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脑子里只有我哥(穿越重生)——九理松

分类:2026

作者:九理松
更新:2026-04-19 17:55:21

  纵使心里慌了一瞬,谢总表面也依然镇定自若,“不知道。要不……我问问?”
  沈砚看着谢殊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是这几天来,他脸上第一次出现真正的笑容。
  “不用了。”沈砚说。
  接下来的路程,两个人又聊了些别的话题。沈砚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滔滔不绝,但至少不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面对谢殊了。
  天知道这几天沈砚只聊工作,谢殊有多不习惯。
  车子一路驶向海边。
  临近目的地时,副驾驶座上的沈砚却忽然沉默了。
  沈砚望着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海,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尽管他极力掩饰,可那种紧张和恐惧还是从眼睛里泄露出来,藏都藏不住。
  谢殊的余光里全是对方不安的神情,不由地皱了皱眉,轻声问:“怎么了?”
  沈砚摇摇头,表示没事。
  谢殊没再追问。
  车很快开进了酒店的停车场。
  两人下车,各自拿了东西,直奔前台。
  路上,谢殊略有些犹豫地开口:“这里只有这一家酒店离海比较近,所以全订满了。而且基本上都是两人一间。”他停了一下,才继续说:“我还没有室友,所以……你和我住在一起吗?”
  谢殊说这话时,双眼不自觉地往沈砚那边瞟,时刻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沈砚抱着自己的包,心神还有些飘忽,最后只听到了“住一起”的那句,便点了点头。
  身边的谢殊笑了起来。
  那笑容和平时的笑很不一样,不是那种疏离的、礼貌的笑,而是一种满足的、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小高兴的笑。那笑容出现在谢殊脸上,简直太令人怀疑,谢总是不是被人勾了魂去。
  前台飞快地办好了入住,接着,两人并肩走向了电梯。
  甫一进入房间,沈砚就不再那么紧绷。
  房间里很宽敞。客厅大得甚至有些空旷,地上铺着柔软的绒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家具不少,却不显拥挤,有独立的餐厅区,还有一个小吧台。落地窗外连着一处阳台,从那里望出去,海天一色,景致极好。
  只是没看到卧室的样子。
  沈砚放下背包,坐上了沙发,又把把胳膊支在膝盖上,双手撑着脸思考。
  今天倒是可以借口不舒服不出去,那之后怎么办?总不能因为怕水,就一直窝在酒店,这哪里像团建的样子。
  唉,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谢殊放下行李,看着沈砚问:“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或者出去转转?”
  沈砚摇头:“不用,我想歇一会儿。”
  谢殊没有勉强沈砚。随后,他在沙发对面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沈砚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房间,看了一圈,又把目光落在谢殊身上。
  那人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目光专注地聚焦在电脑屏幕上。
  前世的谢殊也是这样。
  认真工作的时候,周身会笼着一层令人安心的沉静,无端地让人也跟着静下来。
  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会是什么样?
  如果……
  沈砚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开。
  才没有那么多如果,过好当下,就是最重要的。
  至少此刻,谢殊就在他身边,这就足够了。
  看着看着,沈砚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人睡着后,谢殊终于敢把视线移过去。
  谢殊放下电脑,专注地看着沙发上的那人。那姿势显然不太舒服,对方的眉头微蹙着,像有什么心事一般。
  谢殊轻巧地起身,慢慢脱掉了沈砚的鞋,又一点一点地将人平放在沙发上。
  然后,谢殊拿过一条薄毯,轻轻盖在沈砚身上。
  可接下来的时间里,谢殊的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飘去,看看那人睡得安不安稳,看看毯子有没有滑落,看看对方的眉头是不是还皱着。
  一下午过去,工作也没处理完多少。
  而沈砚,赶在日落之前,就醒了过来。


