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任务目标就是老婆啊(穿越重生)——姑布

分类:2026

作者:姑布
更新:2026-04-18 15:41:42

  戴墨珩醒来时看见的是陌生的石顶,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闭上了眼睛。
  脚步声近了,同时还有一股好闻的药香。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戴墨珩瞬间暴起,手中一片柔软顺滑的触感。
  “啊——”白绥月的惊呼声换回了戴墨珩跑走的思绪,也换回了白绥月在外面收拾药渣的未来丈夫。
  戴墨珩回过神来,差点再度失神。
  她真美。
  “放开阿月。”陈琦愤怒的推开戴墨珩。他捧起白绥月的手,手腕处多了一道刺目的红痕。
  戴墨珩也注意到了,他面带愧疚:“抱歉,我以为是追杀我的人,伤到你,我会补偿的。”
  白绥月任由陈琦拉着她的手,微笑回应着他:“没关系,你也不是有意的。”
  她主动介绍道:“我叫白绥月,这是我丈夫,陈琦。”
  戴墨珩的目光在陈琦身上停留了一会,正好与陈琦目光相撞,他点了下头道:“我叫戴墨珩。没想到你们年纪轻轻就婚配了。”
  陈琦憨憨的,虽然还有些气恼戴墨珩伤害了白绥月,但他也不是故意的,那自己也不该找他的茬。
  “没有,但也快了,再有两天我们就办礼了。”
  陈琦笑得一脸满足,白绥月的脸上漫上红霞,她显然没在陌生人面前被这样宣示主权过。
  “戴先生,我看您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您要是不急,就吃了我们的喜酒再走吧。”陈琦说。
  “好。”


第65章 番外:恶(第一人称)
  我叫戴墨珩,虎族族长的长子,也是现任虎族族长。
  几天前,我发动兵变杀父杀手足,母亲悲痛之下选择自裁。
  我没想杀她的。
  败军残部偷袭致我重伤,我于重伤之下被人所救。
  那天,那个女孩,我以为她就是我的萨仁。
  她不是我的萨仁,她是陈琦的妻。
  在他们走后,我用精神力入侵了一位小少年。
  这是我精挑细选的结果。这里的人们的活动路径过于简单,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年纪稍小一些的则不同,他们会去更远一些的地方捕猎,长时间待在外面。
  我将醒来的消息告知心腹,还联系了狼族少主。
  我暗中助他拉下老狼王,他替我与这一带的白虎来一场针对性的屠杀。
  我想要的,从来都会自己去争。
  陈琦,必须死。
  两天后,她在屋子里等着她的情郎,我替她守在外面。
  我知道,她等不到的。
  我看着她从开始的满目柔情到焦急踱步。
  看着外门的人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说:“出事了,陈琦……陈琦他……死了……”
  “轰——”
  外面响起一道闷雷,她变得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往外冲。
  我没有任何立场去拦,我也不打算拦她,她要亲眼看到才行啊。
  这一代的所有白虎都出动了,这是我没想到的。
  狼群还未全退,就被赶来的这些虎团团围住,双方焦灼的厮杀在一起,我混迹其中,悄悄保下了未遁走的头狼。
  白绥月失声痛哭,有了事先的交待,她那一片是难得的“岁月静好”。
  一具尸体,一把染血的弓和一个痛哭的人儿。
  我暗中做了个手势,一把箭矢猝然飞驰而过,直往白绥月的后心扎去。
  我高喊一声“小心”,牢牢将她抱在怀里,箭矢没过我的皮肉,真疼啊。
  我看着她放下陈琦的尸体,看着她转过身抱住我,我笑了:“别难过……”
  我适时的晕过去,手指擦过她流泪的脸庞,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芳香和周围的血腥气。
  多么美妙的气味。
  后来,我真的晕过去了,之前的伤口裂开,导致我失血过多。
  再次醒来,还是那间屋子。
  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不是很疼。
  我下了床,白绥月静静坐在那个陈琦常坐的凳子上,抱着弓,面前的药咕噜噜冒着热气。
  陈琦已经死了,优势在我。
  后来,这个地方时常遭到外来兽人的侵犯。以前也有,但最近格外频繁,原住民们猜想是陈琦不在的缘故。
  那天和陈琦一起被杀的,都是部落的青壮年,也是部落里箭术捕猎顶尖的那一批人。
  我抓住时机将身份暴露于人前,与手下心腹为这些单纯的人们演了一场主仆相认的戏码。
  这些天来抵御外敌的主力是我,我如果走了……
  与我想的不一样,我要离开没有人阻拦,大家都想让我过好日子,不要在这里耽误了自己。
  我的良心难得有些痛。
  于是我在一天夜里找到了白绥月,我等不了了。
  “绥月,我是真心的。”我一脸真诚,“总是这样打也不是办法,这片草原的人越来越少了,他们死的死,死的死。”
  “我是族长,我必须回到主城去。这里会死更多的人。”
  “嫁给我吧,我带你们所有人去主城,以族长夫人的名义给他们庇佑。”
  “他们都是你的家人,我相信陈琦也不忍心看着他们埋葬在这片草原。”
  果然,白绥月答应了,她是那样的善良。
  我在主城为她举办了盛大的婚礼,整个部落的兽人都在为我们的结合感到高兴,包括陈琦的家人。
  他们希望白绥月幸福,这也是陈琦的心愿。
  新婚之夜,她一直在哭,她抱着我叫着陈琦的名字。
  凭什么?
  我有什么不好?
  于是我发了狠的弄她。
  她晕过去后我又有些心疼,是我给她灌了酒,她不清醒下叫错了人,这不是她的错。
  我一大早就出门处理公务,虽然有些伤亡,但是与狼族的交易也算圆满。
  我回到夫人住的地方,云娘拦住了我。
  她是夫人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我不得不站在门口。
  “族长,夫人说她不太舒服,您自个儿休息就好。”
  我当然懂她的意思:“照顾好夫人,我今晚在别处睡。”
  一连两个月,我再没见到过夫人。
  我忍不住了,我太想她了。
  这一晚,我偷偷摸摸来到她的门外,却听见了让我狂喜的消息。
  “夫人……这……”
  是云娘的声音。
  “是,我有孕了……”
  是夫人!
  我们有孩子了!
  这件事,是我们破冰的关键,我以为我终于能走进她的心了。
  几年过去,我和夫人有了第三个孩子,在孩子七个月大的时候,她得知了一切真相。
  她找到我,哭着质问我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为了你啊。
  她情绪激动到直接晕死过去,我守在她床边,只能在她昏迷时亲吻她的唇瓣,泛着苦涩。
  她醒来后闹着要走,我用她最在乎的那群老虎威胁了她,用陈琦的家人威胁她。
  她妥协了,但是我也无法靠近她了。
  与飞禽一族的战争是意外,与那只蓝鸟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我只是喝多了酒,真的。
  那天我醉意朦胧,她穿着白裙子,像极了我的绥月。
  我抱住她,味道不对,太臭了。
  但是,我的绥月不会让我抱了,我忍着不适抱着她,接下来是亲吻,是欢愉……
  我一遍遍叫着绥月的名字,问她可不可以怜悯我,我喝醉了,我只是喝醉了。
  第二天,我穿好衣服离开,我没看身旁的人。
  我觉得恶心,也觉得后悔。
  我回到主城便一刻不停的洗澡,我怕她会说我肮脏。
  十个月后,那个女人带来了一个婴儿,说是我的儿子。
  我慌了。
  我极力封锁消息,还是让她知道了。
  我一怒之下将那女人砍了,至于那野种,更不能留。
  “把刀放下。”
  白绥月冲进来,这是那次之后她第一次和我说话,却是为了这个野种。
  她说:“放下刀。”
  她说:“你不要他吗?”
  又看向我周围的心腹们:“你们也不要他吗?”
  没有人说话,我也只是痴迷的看着她,可她没有再看我。
  她说:“你们不要,那他以后就是我的孩子。”
  她把那个野种抱走了。
  我见不到她,她将自己封锁在一方小院,只有附着在她身上的精神力才能让我感受到她还是我的。
  后来,她给他取名戴桑,教他捕猎,还给了他那把陈琦生前用的长弓。
  ……
  ……


