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爹系攻娇养后小记仇鬼开窍了(近代现代)——岁晚困了

分类:2026

作者:岁晚困了
更新:2026-04-18 15:41:02

  “拉住他!”沈荣笑起来,看沈瓷的狼狈样子,开心了不少,他凑近沈瓷的脸,“你不是很会装吗,你现在可以像那天跟爷爷告状一样,像条狗一样趴在我面前,给我道歉,今天这事就算了。”
  沈瓷脸上的表情变为一片空白,他的目光还盯在地上已经又脏又湿还变了形的挂件上,半晌又看了一眼底部瘪下去一块的保温杯。
  他回过头来,看着沈荣的脸,吞了一下口水,低垂下眉眼轻声道:“嗯,你先让他们放开我。”
  沈荣看着狼狈的沈瓷,拍了一下他的脸后才跟那群小弟发号施令:“放开他,往后退,给这条狗留点能跪下的地方。”
  沈瓷的双臂得以解脱,因为抓的太紧,手腕处已经有红色的痕迹,沈瓷感受到自己被几个人围着,身后空出一点空间来。
  “跪啊,你上次不是跪的很快吗?”沈荣不耐烦的等着。
  贱人。
  沈瓷的眼眶整个红了,在沈荣话音刚落下的那一秒,他犹如一条瘦弱但发怒的狼崽子,直直的冲向沈荣,双手死死的抱住他,一口咬在沈荣的脖子上。
  “啊!!”
  惨叫在教室里回荡,沈瓷用了全部的力气,少年脆弱的脖颈很快就出了血,血腥味在沈瓷嘴里蔓延。
  他抱的十分紧,锢着人,后面几个人拉他都没有拉开,沈荣的叫声越来越惨,已经有了哭腔。
  疼吗?只是疼而已,死了才好!你的贱命怎么能比得过daddy送给我的东西。
  沈瓷身后挨了打,又过了一阵才被拉开,他扎好的头发散开,凌乱的贴在颊边,唇上沾了沈荣的血,衬得一张脸惨白。
  沈荣脖子上的牙印深深的嵌入皮肉,每一个印子里都渗出血液,流下来一点没进衣领。
  他疼的说不出话,在椅子上捂着伤口惨叫,泪眼朦胧间看到后面桌子上用来做手工的剪刀,抄起来就刺向沈瓷的肩膀,剪刀偏小,又只是用来剪纸的工具,所以连衣服都没穿过去。
  拉着沈瓷的一干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都吓傻了不敢说话。
  沈荣气急败坏的大叫,盯上沈瓷散开的头发,直接大力扯过来,沈瓷的头皮一紧。
  很快地上就满是他的长发,七零八落,长短不一的被剪掉。
  “干什么呢!”
  吴辰的呵斥在门口响起,身边跟着上午想要跟沈瓷握手的那个男孩子。


