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爹系攻娇养后小记仇鬼开窍了(近代现代)——岁晚困了

分类:2026

作者:岁晚困了
更新:2026-04-18 15:41:02

  “妈妈那个时候应该更勇敢一点把你带走的。”钟语蓉身体随着车上的舒缓音乐慢慢的晃动着,“但是妈妈太懦弱了。”
  没等沈时厌接话,她又自顾自的回忆着,双手比出婴儿大小的形状,“你刚生出来的时候就这么大一点,特别的爱哭爱闹。”
  钟语蓉神情有点伤感,“没想到现在出落的这么沉稳,你知道吗小时,妈妈是特别渴望知识和安稳生活的人,那时候因为你是个男孩儿,他才花了几百块钱找了个算命先生给你算命数,算取什么名字好。”
  车速缓下来。
  “我当时就这么抱着你。”她做出抱婴儿的动作,外侧的那只手还轻轻的拍着,“那个道士说了一大堆东西,妈妈什么都没听懂,只知道他给取了你名字的第二个字‘时’,第三个字让我们自己想。”
  钟语蓉在腿上用手指写下一个“时”。
  “妈妈小时候被祖父带过几天,他是个痴迷书法的疯子,有一方被他当成宝贝的名贵砚台,他安静的时候就抱着我说,‘囡囡你看啊,这砚台最讲究了,代表着学问!修养!’”
  她学祖父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夸张,沈时厌被她感染着,脸上也挂了点温柔的笑意。
  “那个时候妈妈就想,叫时砚吧,砚台的砚,妈妈当时求了他好久啊,他说妈妈是上不得台面的人,生出来的孩子也不配叫这样有内涵的名字,所以他只取了大师算的‘时’,上户口登记的时候,砚台的砚就变成了讨厌的厌。”
  沈时厌眼眶发热,用后牙咬了下自己口腔里的软肉,才止住想哭的冲动。
  “所以妈妈一直都叫你小时,妈妈不喜欢后面的那个字。”钟语蓉看向沈时厌,“但是还好,你跟妈妈期盼的样子很像,沉稳又有修养。”
  离云璟公馆只剩三分钟的路程,沈时厌把车窗放下一点,感受逐渐热起来的微风打进车里。
  “我已经成年了,明天妈陪我去改名字吧。”沈时厌尾音有一点颤抖,“改成砚台的砚。”
  钟语蓉怔住很久,直到小区门口的门禁发出“嘀”的一声,拦路杆缓缓升起来,她才眼含热泪的点着头说好。
  这一个“好”字被钟语蓉喃喃了无数遍。
  沈瓷在晚上吃夜宵的时候得知了沈时厌要改名字的事情,他开心的揽着钟语蓉的肩膀哄她开心,“阿姨取的名字真好听,特别有内涵,虽然音节一样,但是换个字感觉意境都不一样了!”
  “哪有那么夸张呀。”钟语蓉脸有点烫。
  沈时厌把三双筷子分配好,调笑道:“他最擅长这样哄人了。”
  沈瓷瞪他一眼,“哪有!沈时砚,我看你是嫉妒阿姨有人哄吧。”
  钟语蓉在沈瓷的臂弯里不好意思的笑着,久违的感受到真切的幸福。
  名字更改的十分顺利,七个工作日后,沈时厌就拿到了新的身份证,获得了一个充满妈妈爱意与寄托的名字——沈时砚。
  沈瓷在忙碌的高三生活间隙把钟语蓉打扮的像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把人送进安排好的病房。
  “阿姨不要怕,我会常常来看你的。”沈瓷握着钟语蓉的手,旁边从国外被重金聘请过来的专家正在跟沈时砚用流利的外语交流病情,沈瓷听懂一部分,又说,“如果很疼的话,阿姨记得要哭出来,忍着太没有意义了,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钟语蓉很平和的看着他,笑着点头,“阿姨知道,谢谢小瓷。”
  沈瓷执意要过来送钟语蓉,但只请了一上午的假,沈时砚安排好其他事情后就把他送回了学校。
  回到病房后钟语蓉刚切好一个苹果,她手很巧,小碟子里苹果是可爱的小兔子形象,沈时砚看着发了一会儿呆,他想如果沈瓷在这,他一定会很喜欢这碟兔子苹果。
  “小时。”钟语蓉拿起一个递给沈时砚,“你喜欢小瓷吧?”
  沈时砚刚回过的神又愣住了,几秒后才接过来咬了一口,脆甜。
  “嗯。”他低垂着眸,“喜欢很久了。”
  “小瓷是个好孩子。”病床一侧就是大片的玻璃,正午两点的阳光打进来,晒的人身上发暖,钟语蓉冲着沈时砚伸出手被握住,“妈妈见过太多男人深情的眼神,你的眼睛里深情很少,几乎没有。”
  在钟语蓉情窦初开的年纪,就已经被剥夺了获得一个和正常人感受幸福的能力和机会。
  “你的眼里总是带着怜惜和心疼。”钟语蓉晃了下沈时砚的手,语调轻松,是对沈时砚最美好的祝愿,“小时宝贝,要跟喜欢的人幸福一辈子。”
  似曾相识的话。
  沈时砚很快就想起上一次听见这句话是什么时候,是在发烧清晨的那个易碎的梦里。
  一个字都不差。
  “会的,妈。”沈时厌嘴角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钟语蓉的手背,“虽然他好像喜欢的是另一个人。”
  钟语蓉扭头看向窗外有些刺眼的阳光,说:“那你们也要幸福,小时,妈妈永远希望你们能幸福。”


