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爹系攻娇养后小记仇鬼开窍了(近代现代)——岁晚困了

分类:2026

作者:岁晚困了
更新:2026-04-18 15:41:02

  宋秋池继续说:“你那倒霉表哥在台球厅,被几个喝醉的外国旅客打了,台球杆差点断了一根。”
  沈瓷愣住,往沈荣座位那边看了一眼,半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他挑了下眉问:“打成什么样了?”
  宋秋池想了一下宋湘寒跟自己说的情景,跟沈瓷描述:“腿都快打断了,而且那个台球厅当天监控检修,一点证据都没留下,国外友人现在好像都已经回国了。”
  “这么惨?”沈瓷本来还打算找个机会报下仇,现下想来已经有人替他报了。
  历史排在第一节课往往都让人昏昏欲睡,台上历史老师进班就先在黑板上写下板书,宋秋池在台下忍着笑跟沈瓷传纸条。
  【宋秋池:外国友人跟我们很不一样,听说打他的时候还脱了他衣服,台球杆在屁股上留了好几个印子。】
  【沈瓷:好牛,你从哪里听来的?】
  【宋秋池:梓竹姐跟我姑姑说的,最关键的是,沈荣被扒衣服台球厅里不少人都看见了,现在都传安途地产公子哥发育不良,不知道真的假的。】
  【沈瓷:发育不良?他比我还高吧,怎么会发育不良。】
  【宋秋池:。。。】
  【沈瓷:怎么了?】
  【宋秋池:你不觉得你有点太单纯了吗?】
  【沈瓷:没有吧。】
  【宋秋池:没有吗?】
  【沈瓷:不管了,反正很大快人心,晚上我回去要奖励自己多吃半碗饭,好好发育一下,免得也被笑话发育不良。】
  边记笔记边听课边传纸条,字越写越潦草,看完沈瓷的超绝儿童心理和添饭式自我鼓励,宋秋池选择把纸条撕毁丢进两个人桌子中间挂着的垃圾袋里。
  好心情又上一层楼,回家多吃了半碗饭后的沈瓷写作业时哼起的伤感情歌都有一种新年祝别人恭喜发财的喜庆感。
  “d-ddy,沈荣被打了你知道吗?”沈瓷放弃了对大题第二问的思考,趴在试卷上问敲字的沈时厌。
  键盘声停了一秒,沈时厌点了点头:“怎么?”
  沈瓷抽了张草稿纸在上面画画,“是你安排的吧d-ddy。”
  键盘声彻底停了,他转过头看沈瓷握着笔在纸上画出一只有点丑的乌龟,淡声道:“不是,他咎由自取。”
  “嗯。”沈瓷瞥了一眼他微红的耳朵尖,又收回目光在乌龟的身体上补上一个小小的倒V作为他的尾巴,“谢谢d-ddy。”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沈荣每周六日都去台球厅,外国友人偏偏就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他常去的地点,又那么巧的喝了酒,还是在监控全无的情况下,要说不是沈时厌刻意安排的,沈瓷一点都不相信。
  沈时厌没有回他,继续工作。
  沈瓷腿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个子高了,都要把椅子前腿支起来,才能晃晃腿,但每次都被沈时厌制止,沈瓷觉得自己表达开心的方式少了最显而易见的一种。
  他笔尖右移到纸张空白的区域,不再折磨那只龟背上被涂了黑色菱格有点像奢侈品logo印在上面的乌龟,他画了两个身高不同的小人。
  书房内安静,办公和画画的声音交织着,完工后沈瓷把手伸到桌面加湿器上,感受到白雾洇湿自己的掌心。
  “d-ddy。”沈瓷把手收回来,“长到多高才不会被说发育不良啊?你这么高吗?”
  沈时厌转头看他,又低下头看他画的画。
  “身高不能作为发育不良的评判标准。”沈时厌淡声说。
  沈瓷就把沈荣在台球厅的传言跟沈时厌说了一遍,才有些闷闷不乐道:“我比沈荣还矮一些吧。”
  沈瓷抱他睡觉总是贴的很紧,有时候整个人都快压在他身上,他自己睡得香,但沈时厌常常一晚上就能睡三四个小时,尤其是早上,那种感受更为明显。
  他看着沈瓷,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没有一点歧义,“你发育的挺好。”
  好像还是很奇怪。
  但沈瓷一点异样都没有察觉到,他给较低的那个小人头上画了一株小草,“真的吗?那他们为什么要说沈荣发育不良。”
  沈时厌干脆把笔记本合住了,双手环胸靠上椅背,淡定的科普:“医学上身高和体重不能作为单一指标的发育不良的评判标准,要结合第二性征以及正常的生理变化综合来看。”
  第二性征?
  沈瓷想起初一时候只上了半节的生理课。
  云溪对这方面并不注重,中学部只抓成绩,唯一一节课也只是粗略的讲了讲男女性征。
  这一点早被遗忘的内容现在被沈瓷提取出来,他忽然明白了宋秋池为什么说自己是不是太单纯了。
  “好...”沈瓷呆呆的吐出一个字。
  他的手机基本只用来联系人和玩一些单机的小游戏,连现在流行的热门短视频软件都没有下载过,以至于宋秋池常常觉得沈瓷像是原始人,骂人的脏话也是跟陈不凡他们打过几次篮球才听进耳朵里,他也很少说,上一次脱口而出是因为他觉得当下只有那个字可以表达自己的心境。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从不往那边想。
  沈瓷又想起刚刚沈时厌说他发育挺好的,脸从有点热直接烧起来一片,烫的他想把自己的脸凑到加湿器上面。
  脚尖点地,转椅转了半圈,沈时厌脸上挂了点玩味的笑,看沈瓷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书房,到门口还被门把手勾住了衣服,他手忙脚乱的把衣服拿下来。直接把房门关死。
  冷水洗了三把脸,沈瓷终于冷静了一点。
  他似乎能明白过来为什么沈时厌不让他抱着睡觉了,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硌到他的疑问也终于有了答案。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瓷有点想回自己房间,但又怕回去一次沈时厌就会把床撤掉,最后选了个折中的办法——背对着沈时厌睡觉。
  一张床上的人呼吸平稳,另一张床上的人看着薄如月纱的窗帘发呆。
  他觉得自己也不是不往那方面想,而是自己压根不愿意往那边想。
  乞丐堆里鱼龙混杂,沈瓷亲眼见过三个乞丐强|奸一个刚开始乞讨的女人,就当着他的面,嬉笑呻吟哭喊混在一起传进他耳朵里,那个时候他应该八岁,冲击力太大,他恶心了三四天。
  后来的一段时间这些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直到他强迫自己把这些全部忘记。
  这算是沈瓷对性-知识的第一次了解,也是最后一次,他本能的排斥这些东西,这些他潜意识里觉得肮脏丑陋的东西。
  沈瓷很轻的翻了个身,能看见沈时厌的一点侧脸。
  但是沈时厌给他科普的时候语气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沈瓷又觉得这种生理知识好像也没什么了。
  不知道看了多久,沈瓷沉沉的睡过去。


