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路很长。
  两人穿过宫殿的侧门,走进一条闻辛没走过的走廊。
  “闻辛。”
  “嗯?”
  “你之前不是威胁我说,会利用我,会伤害我,还有可能会杀了我吗?”
  闻辛的脚步顿了一下。
  “为什么没有这样做?”
  希尔塔见过闻辛杀虫的样子。
  调查报告白纸黑字地写在那里,一笔一画都是血。
  他知道闻辛的危险,知道这只虫手上沾过多少血,知道自己从第一天起就是在与狼为伴。
  可他还是留下了。
  “那你呢?”闻辛反问,“你又为什么没有离开我?”
  希尔塔停下脚步。
  他回过头,月光从窗户落进来,落在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
  “因为,”他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很多难言之隐。”
  “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我想,我大概也无法怪罪你。”
  “我知道你是个坏蛋。但闻辛,你坏得不彻底。”
  他弯了弯唇角。
  “就让人有可乘之机。”
  闻辛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希尔塔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后来我也想过了。”希尔塔的声音从前头飘过来,“你这样的性格很难打动,真的被打动了,就会交出所有。”
  “很巧,我们在这一点上都毫无保留。”
  命运垂青。
  让两个本来就很好的人相爱。
  闻辛的目光从他的脑后落到两人交握的双手上,他该说些什么呢?
  我的心脏因你跳动,我的血液因你沸腾,它们都在诉说我对你的爱意。
  以前,独自走在路上,空旷的人生被黑暗填满。
  直到你提灯来到我身边,从此脚步声交叠,再也不是形单影只。
  他开口,想说的话太多,委屈太多,恨太多。
  不知道从何说起。
  宫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里面的灯火辉煌。
  安静的街道两侧种着不知名的花树,夜风拂过,花瓣簌簌落下来。
  希尔塔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三层的小楼,白色的外墙,深色的屋顶。
  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树,树冠在月光下投下浓密的阴影。
  二楼的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起来,像在招手。
  希尔塔点开终端。
  别墅的灯光全部亮起来,一扇一扇窗户被点亮,从一楼到三楼,从客厅到卧室。
  暖黄色的光从玻璃里透出来,把整个院子都染成温暖的色调。
  门开了。
  一个圆滚滚的机器虫跑出来,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它冲到两人面前,急刹停住,电子眼弯成两道月牙。
  “欢迎主虫回家!”
  这是……
  希尔塔站在他身侧,“这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
  家。
  闻辛喉咙有些紧,他勉强笑了一下,潋滟的红眸满是水光,转过头对着希尔塔,叫了一声爱人的名字。
  “希尔塔。”
  希尔塔坦然回望,笑盈盈的说:“怎么了?”
  “我对家的定义……”闻辛长久的注视那双翠绿的眼睛,“不是一栋房子。”
  他上前单手把希尔塔抱了起来。
  希尔塔猝不及防,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
  闻辛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我的雌君。”
  “你这样,我大概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希尔塔耳尖红了,唇角却弯起来。
  “那是爱上我了吧,雄主。”
  “嗯。”
  闻辛的声音很轻。
  “我爱你,希尔塔。”
  夜风吹过,花瓣落下来,落在两人肩头。
  “我也爱你……”
  希尔塔把自己送上去,双唇相抵的瞬间,他看到了闻辛眼里的水光。
  世间万物,凡有情,皆有真心。
  你那颗破碎的心,有没有被我补好一点点呢?
  闻辛啊……
  闻辛。
  外面太冷了,永远留在我身边吧。


第119章 [后记]他们的孩子
  闻予常常对他雄父感到毫无办法。
  雄虫刚从星舰上回来,风尘仆仆。
  红色的长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额角,黑色的外袍上还沾着星际航行的冷气,一进门就把闻予从地毯上捞起来,举过头顶,转了两圈。
  “想我没?”
  闻予被他转得头晕。
  金色的头发在空中甩出一个圆润的弧度,绯红色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小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认命地垂下来。
  “想了想了,雄父你快放我下来。”
  闻辛把他放下来,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脸。
  那只手带着外面的凉意,指腹上有薄薄的茧,蹭在幼崽细嫩的皮肤上有些粗糙。
  “哪里想了?”
