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近代现代)——一梦幽昙

分类:2026

作者:一梦幽昙
更新:2026-04-22 13:30:42

  “看你,”司北屿回的理直气壮,笑得眉眼弯弯,“看我的人,不行吗?”
  厉隐舟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漾开,温柔得能溺死人:“行,怎么不行。”
  说完他转过身,继续忙活,司北屿慢悠悠地晃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他把脸贴在他背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好香。”
  厉隐舟看了看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马上就好了。”
  “嗯。”司北屿应了一声,嘴唇亲了亲他的后颈,一下,两下,像黏人的小猫。
  厉隐舟由着他,继续翻着锅里的煎蛋,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司北屿开口:“哥,你说咱们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好不好?”
  “好。”厉隐舟声音低低的,每一个字都很认真,“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我做饭,你抱着我,年年如此,天天如此。”
  司北屿得到满意的回复,他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那说好了。”
  厉隐舟关掉了火,转过身,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回应他:“说好了。”
  下午的时候,两人收拾妥当,出门去见朋友们,聚会在郊区的一栋私人别墅里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穿过一片白茫茫的雪地,终于在一栋欧式建筑前停下。
  司北屿刚推开车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闹声:“来了来了,主角来了。”
  历瑾舟第一个冲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整个人裹得像只毛茸茸的小白兔。
  她跑过来,跑到两人跟前:“哥,嫂子,你们可算来了,大家都到齐了。”
  厉隐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带着笑意:“多大了人了,还这么毛躁。”
  历瑾舟一左一右挽着两人的胳膊,往屋里拽:“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死了。”
  屋里暖融融的,壁炉里烧着火,发出噼啪的声响,沙发上的几人,都抬起头来。
  席间影第一个站起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气质冷冽。
  像是一块行走的冰,但他看着厉隐舟的时候,那层冰明显化了一点:“来了?”
  “路上有点雪,开得慢了些。”
  江逾白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端着一杯酒,他嘴角弯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
  “哟,你们俩,终于舍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俩昨晚运动量大,起不来了呢。”
  那语气里的暧昧,傻子都听得出来,司北屿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你。”
  谢清微从沙发站起来,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毛衣,长发披肩,气质清冷。
  她走过来,和两人轻轻握了握手:“我们好久没聚了,这次好不容易赶回来一天。”
  “是不是晚上又得赶回去?”
  “是,”谢清微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司北屿,笑着打招呼,“气色不错。”
  宴清伺走过来,在旁边插嘴:“哎呀别站着了,快坐快坐,我去拿吃的。”
  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把整个客厅都烤得暖洋洋的。
  宴清伺端着一大盘零食回来了,往茶几上一放,然后挤到席间影身边坐下。
  “来,喝酒。”江逾白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酒,最后举起自己的杯子。
  “今天难得聚这么齐,先干一杯。”
  几个人都举起杯子:“新年快乐。”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历瑾舟开始八卦。他凑到司北屿身边,压低声音问:“嫂子,你跟我哥昨晚……”
  话没说完,就被厉隐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历瑾舟缩了缩脖子,却不死心。
  又凑到司北屿耳边:“我看我哥今天心情特别好,你肯定没少……”
  司北屿难得的耳朵红了,伸手推她:“去去去,姑娘家打听这些干嘛。”
  历瑾舟笑着,躲到谢清微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你看他们,欺负我。”
  谢清微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她伸手握着她的手:“吃葡萄。”
  宴清伺慢悠悠地开口:“都别问了,看他们那样子,答案不都写在脸上了吗?”
  司北屿瞪他:“赶紧喝你的酒。”
  席间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闹,表情虽然一直淡淡的,但眼底有一点点笑意。
  江逾白侧过脸看他,忽然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席间影耳朵微微红了。
  却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伸手把他推开了点,司北屿眼尖,看见了这一幕。
  他眼睛一亮,凑到厉隐舟耳边小声说:“逾白和间影,他俩绝对有情况。”
  厉隐舟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也压低声音说:“别那么八卦。”

