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老婆软又娇,政总天天找小猫(近代现代)——山恒青

分类:2026

作者:山恒青
更新:2026-04-22 13:33:55

  他抬眼死死盯着霍启元,声音因慌乱而微微发颤:“你怎么在这?这是哪里?”
  霍启元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骨节分明的手随意一撑,便侧身坐在床沿,目光自始至终都在云昀身上。
  云昀盯着他,趁着他还未靠近,从床的另一侧翻身下去。
  他动作很轻,脚尖先点地,再整个人轻巧落地,可药效未散的脑袋忽然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他强撑着跑到门边,拽住门把手,拼了命的拉,门却纹丝不动。
  “放我出去!”
  云昀猛地转身,后背抵在门板上,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水汽,鼻尖的小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放我出去!”
  霍启元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昀的心尖上。
  他停在几步开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怒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痴迷。
  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
  “宝贝乖,别怕。”
  “谁是你宝贝!”
  云昀被这两个字刺得猛地缩了一下脖子,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这个疯子,我要回家。”
  “家?”
  霍启元低笑一声,他往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在缩小着距离。
  “你所在意的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从你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这里就是你的家,而我……就是你的一切。”
  他走到了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
  云昀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
  霍启元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耳边散落的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云昀猛地一颤。
  “药效还没完全退去,别闹。”
  霍启元说得很慢很轻,像催眠曲似的。
  “饿了一天,胃该难受了。听话,先吃饭,吃饱了,我慢慢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他的话语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又或是那未散的药效在作祟。
  云昀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强大得令人绝望,自己的身体更是软弱无力,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药效未散的脑袋昏沉沉的,眼前的光线晃得他眼酸,鼻尖的小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砸在手背上。
  他先是压抑着呜咽,肩膀一抽一抽的,到后来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哭出声。
  霍启元的脚步顿住,眼底泛起疼惜。
  他缓缓蹲下身,与跌坐在地上的云昀平视。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他泛红的脸颊,指腹擦过那滚烫的泪珠。
  “不哭不哭,”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替他拭去眼泪,“宝贝乖,不要哭。”
  云昀被他触碰的瞬间瑟缩了一下,哭得更凶了,抽噎着断断续续重复:“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霍启元看着他这副又脆弱又倔强的模样,心头的爱意与占有欲交织缠绕。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温柔,眼底凝着冷意。
  “不行哦,宝贝。”
  “你得和我待在一起。”
  云昀哭到筋疲力尽,感觉浑身无力,加上药效未退,眼前阵阵发黑,脑袋一歪,眼看就要晕过去。
  霍启元脸色骤变,长臂一伸将人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回柔软的床铺上。
  云昀蜷缩在被褥里,小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抽泣,睫毛沾着泪珠,鼻尖通红,脆弱的让人心疼。
  霍启元轻叹一声,转身端起床头柜上的托盘,里面盛着一碗温热的清粥。
  他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凉,温度合适了才递到云昀嘴边。
  “乖一点,吃点东西,胃就不难受了。”
  云昀难受得说不出话,心里又怕又委屈,他下意识微微张嘴,任由霍启元将粥喂进嘴里。
  才咽下两口,那股强烈的不适感冲上喉咙,他偏过头,撑着床沿剧烈呕吐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本就没吃什么东西,两口清粥吐得干净,紧接开始干呕。
  酸水混着残留的酒精味从鼻腔与口腔里涌出来,呛得他眼眶通红,呼吸都变得困难。
  霍启元刚要伸手去拍他的背,就见云昀浑身一软,脑袋垂在床沿,昏死了过去。
  “医生!”霍启元朝门外大声喊道。
  话音落,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外国医生推门而入。
  霍启元俯身,将云昀扶正,让他平躺在床上。
  青年眉头紧紧皱着,嘴角还沾着酸水,脸色苍白,格外惹人心疼。
  “他怎么样?”霍启元低声问道,一只手握着云昀微凉的手心。
  医生探了探云昀的脉搏,又翻看了他的眼皮。
  最后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回道:“霍先生,他没什么事。主要是药效没有消退干净,情绪不稳定,剧烈哭泣和呕吐引发了身体虚脱。”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输液设备。
  “挂点镇定和补充体力的点滴,休息一会就会醒。”
  医生熟练的扎了针,收拾好器械,抬头叮嘱道:“这段时间别再让他情绪大起大落,静养是关键。”