第66章 番外:尘埃落定
  “云娘,这一大早的怎么那么吵闹?”白绥月睁开眼的时候还愣了愣。
  “夫人,午时了。他们都在外面等了一上午了。”云娘扶着她起身洗漱。
  白绥月晃了晃脑袋保持清醒,觉睡多了总是昏昏沉沉的:“谁?孩子们来了?”
  “是啊。”
  白绥月一来就看见戴桑和安林山正在糟蹋她的药园子。
  “母亲。”戴桑心虚的扣手,安林山也眼神频繁闪躲。
  “还不出来?饭不吃啦?”白绥月佯装生气。
  “来了来了。”
  关于丈夫儿子都死了这件事,白绥月显然没有什么抱怨。
  之前戴桑不知道,所以一大早就带着安林山过来挨骂了,他甚至做好了被母亲捅两刀的准备。
  可是一过来,得到的不是母亲彻夜难眠的消息,而是云姨的那句:“你们做的好。”
  在母亲睡觉的这段时间,戴桑也得知了父亲和母亲之间的一切真相,还有那素未谋面的生母。
  他今天也背着那把弓。只是没想到,母亲口中的朋友,竟是她的爱人。
  他摸着那把弓,那是母亲爱人的遗物。
  这一刻,母亲对他的爱体现的淋漓尽致。
  从前他不知真相,总以为母亲在孩子们之中不会偏爱他,是他错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戴桑从怀里掏出一条有些老旧的发带,上面绣着一个“月”字。
  这是一个小战士从父亲尸体的衣服夹层里找到的。
  云娘看到后脸色微变。
  戴桑不明所以。
  “原来他把这条发带拿走了。”
  “母亲说什么?”
  “这是……我和陈琦哥的定情信物。”说着,白绥月走近石床,掀开层层兽皮,下方出现一个暗格。
  她将暗格中的盒子拿出来,打开后里面是一条绣着“琦”字的发带。
  戴桑这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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