第125章:朋友聚会。
  谢清微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她话不多,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像一株清冷的梅。
  但每次她开口,总能一语中的,让人无从反驳,历瑾舟挨着她一刻也不肯安生。
  一会儿给她递水果,一会儿给她倒茶,殷勤得像要把整个人都捧到她面前。
  她捏起一颗红艳艳的草莓,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又带着一点讨好的笑意:
  “尝尝这个草莓,特别甜,就当是我今晚没有及时去接你的赔罪,好不好?”
  谢清微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副像小动物犯错后小心翼翼讨好的表情。
  看着她眼里那点藏不住的期待,她没说话,只是接过草莓,轻轻咬了一口。
  历瑾舟眼巴巴地盯着她的嘴唇,像是要从她的表情里读出答案:“甜不甜?”
  谢清微咽下去,终于侧过脸看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极淡的波光。
  嘴角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这次饶了你,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历瑾舟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奖赏,整个人贴到她身上,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谢清微由着她折腾,也不躲,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沾着的那一点草莓汁。
  司北屿像没骨头一样,整个人软软的靠在厉隐舟身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群人,明明性格各异,却因为各种各样的缘分聚在一起。
  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人陪着,每个人眼里都有属于自己的那束光,真好。
  “来,玩游戏。”历瑾舟站起来,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副牌,“真心话大冒险。”
  司北屿愣了一下:“又来?”
  历瑾舟眼睛亮亮的,带着坏笑:“当然,过年嘛,不玩这个玩什么?”
  宴清伺已经站起身,兴致勃勃,第一个附和:“行啊,行啊,我奉陪。”
  谢清微放下茶杯,点头,席间影没说话,但也没反对,江逾白看看他点头。
  厉隐舟看着司北屿:“玩吗?”
  司北屿想了想:“玩,谁怕谁。”
  几个人围坐成一圈,历瑾舟洗牌。
  她一边洗一边笑得神秘兮兮的:“先说好啊,不许耍赖,不许不回答。”
  “知道了知道了。”司北屿摆摆手,“快发牌。”牌发下来,第一轮。
  第一个就是……历瑾舟自己,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我选大冒险。”
  宴清伺挑眉:“大冒险?你确定?”
  历瑾舟点头:“确定,什么任务?”
  宴清伺嘴角弯起坏笑,慢悠悠说:“那你对清微说一句情话,必须让她脸红。”
  历瑾舟的脸微微泛红,他扭头看向谢清微,谢清微正看着她,嘴角有一抹淡笑。
  历瑾舟深吸一口气,凑到她面前,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声音软软的:
  “清清,”她叫得自然极了,像是叫过千百遍一样,“你知道演员最怕什么吗?”
  历瑾舟看着她那瞬间红透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凑得更近了一些。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她耳朵里,像是带着钩子:
  “遇见你之前,我入戏出戏都很干脆,遇见你之后,每一场戏结束,都想回头找你,问一句,刚才的表现,你还满意?”
  谢清微愣了一下,她的耳朵更红了,历瑾舟看着她:“清清,你脸红了哦。”
  谢清微别过脸,伸手推开她,声音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宠溺:“胡闹……”
  但她那嘴角,分明弯了一下,司北屿在旁边笑着说:“你可以,有出息。”
  历瑾舟像只翘起尾巴的小狐狸,她往谢清微身边又蹭了蹭,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导演,我刚才的台词,打几分?”谢清微没理她,她的手握住了历瑾舟的手。
  第二轮,中点的是江逾白,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转动着酒杯。
  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听到自己名字,他嘴角扬起:“我选真心话。”
  这次是宴清伺发问,他早就等不及了,一脸坏笑,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你和间影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江逾白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脸,目光慢悠悠地飘向席间影,席间影端着酒杯。
  正好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弯成一个只有席间影能看懂的角度,他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你猜。”
  席间影听着他们的对话,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假装在研究杯子里的酒。
  宴清伺急得直跺脚:“你这算什么回答,你俩刚才那眼神,当我没看见啊?”
  江逾白笑得很神秘,目光越过杯沿,又往席间影那边瞟了一眼:“供你们猜测。”
  第三轮,中点的是司北屿,司北屿指向自己:“我呀?那我选真心话。”
  历瑾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闻到了八卦的香味,脸上的坏笑藏都藏不住:
  “嫂子,你和我哥,谁先表白的?”
  司北屿看了厉隐舟一眼,厉隐舟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他坦诚地说:“我。”
  “哇……”历瑾舟夸张地叫起来,“嫂子你可以啊,你怎么表白的?快说说。”
  “怎么?不行啊?你那么激动干嘛?”
  “行行行,太行了。”历瑾舟笑得眉眼弯弯,“快说快说,我想听细节。”
  司北屿被逗笑了,他想了想,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点怀念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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