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脑子里只有我哥(穿越重生)——九理松

分类:2026

作者:九理松
更新:2026-04-19 17:55:21

  他的眉心一跳,手一伸,放进了谢殊碗里,然后端起果汁,“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
  沈承聿坐在对面,偶尔抬头看一眼沈砚和谢殊。
  谢殊看到碗里被咬了一口的肉,一筷子夹起,放进自己嘴巴里,似是根本不在意,这是块被人咬过的肉。
  也正是这个举动,让沈承聿停下了手中的筷,久久地凝视着对面的两人。
  沈承聿的目光很平,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沈砚总觉得,大哥今天看他的次数比平时多了一些,而且他那副眼镜的镜片,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寒光。
  “小砚,你国庆有什么打算?”王夫人问。
  “还没想好。”沈砚看了谢殊一眼,“可能就在这儿待着吧。”
  “在家啊?在家好。”王夫人笑眯眯地道:“小谢也住几天吗?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
  谢殊放下筷子,礼貌地点头,“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王夫人笑得眼睛都快没了,“你来了,家里才热闹不少!”
  沈砚听着这些话,心里又暖又虚。他低头扒了一口饭,转而去看桌上的其他菜,思考着要夹什么菜,才能换掉碗里,夹到的不喜欢的菜,但却没注意到,谢殊正自然地将他碗里的那些夹出来,放到了自己的碗里。
  这个动作很小,很快,仿佛做了无数次一样熟练。
  沈父正在和王夫人说话,没注意他们这边。但沈承聿的目光,恰好落在了那双筷子上,可他并不说话,只不动声色地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又过了一会儿,沈砚的嘴角,不知何时沾了一粒米饭。他自己没察觉,还在认真地和一块排骨奋战着。
  谢殊侧目看了一眼,扯了张纸巾,伸手轻轻擦掉了那粒饭黏子,而沈砚在此过程中,只微微抬起下巴,方便对方动作,眼睛依旧盯着碗里的肉。
  等谢殊撤回手,沈砚才惊觉这里不是公寓,可能并不适合,他们做出那样亲密的举动。
  沈砚抬眸,飞快地瞥了一眼桌上其他人。王夫人在给沈父夹菜,沈父在低头喝汤,而沈承聿正好低头吃着饭。
  幸好,没人看到……
  他长长的松了口气,却不知道,对面的沈承聿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晚饭后,王夫人拉着沈砚在客厅聊天,沈父则去阳台外头接了个电话。
  沈承聿放下水杯,看了一眼正要往厨房走的谢殊,语气听不出好坏地道:“谢殊,我书房里有瓶新到的茶叶,你帮我看看怎么样?”
  谢殊回头,挑了下眉,点头答应。
  沈承聿几乎不怎么喝茶,眼下却提出这个邀请,看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沙发上的沈砚,看着谢殊和沈承聿远去的背影,莫名感到一阵心慌,可又不能跟上去瞧一瞧,只好暂时将那股情绪压下来。
  书房的门“咔嗒”一声轻响,在谢殊身后关上。
  沈承聿走到书桌前,没有去拿茶叶,而是转过身,沉默地看着谢殊。
  谢殊也不客气,自顾自地坐上了书房的单人沙发,朝沈承聿颔首,示意对方也坐下,自然地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沈承聿走过去,在对面坐下后,才沉声道:“你和小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谢殊双腿交叠,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湖,“你指的是什么?”
  沈承聿盯着他看了几秒,拧着眉道:“饭桌上,你吃了小砚咬过的肉。小砚嘴角沾了东西,你又替他擦干净。”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很厌恶和人有近距离接触。”
  “所以,你和小砚,仅仅只是差了些年岁的朋友吗?”
  沈承聿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直视着对面的谢殊,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你觉得呢?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谢殊抬眸,轻飘飘地将问题抛回好友那边。
  “你们……”沈承聿哽住了,眉毛皱起的弧度,几乎能弯出二里地,欲言又止地看向谢殊,有些咬牙切齿地道:“你们在一起了?”
  “对。”
  一个字,没有辩解,没有慌张,像是早就做好了摊牌的准备。
  “谢殊,你!”沈承聿猛地站起来,满脸怒气,连脖子上都被气出几条青筋,眼神像看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看着对面的好友。
  “你还是人吗?!”沈承聿此时已目眦尽裂,双手僵在半空,一会儿握拳,一会儿上下挥舞,紧闭了一下双眼,张开眼恶狠狠地道:“小砚不是那些可以随便玩玩的人!”
  “我有玩过吗?”谢殊反问,眼神里尽是沈承聿没见过的志在必得。
  一句话,谢殊的一句话,就让沈承聿快要火山爆发的情绪,瞬间哑火。
  谢殊确实从未玩弄过什么人,甚至说他从小到大的每一天,就没有一天快活地玩乐过,充斥在他周围的永远是繁重的课业。沈承聿小时候,还在玩着幼稚玩具车的时候,对方在家上着满满当当的专业课和兴趣课;大学时,沈承聿谈过几次恋爱后,对方还在为自家公司忙得焦头烂额。
  沈承聿无法反驳好友的这句话,因为这是事实,而且对方要真确定就是沈砚了,那也是谢殊的……初恋。
  沈承聿重新坐下,强迫自己冷静,“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了。”谢殊补充道:“或许,比你以为的还要久。”
  沈承聿再次欲言又止,脑海里慢慢回想起之前的细节,是谢殊让沈砚住自己公寓的时候?还是那次晚宴,自己托谢殊送沈砚回家的那回?亦或是,沈砚去谢殊公司上班的那次?
  还是说,沈砚第一次和谢殊见面,两人就开始了?
  “一时半会儿的,你也想不清楚。还要问问别的吗?”谢殊出声提醒。
  沈承聿目光复杂地看着谢殊,“你真确定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爸妈那边……”
  “我知道。”谢殊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你处理?”沈承聿的语气微微加重,“小砚二十还没出头,而且还在上学。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他?”
  谢殊没有立刻回答,只垂下眼,沉默片刻,再抬眸时,眼神里多了些沈承聿看不懂的神情。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小砚。”谢殊道:“包括你的父母,也包括你。”
  闻言,沈承聿心头一震,面上却只是微怔。
  沈承聿认识谢殊十几年了,还从未见过这个人说这种话。谢殊向来是把情绪藏得最深的那一个,面上笑得和风细雨,实际上表现出的全是一副假象,看似说了那么多,实则只是在和你兜圈子。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人,估计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
  可现在,沈承聿面前的谢殊,像是换了个一样。或者说,对方终于把藏了很久的那一面,展露了出来。
  沈承聿沉默良久,最后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了。”