第29章 超甜的!
  夕阳快要落山时,沈砚迷迷蒙蒙地睁开眼。
  沈砚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眼前先撞进一道身影。
  谢殊坐在沙发上,戴着一副眼镜,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落日的余晖从窗外透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像一幅被时光定格的画。
  沈砚动了动,伸出一只手撑着沙发,慢慢坐起来,声音有些哑,“怎么不开灯?”
  房间里确实暗下来了。可落地窗外的景色,却在这昏暗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天边浮着一层层碎云,被落日从内部点燃,晕染成大片大片的橘粉与浅紫。那些颜色层层叠叠地铺展开,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又碎成千万点流动的光。
  闻言,谢殊摘下眼镜,起身走到门口。
  灯亮了。
  暖黄的光一瞬间充盈整个房间,也让谢殊看清了沈砚刚睡醒的面容。
  沈砚的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发丝翘起来,脸颊上还留着压出的淡淡红痕,眼神还有些迷糊。
  紧接着,一杯温水递到沈砚面前。
  沈砚看了一眼谢殊,才伸手接过。他刚想问对方怎么一直待在房间里,谢殊就已经先开了口,“我订了晚餐,等会儿送过来。”
  沈砚点头,低头喝了几口水,才问:“你怎么不出门?其他人没安排活动吗?”
  谢殊重新坐下,顺手把电脑放到一边,看起来像是刚结束工作的样子,“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他的语气很淡,“其他人下午在泳池开派对,打算休整一晚,明天再去海边。”
  “那你呢?”沈砚抬眼看对方。
  谢殊顿住,随即掩饰性地回答道:“先把工作处理完,有时间再出去。”总不能和沈砚明说,我的安排就是跟随你的安排。
  沈砚的脸色微微一沉,似乎不太认同,却也只是轻声说了句,“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谢殊看着沈砚,唇角慢慢弯起来,“我会的,小砚。”
  沈砚有些不自在地躲开视线,又起身倒了杯水。
  不多久,晚餐送了过来。
  两人对坐着吃完后,有些无聊的沈砚打开了电视,放了个纪录片。而谢殊就坐在旁边,目光落在屏幕上,可余光里全是身侧的那人。
  偶尔,沈砚看到有趣的画面,会侧过头和谢殊讨论两句。
  这样的场景,是谢殊以前从未想过的,但却莫名很熟悉,熟悉到他们俩本该如此,仿佛这样的事,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到时间后,沈砚起身去了浴室。
  谢殊的目光追着沈砚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关上。
  门再打开时,沈砚正擦着湿头发走出来。
  沈砚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T,浅色的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的腿。那刚洗过澡的皮肤白得几近透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脸颊是粉的,手臂是粉的,连踩在拖鞋里的双脚,也是粉的。
  “这是你的睡衣?”谢殊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沈砚走近沙发,极其自然地把毛巾递过去,手伸到一半,就愣住了。
  这不是前世。现在的谢殊,也还没有和自己熟到这种程度。
  沈砚刚想收回手,对面的人就已经接过了毛巾,动作娴熟地替他擦起了头发。
  “不是睡衣,是明天要穿的。我忘记问要待几天了,就只带了这一套。”沈砚的声音有些闷。
  原来是这样。
  谢殊手上的动作不停,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从沈砚的后颈,滑到那件白T下面若隐若现的腰线,再滑到那双裸露在外的长腿。
  他忽然有些阴暗地想:明天沈砚穿这个出去,会有多少人盯着看?
  虽然那条短裤长到膝盖,可谢殊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
  一眼都不行。
  谢殊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你明天就只穿这个出去?”
  可谢殊也只能想想,他并不能限制沈砚的穿衣自由。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沈砚疑惑地问。
  “没问题。”谢殊不甚满意地回答,手上继续轻柔地给人擦着头发。
  擦完后,谢殊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另一件事,“这里只有一张床,”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晚上小砚只能和我睡在一起了。”
  说完,谢殊脸上浮起一个淡淡的抱歉表情,像是真的在为此感到过意不去。
  “一张床?”沈砚的声音拐了个弯,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惊讶。
  可那惊讶里,完全没有谢殊以为的抗拒。
  沈砚想的是:这么大一间房,为什么不多放几张床?其他人的房间也是这样的吗?如果是的话,那对那些不习惯和陌生人同住的人,岂不是很不友好?而且还很亏,看来明天得问问其他人是什么情况了。
  沈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对面的人的眼神暗了暗。
  谢殊以为沈砚那声惊疑是抵触。因此,他淡淡一笑,主动退了一步,神色间染上一点落寞,“要是小砚觉得……”
  “挺好的,就这样。”
  沈砚打断对方,语气很轻快。
  说完,沈砚转身就往卧室走去,迫不及待地要去看看那张床长什么样。
  谢殊站在沈砚的背后,眼里又泛起点点笑意。
  卧室门推开,沈砚的眼前一亮。
  一张宽大的床横在中央,别说两个人,睡三四个都绰绰有余。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灰色绒毯,质感不凡。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夜灯,暖黄的灯罩透出温柔的光。床对面是一整面巨大的投影墙,像一面沉默的幕布。
  沈砚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夜色渲染开来。
  海滩边上一盏盏小灯次第亮着,像散落人间的星星,在黑暗里眨着眼。更远处,一座灯塔立在海岸线的尽头,冷白的灯光一圈一圈地扫过海面,像是挂在天边的月亮,温柔又孤寂。
  沈砚看着那片夜景,心里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随后,沈砚趿着拖鞋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坐到了床的里侧,离小夜灯更远的那边。
  靠在床头后,沈砚拿出手机,翻看起消息来。
  这一看,沈砚才发现公司聊天群里早就热火朝天的一片了。团建的消息被设置成公告挂了好几天,群消息早就99+了。他扫了眼公告,没去翻那些热闹的聊天记录,而是切到了另一个工作群。
  那边安静得很,只有寥寥几条消息。
  明明两个群只差了几个人,却像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世界一般。
  沈砚看完了工作信息,确认没有其他工作后,才点开一个搞笑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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