  闻予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这里想。特别想雄父。”
  闻辛的表情微妙起来,“你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闻予没有回答。
  对待无理取闹的雄父,他有一套成熟的应对方案——直接用后脑勺对着他,转过身,迈开两条小短腿,爬到正坐在沙发上看军报的雌父身上趴着。
  希尔塔也回来没多久,军服换成了常服,金色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手里拿着终端正在翻什么。
  闻予爬上来的时候他顺手一捞,把那只软乎乎的小团子按在怀里,手指习惯性地揉了揉他后脑勺的碎发。
  闻辛脱下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他偏头看到这一幕,落在那只轻轻揉着闻予头发的手上。
  他知道希尔塔天性会对自己的幼崽多一份宠爱。
  那种宠爱是刻在骨子里的,是雌虫对后代本能的保护和偏袒。
  他也很爱阿予,从那只小团子第一次睁开眼露出绯红色瞳孔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会爱他。
  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些不舒服呢?
  他把大衣挂好,走回来,弯下腰,两根手指捏住闻予的后衣领,把人从希尔塔怀里提起来,放到一边。
  “别闹,你雌父在忙。”
  闻予被放到地毯上,瘪了瘪嘴,正准备往希尔塔那边再爬一次,视线忽然捕捉到什么。
  闻予的视线扫过雄父的手腕。
  这个角度,袖子微微滑落,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一点白色的边缘。
  雌父知道会生气吧?
  闻予收回目光,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他坐在地毯上,两只手撑在身后,小腿伸得直直的,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闻辛的视线全在希尔塔身上。
  他放下闻予,转身打算和爱人说些什么,刚往前迈了半步,一根手指被牵住了。
  小小的掌心贴着他的指节,指尖攥着他的无名指。
  他偏头。
  小雄崽眼巴巴地看着他。
  “雄父,”闻予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和阿予去房间好不好?”
  这小崽子还会给自己准备礼物?
  闻辛挑了挑眉。
  闻予一直以来都更喜欢黏着希尔塔,从他学会爬开始就是这样。
  会走路之后更明显了,每天跟在希尔塔后面,像一条金色的小尾巴。
  主动邀请他去房间?
  还是第一次。
  希尔塔关掉终端,抬起头看到闻辛怔愣的表情,笑着催促了一句。
  “快去吧,这可是阿予第一次给你准备礼物。”
  闻辛回过神来,抽回被闻予牵着的手,转过身在希尔塔唇角落下一个吻。
  闻予只来得及看见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又分开,就被闻辛一把抱了起来。
  “出息了啊,”他说,把那只小团子按在自己肩头,“我们阿予居然还会给雄父礼物。”
  他往上颠了一下,调整了抱的姿势。
  这么一凑近,那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就更近了。
  闻予趴在他身上,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和闻辛的头发交叠在一起。
  他把脸埋进雄父的颈窝,小手攥着他肩头的衣料。
  礼物是闻予找的借口。
  他根本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只是找机会把雄父单独叫走。
  走廊不长,从客厅到他的房间,也就几十步的距离。
  闻辛走得不快,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房间里没有开灯。
  闻辛把闻予放到床上,转身去按墙上的开关。
  闻予伸手拽住他的袖子。
  “雄父。”
  闻辛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了?”
  闻予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闻辛坐下来。
  黑暗中,那双绯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月光照亮的宝石。
  闻辛坐下来。
  床垫微微陷下去。
  闻予立刻靠过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侧,脑袋靠在他手臂上。
  昨天,雄父不在家。
  雌父抱着他,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雌父很少说那么多话,那天却说了很多。
  他说雄父以前过得很辛苦,很辛苦很辛苦。
  雌父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沉甸甸的,压在雌父眉间,让那张好看的脸变得不像平时。
  闻予不喜欢雌父那个表情,他把脸埋进闻辛的颈窝,鼻尖贴着那片皮肤。
  “雄父。”
  “嗯?”
  “你受伤了吗?”
  闻辛呼吸一滞,“没有。怎么这么问?”
  闻予闷闷地开口。
  “我都看到了……雄父不要受伤。”
  “雌父会难过。”
  “阿予也会难过。”
  手腕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只是不小心划伤的,已经仔细的处理过,他在星舰上就换了干净的外袍,把袖口扣得严严实实,确认看不出任何痕迹才敢回来。
  闻辛还没想好晚上怎么和希尔塔解释,就被自家崽两句话说的无言以对了。
  小孩子总是敏感的,闻予的性格不知道像他们两个谁,还挺难骗的。
  也挺好,至少不会被随便忽悠走。
  闻辛低头,把这只小团子放到腿上。
  金色的头发有些长了,刘海快遮到眉毛,脸还没长开,但五官轮廓已经隐隐有了两个人的影子。
  这是他们的孩子啊。
  “小伤而已,不严重,没事的。”闻辛揉了揉幼崽的脑袋,轻声说。
  闻予却不太高兴,他垂下眼睛,想到了雌父昨天难过的表情。
  “雌父说,你总是什么事都不和他讲,以前你生病,也不告诉雌父,扔下雌父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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