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近代现代)——一梦幽昙

分类:2026

作者:一梦幽昙
更新:2026-04-22 13:30:42

  他发现自己正枕在司北屿的胳膊上,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肩膀。
  亲密得不像话,他愣了一瞬,下意识的往旁边挪,动作急了些,被子窸窣作响。
  司北屿皱眉,睡意朦胧间手臂收紧,把他牢牢捞回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声音带着未睡醒的慵懒沙哑,黏糊糊的:“别跑,再抱会,哥身上好暖。”
  厉隐舟僵住,不敢再动,晨光落在司北屿脸上,唇线柔和,下巴的胡渣清晰可见。
  带着几分野性的温柔,他看着看着,就失了神,脑海里全是昨夜的相拥与轻吻。
  “哥,”司北屿忽然睁眼,眼底盛着刚醒的慵懒与戏谑,漆黑的眸子亮得像星。
  “看了这么久,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好看了?嗯?是不是觉得你男人特别帅。”
  “帅得你移不开眼?”
  厉隐舟猛地回神,耳尖...
  “没有?”司北屿低笑,呼吸温热,他抬手捏住厉隐舟泛红的耳尖,轻轻摩挲。
  “耳朵都红成这样了,还嘴硬,哥,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你害羞的时候,眼睛会躲,耳朵会红,明明在看我,偏偏嘴不承认。”
  指尖的触感温热,厉隐舟浑身一僵,想躲却被他抱得紧,只能飞快转移话题:
  “你胡渣扎人,扎得我脸疼。”
  “扎吗?”司北屿故意用下巴蹭他的脸颊,胡渣轻轻扫过皮肤,又痒又暧昧。
  “那哥帮我刮了好不好嘛,亲手帮我刮,刮得干干净净的,就当是心疼心疼我,补偿我这三年的思念好不好。”
  他握着厉隐舟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带着他的指尖划过下巴的胡渣,声音黏黏的:
  “你摸摸我的脸,摸摸这胡渣,都是想你想的,哥你摸摸看,是不是硬硬的?”
  “就像我对你的思念,疯了似的长出来,怎么都压不住,满脑子全是哥。”
  厉隐舟侧开脸,脸颊烫得厉害:“别闹,大清早的,放开我,我要起床了。”
  “好,我不闹。”司北屿把他抱得更紧,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缠在一起。
  语气温软,带着藏不住的依赖与认真,“我就是想让哥多碰我一会儿。”
  “就一小会,这三年我连梦里都盼着能这样挨着哥,现在好不容易成真了,我舍不得松手,就让我再抱会,好不好?”
  厉隐舟无奈的叹口气,不再挣扎,“那你松手,不早了,起床去吃饭。”
  “好,只要哥不推开我。”
  过了一会,司北屿的声音又传来,带着点撒娇:“哥,你帮我刮胡子好不好?”
  “我想让你碰我,想让你看着我,想让你知道,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厉隐舟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很久后说了句:“快起床。”
  司北屿也不再闹他,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哥,我真的好开心。”
  “一睁眼就能看见你,而且你就在我怀里,这场景,我在梦里梦了无数次。”
  “现在终于成真了,我真的很开心。”