第63章 奇了怪
  晚上十一点。
  沈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地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漏进来,一缕淡银色的光,忽然投射在沈砚轻颤的长睫上。
  沈砚的隔壁就是谢殊的房间,还是之前王夫人专门让人收拾的,说是年轻人聚在一起有话讲,更放松。
  确实有话讲,只不过不能有第三者在场。
  沈砚睁开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晚饭后,谢殊和沈承聿一前一后上楼的画面。
  敏锐地直觉告诉他,谢殊和沈承聿两人,绝对不止是单纯地聊喝茶,肯定还说了什么别的东西,尽管在那之后,他没再见过两人的面。
  他们在书房里说了什么?为什么在手机上发消息给谢殊,却没得到任何回复?沈承聿之后又为什么没从书房里出来?
  沈砚又翻了个身,面朝窗外,烦闷地把被子蒙过头顶,憋了一会儿,又“啧”地一声掀开。
  不行,他得去问清楚!
  沈砚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趿拉着拖鞋,摸黑打开了房门。
  走廊外安安静静的,仅寥寥几盏壁灯还亮着微光,把墙上的壁画照得半明半昧。
  沈砚从门内探出个脑袋,左右张望一番,确认没人后,便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然后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隔壁房门口。
  正预想了几种进门方式的沈砚,惊讶地发现,谢殊的房门根本没有关严实,眼前赫然是一道细小的门缝。
  门缝里漆黑一片,没有透出任何光亮,想来里面的人,大约是睡了。
  他哥怎么晚上不关门??
  这防范意识也太薄弱了吧!
  沈砚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抬手轻轻推了一把,门便无声地开了。
  随后,沈砚在一片黑暗里,轻巧地关门上锁。
  他刚一转过身,一个温热的身影就扑了过来,将他拥进怀中。
  下一秒,一片熟悉的皮肤就贴了上来。
  “哥?”沈砚半眯着眼皮,轻声喊道。
  那人影停下动作,下巴搭在沈砚的肩膀上,微微侧了侧头,湿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颈侧,一道温和慵懒的声音响起。
  “怎么还不睡?”
  “哥,你不也没睡吗?”沈砚僵硬着上半身,继续道:“你这防范意识也太差了!怎么门都不锁?”
  谢殊贴在沈砚的耳边轻笑,笑声里仿佛有什么魔力似的。
  沈砚也跟着挂起点笑,身体不由自主地全然放松下来。
  “因为这样的话,小砚就能直接进来了。”
  原来是这样……
  他哥居然一早就等着了。
  “行吧,那我们去床上说。”沈砚拍拍谢殊的背脊,将人往外推了推。
  两人移步到了床上。沈砚觉得不够有氛围似的,又把被子拉上,盖在两人的腰间。
  反正有空调在,也不担心会热。
  “哥,你老实跟我说,承哥找你到底说了什么?”沈砚凑近谢殊,轻声问道。
  谢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黑夜里,慢慢地移开视线,低声道:“没说什么,就是问了问公司的事。”
  沈砚皱眉,直接抬手捏住谢殊的下巴,让对方正视自己,“你糊弄谁呢……”
  他说着,往谢殊那边挪了挪,死死盯着谢殊道:
  “承哥不怎么喝茶,怎么今天突然跟你聊起茶叶了?你们肯定说了别的。”
  对面传来一声叹息。
  谢殊握住沈砚的手腕,将他的那只手包裹住,“小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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