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那我呢?”
  林兴鱼瞪了他一眼。
  “笨死你得了。”
  然后转过身,“噔噔噔”跑上楼了。
  戈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挠了挠后脑勺,
  “不是。”
  他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我还需要拿吗?”
  他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又想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
  “跟着拿上吧。”
  去小院这天,
  林兴鱼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脚步在楼梯拐角处顿住了。
  亓勒站在客厅里。
  他没穿风衣,一件黑色的西装,剪裁利落,平时搭在额前的碎发被尽数梳了上去。
  戈渊站在他旁边。
  军装笔挺,深灰色的面料上没有一道褶皱,肩章上的将星被擦得锃亮。
  方御从门口走进来。
  高定西装,面料在晨光里流动着极淡的暗纹。头发专门做了造型,微微往后拢着。
  三只孔雀,一字排开,在客厅的晨光里开着屏。
  林兴鱼的嘴角压了又压,没压住,翘了起来。
  “你们这么紧张干嘛?”
  他的声音里憋着笑,尾音微微发颤,
  “万一邓爷爷不答应,你们不是白打扮了?”
  方御微微侧过头,嘴角弯了弯,
  “见长辈,应该精神点。”
  亓勒难得地跟着点了点头。
  林兴鱼看着他们三个,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漫到眼底,把晨光都染亮了几分。
  “走吧。”
  院门推开的时候,邓老正坐在客厅里。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暖烘烘的气流把窗玻璃熏出一层薄薄的雾。
  邓老抬起眼皮,目光从四个人身上依次扫过去
  “来了?坐吧。”
  他冲厨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小鱼,你去厨房帮你田爷爷。”
  林兴鱼点了点头,转过身,
  朝那三个人递了一个“你们自求多福”的眼神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邓老没有立刻开口,他抬起眼,
  “亓勒。”
  亓勒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分。“在。”
  “戈渊。”
  戈渊下意识把腰挺得更直了。“在,邓帅。”
  “方御。”
  方御收起了嘴角那丝习惯性的温和弧度,表情认真起来。“在,邓老。”
  邓老把三个名字念完,停了一下。
  “小鱼这孩子,喜不喜欢只凭心痛不心痛。
  他懵懂,但你们不是。”
  邓老叹口气:
  “老头子今天在这里说明白了,你们今天的回答,关系到你们以后。
  想好了再回答,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
  毁了自己,也毁了小鱼。”
  他的目光沉下去,
  让三个在各自领域里呼风唤雨的男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你们未来的家庭,会是联邦有史以来最特殊的家庭。
  你们自己想好。
  在老头子我这里过了明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亓勒没有犹豫:
  “邓老,我早就做好选择了。非小鱼不可。”
  邓老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戈渊身上。
  戈渊没有立刻开口。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那双手。
  “邓老,我在监狱里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要是能活着出来,我会一辈子对他好。
  除非他不要我,我绝对不离不弃。”
  邓老的目光又移到方御身上。
  方御坐在最右边。他认命的自嘲的笑了一下,
  “我就更不用说了。”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邓老的眼睛,
  “挣扎过。结果还是陷进去了。”
  方御深吸一口气:
  “小鱼对谁都是用真心去换。
  邓老,您不就是这么被打动的吗?
  他总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
  可是他已经把一颗真心傻傻地捧到我们面前了。”
  “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守护他这颗真心。”
  邓老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又扫了一遍。
  在确认他们话里的分量有多重。
  “不后悔?”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不后悔。”
  邓老转过头,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小鱼!过来!”
  厨房门开了。
  林兴鱼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一根没择完的葱。
  他看看邓老,又看看沙发上那三个坐得笔直的人。
  “邓爷爷。”
  邓老看着他,嘴角抬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既然都愿意,那选一个管家的吧。总不能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林兴鱼手里的葱差点掉在地上。
  他攥紧了那根葱,整个人钉在了厨房门口。
  他看看邓老一脸“我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悠闲。
  看看沙发上那三个人,
  每一双眼里都有期待,有紧张,有“选我”的无声呐喊。
  不是...干啥啊!邓爷爷!你这...你这...想让我后院着火啊!
  林兴鱼在心里土拨鼠尖叫
  “那……那……”
  林兴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亓勒吧。”
  邓老的眉毛挑起来了,果然如此
  “为什么?”
