就好比,大家都在用步枪互怼,你一枪我一枪,打得有来有回。结果这个小孩倒好,直接从背后掏出一颗核弹,怼到敌人鼻子上,“轰”的一声,把对面炸得渣都不剩。然后他转过头,一脸无辜地说:“我不强的,我就只有这么一颗。”
  雷老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亓勒的手臂微微绷紧,挡在林兴鱼面前。雷老看了亓勒一眼,又看了戈渊一眼,目光在他们两个脸上来回扫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让开。”他对戈渊说。
  戈渊没动。
  “让开。”雷老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我又不吃他。”
  戈渊犹豫了一下,往旁边让了半步,但还是没完全让开。亓勒也没有动,手臂依然横在林兴鱼身前。
  雷老看着那两只护犊子的手臂,嘴角又抽了一下。他懒得跟他们计较,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兴鱼。
  “小孩,用你全部剩下的能量,打我一拳。”
  所有人都懵了。
  戈渊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雷老,像在看一个疯子。亓勒的眉头皱起来,手臂从林兴鱼身前移开,但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挡住了雷老半个身子。
  魏国良站在实验室门口,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住,茶水洒了一手,但他顾不上烫,瞪大眼睛看着雷老,声音都变了调:“老雷!你疯了?!”
  叶老往前走了两步,皱着眉头看着雷老:“你多大年纪了?跟一个小孩较劲?”
  冯老的表情终于不淡定了。他的嘴角抽了好几下,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你是不是有病”的意思非常明确:“老雷,别闹。”
  江老站在最后面,他看着雷老,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我劝你冷静”的意味:“你要是闲得慌,可以去操场上跑两圈。别在这儿为难小孩。”
  雷老谁都没理。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林兴鱼。
  林兴鱼懵了。
  他站在戈渊背后,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一台死机的电脑,CPU在疯狂运转,但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啥要求啊这是?
  打他一拳?
  让他——打——雷老——一拳?
  林兴鱼疯狂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种“你在开什么玩笑”的慌乱,“我没攻击力的!我真的没攻击力的!我就只能烧烧污染物,打不了人的!”
  “废什么话,”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倔老头特有的执拗,“叫你打就打。打坏了算我的。”
  林兴鱼嘴角抽搐了一下。
  什么叫“打坏了算你的”?
  你答应,其他人也不答应啊。
  先不说打不打得坏——他觉得大概率打不坏,但万一呢?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呢?万一真的打坏了呢?
  他本来只是伪造兵符,现在又多一条“殴打元老”。
  到时候法庭上,法官问他:“林兴鱼,你为什么要打雷老将军?”
  他怎么回答?说“是他让我打的”?
  法官会信吗?
  林兴鱼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自己被审判的画面了,他站在被告席上,法官敲着法槌,宣布他犯了“伪造兵符罪”和“殴打元老罪”,数罪并罚,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他打了个哆嗦。
  “雷爷爷,”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求求你别为难我了”的可怜巴巴,“真的不行的,我的能量真的没有攻击力,打在亓勒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是他皮糙肉厚。”雷老打断他,声音依然很平静,“我年纪大了,皮薄,说不定就有感觉了。”
  亓勒的嘴角抽了一下。
  戈渊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魏国良从门口走进来,拉住雷老的胳膊:“老雷,你别闹了。他一个小孩子,你让他打你,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谁欺负谁?”雷老甩开他的手,瞪着眼睛,“我让他打我,怎么就是我欺负他了?”
  魏国良被噎了一下。
  叶老也走过来,站在雷老另一边,语重心长地说:“老雷,你今年六十五了,血压高,血脂高,心脏也不好。他万一真把你打出个好歹——”
  “他打不出好歹!”雷老打断他,声音更大了,“你没听他说吗?他没攻击力!就只能烧烧污染物!那让他打一拳怎么了?我又不是污染物!”
  叶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冯老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场闹剧,嘴角抽了好几下。他深吸一口气:“让小鱼打吧。不打他今晚睡不着觉。”
  戈渊站在林兴鱼旁边,看着这场面,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他低下头,凑到林兴鱼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确定你打不了人?”
  林兴鱼疯狂点头:“确定确定确定!我的能量对人没用的!我试过的!”
  戈渊想了想,觉得也是。小鱼的能力到现在也只是净化污染物和治愈伤势,还真没见伤过人。
  他犹豫了一下,往旁边让了让。
  亓勒也往旁边让了让。
  两个人都让开了。
  林兴鱼站在雷老面前,没有了任何遮挡,像一只被从笼子里拎出来的、瑟瑟发抖的小兔子。他抬起头,看着雷老那张倔强的、布满皱纹的、不怒自威的脸,咽了咽口水。
  “雷爷爷……真的不行的……”
  “打。”雷老一副“来啊,你来打我撒”的表情,像一只倔强的、不服老的老公鸡。
  田老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这一幕。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悠悠的,带着一种“我看你还能闹出什么花样”的无奈:
  “打。他比你抗揍。”
  林兴鱼:“…………”
  戈渊:“…………”
  亓勒:“…………”
  魏国良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那好吧。”林兴鱼的声音还有点抖,“雷爷爷,您……您站好,别动。”
  雷老站好了,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着,像一棵苍老的、不怕风吹雨打的松树。
  林兴鱼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雷老比他高一个头,站在那里,像一堵墙。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右拳,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异能。
  白色的光芒从拳头上亮起来,像戴了一个会发光的、软绵绵的手套。
  他看着自己那个“发光拳套”,又看了看雷老那副“你来吧我准备好了”的表情,犹豫了一下。
  “雷爷爷,我真的打了啊。”
  “打。”
  “我真的真的打了啊。”
  “打!”
  林兴鱼闭上眼睛,一拳捶在雷老胸口。
  那一拳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没有风声,没有冲击波,没有那种“轰”的一声巨响。只有拳头撞在胸口上的“咚”的一声,闷闷的,像一拳捶在厚棉被上。
  白色的光芒在接触点闪了一下,然后,被吸进去了。
  像水滴落进沙漠,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雷老的身体。
  林兴鱼睁开眼睛,收回拳头,看着雷老。
  雷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表情很奇怪。他的眉头皱着,眼睛瞪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感受什么。他的胸口,被林兴鱼打中的那个位置,有一股暖流在蔓延。那暖流很细,很慢,像春天解冻的第一缕溪水,从他的胸口出发,顺着血管往四肢流淌。
  那股暖流经过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雷老他伸出手,指着林兴鱼,手指抖得厉害,嘴唇也在抖,张了好几下嘴,才挤出一句结结巴巴的话:
  “你……你……”
  林兴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戈渊身上,戈渊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雷老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然后他转过身,像火烧屁股一样,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嗒嗒”声,那速度,那爆发力,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林兴鱼站在原地,看着雷老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听到走廊里传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但依然震耳欲聋:
  “哎哟我草!!!医生!!!医生快来!!!快检查下我的胸口!!!我感觉不得劲!!!”
  那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一层一层地传出去,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但那种“我出事了”的紧急感,在每一个音节里回荡着。
  林兴鱼张着嘴,看着门口,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
  打坏了。
  他把雷爷爷打坏了。
  他的腿开始发软,要不是戈渊扶着他的肩膀,他可能已经坐地上了。
  戈渊也愣住了。他看着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林兴鱼那只还攥着拳头的手,再看了看雷老消失的方向,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小……小鱼,你不是说打不了人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