第69章 心情预报
  早上沈瓷就梦-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
  今天沈时厌叫他起床他有些不愿意,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会儿醒来就发现快迟到了,他换了干净的衣服拿了桌子上的三明治着急的出了门,连被子都顾不上叠。
  沈时厌没太在意,一个手慢慢的整理着。
  忽然手一顿,沈时厌眼睛扫过床单,然后不动声色的撤下昨天阿姨刚换的四件套,扔进洗衣机里。
  学校刚下第二节课,课间十分钟沈瓷决定再攻克一下最后一道大题,翻过卷子却看见最下方原本空白的地方上面多出几行略微歪扭的字,是十分精简的写题思路。
  他昨天逃的快,是沈时厌给他收拾的书包。
  上课铃响起来,沈瓷的心跳也加快了,他撕了张便签按照上面的思路很快写出了正确答案,沈瓷把那张便签贴在题目上方,然后用剪刀把沈时厌写过字的地方剪下来,剪的四四方方。
  数学老师开始讲课。
  沈瓷加快的心跳并没有跟着铃声一起平静下来,但他听课听得很认真,老师写板书的时候沈瓷就把那张小纸片拿出来看,越看越觉得上面的字十分可爱。
  “你谈恋爱了?”下课宋秋池准备下节课的资料,问沈瓷。
  沈瓷有点懵:“没有啊,恋爱有什么好谈的?”
  “那你上课一直对这张纸傻笑什么?”宋秋池手肘撑在桌边,支着下巴看他。
  “不是..”沈瓷又笑了笑,很大方的把那张纸片拿出来放到宋秋池桌面,“我d-ddy左手写的字,很可爱吧?”
  宋秋池:“......”
  六月的尾巴在沈瓷对那天性教育科普的别扭中度过,随后迎来暑假也迎来盛夏。
  从学校收拾回来的东西都被堆在书房,沈瓷坐在垒起来的书本上,感受空调凉风钻进他衣领。
  “d-ddy,我下午想出去,我答应了要请陈不凡吃饭,还有小宋同学,我们三个人。”
  沈瓷在家很自由,但还是习惯性跟沈时厌报备。
  “嗯。”沈时厌正拿着沈瓷的暑假作业翻看,“钱够吗?”
  “根本花不完。”沈瓷揶揄了一句,光在柜子里放着的连号压岁钱都有超厚一摞,每次出去沈时厌也都会给他转一些留着备用。
  “去哪吃,我让司机送。”沈时厌把那本难度已经超过初二水平的数学寒假作业放下。
  “不用d-ddy。”沈瓷站起来,“离云溪不远,我一会儿滑滑板过去。”
  这几年沈瓷也算是被娇养过来,沈时厌对他自己出去总是不太放心,也不只是因为害怕他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又导致胃疼,更多的是沈家不太平,在学校这么显眼的地方沈瓷尚且被沈荣欺负好几次,就更不用说脱离了学校。
  “去吃什么?”沈时厌开始整理桌面。
  “云北路的一个饭店,叫什么秘制椒蛙,陈不凡说这家牛蛙火锅超级好吃。”沈瓷觉得沈时厌一定不知道这个饭店,他谈生意都是去大酒楼。
  沈时厌皱了下眉:“都是辣的?”
  “店名听起来是这样的。”沈瓷声音远离书房,没一会儿又传回来,他站在书房门口,换了身清爽的白色衣服,“但我觉得不是吧,毕竟火锅都有各种各样的汤底,其实辣的更好吃一些,肉质很嫩,可惜我吃不了...也可以吃一点点吧...”
  沈时厌看着他离开又出现在门口,每一次身上都会多一些配饰和挂件,这次他手上拎了滑板。
  “微辣可以。”沈时厌低下头,“不要过量,晚上十一点前回家。”
  “知道啦!”沈瓷也不觉得他啰啰嗦嗦很多,脸上笑容灿烂。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瓷接了宋秋池的微信语音,边跟她确定地点边对着沈时厌点头,在得到沈时厌的回应后他才招了招手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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