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近代现代)——一梦幽昙

分类:2026

作者:一梦幽昙
更新:2026-04-22 13:30:42

  厉瑾舟咬了一口:“好吃,清清,你也吃。”说着,夹了一块牛排递给谢清微。
  谢清微张嘴吃下,这才说道:“对了,下个月新戏开机,你可得把状态调整好。”
  厉瑾舟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绝对不拖后腿,我可是你最满意的女主角。”
  谢清微轻笑:“知道你最厉害。”
  宴清伺则全程照顾着叶霆昱,叶霆昱终于主动开口:“你不用总这样顾着我。”
  宴清伺握住他的手,眼神温柔的看着他:“照顾你,是我愿意做的事。”
  叶霆昱没再说话,指尖微微收紧,回握住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而角落里的白淮安,看着眼前一对对撒狗粮的模样,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真是没人性,一群人成双成对,就我一个孤家寡人躲在角落。”他小声嘀咕。
  百无聊赖地晃着酒杯,目光扫过海面,看着夕阳彻底沉入海底,晚霞染红了天际。
  就在这时,一道清隽的身影从海滩入口处走来,男人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
  气质清冷又干净,像是从晚风里走出来的人,他目光扫过现场,很快便落在了角落里的白淮安身上,脚步径直朝他走去。
  白淮安察觉到有人靠近,抬眼望去,看到来人后,微微挑眉:“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陆知衍,是有名的独立设计师,性格清冷,嘴却很毒,和白淮安算认识。
  陆知衍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语气平淡:“司总邀请的,刚好有空,就来了。”
  白淮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一声:“行,明白了,合着你也是来吃狗粮的?”
  陆知衍瞥了他一眼:“总比某人,独自在这里喝闷酒,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我那是享受独处,不懂别乱说。”
  陆知衍轻笑一声,伸手想去拿白淮安面前的酒,却被白淮安抢先一步按住了手。
  两人的指尖骤然相触,两人都微微一顿,空气里莫名泛起一丝微妙的暧昧。
  白淮安率先回过神,松开手,挑眉道:“喝什么威士忌,小孩子才喝香槟。”
  陆知衍收回手,指尖发烫:“总比某些人借酒消愁,实则是羡慕身边的情侣。”
  “我羡慕?”白淮安像是被踩了尾巴,“陆设计师,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白淮安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只是不想找而已。”
  陆知衍端起香槟,轻轻抿了一口,眼底带着一丝戏谑:“是吗?那我怎么看某人,刚才盯着新人接吻的时候,眼神都直了。”
  “我那是祝福,祝福懂吗?”
  陆知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落在他清隽的脸上,竟显得格外动人。
  他往前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白总,要是真孤单,不如考虑一下我?”
  白淮安猛地一怔,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陆知衍忍不住低笑出声,直起身,恢复了清冷的样子:“逗你的,看你吓的。”
  白淮安回过神:“陆知衍你敢耍我?”
  嘴上说着狠话,耳朵却红了,心里竟莫名泛起异样的情愫,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时不时有肢体的轻微触碰,气氛微妙又有趣。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两人之间,绝对有戏,不远处的谢清微看到这一幕。
  他轻轻碰了碰厉瑾舟的胳膊,小声笑道:“你看,白总这下也不用单身了。”
  厉瑾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陆设计师我知道,很厉害的,长得也好看。”
  席间影也看到了,笑着对江逾白说:“看来下次聚会,就没人再吐槽单身了。”
  江逾白轻轻揽着他,亲了下他额头:“与我们无关,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婚宴渐渐接近尾声,晚霞褪去,夜幕降临,海边亮起了暖黄色的串灯,星星点点。
  众人再次起哄,让司北屿与厉隐舟再亲一个,厉隐舟脸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司北屿却毫不避讳,揽住他,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比仪式上的更加缠绵。
  一吻结束,司北屿握着厉隐舟的手,靠近他,轻声道:“哥,我们去海边走走。”
  厉隐舟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一步步走向柔软的沙滩,身后的宾客们依旧在说笑。
  白淮安还在和陆知衍斗嘴,好友们相依相伴,潮声阵阵,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沙滩上,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卷起细碎的浪花,又缓缓退去,司北屿停下脚步。
  转身将厉隐舟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舟舟,我们终于结婚了。”
  厉隐舟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他抬手环住司北屿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轻声应道:“嗯,终于在一起了。”
  司北屿低语:“年少时的心动,跨越时光的等待,所有的波折与错过,都值得了。”
  “哥,往后,每一个清晨,每一个黄昏,每一次潮起潮落,我都陪你一起看。”
  厉隐舟望进他眼底盛满的星光与深情,鼻尖微微蹭过他的下颌:“好,一起看。”
  “哥,我爱你”他话音刚落,便俯身吻上那双总在为他心软的唇,缱绻又珍重。
  唇齿分离间,厉隐舟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哑声回应:“我也爱你,北屿。”
  话音落下,司北屿再次俯身,吻上厉隐舟的唇,海风轻扬,潮声为誓,星月为证。
  兜兜转转,历尽千帆,他们终究握紧了彼此的手,从此岁岁朝朝,再也不会分开。

