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爹系攻娇养后小记仇鬼开窍了(近代现代)——岁晚困了

分类:2026

作者:岁晚困了
更新:2026-04-18 15:41:02

  沈瓷舔了舔唇,说:“有一点。”
  沈时厌问他:“宋秋池报了滑板兴趣班,你想学吗?”
  宋秋池跟他聊微信的时候说起来过几次,还给他看了自己滑滑板时候的照片,沈瓷觉得很酷,但是也仅仅只是觉得,并没有想要尝试的冲动。今天滑雪的时候,他才彻底的感受到这类运动所带来的刺激。
  不同于跑步或者学校体育课跳绳的枯燥无聊,被教练带着从至高顶点向下俯冲,冷风中被滑板扬起来的雪雾甚至比他人还要高上一些,一瞬间的轻微失重感让他整个人快要腾空,心脏剧烈的跳动。
  滑板和滑雪有一定的相似之处,而且还可以和宋秋池一起,不用在家里一个人无聊。
  沈瓷想着便兴奋起来,被安全带锢着还是从驾驶位右边的空隙处探出头来,点头如捣蒜。
  沈时厌一如既往让他回去坐好。
  周二早上沈时厌跟齐梓竹两个人忙的脚不沾地,先是把休假两天的工作内容理清,签了几份文件,在裕和开完早会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崇和开会,中午见了个客户,饭后又赶往云海开始深海油气项目投入后的二轮勘测。
  中途还抽空给沈瓷的滑板兴趣班老师填了个信息表。
  晚上沈时厌还没回家,手机收到两条微信。
  一条是沈瓷的。
  【沈瓷:daddy我明天穿这件衣服去滑滑板怎么样?】
  配图是他的自拍照,身上穿着上次逛街时候沈时厌挑选的深灰色卫衣,下身是条黑色窄版牛仔裤,配了双灰黑相间的板鞋。
  他拍照角度清奇,手机高高举着,腰身向下塌,屁股翘着,显得戴了小蜜蜂帽子的头有一些大,眼神很呆。
  沈时厌长按图片保存下来,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沈时厌:换那个冷帽,这个太蠢。】
  第二条是管家发过来的,内容大概是明天中午国外的沈思成回来,要在正厅举办家宴,一点之前到,不要缺席。
  沈时厌怔了一瞬,对于这个跟他年龄相差无几的“三哥”兼小叔叔,了解的不是很多。
  在几次早训的时候听他们提起来过,只知道沈思成跟沈文州的关系并不好。
  沈文州的正妻赵风华比沈文州大四岁,怀沈思成的时候她已经六十四岁,早不是生育的年纪,却还是冒着风险怀胎十月,最后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沈思成的模样就撒手人寰。
  沈思成从小就讨厌沈文州,因为他看起来根本不像自己的父亲,更像是爷爷。
  尤其沈文州又总是强调他妈妈是因他而死,几次争吵过后让沈思成跟沈文州的关系几乎降到冰点,高中他就被沈文州送去了国外,一年也就回来一趟。
  沈思成对家业没有一点兴趣,一门心思研究地球板块和地质运动,热衷于天文地理。
  沈时厌眉头微蹙,想起今天有客户跟他提起的一个小型拍卖会,里面似乎有一块不算太值钱的石头,是什么时候哪颗小行星撞击地面留下的碎片。
  他记不太清了,只是联系了那个客户,以四十五万的价格,把那块拳头大的石头拍了下来。