第102章 四岁的小云昀
  医生离开后,霍启元没有挪步,他在床边坐下,手握着云昀没有扎针的那只手腕。
  他就这么守着,目光一刻也不曾从云昀苍白的脸上移开,耐心得像是能等到天荒地老。
  不知过了多久,云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还有身边近在咫尺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脸庞。
  云昀很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又紧紧闭上了眼睛,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乱颤,想把眼前的一切隔绝在外,假装这一切都只是噩梦。
  可霍启元早就看清他醒了,握着他的手紧了紧,轻声唤他:
  “昀昀?”
  云昀闭着眼不应。
  霍启元低低叹了口气,侧身坐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苍白的脸。
  “这里是M国,这栋房子,是我在M国的私人庄园。”
  云昀的希望破灭了,M国离华国隔了一整个大西洋呢。
  他依旧闭着眼,声音干涩沙哑得不成样子,轻声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霍启元没有隐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那天饭局,我让周禹买通了服务员,在你的酒里下了药,本想让周禹先把你带到洗手间,我再带你走。
  没想到政然发现了不对,情急之下,周禹把你带进了暗门,从三楼直接跑到一楼。我在暗门通道口等着,你一出来,我就把你带走了。”
  听到政然的名字,云昀的心疼了起来。
  他想政然了。
  两行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霍启元看着他落泪的模样,心头一酸,想去吻他的眼睛,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眉眼间,唇瓣快要贴上他的肌肤。
  就在这时,云昀睁开了眼。
  眼里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与破碎的绝望,他直勾勾盯着霍启元的眼睛。
  “为什么?”
  云昀眼底一片破碎的自嘲,声音轻得发飘,自虐般的一字一句扎向自己,也扎向霍启元。
  “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喜欢我这张脸,是吗?”
  话音未落,他像是疯了一般,猛地抬起扎着输液针的那只手,指甲狠狠抓向自己的脸。
  既然这张脸是被囚禁的理由,那他宁可亲手毁掉。
  “云昀!”
  霍启元瞳孔骤缩,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和恐惧。
  他翻身上前,两只大掌抓住他的双手,用力将他纤细的手腕禁锢在身体两侧,死死按住。
  输液管被扯得微微晃动,针头处泛出一丝血红,霍启元看得心都揪紧,一遍遍重复着:
  “不要这样,昀昀,别这样,我求你……”
  云昀抬眼望着他,眸子里没有以往的明亮,只剩下沉到谷底的绝望和刺骨的恨意。
  那目光像冰刃,一刀一刀划在霍启元心上。
  霍启元心口猛地一疼,方才的后怕翻涌上来,细密的酸涩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喉结滚动,声音压抑着不甘与委屈,哑声质问道:
  “为什么政然可以待在你身边,而我不行,你就这么抗拒我?明明我比他更先认识你。”
  云昀别过脸,不肯再看他一眼,冷冷说道:
  “你和他比不了。”
  这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霍启元压抑已久的偏执。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疯狂的苦涩与不甘。
  “比不了?云昀,你是真的把我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他余光瞥见云昀手背上的输液管已经回血,鲜红的血顺着透明管子倒流,刺得他眼睛发疼。
  霍启元动作飞快地一把扯掉针头,不顾云昀的挣扎,伸手将人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另一只大掌按住他手背上的针孔。
  他禁锢着怀中人,不让他有丝毫挣脱的余地。
  另一只手探进西装内袋,随即抽了出来一根包装精致的荔枝味棒棒糖。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云昀的鬓角,将棒棒糖递到他眼前,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还记得这个吗?”
  云昀的目光被那根棒棒糖牢牢吸住,荔枝的甜香顺着空气飘进鼻腔,是他从前最贪恋的味道。
  可他只是愣愣地看着,嘴唇翕动,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这是你最爱吃的糖,对不对?”霍启元不肯放过他,语气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云昀别过脸,声音平平的:“我现在不爱吃了。”
  “瞎说。”
  霍启元抱着他晃了晃,像哄一只闹脾气的幼兽,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嗯,这是从前那个小云昀最爱吃的,一点都没忘。”
  云昀抿唇不说话,身子僵得跟个木头似的。
  霍启元将头靠在云昀的发顶,呼吸间全是他干净清浅的气息,语气慢慢软下来,浸满了遥远的回亿:
  “还记得吗?二十四年前,你奶奶带着你到F市乡下玩儿,那会儿你才四岁,白白嫩嫩一小只,圆头圆脑的特别可爱。
  你奶奶架着画板在写生,你就叼着根荔枝味棒棒糖,在田埂边摇摇晃晃地扑蝴蝶。”
  熟悉的场景顺着话语一点点浮现在脑海,尘封的童年碎片被强行掀开。
  他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别扭地挣了挣,有些哽咽的打断他:
  “不许说奶奶。”
  霍启元松开一只手,揉了揉云昀的脑袋,把他乱翘的猫毛压了下去,又接着往下说:
  “你顾着扑蝴蝶,脚下没留神,不小心滚到一个坡下边。你摔得浑身是泥,也不哭不闹,爬起来就看见坡底下有一间小木屋,晃悠着就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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