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他脑子里一直在转着各种念头——
  那些人是谁?
  他们为什么找亓勒?
  亓勒会有危险吗?
  他……能做什么?
  他想起自己的丸子。
  如果多做一点,多存一点,是不是可以在亓勒受伤的时候帮他?
  可是丸子存不住啊。
  他有点着急。
  吃完饭,亓勒起身离开餐厅,临走前看了他一眼。
  “别乱想。该干嘛干嘛。”
  林兴鱼点点头。
  等亓勒的背影消失,他才小声嘟囔:
  “可是……真的会乱想啊……”
  白虎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把脑袋搭在他腿上,轻轻“嗷”了一声。
  林兴鱼低头看它,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大白,”他小声说,“你会保护亓勒的对不对?”
  白虎摇了摇尾巴。
  林兴鱼把它当成“会”,于是稍微安心了一点。
  他抱着小白,站起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
  阳光很好,洒在草坪上,亮堂堂的。
  果树上的果子红彤彤的,在风里轻轻摇晃。
  人工湖的水面波光粼粼,偶尔有鱼跃出水面。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但林兴鱼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站在窗前,把小白抱得更紧了一点。
  白虎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和他一起看着窗外。
  一人一虎,安安静静地站着。
  过了一会儿,林兴鱼忽然开口:
  “大白,你说……我要是多做点丸子,是不是能帮上忙?”
  白虎“嗷”了一声。
  林兴鱼把它当成“是”,于是点点头。
  “那我今天就开始做。”
  他转身,抱着小白往房间跑。
  跑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向白虎。
  “你帮我看着门好不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白虎歪了歪头,然后站起来,跟着他往楼上走。
  林兴鱼推开房门,把小白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地毯上,开始凝聚能量。
  白虎趴在门口,巨大的身体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白色的光芒在林兴鱼手心跳动。
  他一点一点地抽出能量,一点一点地压缩、凝聚、压实。
  这个过程很累。
  但他咬牙坚持着。
  多做一点。
  多存一点。
  万一亓勒需要呢?

第15章 不安
  林兴鱼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拼命过,数了数手边的糖果——三颗黄豆大小的,还有一颗正在成型的
  他咬着牙,继续从体内抽取能量。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拿着吸管在身体里吸,空空的,虚虚的,脑袋开始发晕,眼前的东西有点晃。
  他想起那天在垃圾山看到亓勒时的样子——浑身是血,身下的地面都被浸透了,那些黑雾像活物一样在他身上蠕动。
  要是再来一次怎么办?
  要是那些黑雾更厉害了怎么办?
  要是他的糖果不够用怎么办?
  林兴鱼不敢想下去。
  他只知道,他得多做一些。
  哪怕把自己榨干。
  第四颗糖果终于成型的时候,林兴鱼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四颗小糖果放在一起,然后用一块软布包起来,塞进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他眼前一黑,直接往后一倒,躺在地毯上大口喘气。
  白虎从门口走过来,巨大的脑袋凑到他脸旁边,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他。
  “嗷?”
  “没事......”林兴鱼有气无力地说,“就是......有点累......”
  白虎又拱了拱他,然后趴在他旁边,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前爪中间。
  暖呼呼的,软乎乎的。
  林兴鱼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躺在一个毛茸茸的大暖炉里。
  他就这么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是不是要上课?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床头的时钟。
  十点五十。
  单月老师一般都是九点来的!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眼前又是一黑,差点栽倒。
  白虎伸出爪子扶住他,一脸“你干嘛”的表情。
  “完了完了完了......”林兴鱼扶着虎爪,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单月老师肯定等了好久!”
  他冲到门口,拉开门就往外跑。
  客厅里,单月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脸上的微笑快要绷不住了。
  她九点就来了。
  等到九点半,没人。
  等到十点,还是没人。
  她去找管家,管家说小少爷没出过房间。
  她去敲林兴鱼的门,没人应。
  她有点急了,差点让管家拿备用钥匙开门。
  管家倒是很淡定,说小少爷可能在休息,再等等。
  于是她又等了半个小时。
  现在,她手里的茶已经换第三杯了,每一杯都从热变凉,她一口都没喝。
  她脑子里已经转了八百个念头——
  小鱼是不是生病了?
  小鱼是不是出事了?
  小鱼是不是不想上课偷偷跑了?