第164章:乖一点。
  厉隐舟没说话,但心像是被温水泡着,又软又暖,他没推开他,任由他抱着。
  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感受着他话语里的深情,心底的防线,又松了几分。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暖融融地裹着两人,时光都慢长的温柔。
  过了许久,司北屿才不舍地松开他,坐起身穿衣,目光却始终黏在厉隐舟身上。
  舍不得移开,穿到一半,他折回来,弯腰捧住他的脸,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
  “谢谢哥,谢谢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你不知道,我有多怕这是一场梦。”
  “怕醒过来你就不在了。”
  “哥再睡一会,我去给哥做早餐。”
  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厉隐舟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嘴角。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颤,眼底泛起浅浅的温柔。
  一个小时后,司北屿端着早餐推门进来,脚步轻快,眼底笑意满满。
  厉隐舟正在卫生间洗漱,水声哗哗,他从镜子里看见司北屿走进来。
  下一秒,温热的手臂就环住了他的腰,力道轻柔,脸贴在他背上,呼吸洒在颈侧。
  “哥,”司北屿的声音很轻,带着撒娇的意味,“早餐好了,都是哥爱吃的。”
  “粥熬了一个小时,煎蛋煎了两个才煎出你喜欢的半熟,水果切了好久。”
  厉隐舟僵了一瞬,擦手的动作顿了顿:“知道了,你先出去,我马上来。”
  “那我们去吃饭?”司北屿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后颈。
  厉隐舟刚想说什么,身子忽然一空,司北屿直接把他横抱起来,动作利落又稳当。
  “我抱哥。”他眼底带着笑意,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厉隐舟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腾地烧起来:“放我下来。”
  “不放,”司北屿把他往上颠了颠,抱得更稳,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哥别动,摔不着你,我抱你过去,就几步路。”
  说完,抱着厉隐舟往外走,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厉隐舟耳朵泛红:“我自己会走。”
  “不要,”司北屿耍赖,手臂收得更紧,“就抱一会,很快到餐桌了。”
  “哥,你就让我抱嘛,我想多亲近亲近你,你不在的这三年,我连做梦都在想。”
  “什么时候能再抱抱你,现在终于能抱到了,你让我多抱一会嘛。”
  他抱着厉隐舟走到餐桌旁,刚要放下,又停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目光落在他的下巴上,忽然笑了。
  “哥,你胡渣也冒出来了。”
  厉隐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确实有点扎手,他偏过头:“一会儿刮就是了。”
  司北屿没有放下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稳,转身往卫生间走。
  “你干什么?”厉隐舟搂着他的脖子。
  “我帮你刮,哥刚才不是说我胡渣扎人吗?那你的胡渣也不能留。”
  “扎到我了怎么办?”
  “我扎到你什么了?”厉隐舟瞥他。
  司北屿把他放在洗手台前,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镜子里两人的脸。
  他抬手摸了摸厉隐舟的下巴,指尖顺着那道弧线慢慢滑过去,声音放得很低:
  “你哪里都会扎到我,脸会扎到我,下巴会扎到我,你亲我的时候……”
  “也会扎到我。”
  厉隐舟的耳朵红了:“谁要亲你。”
  “我,”司北屿看着镜子里他,嘴角弯起来,“我要亲哥,所以你得刮干净。”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剃须刀和剃须膏,挤了一点在掌心,两只手合拢搓了搓。
  让膏体化开,然后转过来面对厉隐舟,指尖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来,抬头。”
  厉隐舟看着他,没动,司北屿也不急,就那么托着他的下巴,等了两秒。
  见他还是没有动作,只是笑了笑,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把他脸又抬高了一些。
  司北屿的指尖沾着温热的剃须膏,轻轻抹在他下巴上,动作很慢,指腹打着圈。
  从下巴抹到脸颊,从脸颊抹到唇角,他的指尖停在那里,轻轻蹭过厉隐舟的嘴唇。
  “故意的?”厉隐舟的声音有点哑。
  “不是,”司北屿看着他,眼神很认真,可嘴角分明在笑,“不小心。”
  厉隐舟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司北屿拿起剃须刀,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脸,拇指按在他的颧骨上,固定住。
  他低下头,离厉隐舟很近,近到呼吸都落在他脸上:“别动,刮破了我心疼。”
  第一刀下去的时候,厉隐舟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司北屿的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脸。
  “放松,”他声音很轻,“信我。”
  刀片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下去,很轻,很稳,司北屿的呼吸落在厉隐舟脸上。
  厉隐舟看着他的...
  “哥,”司北屿忽然开口,刀片停在他下巴,“你这样一直看着我干嘛?”
  厉隐舟一愣,别开眼:“没看你。”
  “没看?”司北屿低笑出声,拇指轻轻蹭过他绷紧的下颌线,语气带着调侃,“方才明明看得入神,是被我迷着了?”
  这话说的直白,厉隐舟耳尖泛红,猛地别开脸,下颌线绷得更紧:“胡说。”
  “真的没看?”司北屿笑了,继续手上的动作,“你就是在看我。”
  厉隐舟飞快地别开眼,耳朵尖那点红一下子就蔓延到了脸颊:“谁会看你。”
  “好好好,没看,”他顺着他说,语气里带着纵容,“是我看你看入迷了。”
  厉隐舟没说话,耳朵尖却红了,司北屿的刀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过去。
  动作很轻,他的手指轻轻托着他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露出脖颈的弧度。
  “这里最不好刮,”他的声音很低,“哥的喉结太明显了。”
  厉隐舟的喉结滚了一下。
  司北屿的手指按在那里,感觉到那一下滚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别动。”他的刀片轻轻滑过去,厉隐舟的呼吸有些乱,他能感觉到刀片的凉意。
  也能感觉到司北屿指尖的温度。
  “好了。”司北屿放下剃须刀,拿了一条热毛巾敷在他脸上,轻轻擦拭。
  从额头擦到颧骨,从颧骨擦到下巴,毛巾拿开的时候,司北屿没有退开。
  他看着厉隐舟那张干净的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还在轻轻颤抖的睫毛。
  “哥,”他的声音哑了,“你知不知道,你刮完胡子之后,更好看了。”
  厉隐舟别开眼:“别胡说。”
  “没胡说。”司北屿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巴,那里现在光滑得很。
  “你看,一点都不扎了。”他的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样我亲你的时候,就不会被扎到了。”
  厉隐舟还没反应过来,司北屿已经低下头,吻住了他。
  不是昨晚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这个吻带着一点急切,带着一点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他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轻轻描过他的唇线,然后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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