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近代现代)——一梦幽昙

分类:2026

作者:一梦幽昙
更新:2026-04-22 13:30:42

  “好吧……我去洗漱。”
  他退开两步,又回头笑了笑,意有所指:“反正……来日方长。”
  说完,他这才转身走向卫生间。
  等司北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厉隐舟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他望向卫生间的方向,眼神很深,复杂得难以读懂。
  ……
  中午十一点半,早晨的繁忙丝毫未减,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人群的低声絮语。
  几个护士凑在分诊台旁边,手里装着忙,眼睛却瞟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看,又来了。”刘护士用病历本半掩着嘴,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那股子兴奋,“司少爷这礼拜第几次了?三天?五天?”
  周护士接话,眼睛亮晶晶的,“我说什么来着,上周我就说他们不对劲。”
  她说着,嘴角都翘起来,那是一种掌握了秘密的、心照不宣的得意。
  “我鉴gay的雷达你们是知道的,当年小王和小陈还没捅破窗户纸呢。”
  “我就看出来了,至于厉主任和司少爷……”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
  李护士正在整理药品,听到这话也凑了过来,声音里带着点可惜:
  “你们说这是要一下子损失两个顶级资源?司少爷的那长相,厉主任的那身材……哎,医院里多少小姑娘要心碎了。”
  “不过……厉主任那清冷劲儿,也就司少爷这种直球选手能撬得动吧?”
  周护士挤挤眼,话题忽然拐了个弯,带着点好奇的探究,“不过话说回来……”
  “司少爷他……毕竟情况特殊,心智跟个大男孩似的,他们那样……能行么?”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护士轻轻推了周护士一下,笑骂:“想什么呢你!”
  “人家是脑部创伤导致的心理年龄部分滞留,又不是身体机能障碍。而且……”
  她朝办公室方向看去,压低声音笑:
  “你当厉主任是吃素的?理论知识和实践指导,人家可是专业的。”
  几个人噗嗤笑作一团,肩膀抖着,刘护士眼尖,瞥见护士长从走廊那头过来,赶紧咳嗽一声,胳膊肘撞了撞两边。
  笑声戛然而止,瞬间只剩下一片严肃忙碌的翻纸声和键盘敲击声。
  ……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隔开外面的嘈杂声,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挤进来。
  司北屿手里拿着一本心脏简史,摊在桌子,但他一页也没看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在身后的厉隐舟身上。
  厉隐舟站在他椅子后面,微微倾身,手指正点着书页上的某幅插图给他讲解。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在纸面上移动时,几乎没什么声响。
  司北屿的目光盯着那几根手指,然后,他忽然伸出自己的食指。
  看似随意地、轻轻压在了厉隐舟指点插图的那根手指,他的指尖碰上温热的皮肤。
  厉隐舟的声音微妙地顿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司北屿没让他逃。
  他手指向前一勾,轻轻握住了厉隐舟的指尖,力道不重,甚至有些孩子气的执拗。
  “厉医生……”司北屿抬起头,眼睛看着厉隐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狡黠的光芒。
  “你这么怕触碰到我啊?”司北屿的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似有若无地蹭了一下他的手指关节。“你的手抖了,在紧张?”
  厉隐舟没有抽回手,他只是侧开了脸,避开了司北屿直勾勾的视线。
  他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空闲的另一只手摸向桌上的马克杯。
  手有些抖,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声音透过水液有点模糊:“专心看书。”
  司北屿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仿佛刚才的触碰真的只是一个无心的意外。
  但他的整个身子却转向了厉隐舟的这边,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的目光落在厉隐舟喝过水的唇上,一丝水渍残留在嘴角,随着呼吸微微闪着光。
  他的视线下滑,定在那随着吞咽上下滑动的喉结上,看了两秒,又移回那抹水痕。
  “厉医生。”司北屿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你弯一下腰,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事。”
  厉隐舟放下杯子,垂眼看他:“嗯?”
  “弯腰嘛,就一下。”司北屿拽了拽他的衣角,“真的特别好玩的事。”
  厉隐舟没动,只是奇怪的看着他。
  司北屿的眼睛更亮了些,一脸纯粹的期待和雀跃,像极了得到新玩具想与人分享的大男孩,这副表情总是让人很难拒绝。
  厉隐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终于依言弯下了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想说什么?”厉隐舟问,目光平静地落入司北屿的眼睛里。