第11章 保护
  “齐助理,把几个想要合作的新公司筛选一下...”
  会还没开完,沈时厌左手边的手机嗡嗡震动,他不动声色的继续布置任务,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沈瓷?这个时间不应该在上课吗?
  沈时厌的眉微微皱起来,快速说完最后两句话,散会后在电话即将挂断的瞬间接起来:“沈瓷..”
  “daddy...你能不能来学校一趟...”
  沈时厌一愣,沈瓷委屈的声音中带着很浓的鼻音,像是哭过。
  “嗯,在学校等我。”
  近来沈时厌已经不用沈文州的司机了,裕和有专门的司机,只是车不那么好。
  云溪在云城的市中心,沈时厌在后座看着十字路口的长红灯,莫名烦躁。
  半个小时的路程沈时厌感觉好像十分漫长,校门口的安保给指了路,他七拐八拐的到五年一班后又被老师领到校长办公室。
  “他不是沈家人...他爸也不是...”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沈荣震耳欲聋的哭声,伴随着几声梁宁的安抚。
  沈时厌从门口看过去,呼吸一窒,大哭着的沈荣正被梁宁搂在怀里,旁边站着沈瓷,他身上的衣服被扯的凌乱,原本柔顺的头发现在像是荒草堆一样参差不齐的戳在头皮上,肩膀脖子上满是碎发碴子,右手拿着那个兔子挂件,此刻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沈瓷。”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瓷身上放松了一些,抬起头来看人,眼睛通红:“daddy...”
  沈时厌眼里闪过一点心疼,走到沈瓷前面,冲着校长礼貌的点点头。
  “沈荣同学的脖子被沈瓷硬生生咬出了血,情况很严重,校方也很重视...”
  两沈出在一家,本来校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谁也不想得罪。可沈文州今天约了全面体检,没人敢惊动,没了老爷子在,梁宁更无所顾忌,添油加醋的跟校长说了一番,校方的天平自然就偏向沈荣那边了。
  “是他先动我的东西的!”沈瓷从沈时厌旁边一步跨出来,大声反驳校长,一只手紧拽着沈时厌背后的衣服。
  “你还敢说话!”
  几个人离得都不远,看沈瓷还敢反驳,梁宁尖锐的嗓音似要冲出喉咙,她直接放开沈荣,扬起手就要扇沈瓷的巴掌。
  “啪!”的一声,沈时厌偏过头去,脸上泛起红痕。
  她速度很快,沈时厌下意识去护人,第一时间把沈瓷拽进了自己怀里,那巴掌直接落在沈时厌的右脸,小指上的长美甲划破他下颌线上方的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daddy!”沈瓷哭出了声,想挣脱沈时厌看他的脸,被沈时厌按在怀里。
  “嫂子消消气,”沈时厌把沈瓷拉到自己身后,扭过头来直面梁宁,“沈瓷还小。”
  “你倒护着他。”梁宁没想到沈时厌会为了沈瓷拦他,满是怒气的脸上浮现一点诧异,又很快遮掩过去。她把沈荣拉到面前,用手小心的掀开衣领,把那个狰狞的伤口露出来。
  齿痕的边缘皮肉已经隐隐外翻,咬痕最深的两处生生显出两个冒着暗红色血珠的小血洞,周围泛着青紫色的瘀痕,像是被淬了毒的利齿狠钉进去,触目惊心。
  沈时厌的眉心一跳,扭头看人:“你咬的?”
  沈瓷有些呆滞的点着头,又像是怕沈时厌不管他一样急忙的解释:“是他先...”
  话还未说完,沈时厌已经回过了头,看向一脸头疼的校长:“事出一定有因,还劳烦校方出具一下当时情况的完整监控。”
  “你什么意思!”
  梁宁的手又一次伸过来,被沈时厌捏着手腕拦下:“两个孩子还小,沈瓷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会主动向家主请罚,但是前因后果嫂子也总该了解过后再做定论。”
  沈时厌的声音很坚定,办公室里氛围一时僵持,只剩两个孩子的啜泣声。
  “如果校方执意偏袒,我会报警。”
  沈时厌又一次向校长提出要求观看监控的请求,态度强硬。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情况复杂的不是一星半点,校长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梁宁正欲开口,被门口的沈思宇打断:“阿宁。”
  他也是从公司处理完事情赶过来,先去看了沈荣的伤口,眼里一瞬间满是暴戾,回过头看向沈时厌的时候又换上平日里那一副笑脸:“时厌。”
  沈时厌对沈家的几个人实在没什么好感,脸色一点都没有缓和:“二哥。”
  沈思宇也看见了沈时厌脸上的巴掌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后面向校长:“是该调一下监控,小孩儿闹脾气很正常,辛苦。”
  有了沈思宇这边也调监控的需求,校长也总算缓了口气。
  监控画面很快被传输到校长办公室的电脑里,画质十分清晰,里面沈荣说的话也一字不落的落入众人的耳朵里,谁对谁错高下立判。
  梁宁瞪了一眼沈思宇,埋怨他为什么非要把监控调出来,害的他们落了下风。
  沈思宇没理梁宁,只是又检查起沈荣的伤口,漫不经心的说道:“孩子小打小闹很正常,可小瓷下了死口,差一点就要咬到颈动脉了,是不是过了?”
  沈时厌感受到身后沈瓷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微微颤抖,他伸了只手过去牵住沈瓷的,说:“孩子可以不分黑白,但是大人总不至于是非不明。”
  沈思宇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他轻笑了一下:“时厌你也还是孩子呢。”
  话里似有若无的威胁连沈瓷都能听出来了,他被牵着的那只手骤然握紧。
  够了,沈时厌肯过来肯为了他辩驳,已经够了。
  他想,只要他道歉了,或者他们想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就不会牵连到沈时厌了。
  他动了一下又想从沈时厌的背后出去,被身前的人拉住,稳在身后。
  沈时厌毫不畏惧的抬起头迎着沈思宇的目光,说出来的话冰冷:“那二哥就该知道,我现在对家主还有作用,我不认为沈瓷有什么过错。”
  沈瓷怔住,无声的眼泪夺眶而出。
  沈思宇半跪在沈荣面前,又深深看了看那个伤口,起身牵起沈荣的手:“说的也是,时厌快带着小瓷回去吧,把头发好好理理,一直这样可实在不怎么好看。”
  沈时厌没答。
  沈思宇蹭着他的肩膀过去,脸上笑容无影无踪。那一瞬间,沈思宇的声音低到极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那你也应该知道,你也会有失去作用的那一天。”


第12章 决心
  沈时厌牵着沈瓷出校,身影一前一后。
  沈瓷的眼泪被风吹干,脸上泪痕明显,他目光延伸到远方,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沈时厌算不上宽阔的少年脊背,如同庇护所,把所有的恶意、揣测、怀疑以及栽赃陷害通通隔绝,又或者是独自承受下来。
  沈时厌打开后车门让沈瓷坐进去,又把安全带系好,才移到另一侧落座。
  车启动后平稳的驶离。
  “daddy...”
  沈瓷向沈时厌那边挪了几下,贴住他的胳膊,才感到安心。
  “对不起。”他小声的道歉,手里还是拿着那个脏了的兔子,认真的把上面凌乱的毛捋顺。
  沈时厌闭了一会儿眼睛,右脸上被扇过的地方热起来,那一道伤口也隐隐作痛。
  半晌沈时厌长舒了一口气,他撩开眼皮冲着沈瓷伸出手,说:“很喜欢这个?”
  沈瓷没有把脏湿的挂件放到沈时厌的手心,他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自己的手,确认干净后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搭了上去,握紧沈时厌的指尖,说:“很喜欢。”
  他的动作都尽收沈时厌眼底。面前的沈瓷,乖巧温顺,与记忆里每天甜甜的喊他“daddy”的小孩儿没有半分区别,但和监控里那个像是要把沈荣撕碎的沈瓷判若两人。
  被欺负了还手是自然,可沈瓷像是想要沈荣的命一样,倘若沈瓷的个子再高一点,陷进肉里的牙印落在动脉上,可能真的会让沈荣丧命。
  平日里是真的乖,还是装的乖。
  狗尾巴草兔子、胃痛时候的示弱、草稿纸上的字迹...这些是不是都只是为了利用他...利用他在沈家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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