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摸一下!(玄幻灵异)——桃白百

分类:2026

作者:桃白百
更新:2026-04-19 17:51:37

  “不知道。”银七顿了会儿,又说道,“可能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吧。那些人想要治我们,有的是法子。”
  谢砚心想,若真的要针对,程述就不会想方设法找人做他的监护人了,这无疑就是想要保他的。
  不过,眼下倒也不必深究这些。
  今天晚上,谢砚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得去做。
  回到宴会厅,又多了几张陌生面孔。
  离开前桌上原本只有零食和果汁,此刻又多了不少餐点与酒精饮料。
  “你会喝酒吗?”他小声问银七。
  银七并不与他对视,低声道:“对人类的陋习不感兴趣。”
  谢砚呲笑一声:“酒量差就直说。”
  银七的酒量用差不足以形容。
  他坚持滴酒不沾,甚至用激将法也完全不管用。
  谢砚怀着聊胜于无的消极心态偷偷地在他的果汁里加了小半杯汽酒,本以为会被嗅觉灵敏的兽化种轻易识破,却不料银七毫无所觉,喝完后不久面颊便浮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那之后,这个兽化种变得迷糊起来。
  谢砚当面给他倒酒,他不声不响,一口闷完,甚至看向酒瓶的眼神中也透出了几分期待。
  上了头的银七变得比平日更为沉默,无论和他说什么都只字不语,但耳朵和尾巴所给出的回应却十分热烈。
  谢砚一边偷偷给他灌酒,一边同人闲聊,不经意竟被银七的长尾缠住了手腕。
  他的皮肤第一次直接接触到银七的毛发,不敢乱动,暗暗享受着浓密丝滑的美妙触感,直到银七缓缓闭上眼睛,趴在了桌上。
  宋彦青很自然地提出可以留宿。
  这大宅子不缺客房,但没有人有能力把这两百多斤的超大只兽化种搬进房间。
  所幸银七还留有最后一丝神志。
  被谢砚引着进了最近的一间客房后,他径直走到床边,一头扎了下去,也不顾一双长腿还垂在床外,再也不动弹了。
  谢砚看着呼呼大睡的兽化种,默默握紧了双拳,深吸一口气后把手伸进口袋。
  他做了几手准备。
  使用棉签在黏膜采样相对更不容易惊动对方,但得到的样本不见得能保存到明天。
  采血是个更有效的方法,但相应的,危险系数也很高。
  谢砚过去没有学习过如何抽血,这两日在自己身上尝试了几次,还算顺利。
  至于那种在理论上最为可行的样本,他暂时不作考虑。
  甜言蜜语也好,肢体暧昧也罢,和真正的大尺度接触终归还是有差距。他过不了心理那一关。
  谢砚组装好了针筒,坐在了床沿上,深呼吸了两次后微微附身,轻唤:“银七?”
  回应他的,是沉稳又均匀的呼吸。
  闭上了双眼的兽化种气质变得柔和了许多。
  谢砚这才发现,他那纤长的睫毛也是银灰色的。
  静静观察了会儿,确认过银七睡得很沉,他抬起手,扣住了银七的手腕。
  银七的体脂率很低,肌肉线条紧致,小麦色的皮肤下能看见隐约的经络走向。
  只要把针尖刺入,稍微抽取一点血液,加入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抗凝剂,再保存进冰箱,明天一早带进实验室即可。
  他刚才同管家确认过,冰箱里有足够的冰块可以供他路上使用。
  谢砚松开手,努力保持着镇定,把食指按压在了银七手腕处微微凸起的血管上。
  指尖再次接触到皮肤的一瞬,原本看似已经昏死的兽化种倏然睁开了眼睛。
  谢砚心中暗暗一惊,慌忙间正要把针筒藏进身后,忽地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一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让他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掀翻在了床上,短短一秒后,当他回过神,已经被银七压制在了身下。
  银七金色的眼眸虹膜收缩,瞳孔几乎成了一条细线,带着前所未见的危险气息锁定着他的面孔。
  谢砚心跳如擂鼓,偷偷调转手腕,然后松开了手。
  原本握在手中的针筒自然下落,掉在了枕边。
  银七察觉到了这微小的动静,用依旧带着醉意的低沉嗓音问道:“你在做什么?”
  针筒掉在了他的视线盲区。
  眼看银七就要起身去确认,谢砚脱口而出:“……偷袭你啊。”
  银七的动作停顿了下来,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带着浓烈且带有攻击性的审视意味。
  谢砚努力抑制着自己不受控的颤抖。
  若是此刻被发现了自己携带着那样的东西,说不定会被愤怒的兽化种撕碎。
  只有一种听来荒诞的解释,能让自己的行为变得合理一些。
  他咽了口唾沫,对银七微微笑了笑,然后抬起头,亲吻了兽化种滚烫又柔软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我就是为了这么一碟醋包了整盘的饺子。