第46章:办公室不行?那我家还是你家?
  司北屿抬起手,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他的手轻轻放在了厉隐舟的脖颈侧面。
  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厉隐舟下颌线,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轻轻将人带向自己。
  厉隐舟浑身一僵,等他意识到司北屿想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后退了。
  司北屿已经吻了上来,这个吻开始得轻柔,像是试探,但很快就变得深入而绵长。
  他的一只手仍搂着厉隐舟的腰,另一只手则从脖颈移到了后颈。
  司北屿的手指缓慢的穿过厉隐舟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里。
  厉隐舟的手无处安放,最后慢慢落在了司北屿的肩膀上,指尖微微蜷起。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长得足够让百叶窗缝隙里的阳光偏移一小格。
  分开时,两人唇间牵出一缕细小的银丝,迅速断掉,司北屿没有完全退开。
  “你嘴角有水渍。”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气息拂过厉隐舟耳朵,“我帮你擦掉了。”
  厉隐舟猛地直起身,向后退了一大步,腰脱离了司北屿的手臂,他侧过身。
  试图调整呼吸,让脸上的热度降下来,他嗓音低哑:“胡闹,这是办公室。”
  司北屿歪了歪头,脸上那种天真的疑惑和眼底深藏的促狭混合在一起:
  “办公室不行?”他故意曲解,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慢悠悠地问:
  “厉医生的意思是,只要不是办公室就可以?”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哪里可以?你家?我家?还是……”
  厉隐舟倏地转回头瞪他,脸更红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那眼神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某种羞窘的无措,平时惯常的清冷镇定碎了一地。
  司北屿望着厉隐舟,眼神很软,软的只能容下他一人,那是独属于厉隐舟的温柔。
  太可爱了,红透的耳朵,强作镇定的表情,还有那湿润的,被他亲吻过的嘴唇。
  司北屿再次伸手,这次直接扣住了厉隐舟的手腕,将人重新拉回自己身前。
  第二个吻比第一次更凶,也更缠绵,司北屿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要索取什么。
  他撬开他的牙关,厉隐舟起初还僵硬地抵抗着,但腰间那只手臂收得太紧。
  唇上的力道太热切,后颈被摩挲的皮肤传来阵阵战栗,他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嘴角都带着明显的湿意。
  司北屿看见厉隐舟耳朵上的红晕不仅没退,反而更明显了,他凑过去……
  张口含住了那柔软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不轻不重地用牙齿磨了磨。
  “呃!”厉隐舟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抓在司北屿肩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司北屿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厉隐舟,他后退一点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厉隐舟嘴唇微张喘着气,耳朵红得不成样子,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被欺负的凌乱感。
  厉隐舟迅速后退,拉开了距离,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拼凑起惯常的冷静面具。
  调整好状态后,他转身走向门口,步伐比平时快,背影甚至有点仓皇。
  “去吃饭。”他丢下三个字,声音还有些不稳,没回头,逃也似的走出了办公室。
  司北屿没立刻跟上,他看着厉隐舟略显慌乱的脚步,看着他红晕未褪的侧脸弧线。
  嘴角一点点勾起,他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襟,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厉隐舟脚步加快,想拉开距离,司北屿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跟随。
  远处分诊台后,几道目光迅速收回,彼此交换了一个激动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
  凯旋大厦,办公室的落地窗擦得透亮。
  司北屿站在那儿,指间夹着烟,视线漫无目的地垂向楼下的车流。
  白淮安推门进来,带进走廊上一股短暂的凉气,他看着司北屿的背影。
  总觉得司北屿今天哪里不太对,气场里掺了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我妈那件事,”司北屿听见脚步声,没回头,“有新进展么?”
  “暂时没有。”
  白淮安在沙发上坐下,斟了两杯茶,“医院那边呢?你查得如何?”
  话音落下,他敏锐地捕捉到司北屿很轻地皱了下眉,司北屿转过身。
  侧影被窗外的天光衬得有些模糊,“……还没开始查。”
  他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白淮安顿住了,杯子停在半空。
  他们认识十几年了,司北屿的每个停顿、每个语气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放下茶杯,声音很稳,几乎笃定:“你喜欢上他了,是吧?”
  司北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走回桌边,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火星暗了下去。
  “这么多年了,我不会放弃调查这件事。”他坐下,端起自己那杯茶。
  茶杯的水温透过瓷壁烫着掌心,“只是……我会尽量不牵连他。”
  白淮安没再接话,他太了解司北屿了,这人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
  晚上十点半,医院走廊静悄悄的。
  护士站还剩几个值夜班的在低声说笑,一看见走来的司北屿,声音立刻收了回去。
  “厉医生呢?”司北屿走过去,看着几个护士问道,“不在办公室,还有手术?”
  “没、没了,”周护士赶忙应道,“他刚去更衣室了,应该正准备下班。”
  “更衣室在哪儿?”
  周护士给他指了一下更衣室的位置,他道了一句谢,转身就往更衣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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