  林兴鱼不敢看他们。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因为亓勒在家时间久一些。
  戈渊经常要去边境,不常在家。
  方御哥生意做得好,但是没亓勒凶。”
  亓勒听到“凶”字的时候,
  眉毛挑得老高。
  他?凶?
  他侧过头,看了戈渊一眼,戈渊正拼命压着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吧好吧,这个理由的话,我接受了。”
  方御端起茶杯假装在喝,但杯沿后面的嘴角是翘着的。
  “嗯,我也接受。”
  邓老收回目光,抬起手腕,点开光脑,拨了一个号码,那头接得很快。
  “邓老,都准备好了”
  “过来吧。”

第80章 一家人
  工作人员来得很快。
  从邓老挂断通讯到院门被敲响,前后不过一刻钟。
  来的是两个人,都穿着深蓝色制服,领口的银徽擦得锃亮。
  两人进门先给邓老敬了个礼,动作干脆利落,
  然后安安静静地站在玄关等着,
  目光不往沙发上那三个男人身上多扫一眼。
  邓老点了点头
  他们走到茶几前,坐等指令
  邓老从轮椅侧边的收纳袋里抽出两份户籍。
  一份是他自己的,另一份是林兴鱼的,
  “林兴鱼的户籍,改到我的户籍里。关系,爷孙。”
  沙发上的三个人同时猛地抬起头。
  之前邓老说过,把小鱼当亲孙儿。
  但“当”是一回事,“是”是另一回事。
  从这一刻起,林兴鱼的名字会写在邓知峰的户籍上,
  和“邓”这个姓氏一起装在一个户籍里。
  不是口头上的“我把他当孙儿”,
  是法律意义上的、白纸黑字的、具有联邦最高效力的直系亲属。
  是邓知峰这个名字背后积攒了一辈子的战功、勋章、人脉、资源
  以及那座挂满军功章的半生清名
  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林兴鱼的眼眶红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
  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来,带着鼻音,发着抖:“邓爷爷……”
  邓老的眉头皱起来,
  皱纹在眉心挤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叫爷爷。”
  林兴鱼的嘴唇动了动,
  他使劲把那股酸意咽下去,咽了好几下,声音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爷爷。”
  邓老“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工作人员操作
  工作人员从公文包里取出便携终端,开机,蓝光扫描过两份户籍的编码。
  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钢印机,
  “戈帅,您的户籍证明出示一下。”
  戈渊拿出来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把林兴鱼那页户籍抽出来,垫在钢印机下面,调整好位置。
  整个过程安静极了,只有机器启动时极轻的嗡鸣声。
  戈渊忽然伸出手。
  “等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手指已经按住了自己那本户籍的边缘。
  工作人员停下动作看着他。
  戈渊没看任何人,低头盯着那本被他按住的户籍,
  喉结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手,把户籍慢慢推过去。
  工作人员接过去,翻开,找到林兴鱼那一页。
  钢印机的压头缓缓降下来,“咔”的一声轻响,
  一个圆形的、深凹下去的、永远无法抹除的印记,
  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文字:注销。作废。
  然后林兴鱼自己手里的那本户籍被咔嚓一声,搅碎了。
  戈渊瞪着自己户籍上属于林兴鱼那页的作废钢印,
  还有那本被搅碎的户籍碎片。
  像被人从心口最软的那块肉上扯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半真半假的控诉:
  “邓帅,你这抢人,抢得……”
  邓老抬起眼皮,从老花镜上缘看着他。
  “嗯?”
  戈渊的嘴还张着,那个“抢”字还在舌尖上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举到胸前,海豹式鼓掌
  “抢得好哇!”他的声音洪亮而真挚
  亓勒看着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嘴角往上扯了扯
  方御差点没憋住,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
  邓老收回目光,小样,还抢人。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新户籍,翻开。
  林兴鱼那页已经重新装订进去了,
  关系栏里,“爷孙”两个字工工整整,钢印清晰,墨迹未干。
  他看了好几秒,合上户籍,满意的点了点头。
  “拿合同出来,给他们签了吧。”
  工作人员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合同。
  一份是《特殊人员特派保护人员任职合同》,
  另一份是《联邦军婚特别登记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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