第39章 加个微信
  早上下了点雪,沈时厌等在滑板俱乐部门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十二点整,沈瓷踩着块板子跟在一群差不多年纪的孩子身后,直接滑了出来,马路边上有不少小石块,本想耍个酷,却因为轮子边缘卡到石子失去重心,滑板连带着上面的沈瓷歪歪扭扭的奔着沈时厌的车去了。
  “daddy!”
  沈瓷喊了一声,好在沈时厌反应够快,才避免沈瓷和车玻璃来个亲密接触。
  “没学怎么刹车?”沈时厌把人塞进后座扣上安全带,又把那块还崭新的滑板扔到另一侧。
  沈瓷刚才直接被沈时厌接到怀里,鼻子直直的撞在他胸膛上,此刻有点发酸,他揉了揉,说:“学了,我没刹好。”
  俱乐部离得稍远,还在锦庭外围,为了赶家宴,沈时厌又踩了踩油门。
  他单手开着车,笑了一下:“没看出来。”
  一个小时的路程被缩减到四十分钟,不到一点沈时厌带着身边的沈瓷出现在正厅门口。
  沈思成已经回来了,比沈时厌稍矮上一点,一身白色衣服,上面绑了很多白色布条,应该是小众品牌的创意设计,正在椅子上瘫着玩手机。
  “爸。”沈时厌先冲着主位上的沈文州问了个好才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时厌,”沈文州瞪了一眼毫无表示的沈思成,又面相沈时厌,说:“前几天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处理了,再有什么闲杂人等找你,直接汇报给李助理,不要自己处理。”
  “知道了,爸。”沈文州说的是谁,他心知肚明。
  二百万他现在也不是拿不出来,却故意利用公司账户汇款,目的就是为了让财务部里沈文州的眼线发现端倪,从收款账户直接查到沈思年。
  对沈文州来说,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沈思年这种贪得无厌的疯狗,会扰了沈家现有的安宁。
  说话间,沈思成终于收起手机,双手插兜,翘着二郎腿勉强坐直了一点:“还吃不吃饭了。”
  沈文州又瞪过去:“这是给你的接风宴,我找人算过的,要一点钟正点开席。”
  沈思成半张脸都没进衣领里面,半点没把沈文州放在眼里:“什么时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沈文州吹胡子瞪眼睛:“沈思成!”
  一桌子人大眼瞪小眼,都没再说话,沈荣依旧和沈瓷看不对眼,时不时就冲着沈瓷露出个挑衅的眼神,沈思宇的大女儿沈瑶也回来了,十五六岁的样子,在梁宁和沈思宇中间坐着,也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沈时厌和沈瓷。
  至于沈思文和李韵这两口子,自从宋湘寒曝出新闻之后,虽说私下争吵不断,但明面上还维持着脸面,尤其是沈思文,被撤职快两个月了,现在看着不像一开始那样垂头丧气,反倒红光满面起来。
  沈时厌昨天才收到宋湘寒那边的消息,赌场开设在修理厂的地下室,每天有各式各样的破车被送过去,用修理器械的噪音作为掩护,隔壁物流园区则是为了接送赌客的幌子。
  至于苏昕柔,也根本不在物流园上班,她是赌场里面的一个荷官。
  年底收益剧增,也难怪沈思文会得意起来。
  沈时厌眼神不经意间扫过沈思宇。
  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着开发新地皮,郊区那边的房价低,但架不住有几块好地背靠政府计划的旅游区,再加上靠近通往附近几个临城的高速,商业价值剧增。
  不知道是凑巧还是两兄弟是利益共同体互相包庇,沈思文的赌场正好就开设在沈思宇要开发青旅和民宿的那块地界。
  这事儿有意思了。
  正厅挂钟报过点后,气氛终于热络了一些,沈思成在一桌子菜里挑挑拣拣,吃了没几口就扔下筷子,又瘫在椅子上,掏出手机。
  他看谁都不顺眼,要不是他不回来沈文州就派人去学校绑他,八百年他都不回来一趟。
  “家里人都欠你的?”沈思文一样看不惯这个弟弟,没忍住开口训斥。
  沈思成正扒拉着手机上的消除游戏,闻言稍稍抬了一下眼皮,懒散的道:“我说大哥,本少爷不分你的家产你就偷着乐吧,少在这阴阳怪气我。”
  沈思文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几个人都来了脾气吵了几句,被沈文州拍着桌子喝住:“又闹什么!没一天消停日子!”
  短暂的安静一秒,沈思成冷笑:“ 你早点退位,把家产都让给我大哥,他就不闹了。”
  他一身白衣服在木质的家具面前本就显眼,沈文州站起来想给他个耳光,还没等下手,沈思成就已经轻巧的从椅子另一面翻过来站的离远了一些。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不敬长辈,满口胡言乱语,还穿的不伦不类!”沈文州气的牙痒痒,手杖指着沈思成,连胡子都抖起来。
  沈思成坐没坐相,站也没站相,一条腿伸出去,膝盖弯着,肩膀一高一低,双手环胸,活像街上混社会的街溜子。
  “穿这个方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路白到脚的服饰,非常满意,“万一今天有人归西了,我连孝服都不用换。”
  沈文州身上佩戴的一个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警报。
  管家赶忙过去搀扶大喘气的沈文州,叫了个阿姨推过来轮椅,把人扶上去平复了一会儿,警报声却没停下。
  被推走回住处找医生的时候,沈文州气的说不出话,手却还颤抖着指着沈思成的方向。
  后者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
  早晚有这一天,比起晚几年参加葬礼,他更愿意今天就送沈文州进棺材,这样以后他就不用回国了。
  家宴匆忙结束,正厅逐渐冷清下来,沈时厌没想到沈思成和沈文州的关系已经水火不容到这种地步。
  “你还留在这干嘛?想跟沈思文沈思宇他们一样说教我几句?”沈思成懒得跟到沈文州那去看人到底死没死,靠着正厅的一个酒柜冷眼看着沈时厌。
  原来是无差别攻击。
  “我没那么闲。”沈时厌低笑一声,随后起身从沈瓷随身带的背包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包装盒递给沈思成,“头次见面,一点心意。”
  沈思成没接,神情更冷了:“以为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让我也掺和进你们的内斗...”
  话音戛然而止。
  沈时厌直接把那个礼物盒打开了。
  下一秒他手一空,那个礼物盒已经到了沈思成手里。
  那块深灰与暗褐色交替的不规则碎块安静的躺在礼物盒中,表面粗糙,凹凸不平,夹杂着少许白灰色的矿物颗粒,上面留有细密的纹路和几个小浅坑,展示着最纯粹的宇宙岩石的原始样貌。
  沈思成认真端详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个人微信二维码,一改之前的轻蔑冷淡,诚恳的道:“四弟,加个微信。”
  沈时厌:“......”


第40章 思成哥哥
  沈时厌确实是有想拉拢一下沈思成的意思,但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好,何况他们两个仅仅相差一岁半。
  不过他没想到,这块石头直接拉近了两个人的关系,将近半个月的微信聊下来,沈时厌觉得沈思成根本没有那么叛逆,就是个痴迷学术嘴有些毒的标准大学生。
  相比于早早步入职场的沈时厌,沈思成的身上尽显青春的张扬和鲜活。
  “daddy,哥哥说他明天送我去滑板俱乐部。”沈瓷戳了戳驾驶位。
  沈时厌想了一会儿,说:“你哪来的哥哥?”
  沈荣不掐死他都不错了,还送他去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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