第216章:番外:满盒三年皆是你(一)
  清晨的阳光裹着海盐的清润气息,斜斜撞进卧室,落在真丝床品上,暖得人发困。
  厉隐舟就是被这缕过于温柔的日光晒醒的,缓缓睁开眼,他抬手揉了揉眼角。
  他走到整面墙的落地窗前,握住微凉的拉杆,轻轻一扯,厚重窗帘向两侧滑开。
  刹那间,晨光与海景一同涌入眼底,远处的海面泛着碎金,海鸥低低掠过天际。
  他嘴角弯起,这样安稳的日子,曾是他在异国他乡无数深夜,最不敢奢求的光景。
  转身走进卫生间,台面上摆着两人的洗漱用品,两个瓷杯挨在一起,牙刷也靠着。
  镜子里的他眉眼温润,早已褪去远走他乡时的冷硬,多了被爱意滋养出来的柔和。
  等他走到客厅,佣人张妈笑着迎上来:“厉先生,您醒啦,早餐已经做好了。”
  “一直温着呢,都是您爱吃的。”
  厉隐舟微微颔首:“辛苦了。”
  “司先生天不亮就出门了,说是医院和集团有紧急会议,临走前反复叮嘱。”
  “早餐一定要清淡温热,水晶虾饺别蒸过头,奶黄包要蒸得软绵流心才好。”张妈见他没有别的吩咐,便退下去打理花园了。
  长长的餐桌上,剔透的水晶虾饺,绵密流心的奶黄包,还有温润清甜的银耳羹。
  往常这个时候,司北屿总会坐在他身边,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絮叨医院的琐事。
  哪怕他只应一声,他也乐此不疲,今日少了他的聒噪,屋子里安静得有些空落。
  厉隐舟安安静静地吃着,他想起司北屿临走前的细致叮嘱,心口泛起细密的甜。
  那个在外杀伐果断的人,在他面前,永远把他的喜好刻进骨子里,半分都不会错。
  吃完早餐,他把碗筷交给佣人,缓步走向阳台,阳台整面被司北屿种满了白玫瑰。
  厉隐舟俯身,鼻尖凑近花瓣,他指尖拂过柔软的花瓣,望着海面,满心都是安稳。
  片刻后,他走回卧室,没有睡意,也不想翻看医书,他想好好收拾一番两人的家。
  衣帽间大得宽敞,一侧是司北屿衣衫,沉稳冷冽,一侧是他的衣衫,清清爽爽。
  厉隐舟一件件取下,按季节分类,抚平西装褶皱,领带,袖扣,手表一一归位。
  他仔仔细细整理每一个角落,连两人的睡衣都挨着,收拾完衣柜,他把脏衣服。
  床单被罩抱进洗衣房,一股脑塞进洗衣机,听着机器运转的轻响,心里格外踏实。
  接着,他收拾堆在角落的旧物纸箱,里面有国外的医书,司北屿创业初期的文件。
  还有两人在一起后的电影票,旅行纪念品,他耐心地整理,一点点全部归置妥当。
  阳光从头顶移到西斜,他忙得出了薄汗,却丝毫不觉得累,只觉得温馨满溢。
  大部分东西收拾完毕,只剩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手感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厉隐舟确定这不是自己的东西,定然是司北屿收着的,他带着一丝浅淡的好奇心。
  将那只雕花木盒平稳放在腿上,指尖微微一顿,最终还是掀开了盒盖,只这一眼。
  厉隐舟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在刹那间停滞,盒子里面没有珠宝名表。
  没有贵重文件,满满当当放着的,全都是照片与机票,最上面一沓全是他的照片。
  厚厚一叠,数不清数量,厉隐舟颤抖着拿起一张,眼眶瞬间泛红,照片上的人。
  是五年前刚出国时候的他,正站在研究所门口,抬眼望向远处,神情清冷落寞。
  拍摄角度偏得厉害,分明是躲在远处抓拍的,再拿起一张,是他走在异国街头。
  又一张,是他站在公寓楼下,抬头望着天空,眼神空洞,还有咖啡厅里独自发呆。
  餐厅里独自吃饭,每一张都是他,每一张都是远距离的偷拍,没有一张正面特写。
  却把他三年的孤寂拍得淋漓尽致,照片下方,是整齐的机票,日期横跨整整三年。
  从他出国的第一个月起,几乎每两三个月,就有一张从国内飞往那座城市的机票。
  时间多在周末或是法定节假日,显然是司北屿挤尽所有空闲,跨越山海奔赴而来。
  那三年,他在异国他乡独自熬着,无数个夜晚望着月亮想司北屿,眼泪无声落下。
  他不敢联系,不敢打听,以为他们再无可能,以为自己孤身一人,熬过无数日夜。
  可他从没想过,司北屿竟然为他做到了这个地步,每隔两三个月便飞越千万里。
  悄悄来到他所在的异国城市,远远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不打扰,不出现,不打乱他分毫的生活,只确认他一切平安,便独自悄然离去。
  把所有思念与牵挂,藏在这些照片和机票里,眼泪毫无预兆滚落,落在照片上。
  晕开水渍,厉隐舟抱着木盒,肩膀控制不住发抖,原来那三年他从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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