第14章 样本获取
  谢砚看似冷静,实则脑中也是一片混乱。
  有生之年第一次碰触属于另一个人的嘴唇,触感让他感到有些许意外。
  他运转不畅的大脑在那短暂的数秒间思考了若干种可能性。
  银七应该会感到很惊讶。从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不难察觉,他对自己有着很强烈的好感,但好感分很多种,不见得一定伴随着欲望。
  只是这份好感本身,应该足够支撑他不会因为被轻薄而立刻对自己施以暴力。
  他现在一定还醉得厉害,必然会比自己更糊涂。
  只要能稳住这几秒,之后用语言或是行动,脱身不难……吧。
  等到了明天,假装自己什么也不记得就好了。
  酒是个好东西,能让人糊涂,还能让人装作糊涂。
  谢砚放开了他的嘴唇,因为过度的紧张胸口不自然地起伏,开口时尾音带颤,竟似是意乱晴迷。
  “……对不起,我好像也有点醉了。”他直视着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讨厌的话就算了。”
  他们依旧靠得很近,兽化种炙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就连眼神也带着灼人的温度。
  被大型掠食者视为猎物的错觉让谢砚产生了些许慌张,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可被对方制住的双手全然没有动弹的余地。
  不等他再次开口,嘴唇又一次被堵住了。
  银七的亲吻突兀又蛮狠,在最初的一瞬,谢砚几乎以为自己会被啃咬吞噬。
  可在短暂又微弱的疼痛过后,这个吻很快变得温柔起来。
  兽化种小心翼翼地衔着他的嘴唇,轻咬细啄,伴随着逐渐粗重的呼吸,又长驱直入。
  好热。
  谢砚半闭着眼,因为呼吸不畅而轻微地感到有些晕眩。
  当察觉到手腕被松开,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试图推向对方的胸口。
  掌心下是隔着衣物依旧能感觉到鲜活热度与弹性的紧致肌肉,明明已经用了不小的力气,可压在他身上的人却分毫不动,这点推拒倒显得像是一种爱抚。
  仿佛被他的举动所蛊惑一般,银七宽大的手掌摸索着找到了他的上衣下摆,有些粗暴地钻了进去,又急躁地沿着他腰际的皮肤一路向上。
  陌生的亲密接触让谢砚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他觉得痒,想要抗议,可他的嘴却暂时被夺走了说话的功能。
  这个喝醉的兽化种是不是疯了。
  谢砚轻颤着闭上了眼睛,告诉自己,事已至此,倒不如坦然一些。
  往好的想,他或许可以拿到最为可靠的样本了。
  人在一些时候很难保持全然的清醒。
  谢砚也喝了酒,但喝得很有分寸。他清楚自己的量,那点酒精完全不足以混乱他的神志。
  让他失控的是另一些东西。
  一些陌生的、强烈的、让人无所适从又本能追逐的,进而沉迷其中的。
  他的理智下意识地排斥与另一个个体肌肤相亲,可银七略高于他的皮肤温度却仿佛有着魔力,使他的理智逐渐融化。
  最初时他在心中不断地默念,忍一忍。反抗没有意义,坚持一下,会过去的。
  这些念头不知不觉就消失了。
  不断被交换的唾液让他的大脑分泌出了一些带来幸福与恍惚的坏东西,一切变得不再需要忍耐,变得诱人,变得亟待索取。
  在漫长的时间里,整个空间都保持着沉默。
  谢砚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还有一些带着粘稠感的、绵延不断的水渍声。
  带着醉意的银七所有的举动都很温和,全然不似外表那般粗鲁强势。他绵密的吻沿着谢砚的嘴唇一路下移,又在锁骨处留下浅浅的咬痕。
  轻微的刺痛感让谢砚撒娇一般地抱怨起来:“不许咬人。”
  银七的动作立刻便停了下来。
  他的嘴唇紧贴着谢砚的皮肤,含含糊糊地说了些什么。
  谢砚没听得太清,钻进耳中的其中两个字却是让他瞬间睁开了眼睛,变得清醒了几分。
  银七好像在唤着,小絮。
  “什么?”谢砚低下头,看向沉迷地品尝着他肌肤的兽化种,“你刚才叫了什么?”
  银七抬起头,金色的眼瞳透着妖异又柔和的光:“可以继续吗?”
  谢砚缓缓舒了口气,心想着,原来是听错了。然后又想,现在知道问我了。
  如果不继续,方才那些,可不就是白糟蹋了。
  他点了点头,视线缓缓下移。
  布料之下,那个装着样本的东西从刚才起就存在感十足。
  他深吸一口气,不等再次开口,忽地一愣。
  因为银七摸索着掏了出来。
  谢砚呆滞了两秒,慌张地向后退,心中喊着,这是什么凶器?谁能装得下?
  一贯温柔的银七此刻却突然变得强势,一把扣住了他的脚腕,轻松把他拽了回来。
  “我用手——”谢砚的话才说到一半,被银七用嘴唇堵了回去。
  银七并没有控制他的身体,谢砚却不能轻易逃开。
  他不敢转身。失去了衣物的遮挡,他背后的皮肤完全暴露在外。即使房间里灯光昏暗,以银七异于常人的视力,也一定能看得清清楚楚。
  过度的紧张和慌乱让他生起了闷气,一边被吻着,一边抬起手来用力地打向了银七的胸口。
  回应他的是一声短促又低沉的笑声。
  “……续?”银七咬着谢砚的嘴唇含含糊糊地问。
  谢砚恍惚间,仿佛又听见他在唤自己小絮。
  很痛,太痛了。
  巨大的体格和力量差距让他的一切抵抗都显得宛如调情。
  当他带着哭腔忿忿地咬上银七的肩膀,依旧没能对凶器的开拓进程阻碍分毫。
  失去了所有矜持与理智的谢砚开始破口大骂,吐出口的都是这辈子从来不曾使用过的肮脏词汇。
  那些对他而言已经极尽出格的言辞就和他的拳打脚踢一样,伤不了这兽化种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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