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一条条情报掠过,大多都是些常规信息,“教父”展现出的冷酷、高效、难以捉摸。
  直到,他的目光在一条情报上顿住。
  那条情报并不起眼,时间也很久远了,大概是“教父”刚刚在混乱星域崭露头角的时候。
  内容很短:
  【目标于X年X月X日遭遇伏击,清理伏击者过程中,对一名伪装成流浪幼崽的敌方杀手表现异常,未第一时间击杀,导致被其近身。杀手成功将微量T043试剂注入目标体内。目标后续反应未知,但并未因此次事件改变对幼年/少年目标的常规应对策略】
  后面附有一张极其模糊的、似乎是远距离偷拍的影像截图。
  画面中,一个穿着破烂、看起来不过七八岁虫崽大小的瘦弱身影,正跌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前方一个高大模糊的阴影,手里似乎攥着什么细小的东西。
  而那个高大阴影的动作,似乎有瞬间的凝滞。
  里兹盯着这条情报和那张模糊的图片,眼眸微微眯起,闪烁着算计的寒光。
  T043试剂……那是格里芬家族早年秘密研发的一种强效神经毒素的早期原型之一,具有潜伏期长、作用隐蔽、最终会导致神经系统不可逆崩溃的特性。
  因为副作用太大且难以控制,后来被更成熟的型号取代了。
  没想到,当年的一次失败刺杀,竟然用上了这个。
  更让里兹在意的是情报中的描述——“对一名伪装成流浪幼崽的敌方杀手表现异常,未第一时间击杀”。
  教父……那种心狠手辣、据说手上沾满鲜血、对敌人从不留情的虫,居然……会对幼崽心软吗?
  “存在可乘之机……”里兹低声重复着情报末尾的备注,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越来越大。
  再强大、再冷酷的虫,也总会有弱点。
  “幼年杀手……T043……”
  T043是家族早期产品,他手里肯定有相关的资料,以及更成熟的衍生型号。
  潜伏期长、作用隐蔽的特性,如果运用得当……
  “对幼年目标存在可乘之机”这一点,更是提供了绝佳的切入点。
  教父的行踪虽然诡秘,但并非无迹可寻。
  如果精心设计一个局,利用他这一点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异常。
  一次失败,不代表第二次也会失败。
  尤其是当对方可能因为同样的“弱点”而降低警惕时。
  一个疯狂而歹毒的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他不再去看那些关于政治博弈和军事压力的情报,而是调出了家族秘密档案中,所有关于T系列神经毒素的研究资料,以及……自己名下培养死士的地方。
  “教父……”里兹对着光屏上那个模糊的阴影低语,“你喜欢保护‘幼崽’是吧?”


第83章 人生苦短
  别墅的餐厅里,闻辛坐在主位,面前摆着简单的营养餐,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洁白的餐盘边缘。
  终端在他手边无声地震动了一下,闻辛放下刀叉,拿起终端。
  光屏展开,是负责看守实验室的下属发来的紧急汇报。
  【老大,实验室外围第三警戒区边缘,发现一个昏迷的虫族幼崽,年龄约莫六七岁,体征虚弱,无明显外伤。在他手里发现这个。】
  下面附了两张图片。
  第一张,是一张皱巴巴的、边缘破损的纸质便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血或某种深色液体仓促写就的:
  【瑞克斯堡,索拉卡拍卖场,橡木月七日,8:30,请孤身赴会。】
  瑞克斯堡,老地方了,自己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
  索拉卡拍卖场?闻辛对那里略有印象,据说早在七八年前就因为一次大规模黑吃黑的火拼而彻底废弃,如今只剩一个空壳。
  橡木月七日,正是混乱星域的纪年方式,换算过来,就是后天。
  第二张图片,则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
  画面里,光线昏暗,背景像是某个废弃仓库或地牢。
  几个锈迹斑斑的巨大铁笼并排放置,每个笼子里都蜷缩着数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幼崽。
  他们有的紧紧抱在一起,有的独自缩在角落。
  没有更多的文字说明,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针对他闻辛,毫不掩饰的阳谋陷阱。
  用一群无辜的、被囚禁的虫崽作为筹码,逼迫他前往一个废弃之地,并且要求他孤身赴会。
  里兹·格里芬的手笔还真是阴毒又下作。
  闻辛静静地看着那两张图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绯红的眼眸映着光屏上那些可怜虫崽的身影。
  刀叉被他彻底放下,在瓷盘边缘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知道这百分之百是陷阱。
  索拉卡拍卖场那种地方,里兹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一旦踏入,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里兹绝不会只是见他一面那么简单,必然是要将他彻底抹杀在那里,以绝后患。
  不去?
  那些孩子……会怎么样?