第97章 生日快乐
  距离考试前的最后一个月,沈瓷和钟语蓉都瘦了一圈。
  沈时砚每天腾出很大一部分时间用于研究营养食谱,但效果并不是特别好。
  沈瓷基本每天都要一点钟左右睡觉,周末难得有休息时间还要赶到医院陪着钟语蓉说说话,摸着钟语蓉的假发哄钟语蓉说比真头发还漂亮。
  沈时砚看着心疼,却也拦不住。
  “到家再睡。”沈时砚开车送沈瓷回去,看副驾驶的人靠着有点颠簸的玻璃闭着眼睛,“下巴都尖了。”
  沈瓷听话的勉强睁开眼睛,又很快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中看车窗外的路灯变成一个又一个光晕,“没办法,最近作业和测验实在太多了。”
  “你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吗?”沈瓷擦擦眼睛,“其实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阿姨自己一个人在病房多孤单。”
  沈时砚稍微提起一点车速,“我不太放心。”
  他向来避重就轻,沈瓷一听他这样说,就知道前段时间公司海域和合作的事情还没处理完。
  他把手伸向空调出风口感受凉风吹在自己的手心,说:“按我的记忆来说,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成年了,但是按照我们的生日来说,还差二十天左右的时间。”
  凉意入侵皮肤,沈瓷把手收回来双手搓了搓,“所以你不要总是把我当小孩子,很多事情我一个人都可以的。”
  沈时砚皱着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小声的嗯了一下。
  看着沈瓷睡下后已经十二点多,沈时砚揉了下自己的眉心,回了病房陪护。
  近一段时间崇和的事情大部分都由齐梓竹代理,沈时厌给她放的权利不小,当然薪资和奖金也是毫不吝啬,齐小姐事业蒸蒸日上,也乐在其中。
  钟语蓉也已经睡着,侧躺着露出半边瘦削的脸颊,沈时砚在陪护床坐下来,手机连着震了好几下。
  他看了一眼没什么动静的钟语蓉,把手机亮度调低后才点进崇和跟星途的合作群。
  【高梦莹:和Aether Energy以太公司的新一期续作只签了星途,刚刚那边公司接头人的意思是有可能后续不再考虑崇和。】
  【高梦莹:@沈时砚】
  【宋湘寒:群名字改的挺快。】
  【宋湘寒:有说具体原因吗?】
  【齐梓竹:谈合作的时候有透露出一点,是因为凭空冒出来的一个新竞标对手,叫极电控股。】
  【齐梓竹:对方的报价远低于崇和,很明显就是奔着这个合作和崇和来的。】
  【宋湘寒:股份所属能查到吗?】
  沈时砚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稍加回忆,画面定格在沈文州的病房。
  上一次回去探望,沈文州已经被下了病危通知书,生命彻底进入倒计时。
  那天沈文州身边的李助理也在,临走的时候沈时厌关门的瞬间听见李助理跟沈文州汇报一家新开公司的情况,名字似乎就叫极电控股。
  他隐隐感觉到阴谋的味道。
  【沈时砚:沈文州。】
  【沈时砚:辛苦齐助查一下他们现在代理董事。】
  【齐梓竹:好的。】
  【宋湘寒:他都快不行了创个公司抢自家生意?】
  沈时砚无声冷笑,打字的速度放缓。
  【沈时砚:没猜错的话,公司应该是给沈思宇注册的。】
  【宋湘寒:哎呦,沈文州不会真觉得一个经营地产的能抢崇和这种老牌公司的生意吧。】
  沈时砚又仔细回想了一下上次去探望时候的种种细节,沈文州的遗嘱应该是已经立下了,如果说他的猜想成立,以沈时砚当前的身份,至多能拿到一半的股权。
  【沈时砚:沈氏集团沈文州的助理,大概率会分配给沈思宇。】
  那位李助理也是在商圈里有名的人物,行事果断狠辣,再有傲气有能力的人从他手底下绕一圈也得脱层皮,不然也不会跟在沈文州身边这么多年。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直到齐梓竹在群里@沈时砚。
  【齐梓竹:沈总,极电控股目前的股东和董事长都不是圈内人士,但近期沈思宇和其中几位联系很密切。】
  【宋湘寒:以太那边我去争取。】
  沈时砚身心俱疲,在群里回复“多谢”。
  一晚上只睡了四个小时,午饭的时候钟语蓉摸了摸他的头发,“小时,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沈时砚不想让二期治疗的钟语蓉担心,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妈。”
  钟语蓉也不再多说什么,喝了一口沈时砚煨了几个小时的鸡汤,冲着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连着一周的奔波,沈时砚还是没能从极电控股手里抢回合作,一下失去一个这么大的商机,整个公司里一时萎靡,沈时砚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愁容。
  后续沈时砚先后召开发布会,又从峰会上招揽了一家比以太合作稍次一点的公司,同时手握几个新投资合同,硬生生让损失从十成降低到两成。
  连沈文州都没忍住对着李助理对沈时砚的做法连连称赞,甚至后悔自己做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市值稳定后沈时厌才算松了口气,忙碌的这段时间沈时砚和沈瓷联系的很少,他临时招聘了一个营养师兼顾家里和病房的早中晚饭,自己大部分时间也是半夜才回到病房补个觉。
  沈瓷乖的不像话,以前可能会闹脾气的事情因为心疼沈时砚通通变成了微信上一句句的关心,对此沈时砚感到一丝亏欠。
  为了让大家更放松,云溪在考试前五天就放假了,刚好是从六月二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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