  就在她准备让管家强行开门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单月老师!”
  林兴鱼气喘吁吁地跑下来,头发乱糟糟的,脸色白得有点吓人,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愧疚。
  “对......对不起......我忘了......”
  单月看着他那样,心里的那点不快一下子就散了。
  这孩子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林兴鱼的额头。
  不烫。
  但有点凉,还有点湿,像是刚出过汗。
  “小鱼,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她皱着眉问,“不舒服吗?”
  林兴鱼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摇摇头。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他刚才在房间里拼命做糖果,做到差点晕过去?
  不能说。
  那是他的秘密,也是亓勒让他保守的秘密。
  他只能低下头,小声说:“我......我睡过头了......”
  单月看着他那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睡过头能睡出这种脸色?
  她可是见过林兴鱼平时什么样——每天早上生龙活虎的,吃饭能吃两碗,在花园里跑起来像只撒欢的小狗。
  现在呢?
  脸色白得跟纸似的,眼睛下面还有一点青,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的白菜。
  她想起管家说过,这孩子刚来的时候,在垃圾山那边靠翻垃圾过活,吃了上顿没下顿。
  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隐疾?
  她按下心里的疑惑,拉着林兴鱼在沙发上坐下。
  “好了好了,没事,老师又不会怪你。”她拍拍他的脑袋,“今天不上课了,老师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林兴鱼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瞬,然后又暗下去。
  他看向二楼书房的方向。
  亓勒还在里面忙。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单月老师,亓勒......是不是很厉害?”
  单月愣了一下。
  这话题转得有点快。
  但她还是点点头:“当然厉害啊,怎么了?”
  林兴鱼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卫衣的边角。
  “可是......他今天看起来很严肃,很忙......”他小声说,“这次是不是很危险?会不会像上次一样......”
  他没说完,但单月听懂了。
  她心里一软。
  这孩子是在担心亓勒啊。
  她伸手把林兴鱼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小鱼别怕。”她的声音温柔又笃定,“亓勒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整个庄园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赢他一个。”
  林兴鱼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单月笑着点头,“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兴鱼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
  他稍微安心了一点点。
  但他还是忍不住往二楼看。
  单月看着他那样,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小鱼,老师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林兴鱼眨眨眼:“哪里?”
  单月神秘地笑了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她拉着林兴鱼站起来,往花园的方向走。
  穿过客厅的落地窗,走进花园,沿着鹅卵石小路走了一会儿,单月在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
  “你看。”
  林兴鱼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树荫下,架着一个秋千。
  木板的坐垫,粗粗的麻绳,绳子上还缠着几朵假花,看起来有点笨拙,但又莫名地......可爱。
  林兴鱼愣住了。
  “这是......”
  “亓勒给你搭的。”单月笑着说,“前天晚上叫人连夜做的,说是让你平时没事可以荡荡。”
  林兴鱼站在那儿,看着那个秋千,半天没说话。
  亓勒给他搭的。
  亓勒那么忙,还想着给他搭秋千。
  他想起亓勒昨天陪他去游乐场,给他买爆米花,陪他玩那些幼稚的游戏,帮他赚券换白虎玩偶。
  想起亓勒揉他脑袋时手心的温度。
  想起亓勒说“如果你愿意,这里以后都是你的家”。
  眼眶有点酸。
  他眨眨眼,把那股酸意憋回去。
  然后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上秋千。
  木板稳稳的,麻绳粗粗的,握在手里很踏实。
  单月在后面轻轻推了一下。
  秋千慢慢荡起来。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花园里花草的香气。
  林兴鱼握着麻绳,看着远处的天空,忽然觉得心里那点不安散了一点点。
  亓勒那么厉害。
  整个庄园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赢他。
  他不会有事的。
  “啊!我怀恋的故乡,故乡的梅花~还没开,这都不重要,重要是我品莫西回来了!!!”
  一个夸张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震得树上的鸟都扑棱棱飞走了。
  林兴鱼吓了一跳,差点从秋千上掉下来。
  他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年轻人,正张开双臂,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朝这边扑过来。
  单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个年轻人一眼就看到了单月,眼睛顿时亮了八度,方向一转,直接朝她扑过去——
  “月月媳妇!!!我好想你!!!”
  然后他就扑到了单月身上,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响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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