  照片可能是伪造的,但那个被放在实验室附近、昏迷的幼崽是真的。
  里兹既然敢用这种方式递话,就说明他手里确实掌握着这样一群人质,并且不惮于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他们,以证明其威胁的真实性。
  里兹赌的,就是他闻辛会不会因为一群素不相识的虫崽,而冒生命危险。
  闻辛闭了闭眼。
  脑海里闪过希尔塔的脸,闪过舒俞严肃的叮嘱,闪过柯亚傻笑着递来棉花糖的样子,也闪过星舰上那些沉默追随他的面孔……
  他不能死。
  至少,不能现在死,不能以这种方式死在一个废弃的拍卖场里。
  但是……
  那些笼子里,虫崽们麻木的眼神,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另一个世界,他也曾身处类似的绝境,也曾被更强大的力量视为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那时,无人对他伸出援手。
  而现在,有另一群更弱小的生命,因为他的敌人,而陷入绝境,成为要挟他的筹码。
  他没有回复那条信息,悄无声息地用自己的最高权限,封锁了这条消息的来源和内容,确保它不会流传出去,不会被柯亚、舒俞,尤其是……希尔塔看到。
  闻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拿起刀叉,开始缓慢地吃那份已经有些凉了的早餐。
  ---
  通讯光屏上,希尔塔的身影清晰而鲜活。
  他似乎在第四军团的临时指挥所里,背景是简洁高效的军事风格,面前悬浮着数个战术光屏。
  希尔塔微蹙着眉,手指快速划过屏幕,处理着军务,时而低声对着通讯器下达指令,那份专注与干练,是与在闻辛面前截然不同的威严模样。
  闻辛靠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终端搁在膝头,光屏的光映亮了他没什么血色的脸。
  他静静地看着希尔塔工作,平日里,他或许会带着调侃的笑意欣赏小殿下这副“工作狂”的模样,故意说些话去逗弄他,看他从专注中惊醒,露出或羞恼的表情。
  但今天没有。
  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远,飘向未知的结局,飘向……没有他的未来。
  长痛不如短痛。
  在你生命里存在的时间短暂一些……
  是不是,我离开之后,你因为我的离去而痛苦的时间,也会少一点?
  闻辛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他觉得自己这一生,好像总是与幸福这个词背道而驰。
  母亲的爱,是记忆深处模糊而温暖的微光,却早早被残酷的现实掐灭。
  世界上唯一纯粹爱过他的人,早已化作尘土,留给他的是漫长的、浸透了血腥与孤独的岁月。
  幸福啊……那滴本该纯净甘甜的水,滴落在他这杯由背叛、伤痛、算计和朝不保夕的危机酿成的、辛辣苦涩的人生苦酒里。
  他以为命运的苦杯终于见底,甘甜即将来临。
  不过是用几乎一生的孤寂与挣扎换来与希尔塔相遇后,这短暂如流星划过夜空般的欢愉。
  那么炽热,那么明亮,照亮了他灰暗世界里从未有过的色彩。
  却又那么短暂,短暂到仿佛只是一个空虚的梦境。
  转瞬即逝的幸福。
  闻辛在心里咀嚼着这几个字,舌尖泛起无边的苦涩。
  他一直以为,或许是自己上辈子造孽太多,所以活着的时候,注定与幸福无缘。
  那么,等到这辈子结束,下辈子……总该轮到他了吧?
  现在,命运给了他一个最合适的退场方式——为了正义,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这样,希尔塔的悲伤或许会因为时间的冲刷和身份的阻隔而淡化,萨维亚可以更顺利地清理掉格里芬家族,帝国会少一个隐患,而希尔塔……终将会有更匹配、更长久的人生。
  这似乎,是最好的结局。
  对他,对所有人。
  希尔塔似乎察觉到了通讯这头异常的沉默,处理完手头一个指令后,抬起头,看向光屏。
  “看这么入神?” 希尔塔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点笑意,打断了他越飘越远的思绪。
  闻辛回神,发现希尔塔正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专注的温柔和一点小小的得意:“被我的风姿迷住了吧?”
  他强迫自己牵动嘴角,露出一个与往常无异的笑容:
  “是啊,被你迷死了。”
  希尔塔似乎察觉到了他语气里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关切地问:“有心事?”
  闻辛摇头,移开了视线,不想让希尔塔看清自己眼底翻涌的情绪:“没有。”
  他找了个最寻常、也最不会出错的借口:
  “就是……有点想你了。”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
  想他,想到心口发疼,想到害怕这是最后一次这样看着他。
  希尔塔闻言愣了一下,轻声说:
  “我也想你。”
  “等忙完了这边的事情,把里兹彻底解决掉,我们就一起出去好好玩一趟,就我们两个。”
  他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开始规划起来:“马上就到新年了,帝星到时候会有特别盛大的焰火晚会,持续整整一夜,特别漂亮。我的宫殿位置最好,看焰火最清楚了。到时候,我们就在露台上,准备很多你点心和热饮,裹着毯子,看一晚上的焰火,好不好?”
  他描述的画面如此美好,充满了烟火人间的温暖与对未来共同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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